凡煙小說

第十章唐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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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麗指拉桿箱隱秘防盜夾層,一般人並不能發現,我又把註意力轉回瓶子,唐尼不要我碰,看上去比紅花油瓶子稍稍大點,裏面是金黃色液體泡著兩個小人。

我猶疑看向凱麗,她對我點頭“曼,是的。就是我剛剛和你講的。”

難道真有人想害我?我盡量保持著冷靜。

三人回到樓下,一位酒店工作人員趕來,戴著手套從唐尼手中接過瓶子,小心翼翼放入一個疑似法物的匣子,然後又戰戰兢兢捧著盒子離去。

唐尼這才轉身問我“曼,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我知道他其實想說這個項目蛋糕太過巨大,ABC集團內部有人想害我,但礙於凱麗在場沒說出口。

我裝不懂“沒得罪什麽人呀,這個玩意有那麽可怕嗎?”

唐尼吩咐凱麗叫服務臺送餐,提議三人不再去餐廳吃飯。

趁飯菜送來之前唐尼說到:“到底有多可怕,我不知道,但這玩意我見過。”

接著他講了小時候家裏的一個故事,

唐尼父親曾經有位司機,十幾歲進入鄭家為其服務少說也有二十幾年,深得老爺子信任,等到三十多歲時已儼然當時泰國成功人士打扮,渾身金手鏈,金表,不但在鄭府傭人中間很具威望,就是在GFK集團也是頗得同事們尊重。

他對鄭家忠心耿耿,每當陪唐尼外出,必然隨伺左右,比保鏢都還要盡心。但這人卻有好色毛病,其實東南亞國家本來就民風奔放,再加上泰國本就女多男少,按理說也不算什麽傷天害理的毛病。但這司機卻愛欺騙小姑娘感情,明明是想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但卻每次都把結婚拋出當成誘餌。

當年泰國大興農田水利建設,連泰王都事必躬親,常常在田間視察,GFK集團看準時機進軍泰國水電站建設,司機陪老爺子在水壩河邊顛來顛去時,都還沒放下沾花惹草愛確實好,沒過多久就和在建水電站附近一個村裏裏姑娘談起了戀愛,姑娘生的俊俏,可更關鍵是姑娘父親是村裏大巫師。

據說當時河邊長出現小孩溺水身亡事件,連著幾個村莊都開始變得人心惶惶,於是請姑娘父親出面做法,做法現場就在河邊,傳說很多目擊者看見,混濁河面下,有巨大蛇形黑影游弋一閃而過,當時很多村民頂禮膜拜,說把龍請走了,但也有許多讀了書的年輕人講,不過是一條蟒蛇正好路過,本來東南亞熱帶地區就盛產巨蟒。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司機不在乎姑娘他爸是做什麽的,一如既往把人家肚子搞大不久,水電站也竣工驗收,於是他一人跟著老爺子回到曼谷,那時通訊沒現在便捷,這樣一來基本又是始亂終棄的節奏。

但沒過多久司機就常常開始失眠,時間由短到長發展到整晚整晚睡不著,然後精神開始出現問題,時而萎靡,時而狂暴,眼裏長長出現厲鬼索命的幻覺。

鄭家只好派人帶著司機回到村裏去找那父女提親。

“結果呢?”凱麗畢竟比唐尼還小,八卦問到。

巫師早就帶著他女兒搬家消失不見了,後來鄭家又找了其他巫師想為他解降頭,但都說那姑娘父親技高一籌,對所下降頭一籌莫展。

“那人不是就死了?”善良的凱麗作出痛苦表情。

“也沒有,後來送醫院,醫院說這司機本來就有家族精神病史,而所謂降頭就是諸多毒蟲在一起綜合,會形成大量病毒和細菌還有微生物,一旦進入人體就有可能誘發致病基因,後來醫院對癥下藥。也就差不多治好了。”唐尼最後說到。

凱麗接著追問“司機後來人去哪了呢?”

“還在我家服務呢,要不下次帶你見見?”唐尼嚇唬凱麗見他露出害怕神情,才把頭轉向我“曼,你也別害怕,你看科學一樣可以化解巫術,而且我估計這就是一個惡作劇。”

我冷靜點頭,但沒告訴他們,我已經出現好幾次幻覺了。

我在沙發用手支著腦袋沈思,如果降頭真是厲害邪術,那到底是誰想害我,ROSE除了叫配音演員模仿李楠聲音,真使得出這樣下作手段?

當時李楠死訊傳來,我抽完整整一包萬寶路,在中環街頭吐得昏天黑地,是ROSE保護著我陪著一起哭。

回到酒店她不放心我獨自一人,專門請她媽媽煲湯送來,自己陪我在酒店住了一宿,第二天又陪著我去機場,在安檢口我抽噎著回頭看她,她還站在那裏哭著望著我,精致妝容被淚水沖得七零八落。

其實…….。

我和rose緣起不在ABC。

我18歲參加高考,以家鄉高考狀元身份被香港大學錄取,一次課後我追著教授請教,看見他旁邊已有位同齡女孩,正站在那裏用流利英文間或夾雜不熟練中文在和教授討論問題。

她身材高挑結實,容貌姣好,每一寸小麥色肌膚都洋溢著青春活力,渾身上下都在詮釋青春與美艷完美結合該是什麽樣子,我不好打擾,回身走回來時林蔭大道,沒走多遠,便聽有人在背後喊我。

“嗨,請問,林小曼,是你嗎?”

陽光被樹木枝葉剪裁得支離破碎,我回頭正是剛才女孩,斑駁陽關洋洋灑灑落在她身上,當時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她大方走近自我介紹“李美娟是我,你叫我rose也是可以的,加拿大是我剛回來的地方,我能跟你學國語嗎?”

我一米六八自幼學舞蹈,但看她時視線微微上揚,估計比我還要高挑,應在一米六九到一米七零之間,就是中文確實不敢恭維,於是點頭回答“當然可以,我從四川成都來 。”

“哇,成都,大熊貓的故鄉,我一定要去,到時候你陪我可以嗎?”rose興奮問到。

我用力點頭。

於是我在異地他鄉有了好朋友,我們形影不離,課餘周末,他就帶著我走街串巷,吃遍了港島地道美食,我那時常給成都閨蜜發電郵“娟兒,你再不來香港看我,你的好閨蜜就是別人的了。”

唐尼打斷回憶,“曼,別人碰過你行李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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