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0 章節

關燈
管躺著不動就能盡情享受快樂,難道還不好嗎?再說了,你都沒有試過,怎麽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呢?萬一你喜歡的不得了,以後還要求著我……”

“打住打住,”葉欽面色發青,單是想一想就覺得很要命,“我不可能會喜歡,你趕緊打消這個念頭。”

顧覽堅定道:“你會。”

葉欽更加堅定道:“不會。”

顧覽像個好不容易逮到雞的狐貍似的,滿臉都是開葷前的興奮,他伸出舌尖在嘴角點了點,拇指揉著葉欽下唇,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瞧不起誰呢?”

葉欽有點想笑,狐貍是不可能鬥得過狼的,顧覽怎麽就不明白呢。

顧覽俯下臉吻住他,葉欽感到唇瓣間湧上一股暖意,他本來就很渴,這下像是找到了一眼溫暖清甜的泉,抑不住地想要索取更多,他捧住顧覽的臉,逐漸翻轉攻勢。

顧覽已察覺到不太對勁,扶著葉欽肩頭想要暫時起身,葉欽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一手繞過顧覽後頸,牢牢地將他箍住。

僅僅是一個吻,顧覽已經有些不能招架了,他頰邊泛出紅暈,胸膛起伏加快,情急之下揪住葉欽的耳朵,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葉欽叼著他下唇瓣不松,邪氣地一笑,雙手趁機抓向顧覽腰間,使勁撓了起來。

“啊!”猛地一個掙挺,顧覽擡起頭,水汽朦朧的眼睛逼出一圈艷麗的紅,轉而又渾身無力地倒下去,他拼命扯著葉欽抓撓的手,臉上表情似哭非笑的,難受到了極點,刺激到了極點。

葉欽笑瞇瞇地湊過來,顧覽馬上又將臉轉到另一邊,渾身劇烈地抖個不停,忍不住罵道:“葉欽你個大王八蛋,快住手,哈哈哈快住手……”

“哼,你剛才那囂張勁兒呢顧覽,不是要我躺著舒服嗎,我正等著呢。”葉欽側起身,半壓住顧覽,片刻喘息的間隙也不留給他,不停撓他腰間軟肋,沒多一會兒顧覽就受不了地撲騰起來,轉身也葉欽扭攪成一團。

從兩人到這客棧差不多過去了一個時辰,葉欽身上的力氣恢覆了一些,不再是之前那副任人宰割的可憐樣子,他雙手擒住顧覽手腕壓在枕頭上,重重地喘著氣:“記吃不記打,是不是?”

顧覽掙了掙,沒掙動,明白自己大勢已去,索性便不再逞能,側過臉一口咬在葉欽手指上,舌尖似觸非觸地,水光瀲灩的眸子斜睨過去。

葉欽覺得燥熱非常,將顧覽雙手拉高,換自己一只手來壓,然後三兩下除了外衣,露出一身極漂亮的肌體,強勁而危險,卻不過分壯碩,與他一副邪俊高貴的五官相輔相成,簡直叫人挪不開眼。

他的一雙眉骨高而筆直,撇下的陰影落進眼睛裏,襯得更是深邃華麗。顧覽喜歡這雙眼睛,喜歡被這雙眼睛認真用力地凝視著。

“怎麽不說話了?”葉欽嘴角輕輕一翹。

顧覽歪著頭,微哂道:“少不知好歹了,我是心疼你,才沒下狠手,要不然你現在早在我/下面嗷嗷叫喚呢,看你軟塌塌的沒興致。”

“你這張嘴真是……”葉欽稍用力地鉗住顧覽下巴,咬牙重重念道,“我,軟,塌,塌?!你敢不敢把這話再說一遍。”

顧覽當然不敢,一個勁地笑,葉欽佯裝惡狠狠地皺起眉,扯了他發帶要將他雙腕綁起來:“我今天僅用一成力氣,也能叫你好好地長一長記性。”

眼看惡狼就要齜牙撲過來,顧覽用腳尖勾住床尾的棉被朝葉欽兜頭蒙住,順勢掙脫了他桎梏在腕間的手掌,左一翻右一滾,讓棉被緊緊地將兩人裹住,變成一只只露出兩個腦袋的大棉被卷,這一下誰也沒法動彈了。

“你累不累,竟然還有力氣折騰,”顧覽打個呵欠,鬧了半天顯然有些困了,“快睡吧,等天一亮,你就隨我回醫館去。”

葉欽搖著頭,“嘖嘖”兩聲:“顧館主,天底下恐怕沒有比你更會耍賴的人了,我看往後你也不必再開什麽醫館,單憑耍賴皮這一條獨門絕技,行走江湖簡直難逢敵手呀。”

“哎呀你別說了,”顧覽閉上眼睛,“啊,我的頭好暈,會不會是剛才幫你排毒的時候被誤傷了呢。”

葉欽道:“我看不是,頭暈只是耍賴皮的後遺癥而已,你下次再使用這門武功的時候,記得中間要歇一會兒,等到頭腦清醒時便可以將賴皮耍得更徹底一些。”

顧覽臉一紅,瞪眼道:“能不能別再說耍賴皮這三個字?”

“惱羞成怒,”葉欽鄙夷一笑,“要不得,在耍賴上登峰造極的人臉皮一定要很厚才行,館主這方面還有待提高。”

“葉欽,你閉嘴!”

“唉,”葉欽又嘆了聲氣,在顧覽身邊躺好,“早這樣多好,何必折騰這一通,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沈靜片刻,顧覽突然悄聲問:“你哪兒不舒服?”

葉欽轉過臉沒脾氣地看著他,“噗”一聲,兩人同時笑了出來。

混沌桃源(三) 雪霽

翌日天放晴, 葉欽與顧覽回到煙華館,庭院積了厚厚的雪,一眾藥童正在揮舞著竹帚嘩嘩清掃, 不知道誰在廊道外面堆了一只臃腫瓷實的雪人, 鼻子竟是顧覽常用的那個青玉藥杵。

要做鼻子不是木頭杵子更好一點嗎,顧覽想, 青玉石很重,壓得雪人成了叼著大雪茄的三瓣嘴,看上去十分不倫不類。當然他沒辦法和葉欽分享這一奇妙聯想,因為葉欽不知道什麽是雪茄。

不料葉欽自己也有一個更加奇妙的聯想:“這是個什麽東西?看著怎麽像……嗯,這是你常用的嗎?”

“對呀, ”顧覽親手將那石頭藥杵拔出來,又用力插回了正確的位置,“準是廖雪嬋和廉木這兩個人做的, 我藏得好好的也被他們給翻出來。”

葉欽眼神微妙, 兩根指頭捏著下巴,欲說還休似的:“我冒昧問一句,就是……這個東西你多久會拿出來用一次?”

顧覽奇怪地瞥他一眼:“當然是每天都用, 寶貝著呢。”

“每天都用?”葉欽皺眉,有些慚愧地看著顧覽道, “是我太失職了,不過館主果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人,往後你有需求,可以直接跟我講。”

“什麽亂七八糟的……”顧覽一頓,豁然開朗, 轉向葉欽露出一絲獰笑,舌尖舔著後槽牙, 威脅道,“今非昔比了君座大人,往後我每天都要向你的藥裏加料,讓你越吃越傻,最後只能躺在床上乖乖叫我爸爸。”

葉欽撓了撓脖子,臉上繃著笑:“館主原來好這口,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子自愧不如。”

顧覽將青玉杵子拿出來抵住葉欽前胸:“這只是個藥杵,你該不會沒見過吧?”

“嗯?”葉欽瞇起眼睛,佯裝一副無辜的樣子,“這當然是個藥杵了,看形狀也該知道,館主為何要加個‘只’字呢,難道其中還有別的什麽暗示?”

顧覽眉頭一抖:“……”

葉欽將藥杵拿過來,放在手中掂了掂,突然湊到顧覽耳邊壓低聲音道:“太小啦。”

然後如願以償挨到了顧覽的鐵拳。

這時候一陣笑聲傳來,廉木和一個年齡相仿的藥童互投著雪球追了過來,見顧覽竟站在院子裏,都馬上偷偷丟掉團好的冰疙瘩,貓似的叫一聲館主。

顧覽拿著藥杵問:“廉木,這是你放在這裏的?”

“不是,”廉木幾乎要脫口而出一個名字,又擔心被報覆似的,抿著嘴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顧覽笑得十分親切:“沒事,你盡管說。”

廉木小小聲:“是雪嬋姐姐。”

廖雪嬋打了個噴嚏。

身旁的朱晴目光擔憂:“冷嗎,要不咱們回屋吧。”

廖雪嬋搖頭:“外面太陽正好,曬一曬暖和。”

她們緊挨著坐在小亭一側,廖雪嬋將一本近四指厚的藥綱墊在膝上,上面鋪一張完成過半的畫紙,一邊和朱晴聊天,不時勾兩筆收尾。

“畫完了?讓我看看。”朱晴見她擱筆,就要搶過來看,廖雪嬋卻“蹭”地將畫紙藏到了身後,神神秘秘地一笑。

朱晴嘟起嘴:“我等半天了。”

“悄悄的,別聲張,”廖雪嬋將畫紙拿出來,用袖子遮著一點點放給朱請看,“千萬不要讓我們館主知道。”

入眼是一片熾艷的紅楓,讓人想到燒到極盡的火焰,或是暮時染血一般的晚霞,不帶一點淺顯的溫柔,用最濃烈又恣意的情愫來澆灌,紅得透出一種殘忍霸道的美感。

楓下有兩人相擁而眠,長發迤邐交錯,姿態慵懶愜意。筆法簡單,因此分外傳神,她一眼就認出是誰。

廖雪嬋興致勃勃等著誇獎,而朱晴卻盯著這畫遲遲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