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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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夫妻連累了姑娘!隱娘該跟姑娘道一聲謝才是,姑娘跟我都是為了我夫君的身體著想!姑娘受累了。”還是隱娘明理啊。

隱娘又道:“聽姑娘的意思這在姑娘的家鄉似乎這種病很常見,姑娘可有什麽好法子可以幫幫我夫君?”

我沈吟一會兒,思索要不要多管閑事呢,萬一對他的效果不是他們想要的可否又要怪罪於我,可是我又不忍看隱娘失望的眼神。我對她道:“保暖是最妥帖的辦法了。”我也沒有撒謊。

周懷蘇這個賤人全然忘了他剛剛還擺譜了主人的樣子在外人面前兇惡於我,對我道:“看你的樣子似乎除了這個法子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的。不如說出來聽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才沒有那麽嚴重,搞得蘇晉生好像現在要死似的,而我在見死不救。他倒做了好人?憑什麽?我恨恨瞪他,他視若無睹,依舊道:“有什麽好辦法便說出來吧?隱娘跟蘇公子都等著呢!”

我道:“你們都沒法可想我一個奴婢能有什麽好主意?公子太擡舉我了!”

誰知隱娘看出了希望哪裏肯罷手,恨不得要跪下來,對我道:“姑娘雖是一介丫鬟,但隱娘看的出來姑娘的見識跟學識都不是一般的丫鬟所有的!姑娘若肯幫忙,隱娘跟我夫君定感激不盡,終身不忘!”

最怕便是隱娘這樣!我如何好意思再推卻?我對他們道:“我老家的人多是拔罐跟艾灸,其實蘇公子現在的針灸也不錯,三樣加在一起肯定是效果更好!只不過針灸最專業,非一般人短時間所能學會跟操作準確!”

“姑娘說的正是!”隱娘忙有同感,道,“我其實想要學過,無奈時間短卻,我又是一介女子之身,針灸的大夫都不願意教!而後我便只有對著醫書自學,可惜很多地方我都看不懂,又問不到人,練習自己也不得法。唉,真是愁煞人!”

隱娘又道:“可是姑娘所說的拔罐,我只在醫書上看過,據說當年華佗給曹操治病時用過此法,但用的並不普遍,似乎也並不簡單。”

我點點頭,那時是不簡單。可是等再過個幾千年這活兒就很簡單了。我看了眼他們喝酒的杯子,拿起一個,道:“可否定制幾個如這個酒杯這般大小的杯子,再燒幾個比這個酒杯大一號跟小一號的,然後杯口再細小些?只有,嗯,一個豆子這麽大小的口子?”

我一說完隱娘跟蘇晉生就對望一眼,隱娘為難道:“為何要用這麽奇怪的杯子?如果要定制的話我們這麽少的量怕人家是不肯接燒的!”

竹筒與酒

我道:“若這個不行,便做幾個竹筒也行的。大約,嗯,便這麽大一個,做個五六個即可。”我用手比個大小示範給他們。

“此法倒似可行。”蘇晉生看了一眼,對隱娘說道,“這個我倒可以試著做些出來。”

我即笑道:“看不出來蘇公子做手工活兒還如此厲害!”我以為不過是個文弱書生罷了。不過後面一句話我沒有說出來。

蘇晉生卻是當我讚揚他了,道:“姑娘謬讚了。不過生活所逼,多學了些東西罷了。”

這話我倒是聽得順耳,好歹證明了這不是個只知吟詩弄對的無用書生,而是個有責任心曉得照顧妻子的真男子漢。因為他願意為了生活妥協做些念書以為的很多事情。於是我道:“公子能有這份心思已很難得。”

周懷蘇道:“至於那些要定制的奇怪杯子我回去幫蘇公子做做看。若做好了便讓人送過來。”

“怎好…”蘇晉生正要推辭,隱娘卻阻止了,忙樂笑道:“如此便有勞公子了。”看起來真是個極愛她丈夫的女人,只要對她丈夫好的,一律都願一試。

我問蘇晉生道:“那竹筒公子何時可做好?不如便先做一個或兩個吧。此法操作其實甚為簡單,我示範操作下給夫人看下,立馬便可學會。日後多練練便好了。”

蘇晉生道:“我盡量趕些,不過可能也要到晚上了。不知…”他望向周懷蘇,似怕周懷蘇不方便。

“蘇兄若不嫌我們麻煩,懷蘇便要打擾一晚,這連日趕路也有些乏了,正好還可以與公子來個秉燭夜談。”周懷蘇不等他說完便提議道。

蘇晉生自然看得出周懷蘇的好意來,感激道:“如此晉生感激不盡!”

“蘇兄客氣了。”周懷蘇道,“是我打擾了才是。這不中用的丫鬟昨日才剛醉過酒,攪得我與朱公子一晚上沒睡好,今早又趕路,真是疲困得很。”

隱娘看一眼我幫我說話道:“姑娘並不似貪杯之人,怕是女兒家有什麽心事才會如此失態的罷。”

我瞪周懷蘇一眼,讓他多話,好端端的拿我說個什麽事,借口那麽多不用。這隱娘如此聰慧,怕是一眼便看出些什麽來了。若再說下去,我便承認是喜歡他才如此的,看他如何收場。

周懷蘇道:“這女子向來古怪,誰曉得她呢?對了,打攪一晚便有勞嫂子安排了。”真會轉移話題。

隱娘道:“公子客氣了。”

客套了半天,其實不過就是我們留宿一晚罷了。真是越來越覺的有時太講禮儀了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我對隱娘道:“你們這裏有酒精麽?”

“酒精?”隱娘奇道,“那又是何物?”

我猜著便是這結果,果然這時還沒有酒精這個詞。真是煩人哪。我努力的想,要找個差不多的詞來代替它,讓他們能懂,可是再覆雜些的我也不懂。於是我又問道:“那你們釀酒用什麽東西釀的?有沒有那種非常純非常純的酒?”

蘇晉生對周懷蘇道:“看起來良辰姑娘真是個特別的女子呢!說的話總這般特別。不過看起來倒真的知道很多的東西。而且好像還多是我們不知道的。”

周懷蘇沒說話,怕是也不知道說什麽了。人家誇她的婢子呢,他能說什麽?尤其還是個老損我的人。

隱娘思索了一會兒,對我道:“最純的酒便是原漿酒了。”

“原漿酒?”我道,“這裏有麽?可否拿給我看看?”

隱娘便為難道:“原漿原來每年都有的,可是這兩年我夫君的腿腳不好,尤其今年醫生說要戒酒後,我們便沒有再提釀新酒了。所以…”

我知定是今年沒有了。我轉頭看見了桌上他們喝的酒,想起昨日我的醉酒,以我的酒量應該不至這麽點便將我喝的如此不醒人事,怕是本身他們這酒度數就極高的。於是我拿起桌上的一杯聞了聞,卻沒有聞出刺激的酒精味道。甚至還有些淡淡的香甜味。不管了,只要能起火就算了。

我對隱娘說:“有火…”本想問火柴的,想想打住了,對她道,“有火折子麽?”

隱娘點點頭,這個一會兒她就找到給我了。 我打出火,剛要碰到酒面,隱娘便關懷道:“姑娘小心。”

話剛說完,杯中物就燒了起來。雖不如我想象的那般,不過已是很大。看見我表情的周懷蘇道:“看起來你還算滿意。”

我不屑道:“你又知道了?”

“哼,”他道,“你每次對樣東西滿意時嘴角便會不自覺的上揚,全在臉上顯出來了,是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他倒是善於觀察。不知他是只觀察我呢還是善於觀察所有的人。若是前者我會無限歡喜。我正想著,蘇晉生卻笑道:“那也不盡然!我們就都沒有看出。”說完他看向隱娘,兩人對笑一眼。

此話顯然還有它意,但我與他都裝做不知。我對蘇晉生道:“那便等公子做竹筒了。”蘇晉生點點頭。

“要我幫忙的地方蘇兄盡管說。”周懷蘇道。

“那是。”蘇晉生這回倒沒有客氣了,道:“一會兒便勞公子的仆人陪我去這附近的林子砍些竹子回來。”

“這附近有竹林麽?”周懷蘇奇道,“那我定要親自去看看才成。”

蘇晉生點頭。我與隱娘對望一眼,拉拉她的手 ,低聲對她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亦點點頭,感激看我,道:“一切都有勞姑娘了。”

治病

蘇晉生點頭。我與隱娘對望一眼,拉拉她的手 ,低聲對她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亦點點頭,感激看我,道:“一切都有勞姑娘了。”我特別不好意思,我什麽都還沒有做。可是隱娘卻無比信任的樣子,若不能將蘇公子治好,真是不知情何以堪。

要得得知周懷蘇又要耽擱一天才回去,特別的不讚成。要得道:“公子,我們出來已經好多時日,再這麽耽擱下去何時才能回去?老爺怕是要急瘋了!”

這回周懷蘇倒沒有我想象的對要得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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