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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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統治天下與他何幹,只要不妨礙他就好。

看著眼前的人,怕是一輩子都看不夠。墨色長發散在白衣上,不知是不是靈氣的原因,白皙

的皮膚顯得些許紅潤,儒雅的臉上,那雙豐潤的唇更是誘人。

他這輩子已經栽在這人手裏了,也樂的開心。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色有些暗,旁邊的人還在,只是枕著他的腿閉著眼。“靠太近很危險,

你還敢枕著我。”如果靈力排斥會傷人。

“天色都暗了,我以為阿月今晚就這樣了。”

“你的噬魂掌竟然不排斥這種純凈的靈氣”隨手摘了旁邊的花,輕柔別在黑色的發上,應著

記零楓冷峻的臉,莫名的和諧。

“我就沒讓他們靠近我”聽到他聲音中的不悅,風暝月雙手放在枕著他的腦袋上,輕輕按了

按。

纖細的手,手上力道卻適中,本是睜開的眼又閉上。這種身心都愉悅的感覺,還有纏繞著他

的氣息。

“你一個大將軍,怎麽幹起情報買賣的事兒。朝堂之上,何故關心江湖事。

風暝月的用詞總讓記零楓無言“有人送,便要了。”他的阿月按的真舒服。

“還有這等好事,我怎麽沒遇到?”他穿個越還先腿斷,人比人比死人啊。

“阿月想要,送你便是。”他可不覺得是好事。

“我?要來做什麽?”讓他也去當情報組織頭目?他這個世界認不全,不出三天風月樓可以

倒閉了。

“隨你處置”

“你還真大方,還不如當祭祀舒坦,免了吧你自己收好。”說話間,手上依舊輕按著。

若是江湖上,那些不願意得罪風月樓的人知道,風月樓被兩個小輩嫌棄,是怎樣一口老血吐

出來。

風月樓位置神秘,見過風月樓樓主的人少之又少,出面的。也就那幾位閣主,精通玄門易術

的鬼影,被稱為鬼醫的瀾義,移動的錢莊乾言,毒夫人七娘,靈仙青妄。至於樓主是誰,也就他

們知道。

誰又知道,淩雲那位聲名遠洋的鎮遠將軍是現任樓主呢。

“天下之事,你不是都看透了麽?”

“看透,這可不能亂說,不過,淩雲王的生命之火已經衰竭,你沒有什麽想法麽?”那雙令

他看了心慌的眼睛睜開,擡起手手上是金黃色忽明忽暗的火苗。

“你用淩雲城引誘我,不如用你自己的身體實在。”看來他們的皇帝已經沒多大的用處了。

“那還真讓你失望了,或者我該慶幸我比淩雲值錢?”散去手上的靈力,帝皇的真氣還真不

能亂碰,他只是放出來罷了,便感受到那真龍的氣息,就算快要泯滅。

“我到也奇怪,你那至陰業火竟然喜歡這種純凈的靈氣,你若是用身體誘惑我,就算這天下

我也幫你拿下。”翻身將人輕輕往後壓,他看到那人清明的雙眸有幾分游離。

挫敗感讓他收回剩下的話。

“為什麽喜歡這種純凈的靈氣呢?大概是因為我喜歡。”天空已經出現星星點點,那說出豪

言壯語的人瞪著他不在多言。

若是沒有遇上,他還是祈月祭祀,他依舊是鎮遠將軍,只不過命這種東西,就是這麽狗血。

“快了,要變天了……”手上的紅色火苗映著記零楓的臉“切記,莫要聽信他人言。”也許

包括他自己,看著他的人依舊沈默,他自說自話已經成為習慣,記零楓在聽,就夠了。

此後,風暝月經常到那竹林裏修煉,說是修煉,大概覺得扯淡,因為他就像無底洞存儲著靈力,卻沒有覺得修為提升的意思。即便不用冥想,那靈氣依舊往他身體裏湧進。

捏起地上的小白花,風暝月感嘆,他這下真的是徹徹底底的容器了。算了,他還有個咒術師

這種技能呢。在風月樓呆了些日子,得到消息,邊境莫齊真的紮營了,淩雲要養不起兵了。

閉上眼,那熟悉的白衣古琴依舊坐在飄渺雲霧中。

“師父,久等了?”晃悠的踩著虛空,玉雲已經在那等了很久了。

“今天他送你來有點晚啊,如何,能融合麽?哪怕一點……”

一點?他看了看自己,除了……因為靈氣滋養變得越來越小白臉,他可沒見有融合的意思。

連青妄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妒忌,那毒夫人七娘三天兩頭試圖問他如何護膚……?

對著玉雲搖頭,大佬沒辦法,他更沒辦法!“可憐的”他聽到玉雲這句話,就想一個火球砸過去,不是你瞎占蔔,亂啟用禁術能把他撈出來?開始還說救,讓他不好吐槽沒事撈什麽人。

“雖然不能融合,但是充盈的靈力也不錯,能用便好。”盤腿坐下,聚齊一團火扔向遠處。

玉雲眼裏寫滿了敗家“這是你的識海,燒穿了可別嚷嚷。”指尖撥動琴玄,與風暝月相處的

這些日子,他還真看到他口中說的鹹魚一樣的人生。

“你老人家用不了我這的靈氣吧”

“用不了,用的了我就不走了。話說回來,你的識海為何越來越強,我說的是……太快了,

讓人有些畏懼。”這不是正常現象。

“我也不知道,大概日子過得舒坦吧。”拖著下巴,望向無邊的雲海,精神這東西一旦看開

了,便也沒有什麽可畏懼。

“記零楓?”

“或許,你怎麽也八卦起來了。”

“那個男人不簡單啊,一身邪氣。”搖搖頭,玉雲並沒有正面接觸過,只是透過眼前的人看

到罷了。卻見風暝月回頭,一臉稀奇“還有人比我身上的東西邪氣?”嗆得玉雲說不出話。

他也不能判定業火是正是邪啊,這麽問,他如何回答!

“你這幾日可要小心些”

聽到玉雲莫名的忠告,風暝月揚眉,小心,小心什麽?“你看的到我的命格?”他一直想知

道,雖然知道了也不會什麽樣。

“看不到,只是預感罷了,公主的魂魄在你這裏?陵墓裏那一魂一魄,不知是否安好。”

玉雲話音剛落,便聽到一聲悶響。

☆、第 83 章

手上的琴弦險些被他扯斷,抱著琴迅速後退。玉雲多年的素質被風暝月給吃了。好在他與風暝月之間的聯系,以至於他沒有因為驚嚇而被彈出去。

“你!……那是什麽東西,我要說多少次,這是你的識海,不要亂……”玉雲感覺自己在和

孩子說話,因為那人抱著巨大的鼎看著他還嘿嘿一笑,黑色的霧纏繞著星星點燈的火,這是什麽



因為鼎太大,風暝月幹脆放下“厲害吧!”拍了拍身邊的聚魂鼎,炫耀道,這是他前兩天發

現的,這聚魂鼎可以變大,當然時間也是限定的,那是不是裏面的生魂也會被壓縮。

“胡鬧,在識海裏放這陰邪之物。”氣不打一處來,他現在還真想把記零楓抓回來,至少能

克制風暝月胡來。

“看到了麽?若隱若現的符咒帶著業火,不慌。師父,我把那群傻子裝進這裏來成不?”不

然就這麽放過他們怎麽行?淩雲城裏,大概就被他口中的傻子給霸占了。

……玉雲此刻仔細數了數最喪心病狂的祭祀,大概也沒有風暝月來的幹脆,淩雲城中那群魔

修,也未必好對付。他記得勒令風暝月與他學習咒術,那人超凡的記憶,和強大的精神,讓他不

禁得意,他這回抓對人了。

完美總是有缺陷,體質太差,卻喜歡胡鬧。

“聚魂鼎裏的生魂,可以碎練,不知道記零楓有沒有用,不然我們燒他看看?”一邊說一邊

聚齊靈力,就準備用火燒。

“公主的魂魄還在裏面,公主是木靈根,作為祈月皇室,死後靈魂要進入皇陵進行供奉,若

不然永遠無法超生。”

“哦……就是說,公主現在的魂,是被他們盯著?”他就奇怪,死了這麽久,魂被藏起來,

看來淩雲王也不傻,或者確實……如傳聞,愛著這個女子,卻為何甘願與人交易?興許天下比愛

重要。

看到玉雲點頭,前幾天一直沒有問,他也不說,若不是覺得有什麽不對,他也不會想著要煉

化來逼他說出來。

“師父,我怎麽樣才能看到記零楓的命格?”既然是師父,那不懂就要問!

“不知,那不是你的男人麽?什麽情況你自己都不知道,問我有什麽用?”發現被套路的玉

雲抱著琴遠離眼前的瘋子。

“……哦……那我以後會不會和你一樣和玉琴有……”

“那是祭祀的傳承……”

“那就好”不然那個愛哭的小鬼天天煩著他,他估計不能安生了。

“玉琴性子不太好,而且喜歡別扭,卻是個好孩子。”談到自己的徒弟,玉雲表情柔和了幾

分。

“我還成了玉琴的師弟了?”這句話讓表情剛柔和的玉雲又升起一股想打死這個妖孽的沖動



“那麽師父你要不要幫忙想個辦法讓我看到我男人的命格?他是你徒弟的媳婦。”他男人就他男人,師父都這麽說了,那就是了,只是打死他都不能讓記零楓知道!

感情牌,他是玉雲的徒弟,徒弟的媳婦必須要幫!觀察著玉雲的臉色,他差點笑出聲。

“人生是個定數,罷了,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麽,要是我真的可以回去你可幫我照看你的徒弟媳婦。”收起自己搬出來的東西,風暝月盯著玉雲“最好失憶,我說的……是他。”他被送回去

,玉雲肯定不知道他在哪兒,但他卻找得到記零楓。

“那麽我走了,離開太久怕是有什麽貓貓狗狗對我不利,過些日子便沒有那麽安寧了,師父

記得想我。”

生於何歡,死於何苦。走了一朝是一朝,馬路向天開,他風暝月從來不敢抱怨天道。

記零楓不在的時候,他自己下山,當然……他只能用腿。全世界都會輕功他不會,游戲玩兒

多了,怎麽的,也不讓他過把癮。

天色尚早,他到風月樓大廳前的時候,看到瀾義和鬼影。“二位好啊”雖然他們接觸的少,

但是打招呼還是要的。

“月公子……”瀾義臉色有些不適?

“瀾閣主,你不舒服?鬼影你說。”嘴角叼著竹葉,眼睛往旁邊黑衣的鬼影看。

鬼影低下頭,不說話。他要怎麽說,說主上在裏面收拾女人?陳嬌嬌跟蹤月公子被抓……總之不關他們的事。

“你們主子在裏頭做不可告人的事?”不然讓兩個倒黴鬼在外頭做什麽“你們還真倒黴,無

事了,我回去歇息。”說罷扔下瀾義和鬼影往屋裏去。

……瀾義張嘴,公子你回來!!主上本意是……只是讓我們攔著你,你可以進去的啊……“

鬼影,怎麽辦……我們都沒有說主上在裏邊,也沒說不讓進……”人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追回來?”不知道公子在意什麽,似乎除了惡作劇,他總是一副天

塌下來有人扛的狀態。

主上過度的保護,讓偏院那女人被妒忌心吞噬。與公子相比,恐怕風月樓都不夠,當時他可是看到主上毫不猶豫的毀了護山陣。

若不是入陣會傷了公子,主上不會花時間讓他把人帶出來的。陣若是毀了,恐怕風月樓得換

個地方,只是這靈山秀水豈是這麽容易找到的。

“木頭,鬼影你還是呆在你的屋子裏不要出來了,什麽事讓你的寶貝徒弟來就好。”瀾義一

臉絕望,呆屋子裏發黴吧。

“主上您看,他根本不在意……”陳嬌嬌聽到那人離開,本來絕望的臉忽然漏出笑意。

“閉嘴!”上位的記零楓揉了揉額頭,這個女人再說兩句,他就殺了她。看向那抹白衣離去

的方向,金色的面具下,墨色的瞳孔出現一絲血光。

“滾”

“主上,主上奴婢什麽都肯做,只要主上讓奴婢留下……”陳嬌嬌淚水滿面,她倒是比不上

一個男人?不,不可能!定是那男人與她有幾分相似,主上才會看上的。

七娘看到上位的人動了動,趕緊將在地上不走的女人帶走,主上生氣風月樓就要重修,他們

才不幹!

“把跟著的人處理幹凈”

“青妄領命”月公子,你要撐住,不然風月樓就要面臨拆解了,幾年前因為主上心情不好拆

了一次,這次可不是心情不好那麽簡單。

記零楓回房時,看到他再熟悉不過的狐貍,這只火狐,在將軍府絕食,看到他,就死命跟著

。他真的想查一下這只狐貍哪兒來的,能不能宰了。

“風兒,你咋瘦成這德行?你這絕食吧?鏡是個好孩子不會不給你東西吃,快吃。”

“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想吃東西。”倚著門,記零楓低聲道,然後滿意的看到低頭吃東

西的火狐擡頭瞪他,狐貍特有的眼睛讓他再次認為他被一只狐貍嘲笑了。

“絕食都能學,你啥時候化形?”經記零楓這麽一提,他想起……妖修這玩意兒。

“它身上沒有妖氣,阿月。”將坐著的人抱在懷裏,發間的冷香讓他沈淪。

“怎麽,處理事情不愉快?”這狀態,是在求安慰?

“嗯”

聽見悶聲,不愉快的根源者,風暝月依然逗著他的狐貍,任由售身後的人將他越抱越緊。

☆、第 84 章

前幾日瀾義覺得風月樓面臨被拆,今日,看來是逃不過這一劫了,鬼影的密室內,被招來的人緊張的盯著鬼影在查陣。本就壓抑的環境裏,記零楓血紅的雙眼盯著陣盤。

“主上,沒有月公子出去的跡象。”鬼影咽了咽口水。

記零楓擡起手“主上息怒,毀了陣就更不好找公子了!”瀾義一激動一把抱住舉起的手。

“阿月!”低聲怒吼,似乎在責備也是在悲鳴。

“要是他自己走,恐怕本座也找不到,但是阿月不可能自己走。”淩厲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人

,這裏除了他,能神不知鬼不覺出去的也就這五人。

那人答應過他,不會無故離去,就算他整日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是他說到便是做到。

看到他們目光坦然,記零楓挫敗的轉身,風暝月失蹤大概有半天,平日他在竹林修行,定會

在傍晚回來,可現在已經過了時辰,卻不見那人蹤影,他今日就不該出去!

“主上,月公子……”瀾義上前,卻不知從何處說起,一個咒術師,一個大活人,從風月樓

消失,瀾義也想不明白,該不會自己跑了吧?

“風暝月”將雙眼閉上,記零楓輕聲道。哪兒是什麽月公子,他的阿月,是祈月祭祀,也不

止祈月祭祀那麽簡單。

只是這個名字,讓在場的五人嚇出一身冷汗,或許風暝月並不覺得他有多出名,卻對於他人

……這個名字猶如禁忌。

江湖密聞,祈月大祭祀玉雲仙逝,新任祭祀應神之召,曾有人在祈月祭祀殿上方看到祥光閃

爍。繼任之時,雖有人目睹神資,卻無人記起那人是哪般模樣。

見過風暝月的人是見過,說過話,離去之後卻不曾記得清楚模樣,只是記得有這麽一個人。

所以,他才能肆無忌憚的在淩雲城進出。到了風月樓,他撤去對自己的保護,為此,玉雲還折騰

了他好幾天。

“祈……月那位傳聞中祭祀……”青妄瞪大雙眼。

傳聞……記零楓擡頭“陳嬌嬌呢?”是的傳聞,所以,記住阿月的不多,但是到了風月樓,

他撤去了他身上的咒文。

當初在往郡城路上,七娘也未曾想過他是祭祀,畢竟這麽一個幾乎沒有任何氣息波動的人。

“轟……”

五人未從震驚中醒來,鬼影發現他密室已經缺了一大口子。

“看來,這次,武林盟主的女兒保不住了,當初我在郡城路上曾看到過主上,本以為是主上從祈月帶回的人質,大祭祀如今依舊在將軍府。”七娘把玩著胸前的頭發,妖嬈的身姿靠向瀾義。

“瀾義,你說呢?”

“想想月公子……不,大祭祀的安危,若是有個不是恐怕武林盟主也保不住了。”青妄嘆息

,似乎主上知道人在哪兒了,他們就不跟著去了。

“那女人膽子真大,主意打到主上頭上了。”乾言來回走動,祈月大祭祀,那般傳說,竟然

在風月樓。就算他們知道主上身份,但是誰知道主上……

“我曾看到月公子的結界……”他當時想著,祈月的術士很多,定也不會想到是那人,關於大祭祀的事情他們不會知道更多的,畢竟這三國之中,最神秘的就是那位。

“………”鬼影盯著自己的密室,心裏欲哭無淚。

此刻他們要找的人幽幽轉醒,風暝月看著眼前的光景,還有脖子後面的疼痛。風月樓還有內

奸?他知道他肯定不會出風月樓,只是這什麽鬼地方,風月樓這麽大麽?

看了看周圍,發現他根本不知道這是哪兒,只知道還在風月樓內。又是陣,粗口話差點就出

來,陣型限制他神識的搜索。他應該找鬼影學陣……不然遲早會被這東西害死。

手腳被綁……難道有人認出他?皺眉,聽玉雲的話,一直用咒文保護自己,不曾有人說,見

過祈月祭祀……更何況風月樓內……

記零楓,你家後院著火了!呆你家不安全,老子要回去!內心吶喊,他也就只能吶喊。因為

手腳被綁著,渾身沒有一絲力氣,還被點了穴。看來對方做了功課。他今日提前回去幹什麽來著

,就……想不起來就不想,他倒是看看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運送到這裏。

月光透過縫隙照進來,這麽晚了,記零楓可能找著急……他估計被餵了什麽要不然不會一點

力氣都沒有,更慘烈的是他集中不了精神念咒文……

在他尋找方法之際,門應聲而開,他看到綁架他的人是誰了……這不是記零楓的侍女麽?說

是侍女……就是侍寢。

“不用白費力氣了,你中的是離神合歡散,若不然,小女子怎敢抓你來?”陳嬌嬌手裏拿著

燈扭著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風暝月。

離神合歡散??合歡散?靠?那玩意兒不是春那什麽藥麽!加個離神又是什麽意思?加強版麽?不對……

“咒術師的精神力,不加些藥量恐怕你又不讓我說話了。”

用風暝月的角度眼前的女子,若不然扭著腰,眼中是算計,光憑她與自己相似,就自己有好

感度了,可惜了。而且還知道他是咒術師,看來上次禁言暴露了。也是,記零楓身邊怎會是普通女子。

“主上不知何時也喜歡男人,你和我相似,主上只是一時沈迷新鮮,你怎麽還沒離開風月樓

!”話音一轉,修長的手朝著風暝月臉上就是一巴掌。疼的他齜牙,沒有力氣反抗。

“那倒是,只是姑娘你……是要送我去死,還是送我出去?”許久不說話,聲音低沈沙啞,

帶著讓人沈淪的音調。有些紅腫的臉,微微淩亂的發,縱使是身為女人的她,也忍不住多看兩眼

,明明是個弱的不成樣子。

“你就這樣勾引主上的?”貼近風暝月,若有若無的冷香在鼻尖,心念一轉,陳嬌嬌跨坐在

風暝月的腿上,傲人的胸脯壓像溫熱的身子“不知道,我說你強要了我,主上會不會廢了你?”

這下輪到風暝月震驚了,他要當強!奸!犯了?這麽刺激麽?姑娘真的不是你那啥在下的

麽!斜眼看著蹭自己的女子,一股厭惡油然而生。未曾見過幾次面,這種親近讓他難受,但是身

體因為她不斷摩擦開始莫名的,不是莫名……是合歡散!

“滾!”眼神冷了下來,依舊集中不起精神的風暝月焦躁道。

“若不然你不喜歡女人,還是我讓男人來?”說著兩個黑衣人出現在她身後,她自己卻沒閑

下來,將風暝月衣衫拉開。

“想不到月公子文弱書生,身子骨卻還不錯。”

那當然,他前世也有健身好麽!冷冷盯著自己身上的女子,她是不是瘋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發現不對的風暝月努力動了動,回憶著能夠讓他解開束縛的咒文,卻精神一再模糊。

“姑娘你知道你在做什麽麽?”有必要提醒一下!她在……

“這冷香真好聞,月公子藥效是不是開始了?”冰涼的手劃過腹部,風暝月咬著壓,誰想陳

嬌嬌竟然手往下伸,碰到那滾燙的……

“嘖嘖,月公子,需要嬌嬌幫忙麽。”

已經把自己舌頭咬出血的風暝月那個恨,想到前幾天日記零楓問他要不要解決。誰他媽的合歡散還離神!陳嬌嬌身後的兩個男人看到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往前走兩步,興許是合歡散散發的氣息,風暝月感覺他玩完了!翻車在這了!!

“殺了太可惜了,真可惜這張臉,畢竟和我幾分相似的很少。”說著還扭動著身子,讓風暝月差點就坡口大罵。

“你們敢過來,我就……殺了你們!”快了,他再……,靈力不能用,他根本沒有力氣,失控了,他連自己也反噬。

“我好歹也是武林盟主的女兒,伺候你便宜你了。”陳嬌嬌竟然自己脫了衣服,風暝月目瞪

口呆!到底誰他媽中合歡散啊!

武林盟主?難怪記零楓沒把他扔出去!原來是官二代。

“你們這些斷袖的是不是討厭女人?”

“我不是斷袖”是啊他不是斷袖,他不是誰都會看上,他曾經也想著娶可愛的嬌妻,小心的

捧在手裏,生一個可愛的孩子,只是這一切因為那個人而終止。

“所以,從我身上下去!”低聲怒吼。

☆、第 86 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落在沈睡的人臉上。那人微微動了動,有些艱難的擡起手,想要擋去那

擾人的光,想要起身,卻摔回了床上。風暝月這才清醒,腰間有一只環著的手,酸痛讓他想起昨

夜的瘋狂,臉色暗了下來。

終究他還是逃不過,如何是好。

“醒了”有些嘶啞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你……”回頭看到那半掙的雙眸透著紅光,本想責備的話硬生生憋回去了。

“是我不對,阿月你別走。”耳邊是驚慌的聲音,走?就算他是祭祀,風月樓要尋他他也跑不掉。

他也知道自己不節制?

“閉嘴!”咬牙切齒道,老臉都特麽丟光了!丟到別的時空來了!“你眼睛怎麽還紅的?怎

麽回事?”紅眼病?

“不知,阿月……我已經把偏院拆了,讓鬼影用它養陣,那些企圖對阿月圖謀不軌的都讓他

們永遠在陣裏好了。”記零楓討好的抱著瞪大眼睛的人,上天把這個人給他,那誰也不能碰。

還真,自己家都拆……眼前的男人,就差沒長兩只耳朵一條尾巴。“你還真殘暴”伸手揉了

揉那微微淩亂的發“阿月不喜歡的話我就把他們都殺了”瞇起雙眼,那讓他沈淪的臉上漏出滿足

的笑,還真的是一模一樣。

“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不必在意我。”反正他也不是什麽好人,放回去讓整個武林與風月

樓對勢?笑話,要知道他昨夜也把武林盟主的女兒給抹去了。

“只要你不厭惡我……”

聽了記零楓的話,他差點自嘲的笑出來,厭惡,他厭惡的是自己罷了,怎會厭惡他。

“好了,別毛手毛腳的,我身子骨還疼,你……!”

“阿月,阿月身上舒服。”像是吃飽的大貓,往他身上蹭。

這個人的性格還讓他真捉摸不透,輕輕回抱,他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欣喜的將他整個人抱的更緊。

“疼疼疼!”仿佛聽到自己骨頭在響,風暝月慘叫連連。

“稟主上,淩雲城內消息。”

“知道了,退下。”

城內能有什麽新消息,除了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淩雲城?莫非……”莫非他們開始了,那他還真的等候多時了。

“既然阿月想聽,那就起來吧。”把床上的人抱起來,興許早些解決,他能早些將人留在身

邊。

“嗯,我自己來。”他哪兒能嬌貴到讓記零楓給自己沐浴更衣!卻見那人沒有停下的意思,

小心的給他穿上衣衫。

讓風暝月驚訝的是,記零楓竟然能給他款發,他自己折騰這麽長的發,都折騰不好,這人到

底經歷了什麽。

“阿月不動就好”手下是柔軟的發,很長,記零楓手頓了一下,還未褪去紅色的雙眼有些暗

淡,那墨發中的銀絲異常刺眼。

就算風暝月年長於他,也不應該……更何況,風暝月不可能年長他的。

“阿月,你今年幾何?”似是無意,手下將頭發整理好。

“我?”怎麽忽然問起他的年齡?難道他破體質看著老態?他的容貌可能變。

“嗯,聽聞阿月是祈月最年輕的祭祀。”

最年輕的祭祀?多年輕才算是最年輕的,想起,越若羽猜測他十六,估摸,他們以為他是少

年?難怪繼任之時有人質疑,他卻以為他們找茬,看來他誤會他們了!這誤會得……多深!

他是不喜歡束發,所以……“二十有五”這麽算他到這三年有於了。他只記玉雲說,他若是

將所有的事都做完,天下大變,說不定能回去,所以他便答應了,人總要有事情做才知道自己的

深淺。只是如今身後的人。

“當初我到祈月,大街小巷都在說,他們的祭祀還是個少年。”將發束好。

“哈哈”當時他躺了幾個月的床,加上他的臉,不被誤會也很難。

“好了,我們走吧”俯身想將人抱起來。

“我自己走”這麽抱著,他們不想歪都很難。雖然他……腰還是疼,但是!男人的尊嚴,打

死都不讓抱。

記零楓看著扶腰起來的人,嘴角彎了彎將面具帶上。下次就不讓他起來就好,這麽想著,小

心的跟在風暝月身後。

於是,風月樓的下人看到,他們那陰沈冰冷的樓主,跟在月公子身後,步伐不緊不慢。從微

微勾起的嘴角,可以感受到他們的主上心情不錯至於那位主上寶貝的公子,臉色陰沈,走路看到

什麽擋著都直接踢開。

風暝月實在不是故意鬧脾氣,只是他不走動不知道,他腰很疼,讓他不得不將靈力推往腰間

,暫時緩和一下,不至於走不動路。這帳他給記下了!

跟在身後的人不知道,他的寶貝阿月,已經決定短時間內,不讓他再做任何事。

方才被推去叫記零楓的人是瀾義,他坐在大廳內有些不安,主上方才的聲音好像要殺人!他

造的什麽孽,為什麽這種事都是他來!淩雲的事,江湖的事跟他們風月樓半子兒關系都沒有。

看到黑著臉進大廳的人,瀾義靠了靠椅子,知道風暝月是祈月祭祀之後,他覺得,更不能惹

的是這位。他盯著他都感覺,自己後半生被看穿一樣,他就是,聽說,祭祀可以窺視他人的命格



想想,你的後半生都在那個人的註視下,若是他不高興,就隨便打碎你的軌跡,天知道有多

慘……

“參見主上”

風暝月無視他們,蹭到自己的位置,剛想坐下身子被抱起來。然後他就坐在記零楓懷裏,成

,這椅子也怪擱著,既然他們都覺得他是男寵了,他坐就坐。

“參見祭祀大人”

剛安慰好自己的風暝月差點跳起來,特麽他們什麽時候知道的?說好的男寵呢?目光掃過瀾義,後者竟然頭更低……

這是怕啥,之前不是給他科普風月樓五大巨頭的故事麽?

“既然都知道了……本座要不要給你們封口費啊?”找個舒服的姿勢,風暝月聲音舒緩,一

字一句,讓下位的人小心肝兒那個抖。他們不是有意知道的!明明是主上自己說的……

“不要慫,這時候應該提出各種要求,反正,這請求也是你們主上兌現的不要怕!畢竟,祈月祭祀就在你們主上的懷裏。”平日裏,風暝月很少在這種情況下開口,只是偶爾記零楓問到他,他作答便是。

他今天就是遷怒,他被抓去綁起來,就算了,後面的事還一發不可收拾,讓他菊花不保就算

,全身還酸痛!他裝路人甲的機會都被奪去了,那他還有什麽不可說的。

☆、第 87 章

“你們說,本座都答應。”特有的冰冷嗓音讓瀾義等人冷汗直冒。他們就像,被掛在刀尖的老鼠,刀鋒閃著寒光,擒事者還一臉無辜。

您別答應啊,想到瞬間夷為平地的偏院,他們還想活幾年。

“當真不要?不要就算了,你們可是失去了這個機會啊。”風暝月感嘆,這麽好的機會不要,隨即想想他身後的人,跟人談條件跟要債似的也就了然。不再折騰他們,安心的靠向身後。

低頭看到風暝月臉上的笑意,看來他是不生氣了。

“瀾義”

終於轉話題的眾人舒了口氣,那位大人笑的讓他們頭皮發麻。

“有客人”風暝月輕聲道,鬼影皺眉,有人進了風月樓範圍他怎麽不知道。“還沒進來,繼續吧”

“阿月還有精神去觀察風月樓,是不是我還不夠努力?”

“……”聽到記零楓用低的只有他們兩聽到的聲音在耳邊說,風暝月手滑下在記零楓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示意瀾義繼續說,記零楓抓住那只摸索的手,風月樓範圍可不小,懷裏的人似乎看累了,已經愛閉上眼睛。

“回主上,淩雲城內淩雲王龍體抱恙,招傳了大祭祀,祈月護衛稱大祭祀在閉關,相國的斷定是大祭祀對王施咒,已經將將軍府包圍……恐怕他們……等到祭祀大人出關。”而那個所謂閉關的大祭祀,不就是那位靠在他們主上懷裏的月公子了。

偌大的江湖他們見過很多人,有的人看的透有的人看不透,缺少的便是率直的人。率直的人要麽是本性,要麽,那個人沒必要騙任何人,因為他有足夠的實力。

“這淩雲王是肚子疼還是頭疼?”他想起,一般巫術都是這麽幹,那他肚子疼還是頭疼?

被這麽問的人楞住,肚子疼還是頭疼……?乾言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在看那位祈月祭祀,難道這咒術只有這兩種麽?還有,消息說是您下的咒……

“肚子疼估計吃多了,頭疼可能被門夾了,不就是召不見麽,這借口,本座又不是江湖術士,太有損本座的尊嚴了。”就不能找個精神失常,臥病不起,面臨死亡來體現一下他的牛逼?

記零楓輕輕拍著他的背,沈默不言。

短暫的沈默讓一聲輕叫打破“風兒,你怎麽跑這來了。”風暝月皺眉,風兒不是一直在房裏麽。

接住撲過來的狐貍“風兒,回去找鏡,讓他等我,我給他買糖葫蘆,乖路上小心。”掌心白色的光圈,火狐紅色鮮亮的皮毛變成灰色“見到鏡就變回來了,你那皮毛太顯眼了,聽話快回去。”將手裏的狐貍松開,風暝月略微迷茫的雙眼變得清明。

找他?等著吧。

“主上,是武林盟主陳海。”陣被觸動,鬼影看清了來人是誰,消息真快。

遲遲找不到長公主的魂魄,祈月皇室完整的魂魄還存在著靈力,而且這些是死者生前的精華,若是拿到了,做成鬼使,定也能翻起一翻風雲。更何況……是長公主。

“找上門來了”低聲道,也是,拿著女兒來做誘餌,這誘餌沒了那肯定要上門討債。

“早晚的事,畢竟陳海有一次能到風月樓的機會。”既然來了,那就省了他上門的麻煩。

“屍體都沒了,咋們怎麽還給他女兒?”他沒想到業火這麽可怕,當初合著玉琴的水,砸地上一個坑他就好奇。

“把人送我了,還需要還麽?”

“那需要本座超度麽?”手上多了一只權杖,那是代表著祈月最高的權利。

“不必”

“哦”收起權杖,風暝月轉頭盯著記零楓,後者被盯的有些不適。

風暝月“嘿嘿”忍不住發出笑聲。

“阿月又想做什麽呢?”這種笑,任誰聽了都覺得不對……

瀾義小心的往後退,以防波及自己。縱使聽過無數傳聞,不如一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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