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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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痛的推開我,倒抽了口氣,有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來。他瞪眼怒道:“你做什麽?”

嘿,真會惡人先告狀!我做什麽你不知道?你做什麽自己總不會不知道吧?

我亦恨恨的瞪著他,冷笑道:“公子自己在做什麽不知道麽?”

他拭一下嘴角的血,又吐出一口濃濃的血水,亦冷笑道:“你是說我欺負你麽?現在受傷的可是我自己!”

“公子如果硬要顛倒黑白奴婢也沒有辦法!”我冷冷道,“您是主子,奴婢無話可說!”

“ 哼!”他冷哼一聲,道:“無話可說?好個無話可說!”他冷眼掃到我的臉上來,我努力讓自己迎上他的眼,告訴自己說不是我的錯,是他用強在先,難道我還要委曲求全麽?不,我絕不能做如此沒有骨氣的事!我恨恨的對上了他淩厲的眼睛。

“我第一次見你時你便這樣無懼的迎上任何人的眼睛!”他看著我卻突然溫和起來,說道,“那眼神讓我覺的你不是一般的婢子!在心裏,你覺的是跟我們一樣平等的人才能有這樣坦然的眼風!”他突然說道,“後來我便註意你。”

賞月

他說這話真讓我覺的意外。看起來他真的很會觀察人,並且觀人甚微,與大咧咧的朱有之全然不同。有這樣個新主子不知是我的福氣還是晦氣。

我道:“不論如何你都不該這樣輕薄我!”

“我酒喝多了。”他簡單的一句話就算事完了,說完便跌跌撞撞的要往前走。我若再要揪著此事不依不饒的,倒顯得我別有心機似的,於是我咬了下依舊覺的紅腫腫的唇,摸了下滾燙的臉,自認倒黴,亦不再說話。誰知他跌撞著走了一會兒又停了下來,回頭問我道:“你不走麽?”

我自然要走,但我不想跟他一起走了。他現在仗著醉酒誰知還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於是我假裝擡頭看月亮,對他說:“公子先走吧。今兒月色很美,我想在這兒看會兒月亮。”千年來的月亮一直有同一種功效便是被隨時借口。

他便也擡頭朝天上望了過去,並且點頭認同道:“是啊,今晚月色是不錯!”然後又搖搖晃晃的走回我的身邊來,對我說道,“我留下來陪你一起看!”

我受寵若驚,自然不行,連忙回絕道:“不用了!公子衣裳都濕了,不能再吹風受涼,還是快回去換衣裳要緊!”

他看一眼濕掉的褲子和衣袖,居然無事道:“我一個七尺男子受這點涼算什麽?不礙事!等欣賞完這月亮我再回去換。”唉,這人真不識趣!但他一個公子哥能這般不嬌生慣養我也是有兩分佩服的。何況這公子還是我歡喜的人!一想到歡喜這個詞,又想到他剛才的強吻,我的臉便又燒燙起來。

他似是有些察覺了,取笑道:“你是在不好意思麽?”

我頭便一擡,逞能道:“我為何要不好意思?”

“是嗎?”他便有趣的打量我,然後將臉又要朝我這邊兒欺壓過來。

我便慌了,連忙逃避開來。不能一晚上讓他輕薄兩回吧?我低頭道:“奴婢先回去了,公子慢慢欣賞。”說完我便走。這次他倒沒有再拉我,微笑著目送著我離開。我便沒有敢回頭,一直走了很遠,確認他沒有跟過來才停了下來。我長長舒了口氣。

赴宴

第二天起床我心裏依舊有些不好意思,一會兒見到他我該說什麽呢?他不知會怎麽想,會不會覺得尷尬?事實證明是我想太多了。

我更完衣洗完臉去周懷蘇房間伺候時他已起了床,面色如常的清冷,亦沒有多餘的話說。就好像昨兒個什麽也沒有發生。我一度恍惚昨日是我做了一場春夢。

要得卻在這時湊近我身邊低聲問道:“昨日你和公子何時走的?”媽的,事實證明我不是做夢。

我在心裏暗罵了一聲,然後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怒道:“你昨晚打水去怎打得這般久?是故意整我的是不是?”

要得便做可憐狀博同情道:“姑娘冤枉,我如何敢這般對你?昨日我去找水給公子洗臉,時辰已是很晚;這邊府裏做事的人本就很少,我去時是一個也沒有了!然後我自個兒找柴生火再燒開打水過去,您算算這得多少時辰?我怎敢故意為難您呢?”

我見他說得動情有禮,亦不好意思再追究了,嘆口氣道:“算了,已都過去了。”

他倒好奇了,反倒追問我道:“姑娘怎麽了?可是我們公子酒多做了什麽…”

“沒有!”我想也沒想便斷然回道,“什麽也沒有!”說完自己又有些後悔,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麽?

要得是個明白人,便面露微笑道:“沒有就好。”

我見他笑得別有深意,便想找他理論,又覺得這麽說下去好像更是什麽都解釋不清,便算了忍了下來。周懷蘇這時卻喊我們過去。

周懷蘇說道:“聽說早上要高來過了。”

我不認識,但是要得顯然很熟,估計是平日裏一起做事的,要得點頭道:“嗯。”

懷蘇公子便繼續問道:“他來做什麽?”

望著公子不悅的臉,要得硬著頭皮回答道:“要高來說,明王府宴客便在明日了…”頓了一下,看一眼公子已然陰沈的臉,繼續說道,“老爺希望公子明日定要過去一趟,去給,去給明王賀壽。”要得說得甚為艱難緊張,終於說完長呼出口氣。

誰知周懷蘇一句話也不說,去或不去一個態度都不表。看著他們的樣子我在旁邊看著亦很緊張。我想周懷蘇肯定是不開心,也是不想去的。可是這是在古代,百善孝為先臣為君綱子為父綱的時代,別說要他賀壽的是他的親老子,老子的命令不能不遵從,連養他長大如同親老子的舅舅亦是希望他過去的。他會如何做呢?他又能如何做呢?

要得許久等不到回息,只得又為難的問了一聲:“公子,要高還在外面等著…”自然是等著公子的回話。

周懷蘇陰沈了許久,也不知在想些什麽,等得要得這一提醒,卻笑了,周懷蘇道:“明王,賀壽,去,自然過去。”回答得零零落落,卻又是相幹的。我只覺得他那笑異常的詭異陰森,怕是要有些什麽事發生的。

要得自然也該是有察覺異常的。但是可以先不管,這事總算先有個決定了。要得歡喜道:“那我去給小高說一聲,讓他回去先跟老爺說一下,讓老爺安心。”說完看我一眼,便先出去了。

我也想走,這時呆在周懷蘇的身邊總覺的沒有安全感。於是我低頭道:“我也先下去了,怕公子還沒有吃東西,我去弄些東西來給公子吃。”

他不回答,過得一會兒,卻幽幽道:“你不想見到我是不是?”我趕忙要解釋,雖然我很想說是的。可我還來不及解釋他又繼續說道,“你們不想見到我就找個借口來,我呢?我呢 …”我看他自言自語的樣子根本也沒想我回答他的問題,便沒有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他不做聲了,我看他有些憂傷恍惚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勸道:“公子,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公子還是要想開些!”

周懷蘇清冷的眸子便掃了過來,冷然道:“本公子的事自能處理!”

我一聽便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低下頭咬咬唇回道:“奴婢逾距了。”女人真是一用情便看不清楚很多的東西!我以為被公子親了就說明我在他心裏很有些不同,而事實在說明這其實只是一個誤會。我自嘲的搖了搖頭,提醒自己不要再青天白日的做夢了。

周懷蘇“哼”一聲走開了。不知是對我還是對他心裏想恨又不斷有關系的那人不滿。我退了下去給他準備早飯,不管心裏多委屈,本分的事還是要做好的。

這府裏果真是人極少,除了我來那天看見的兩個人,一個勤媽,一個鐘伯外,就只還有一個陸嫂。

蘇園

這宅裏果真是人極少,除了我來那天看見的兩個人,一個勤媽,一個鐘伯外,就只還有一個陸嫂。 鐘伯是管家,勤媽弄吃的,而陸嫂便負責打掃宅子裏的衛生。我回去時便看見陸嫂在清掃府上的院子。

陸嫂人極賢惠婉柔,昨日雖沒見過我,一見到我卻不陌生驚訝的樣子,反而溫和的主動跟我打招呼,道:“你便是良辰姑娘吧?今早勤媽一見到我就說宅裏來了個姑娘,誇說長得溫柔又標致,這會兒見到了果然如是。哦不,我看比勤媽誇的還要動人三分呢!”果真真賢惠會說話,聽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這麽個現代人硬是給說得低下兩分頭來。

我只得笑道:“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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