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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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駕!”

“駕!”三人三馬在寬闊的道路上急奔著。

跑在最前面的一匹黑馬上,坐著一個全身黑衣,連整個頭也用黑紗包裹,只露出兩只眼睛的騎士。在他身後的兩匹馬上是兩個身穿紅色衣裳,紅紗蒙面的年輕女子。

三人策馬如飛箭一般沖入一片竹林。當他們穿過竹林時,眼前出現了一座莊園。這座莊園很大,長長的白色漢白玉圍墻將這個莊園包圍起來,只有幾支紅杏從墻頭探出來。夜晚山中的寒氣,使整個莊園顯得虛幻而神秘。

三匹馬放慢速度行至莊園的大門前停下,大門上方有一塊橫匾,上面鑲著四個白玉大字——“縹緲山莊”。不錯,這個莊園就是在兩年之間崛起,並一躍成為天下第一莊的縹緲山莊。

這時白色的漢白玉大門自動的打開,三人沒有覺得訝異,驅馬向前。踏入大門,放眼望去竟是一個大花園,花園中有各種各樣,各個季節的鮮花,且全都盛開著,真可謂是人間仙境。

三人催馬向前,左拐右拐,出了這大花園。原來這個花園中的花草樹木是按五行八卦排列的花陣,進來的人如果不知如何破解,必會成為這些花木的養料。

他們一步出花園,就從一邊走過來三個仆人穿著的壯丁。

“莊主!”三個仆人恭敬地向黑衣人行禮,然後分別牽住三匹馬的韁繩。

馬上的三人翻身下馬。黑衣人拍了拍自己的黑色坐騎,才順著由白色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向前走去。

迎面只見一老者,行色匆匆而來。老者來到黑衣人面前,行了個禮道:“莊主,歡迎歸來。上官小姐和西門公子已在星院等候多時了。”

“噢?他們來啦!我馬上過去。”黑衣人看著滿面笑容的老者,道:“忠伯啊,近來身體可還好?”

“謝莊主關心,小老兒身體硬朗得緊。”

“噢——有什麽喜事嗎?為何笑得如此這般?”

“小老兒是見莊主今日平安歸來,因此笑不攏嘴。”忠伯的笑容越來越大。

“原來如此,那您就多笑笑吧。對身體也有益。”黑衣人點點頭。然後快步走向星院,忠伯和兩個紅衣女子也緊跟其後。

“觀辰,好久不見了!”黑衣人剛踏進星院,一位坐在院中石桌旁的穿著藍衣的英俊男子向他熱情地打著招呼。

“西門公子!”被稱為“觀辰”的黑衣人抱拳向那人道,然後有轉向同坐在石桌旁的一位紫衣女子,“上官小姐!”

“哎呀!這麽拘束,沒意思!”西門淩風招招手,一臉無趣地說:“我看你還是去洗個澡,換掉身上這件衣服,還你本來面目吧。”

“好吧,兩位請稍等。”觀辰再次抱拳。

“去吧,去吧。反正也等了這麽長時間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這次開口的是上官紫玉,“不過你要記住,我們要的是辰兒,不是你——觀辰。”

“好的。”觀辰轉身吩咐忠伯好生招待兩位客人後,走出了星院。

走出星院,觀辰見身後兩位女子仍緊緊跟隨,便道:“蓮兒、蓉兒,你們也下去休息吧。”

“是。”兩個紅衣女子轉身離開。

邵觀辰走向辰院。

縹緲山莊由七個庭院組成:日院是舉行宴會的地方;星院是客院;辰院是觀辰的住處;荷院是蓮兒、蓉兒的居所,而鷹院和亮院則是觀辰另外兩個左右手的住所。

觀辰回到辰院,婢女為“他”準備好洗澡水,和更換的衣服後,便退下去了。觀辰不喜歡別人服侍,所以辰院裏只有兩名婢女,而且在“他”梳洗、更衣的時候,也不會要婢女服侍。

觀辰來到浴室,走到由光滑的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圓形浴池邊。摘下黑色的頭紗,脫下靴子和黑衣,解開敷胸的白布條,現出的竟是一具曲線玲瓏的女性軀體。

原來邵觀辰就是二十四世紀時空管理局的司令邵震揚的女兒,也是被派駐到宋朝來的時空戰警——邵辰兒。

辰兒步入浴池,溫熱的清水疏解了她連日奔波的疲勞,她靠在池邊,閉上雙眼,開始冥想自己這十八年來的過往。

十歲以前,由於IQ210的緣故,所以被送去進行精英培訓,取得醫學和商學雙博士。十歲的時候,按死去的母親祖上留下來的家規,她被送到中國的靈山修行五年。那五年是她這十八年來最辛苦的日子,不僅是要學習各種武功,閱讀各種經書和秘籍,還要學習戰略兵法和五行八卦,而且她還要學習很多有的沒有的,雜七雜八的東西。她有很多次都想離開靈山,但一看到她那位叫人又氣又敬的老師傅,她就洩氣了。十五歲那年,她終於通過了一項艱難而危險的考驗取得了擁有“水月神劍”的資格後下山。下山後,她又接受了一年的時空戰警的特訓。十六歲時被她的父親派來宋朝,監督歷史的進程,順便尋找自己的幸福。在她來宋朝之前,她的二哥和小哥對她是千般不舍,萬般叮嚀;身為二十四世紀時空管理局的工程師的大哥還特意為她造了一架時空器——它不僅能穿越時空,還可以進行瞬間移動,而且她大哥還把她的智能型電腦——博倫安裝到了這上面。這架時空器其實就在縹緲山莊的下面,這就是為什麽山莊可以出現在任何地方,且成為武林中的奇聞,並被譽為“天下第一莊”的緣故,只因為山莊是和時空器相接,由博倫控制著的。

剛到宋朝時,初來乍到,為了做生意方便,更為掩飾自己那由於基因突變而生來的銀發、紫眸和一身白細的肌膚,所以她穿山黑衣,蒙上黑紗,改裝成男人,憑著自己精明的頭腦,在商界打出了一片自己的天地,又憑借自己過人的醫術,而在江湖上得到一個“紫眸神醫”的美稱。在來到這裏的兩

年間,她遇到了人稱“小諸葛”的俞文,曾是一寨之主的鄺良,和一對深藏不露的賣藝姊妹花——蓮兒和蓉兒。在他們的幫助下,她建起了縹緲山莊。此後,她不斷地擴大自己的生意,不斷地濟世活人。現在縹緲山莊中仆人全都是她救起且願意和她回山莊的窮人。在此期間,她還尋找到了兩位執友——西門淩風和上官紫玉。當然啦,凡是這縹緲山莊的人都知道她這個莊主——邵觀辰,其實是個銀發紫眸的小女孩。而真正知道她的來歷和時空器以及博倫的人只有俞文、鄺良、蓮兒、蓉兒和西門淩風、上官紫玉,她知道他們是不會把這些說出去的。

不過,來到宋朝這麽久,她仍沒有找到大哥所謂的幸福。如果說這些財富和名聲是她的幸福的話,她情願不要,因為她不稀罕。現在之所以她還在繼續經商,原因無他,只是飄渺山莊中還有十幾張嘴等著她養活呢。不是說她養不起他們,而是她希望如果有一天她離開了,他們仍然可以衣食無缺。

浴池中的水有些涼了,她站起來,走上池岸,擦幹身體,穿上婢女準備好的衣服和鞋子。她走出浴室,叫來婢女為她梳理好頭發。看著鏡中的自己,現在她是邵辰兒,不是邵觀辰,所以她不需要那張令人肅然起敬的嚴肅面具,她就是她,一個性格開朗、活潑的十八歲少女。

辰兒哼著歌連跑帶跳地來到星院。一進星院的門兒,看到坐在石椅上的西門淩風,辰兒就撲到他懷裏,興高采烈地叫著:“西門大哥,好久不見呀!”

被突然沖過來的辰兒撞的差點將口裏的茶噴出來的西門淩風,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順了順氣道:“咳咳,辰兒你想害死我嗎?蹦蹦跳跳的,像個長不大的娃兒。”

“誰說我長不大?我已經十八歲了耶!”辰兒坐在他腿上,挺胸昂頭,驕傲地說道。

“是嗎?”西門淩風兩眼壞壞地上下瞄著辰兒。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真惡心。”辰兒做出一個嘔吐的樣子。

“嘖,嘖,怎麽看你都不像是個十八歲的大姑娘,倒像而十四、五的黃毛丫頭,”西門淩風不住地搖頭,“這麽小小的個兒,輕輕的體重,外面的人怎麽會相信‘邵觀辰’是個男人的?”

“那是因為‘邵觀辰’做事果斷,手段強硬,又有誰認為‘邵觀辰’不是個男人呢?對不對?”一直坐在一旁看他們嬉鬧的上官紫玉開了口,她向辰兒招招手,“辰兒,來,陪紫玉姐姐這兒坐會兒。”

“好啊!”辰兒從淩風的腿上跳下來,沖他做了個鬼臉,然後奔到紫玉身邊坐定,勾住她的手臂,親昵地靠在紫玉身上道:“紫玉姐,我好想你哦!西門大哥總欺負我,只有你最疼我了!”

紫玉笑著撫了撫辰兒如絲般的銀發。

“辰兒呀,講講你這一路上的見聞吧!”西門淩風倒了杯香茶放早辰兒唇邊。

“嗯!”辰兒接過茶杯,喝了一口,便開始講起她所見所聞的一些奇聞異事。

……

“哇!真有意思!過兩天我也要出去玩一趟!”西門淩風聽得眼睛都亮了。

“你不也經常東奔西跑的嗎?還沒玩夠嗎?”辰兒笑著說。

“冤枉啊!我每次都是為我們家老爺子辦事兒才出去的,哪有時間游山玩水啊?!”淩風為自己辯解。

“嘿!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出去就是為了游山玩水嗎?”辰兒掐住他的脖子,不住地晃動著。

“饒命!饒命!我不是這個意思!”淩風連聲告饒,可臉上卻是一副笑模樣,而辰兒也笑嘻嘻地沒打算放手。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再鬧了。”紫玉將辰兒拉回自己身邊的石凳上,說:“辰兒,是不是該再找個朋友來了?”

“是啊!時間快到了,趕快再找一個人來,咱們好湊一桌麻將啊!”

“你就不能正經點嗎?”上官紫玉抄起果盤中的一只大蘋果向西門淩風扔去。

“好、好,別生氣,別生氣!”淩風接住了那粒大蘋果。

“真的耶,你們不說我都忘了。和你們認識都快兩年了,第三塊‘召喚令牌’該送出了啊?!”辰兒一臉感慨,“可是,現在江湖上有誰還值得我送出‘召喚令牌’呢?”

“召喚令牌 ”其實就是一塊黑金制成的上面寫有“縹緲山莊”四個金字的牌子。而這牌子裏裝有一臺微型電腦芯片,和博倫的控制系統相連,凡是持有這令牌,並由博倫進行過身份確認的人都可以利用博倫的物體移動技術,瞬間從任何地方進入縹緲山莊,或由縹緲山莊到任何地點。辰兒的“白玉令牌”和俞文他們的“青玉令牌”也是這樣的功能。

“你認為南宮世家和慕容世家的子弟如何?”淩風把玩著手中的召喚令牌,慵懶地問道。

“不要!”辰兒搖頭如撥浪鼓。

“為什麽?”紫玉有趣地看著辰兒這可愛的動作。

“南宮世家的南宮絕老前輩雖被武林中人公認為‘武林盟主’,但他的子孫,嗯~嗯~”辰兒搖搖頭不予置評,“而慕容世家的人,一向自視清高,驕傲得二五八萬似的,這種人是我最厭煩的類型。”

“嗯!辰兒,好眼光!”西門淩風將令牌收回懷中,向辰兒樹起大拇指。

“嘻嘻……謝謝誇獎!”辰兒笑瞇瞇地又窩回上官紫玉懷裏,但馬上又撅起嘴來,“餵,你們倒替我想想,還有沒有值得我去找他(她)當朋友的人了?”

“哈哈哈……沒想到我們的鬼靈精也有犯愁的時候啊!”隨著這笑聲的傳來,一位手持羽毛扇的儒雅書生從外面走進星院,身後還有一個滿臉絡腮胡的高大男子。

“哇!文哥哥,鄺大哥,你們回來了呀!”辰兒見到這兩人,高興地從紫玉懷中蹦起來,沖向他們。

年輕書生自知經不起辰兒的沖撞,於是他快步挪到絡腮胡大漢的身後,讓辰兒撞到那大漢的胸前。

“鄺大哥!”辰兒滿面笑容地向那大漢叫道。

“哈哈……”鄺良那張被絡腮胡子遮住了大半邊的臉上竟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他爽朗地大笑起來,雙手托住辰兒的纖腰,將她舉了起來。

“呵呵呵……”辰兒也快樂地笑著。

鄺良將她放下來,她又撲向那年輕書生,抱住他的腰,“嘻,文哥哥!”

“小丫頭!”俞文寵愛地摸摸辰兒的小腦袋。“犯愁了?”

“嗯!”辰兒在他懷裏嘟起小嘴。

“嗨!小諸葛!鄺寨主!”西門淩風愉快的上前打招呼。

“嗨!淩瘋子!”俞文和鄺良一起叫道,然後三人一起大笑出聲。

“文哥哥,你有沒有好的人選?”辰兒抓住俞文胸前的衣服問道。

“有~我有一個絕好的人選。”

“是誰?說來聽聽。”紫玉也急於知道下一個夥伴是誰。

“是啊,說來聽聽。”淩風落座,將辰兒抱坐在自己腿上。

“嗯哼,”俞文喝了口茶,句許說道,“北方‘飛雲堡’的堡主——龍少霆,如何?”

“他?不行吧?”紫玉托腮道,“據說他為人冷酷,做事的手段也很殘忍,應該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那可有趣了。”淩風接話道,“俞文提議這人,他就必定有過人之處。”

“對呀!傳聞也未必都是真實的。”辰兒靠在淩風胸前,“外面不也有人傳說,縹緲山莊的莊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冷面修羅’嗎?”

“那是因為你——‘邵觀辰’總是蒙著臉,從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且能在兩年之內建起一座被人稱為‘天下第一莊’的山莊的神秘人物,必定會受到這種不知所譽的猜評呀!”淩風點了下辰兒的翹鼻。

“那同理可證,龍少霆也不一定是如傳聞中所說的那樣,對不?”辰兒拍掉他的手。

“你決定了嗎?”俞文笑問。

“是的。不過,紫玉姐……”辰兒看向紫玉。

“我也想見識見識那號稱‘北方霸主’的飛雲堡堡主的廬山真面目,盡快把他找到帶回來吧。”紫玉笑著說。

“好哎!”辰兒高興地叫起來。

“辰兒,你要小心呦!”一直未至一詞的鄺良開了口,“龍少霆的武功蓋世,排在十大高手之列,這是江湖上的人都知曉的事。所以你要切記,謹慎!”

“嗯!我會的。”辰兒慎重地點點頭,跳下淩風的腿,“我去整理行李嘍,明天我就開始‘找朋友’的游戲!”說完就跑出了星院。

仍坐在星院中的四人,都對辰兒這行動派的性格報以一笑。

“哎呀!我忘了!”淩風一拍腦門,一臉懊悔的表情。

“怎麽了?”其他三人一起問道。

“你們想想,在辰兒腦子裏可沒有一點男女概念,她認為每個人都是中性人,見誰就往誰懷裏撲,我就是被她撲到的耶。可是這外面壞人那麽多……我不放心!”

“笨蛋!你以為辰兒是傻瓜,還是花癡?‘見誰撲誰’?也就是因為她認定你會像她哥哥一樣疼她,她才會去抱你的。當初她會撲到你懷裏,也是因為你是她要找的朋友,不然,你想都別想碰她一下!”紫玉不屑地罵了他一串。

“反正我就是擔心嘛!”

“應該不用太擔心吧?!”經常和辰兒比劃的鄺良說,“其實辰兒的功夫也很不錯。雖然她沒有參加武林排名,但她的武功絕不在十大高手之下。”

“是啊,辰兒不也說過她曾在二十四世紀受過特訓嗎?”俞文不急不緩地扇著他的羽扇。

“我不管,反正只要是敢傷害辰兒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他!”淩風右手緊握,擊入左掌之中。

“不要這麽緊張嘛!”俞文拍拍他的肩,微笑道。

“唉——沒辦法,這個小妹妹就是這樣讓人擔心。”淩風昂頭嘆氣。

次日清晨

在辰院,辰兒的寢室中。

“辰兒小姐……”

“嗯?什麽事?博倫?”辰兒正在整裝。

“不,沒有什麽大事,只是將這個通訊器給您……”桌子上出現了一個鑲滿各色寶石的黃金腕箍。

“噢——”辰兒走到桌前,拿起腕箍把玩著,“博倫,你什麽時候也變得吞吞吐吐的了?”

“沒有……”

“有話就說吧。”辰兒打斷這智能電腦的話。

“辰兒小姐,你真的要獨自北上嗎?”

“嗯哼!”

“我們可以直接到北方,或是我將您傳送過去啊!”

“NO,用瞬間移動會減少很多樂趣的。”

“可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擔心我,但別忘了我在二十四世紀的十六年可不是白過的。”辰兒背上挎袋,拿起藥箱,“我走嘍,放寬心吧。”說完她就一溜煙兒地跑出了辰院。

“……”博倫也無話可說了,它的小主人就是這樣頑皮、固執。

眾人在花園前已等了多時。

辰兒急匆匆地跑來,在他們面前沒有馬上站定,而是轉了個圈,向他們展示身上的衣服,笑容滿面地問道:“好看嗎?”一點也沒有離別的傷感。

“哇~好個西域美女呦!”淩風抱起辰兒,讓她像個孩子似的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辰兒的衣服全都是她自己設計,由“縹緲山莊”名下的布莊制作的。她不喜歡宋朝女子的長襦裙,太累贅,還容易摔跤,所以她將服裝都設計成類似西域女子的服飾。上衣是白色的像中國練功服的衣服,下身是一條白色的蘿蔔褲,手腕和腳腕處束起,腰間一條白綢腰帶。外套一件白色的類似醫師服的大褂,只是袖子寬大了些,腰部系了一條白紗。腳上是一雙素白的白緞繡鞋。白色的飾有小小的白色珍珠的圓盒狀的小硬帽上的白綢將她那頭異於常人的銀發和驚人的美貌遮起,只露出兩只可以魅惑他人的紫色眼眸,帽邊上的球型小銀鈴在互相碰撞時發出清脆的響聲。

“辰兒,你真的打算就這樣騎馬北上嗎?”紫玉擡頭看著辰兒。

“嗯!”辰兒點點頭。

“小姐,不用我們隨行嗎?”摘下面紗的蓮兒和蓉兒簡直像是從同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

“不用。”辰兒輕搖頭。

這時,仆人牽來一匹白馬。

淩風抱著辰兒走到馬前,“辰兒,為什麽不用逐風呢?”

“逐風是‘邵觀辰’的坐騎,而踏雪是我——邵辰兒的坐騎,這沒有什麽不對呀!”逐風和踏雪同是千金難求的千裏神駒,只是逐風全身的棕毛黑得發亮,踏雪則是潔白得無一絲瑕斑。辰兒被淩風抱上馬。

“辰兒,你一定要記住。”淩風對她進行臨行前的最後教育,“這裏是宋朝,不要用你那二十四世紀的熱情對待除我們以外的其他男人,那樣會被人誤會的,知不知道?”

“熱情點有什麽不好?”辰兒小聲地狡辯。

“邵辰兒!”淩風大吼。

“好,好,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安撫完淩風,又對俞文和鄺良說:“文哥哥,鄺大哥,我不在的時候,縹緲山莊就交個你們了,博倫會帶你們到各地視察生意的。我要走了。”

“等等,辰兒,這兩塊玉佩是上官世家和西門世家的信物,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憑借這兩塊玉佩動用我們兩世家在北方的人手,你一定要收好。”紫玉將兩塊分別刻有“上官”“西門”字樣的玉佩放入斜挎在辰兒右肩上的白色布袋中。

“謝謝!那我走了。”她一踢馬腹,踏雪就如離弦的箭一般沖入了八卦陣的花園,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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