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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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
薛金親自開車把邸梁送回去，在車上再三叮囑他，別把今天晚上的事跟邸稼騫說。
“我事先給弟弟打了電話，說你在我這裏，但你別跟他講簡名揚，要不他以後肯定把我列入拒絕往來的名單裏。”
邸梁心想，不用你說我也不會說。
薛金還在旁邊絮叨，最後才道：“媽的，黑社會想棄暗投明容易嗎？心操得跟個老媽子一樣。”
邸梁瞥了他一眼，不以為然。
等到了目的地，邸梁跳下車，就看見邸稼騫在樓底下等著。
他看見邸梁，立刻迎了上來，神色明顯顯得很緊張。
他抓起邸梁的手，打量了一下，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又瞪了眼薛金：“以後別這麽晚了。”
重點不是在這裏吧，問題應該是為什麽邸梁會跟薛金在一起。
邸梁覺得兒子的思維方式有時候有點怪，但他瞬間就被兒子冰涼的手吸引了註意力。
這個小子在樓下站了多久，現在是冬天啊。
邸梁看著薛金說：“時候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你就先回去吧。”
邸稼騫微微驚愕地看著邸梁，他對薛金的口氣倒是客氣了不少。
薛金也不會沒眼水到繼續當電燈泡，只是今天的事情總讓他覺得有點怪怪的，哪裏怪他又說不上來，只有揮揮大手，跟二人示意，自己開車走了。
邸稼騫還拉著邸梁的手，低聲說：“我們上去吧。”
邸梁點點頭。
等走近樓裏，邸梁才覺得別扭。
又不是小學生了，還手拉著手。但凡是有這種經歷的人就知道，手牽在了一起，想撒開也不是那麽容易的，特別是其中一人壓根不想放的情況下。
邸梁糾結地被邸稼騫牽進了電梯，又糾結地被他牽回了家。
進了屋，邸稼騫的手才稍微有些回暖，他終於松開了邸梁，側過身體，看著他，問：“你沒有什麽話想告訴我嗎？”
邸梁瞬間有一種被上級領導威脅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感覺。
邸梁開口：“先換鞋。”
“……”兩個人換了鞋，坐在沙發上，邸梁說，“其實吧，就是薛金把我捉去，想通過說服我來說服你。”
“捉去？”邸稼騫皺起眉頭。
兒子果然會抓重點。
邸梁咳嗽一下，說：“他用了點非常手段，不過我沒事，相反待遇還很好。”
邸稼騫瞇起眼睛看了看邸梁，邸梁是什麽人物，測謊儀到他面前都要給他跪下。
邸稼騫這才笑了：“看起來你對薛先生的印象有了改觀。”
邸梁裝作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算是吧。”他想了想，說，“其實主要是因為我遇上了簡名揚。”
邸稼騫一楞，簡名揚這個名字在他的思維裏，代表著殺人犯，他想和薛金合作，是因為他的力量太過渺小，只有通過薛金才能扳倒兩個人。
一個是傅嶸，另一個是簡名揚。
對於他來說，這兩個人是害死他父親的兇手。
但他從來沒想過讓小智與簡名揚有正面接觸。
傅嶸的事，他已經很後悔了，如果當時他能多個心眼，不讓傅嶸認識小智就好了。
可邸梁不明白邸稼騫的想法，他現在開始要說謊話，他不能告訴邸稼騫簡名揚的真實身份，只能自己編一套說辭，這也是為了真小智。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到歐陽智，可他們腦海裏的小智又不是同一個人。
說謊話最讓人信服的方法就是真的假的混著說。
“剛好簡名揚跟我們在同一個地方，薛金就讓我裝作他的小弟，我觀察了一下，決定對薛金的態度要變好點。”
“為什麽？”邸稼騫問。
“因為比起別的黑社會，薛金還算好的。”邸梁嘆了口氣，“而且簡名揚好像並不能管事，只是個傀儡，一直被旁邊的老家夥控制著，說明那邊一盤散沙，薛金的勝算大了不少。”
邸梁這麽說，一是為了幫簡名揚洗脫罪名，二是他想讓邸稼騫相信他的轉變。
“我之所以反對你去，是因為擔心你的安全，今天晚上薛金表現挺不錯的，讓我放了不少心。”
邸稼騫忽略過邸梁苦口婆心的長輩語氣，想了想，說：“既然這樣我反而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邸梁聽了這話，突然明白過來，邸稼騫這是要采取特殊手段調查薛金了。
邸梁又是一陣糾結。
當初他嚴厲要求邸稼騫走出這一行，包括他那些關系網與手段，現在又是他松了這個口。
郁悶啊，邸梁有種時不由我的郁悶。
自從他穿越到了這個身體裏，他的信念就一直節節敗退，總是妥協給了兒子。
邸梁看著邸稼騫。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簡名揚，為什麽同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但是感覺差這麽多。
即使他剛接觸簡名揚，也能看出簡名揚會時不時表現出年輕人的朝氣與可愛，但是邸稼騫就沒有。
邸稼騫雖然平時有禮又溫和，其實說起來，他的性格應該是孤僻的。
獨來獨往，與人保持安全距離，可一旦激動起來，就表現出偏激的一面。
真的是一點都不可愛。
他散漫地想著，冷不防，突然嘴唇被啃了一下。
“……”
“想什麽呢？”邸稼騫微笑著說。
邸梁突然覺得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身體的觸碰，這又是他的一個大規模敗退。
一再妥協，直到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即使他一點都不可愛，無論是因為親情或是別的什麽，邸梁都一心一意。
他又開始出神，邸稼騫又湊過去親他。
……如果只是親情的話，會這麽親吻嗎？
邸梁開始考慮怎麽才能再次見到簡名揚。
似乎簡名揚的一切行動都有人監視，打電話應該也會有人監聽。
那怎麽辦？用qq？或許他再次跑到那個會所旁邊，然後拿出手機搖一搖，說不定能聯系到簡名揚。
邸梁被自己的想法惡心到了一下，他把電腦屏幕關掉，然後在黑漆漆的顯示器上看自己的投影。
果然很年輕的臉。
他穿越到年輕的身體裏，想法都越來越年輕了。
想到這裏，他又覺得對不起歐陽智，畢竟這是他的身體，所以他一定要幫助簡名揚脫離苦海。
他靈機一動，有了個想法。
下班回到家，邸梁第一眼就看到書房又被啟動了。
說是啟動，在他們從那棟別墅裏出來之後，邸稼騫就整理了書房，裏面幹凈又整潔，以前亂七八糟的文件都不見了蹤影。
可今天邸梁回來，就看見書房亂了幾分。
邸梁潛意識裏厭惡邸稼騫從事他以前的工作，他甚至對於自己給自己報仇什麽的，並不熱衷，只要傅嶸不出幺蛾子，他希望生活就這麽過下去。
但現在有了簡名揚。
邸梁又要倚賴邸稼騫的身份。
這整個事是一個環，從簡名揚對傅嶸起了殺心開始，所有人都聯系到了一起。
邸稼騫做好晚飯，招呼邸梁來吃。
邸梁一邊戳著飯菜，一邊想怎麽開口。
邸稼騫善解人意地問：“有什麽事嗎？”
邸梁幹脆放下筷子，說：“最近有個報道，因為線索人的身份比較特殊，我們正愁怎麽再與他取得聯系。”
這還是邸梁第一次跟邸稼騫討論工作上的事，邸稼騫頓時雀躍起來，接著問：“是怎麽難聯系呢？”
邸梁做出個難以形容的為難表情，說：“因為他被人控制著，我們想聯系他，就要繞過監聽系統，我們也不知道怎麽辦。”
邸稼騫一楞，倒沒想到是這類問題。
邸梁不好意思地問：“你好像這方面比較在行，有什麽方法可以繞過監控嗎？”
邸梁不是技術警察，警察有時會通過監控手機通話達到定位罪犯的目的，但反過來，邸梁不是搞科技的，還真一時之間想不出方法。
邸稼騫倒是聞言笑了笑，說：“不用電話就好，可以通過網絡。”
邸梁挑眉。
邸稼騫繼續解釋：“比如你通過音頻與對方聯系，只需要安裝一種軟件，把你發出的數據包進行切割，分成數以萬計的細小數據，然後不通過固定路徑而是通過幾千條不同的途徑把數據傳輸出去，然後對方的客戶端再捕捉特定的數據整合起來，對方就能聽見你的聲音。而因為這種傳輸方式太分散，很難被控制。”
邸梁聽完，吃了一筷子菜，消化了一下，才說：“就是說安個軟件就可以了。”
“……嗯。”邸稼騫笑瞇瞇，“提煉能力不錯。”
媽的，怪不得現在犯罪分子越來越猖狂，高科技啊。
邸梁悶悶地吃飯，忍不住了，還是問了一句：“這種軟件沒有破解手段嗎？”
邸稼騫點點頭：“當然有，因為每個細小數據包上都有會固定的特征，接收端才能辨識捕捉，只要掌握軟件源，就能破解那些特征，從而截獲數據。但一般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沒人會故意這麽幹。”
邸梁這才放下心來，要是這種手段用到犯罪上而無法破解，那他要膈應死。
於是，他這才說了正題：“你肯定有那種軟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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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金親自開車把邸梁送回去，在車上再三叮囑他，別把今天晚上的事跟邸稼騫說。
“我事先給弟弟打了電話，說你在我這裏，但你別跟他講簡名揚，要不他以後肯定把我列入拒絕往來的名單裏。”
邸梁心想，不用你說我也不會說。
薛金還在旁邊絮叨，最後才道：“媽的，黑社會想棄暗投明容易嗎？心操得跟個老媽子一樣。”
邸梁瞥了他一眼，不以為然。
等到了目的地，邸梁跳下車，就看見邸稼騫在樓底下等著。
他看見邸梁，立刻迎了上來，神色明顯顯得很緊張。
他抓起邸梁的手，打量了一下，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又瞪了眼薛金：“以後別這麽晚了。”
重點不是在這裏吧，問題應該是為什麽邸梁會跟薛金在一起。
邸梁覺得兒子的思維方式有時候有點怪，但他瞬間就被兒子冰涼的手吸引了註意力。
這個小子在樓下站了多久，現在是冬天啊。
邸梁看著薛金說：“時候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你就先回去吧。”
邸稼騫微微驚愕地看著邸梁，他對薛金的口氣倒是客氣了不少。
薛金也不會沒眼水到繼續當電燈泡，只是今天的事情總讓他覺得有點怪怪的，哪裏怪他又說不上來，只有揮揮大手，跟二人示意，自己開車走了。
邸稼騫還拉著邸梁的手，低聲說：“我們上去吧。”
邸梁點點頭。
等走近樓裏，邸梁才覺得別扭。
又不是小學生了，還手拉著手。但凡是有這種經歷的人就知道，手牽在了一起，想撒開也不是那麽容易的，特別是其中一人壓根不想放的情況下。
邸梁糾結地被邸稼騫牽進了電梯，又糾結地被他牽回了家。
進了屋，邸稼騫的手才稍微有些回暖，他終於松開了邸梁，側過身體，看著他，問：“你沒有什麽話想告訴我嗎？”
邸梁瞬間有一種被上級領導威脅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感覺。
邸梁開口：“先換鞋。”
“……”兩個人換了鞋，坐在沙發上，邸梁說，“其實吧，就是薛金把我捉去，想通過說服我來說服你。”
“捉去？”邸稼騫皺起眉頭。
兒子果然會抓重點。
邸梁咳嗽一下，說：“他用了點非常手段，不過我沒事，相反待遇還很好。”
邸稼騫瞇起眼睛看了看邸梁，邸梁是什麽人物，測謊儀到他面前都要給他跪下。
邸稼騫這才笑了：“看起來你對薛先生的印象有了改觀。”
邸梁裝作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算是吧。”他想了想，說，“其實主要是因為我遇上了簡名揚。”
邸稼騫一楞，簡名揚這個名字在他的思維裏，代表著殺人犯，他想和薛金合作，是因為他的力量太過渺小，只有通過薛金才能扳倒兩個人。
一個是傅嶸，另一個是簡名揚。
對於他來說，這兩個人是害死他父親的兇手。
但他從來沒想過讓小智與簡名揚有正面接觸。
傅嶸的事，他已經很後悔了，如果當時他能多個心眼，不讓傅嶸認識小智就好了。
可邸梁不明白邸稼騫的想法，他現在開始要說謊話，他不能告訴邸稼騫簡名揚的真實身份，只能自己編一套說辭，這也是為了真小智。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到歐陽智，可他們腦海裏的小智又不是同一個人。
說謊話最讓人信服的方法就是真的假的混著說。
“剛好簡名揚跟我們在同一個地方，薛金就讓我裝作他的小弟，我觀察了一下，決定對薛金的態度要變好點。”
“為什麽？”邸稼騫問。
“因為比起別的黑社會，薛金還算好的。”邸梁嘆了口氣，“而且簡名揚好像並不能管事，只是個傀儡，一直被旁邊的老家夥控制著，說明那邊一盤散沙，薛金的勝算大了不少。”
邸梁這麽說，一是為了幫簡名揚洗脫罪名，二是他想讓邸稼騫相信他的轉變。
“我之所以反對你去，是因為擔心你的安全，今天晚上薛金表現挺不錯的，讓我放了不少心。”
邸稼騫忽略過邸梁苦口婆心的長輩語氣，想了想，說：“既然這樣我反而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邸梁聽了這話，突然明白過來，邸稼騫這是要采取特殊手段調查薛金了。
邸梁又是一陣糾結。
當初他嚴厲要求邸稼騫走出這一行，包括他那些關系網與手段，現在又是他松了這個口。
郁悶啊，邸梁有種時不由我的郁悶。
自從他穿越到了這個身體裏，他的信念就一直節節敗退，總是妥協給了兒子。
邸梁看著邸稼騫。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簡名揚，為什麽同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但是感覺差這麽多。
即使他剛接觸簡名揚，也能看出簡名揚會時不時表現出年輕人的朝氣與可愛，但是邸稼騫就沒有。
邸稼騫雖然平時有禮又溫和，其實說起來，他的性格應該是孤僻的。
獨來獨往，與人保持安全距離，可一旦激動起來，就表現出偏激的一面。
真的是一點都不可愛。
他散漫地想著，冷不防，突然嘴唇被啃了一下。
“……”
“想什麽呢？”邸稼騫微笑著說。
邸梁突然覺得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身體的觸碰，這又是他的一個大規模敗退。
一再妥協，直到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即使他一點都不可愛，無論是因為親情或是別的什麽，邸梁都一心一意。
他又開始出神，邸稼騫又湊過去親他。
……如果只是親情的話，會這麽親吻嗎？
邸梁開始考慮怎麽才能再次見到簡名揚。
似乎簡名揚的一切行動都有人監視，打電話應該也會有人監聽。
那怎麽辦？用qq？或許他再次跑到那個會所旁邊，然後拿出手機搖一搖，說不定能聯系到簡名揚。
邸梁被自己的想法惡心到了一下，他把電腦屏幕關掉，然後在黑漆漆的顯示器上看自己的投影。
果然很年輕的臉。
他穿越到年輕的身體裏，想法都越來越年輕了。
想到這裏，他又覺得對不起歐陽智，畢竟這是他的身體，所以他一定要幫助簡名揚脫離苦海。
他靈機一動，有了個想法。
下班回到家，邸梁第一眼就看到書房又被啟動了。
說是啟動，在他們從那棟別墅裏出來之後，邸稼騫就整理了書房，裏面幹凈又整潔，以前亂七八糟的文件都不見了蹤影。
可今天邸梁回來，就看見書房亂了幾分。
邸梁潛意識裏厭惡邸稼騫從事他以前的工作，他甚至對於自己給自己報仇什麽的，並不熱衷，只要傅嶸不出幺蛾子，他希望生活就這麽過下去。
但現在有了簡名揚。
邸梁又要倚賴邸稼騫的身份。
這整個事是一個環，從簡名揚對傅嶸起了殺心開始，所有人都聯系到了一起。
邸稼騫做好晚飯，招呼邸梁來吃。
邸梁一邊戳著飯菜，一邊想怎麽開口。
邸稼騫善解人意地問：“有什麽事嗎？”
邸梁幹脆放下筷子，說：“最近有個報道，因為線索人的身份比較特殊，我們正愁怎麽再與他取得聯系。”
這還是邸梁第一次跟邸稼騫討論工作上的事，邸稼騫頓時雀躍起來，接著問：“是怎麽難聯系呢？”
邸梁做出個難以形容的為難表情，說：“因為他被人控制著，我們想聯系他，就要繞過監聽系統，我們也不知道怎麽辦。”
邸稼騫一楞，倒沒想到是這類問題。
邸梁不好意思地問：“你好像這方面比較在行，有什麽方法可以繞過監控嗎？”
邸梁不是技術警察，警察有時會通過監控手機通話達到定位罪犯的目的，但反過來，邸梁不是搞科技的，還真一時之間想不出方法。
邸稼騫倒是聞言笑了笑，說：“不用電話就好，可以通過網絡。”
邸梁挑眉。
邸稼騫繼續解釋：“比如你通過音頻與對方聯系，只需要安裝一種軟件，把你發出的數據包進行切割，分成數以萬計的細小數據，然後不通過固定路徑而是通過幾千條不同的途徑把數據傳輸出去，然後對方的客戶端再捕捉特定的數據整合起來，對方就能聽見你的聲音。而因為這種傳輸方式太分散，很難被控制。”
邸梁聽完，吃了一筷子菜，消化了一下，才說：“就是說安個軟件就可以了。”
“……嗯。”邸稼騫笑瞇瞇，“提煉能力不錯。”
媽的，怪不得現在犯罪分子越來越猖狂，高科技啊。
邸梁悶悶地吃飯，忍不住了，還是問了一句：“這種軟件沒有破解手段嗎？”
邸稼騫點點頭：“當然有，因為每個細小數據包上都有會固定的特征，接收端才能辨識捕捉，只要掌握軟件源，就能破解那些特征，從而截獲數據。但一般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沒人會故意這麽幹。”
邸梁這才放下心來，要是這種手段用到犯罪上而無法破解，那他要膈應死。
於是，他這才說了正題：“你肯定有那種軟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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