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哪裏無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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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廂牧嘉風終於從行李中翻到一雙相對便宜的球鞋，將腳上那雙白月光換了下來。
雖然還是不想進到那臟兮兮的地方，可他也不能丟小朋友一個人在裏面。
他一只腳剛下車，就見到人潮湧動的市集大門口，一個小團子正抱著比她人還大的紅色塑料袋，搖搖擺擺地走過來。
後面跟著的正是他們這組的攝像師。
牧嘉風連忙上前，接過團團手裏的東西，交接中塑料袋發出乒裏乓啷的響聲。
他打開活結，探頭朝裏看了一眼。
好家夥！
牙刷、毛巾、衛生紙，甚至連臉盆都有。
陸團團見到牧嘉風，生氣地鼓著腮幫子，小手叉腰：“牧哥哥你不要偷懶了，我們還有菜菜沒有買，要不然這幾天就要吃空氣啦！”
牧嘉風心虛地嘀咕：“我才沒偷懶呢。”
團團秀氣的眉頭一擰：“嗯？”
“沒有沒有，我們這就去買菜。”
牧嘉風將東西放回車上，帶著，不對，是團團帶著他走向市集裏的菜市場。
走到一個賣蔬菜的攤販前，牧嘉風好奇地用食指捏起一根細長的綠菜：“咦，這難道是蔥？”
老板打量著他明顯與菜市場格格不入的行頭，又看見後面的攝像機：“這是韭菜。”
“韭菜！？原來這就是韭菜啊！”
牧嘉風好奇地左看右看，沒想到韭菜在下鍋前原來是長這樣的。
“那，這個是什麽？”
牧嘉風又指著攤上一撮胖乎乎、白綠相交的蔬菜。
老板：“……這是白菜。”
“哇，原來是白菜啊！”
牧嘉風又指著另一撮蔬菜：“那這個呢？”
老板：“……”
你們到底買不買！
陸團團捂著通紅的小臉，趕緊將牧嘉風拽走。
太丟臉，真的是太丟臉了，連團團都覺得牧哥哥這個樣子實在太蠢，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她回頭盯著牧嘉風，認認真真地囑咐：“牧哥哥你就幫團團提東西吧，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
牧嘉風感覺自己被小團子嫌棄了，有些委屈地閉上嘴。
之後，牧嘉風就見團團自己跑到這個攤子買點，跑到那個攤子買點，小嘴甜得讓賣菜的老板笑得合不攏嘴，還多送了好幾捧青菜。
等他們將這兩天的食物買好，身上的餘額也一分不剩。
牧嘉風兩手提著滿當當的東西，欲言又止地偷看了小團子好幾眼。
陸團團感覺到有人在偷看他，飛快地對上牧嘉風偷偷瞄來的眼神。
牧嘉風也沒有不好意思，直接問她：“你還會買菜？”
知道各個菜的大致價格，也知道要怎麽挑選最新鮮的蔬菜，這應該不是五歲小朋友應該懂得知識吧。
陸團團一跳一跳地走在旁邊，並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麽不能說的：“因為團團家裏很窮呀，小時候媽媽很忙，都是以前的鄰居奶奶帶著團團一起，買菜做飯的哦。”
牧嘉風楞了半晌。
雖然從團團的衣著面料，就知道家裏肯定不是什麽富裕人家，可他也沒想到，團團家已經窮到連做飯都請不起阿姨幫忙的地步！
天吶！！！
牧嘉風只要一想到若是自己生活在這種家庭，就不由想眼淚汪汪。
旁邊圍觀全程的攝像大哥：……你怕不是對富裕這個詞，有什麽奇怪的誤會？
隨著他們在市集逗留時間的延長，也引來不少好奇路人的圍觀。
牧嘉風這張臉不說別的，光是顏值也夠賞心悅目，而且他最近還頻頻出現在熱搜上，即使來市集的大多都是為生活忙碌，沒有時間關註明星動向的人，但也有不少年輕人在。
此時他們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對著牧嘉風指指點點。
陸團團好奇望去：“那些大哥哥們是在說你嗎？”
牧嘉風餘光瞥了一眼，沒有興趣地繼續看路：“大概是被我帥翻了。”
陸團團疑惑地歪頭。
可是她不覺得那幾個大哥哥大姐姐在說什麽好話呀，他們臉上的表情怪怪的，她看著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走了。”
牧嘉風帶著團團加快了腳步。
在經過那幾人時，團團還隱約聽到幾句。
“樣子還挺好看，竟然能做出這種事啊？”
“人面獸心的家夥！”
“天我以前還很喜歡他的，真是惡心！”
“小白臉一個，有什麽好看的。”
對方是用方言說的，團團聽不太懂，可也能感受到對方話語裏滿滿的惡意。
她猛地停下，面朝那幾人，生氣地大聲喊道：“你們才是壞人呢！你們又不認識牧哥哥，憑什麽說他！”
稚嫩的童聲一下將周圍所有人的註意都吸引過來。
那幾人沒想到竟然一下被當事人戳穿，見牧嘉風皺著眉朝這邊看來，他們也慫了，你推我我推你的連忙跑走。
牧嘉風看著對方倉皇離開的背影冷著臉不說話，只催促小團子道：“走了。”
等大巴車開始開往目的地，陸團團的小嘴還是撅得老高，生悶氣地看著窗外不說話。
牧嘉風故意來逗她：“喲，還生氣呢？他們罵的又不是你，你這麽生氣幹什麽。”
陸團團悶悶地說道：“大人都是壞蛋。”
牧嘉風樂了，問道：“這又是從哪得出的結論？”
陸團團回過頭，認真地一條條數著：“大人只會以高要求對待小盆友，自己卻老是撒謊，知道自己錯了也不認真道歉，”團團想起前幾天的事情，小眉毛更是一蹙，“明明沒有跟你接觸過，卻說得好像跟你認識好久好久一樣，明明做了不好的事，被發現了也不向你道歉，一點都沒有大人的樣子！”
說完，她還氣鼓鼓地環胸，幹脆利落地發表決定：“如果大人都是這樣，那我以後不要當大人了。”
牧嘉風眨眨眼，再眨眨眼。
只覺得胸口暖乎乎的，似乎在靠近心口的地方貼了個暖寶寶。
他忽然噗嗤一笑，兩手齊上，用力揉搓團團的小腦袋，不顧她的抵抗，終於將她整齊的頭發揉成雞窩。
“小朋友你見過多少大人啊，這麽快就下決定，想想你的鄰居奶奶，想想你媽媽，你還覺得大人都是壞的嗎？”
對哦！
陸團團做恍然大悟狀，小時候因為媽媽外出打工，都是鄰居奶奶照料她長大，後來她們搬家，現在的鄰居也對團團很好，還有媽媽。
團團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壞的是那些討厭的大人，其他大人都是好大人，團團最喜歡好大人了！”
握著小拳頭，團團十分肯定地點著腦袋。
牧嘉風聽著她的繞口令，再看她這幅幼稚的模樣，不禁眼眸含笑，整個人都溫和下來。
他從包裏掏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隨意遞給還在自我肯定的小團子。
“什麽呀？”團團好奇問道。
牧嘉風懶洋洋地：“打開看看唄。”
陸團團打開小盒子，就見一枚閃閃發光的鉆石發卡，正靜靜地躺在裏面。
陸團團眼前一亮：“哇，好漂亮哇~”
她期待的小眼神立馬看向牧嘉風。
牧嘉風拿出發卡，輕柔地別在她的發間。
陽光透過玻璃的折射，照得鉆石熠熠生輝，搭配著主人這張白皙可愛的小臉，更添幾分色彩。
牧嘉風暗自點頭。
自家經紀人雖然平時啰嗦了點，脾氣大了點，愛管事了點，但是這品味倒是不錯，選的禮物十分適合小團子。
想起經紀人在來之前千叮萬囑，要和陸團團打好關系，這枚發卡就是她特意托人買來送給團團的禮物。
雖然對於經紀人討好小朋友這種舉動嗤之以鼻，但……
“團團可愛嗎？可愛嗎？”
團團對著窗戶玻璃自戀了會兒，又跑去小夥伴那裏炫耀，激起小朋友一陣嘰喳浪潮。
牧嘉風輕笑。
倒也不錯。
**
夜晚。
農舍二樓的衛生間裏，團團正一個人完成洗澡大業。
小小年紀的團子還挺有個人隱私意識，非要自己洗澡，不肯讓牧嘉風幫忙。
當然，牧嘉風也十分滿意這個決定。
每晚臨睡前一個小時，節目組都會把手機還給嘉賓，畢竟來參加節目的除了牧嘉風這個奇葩，其他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完全與世隔絕還是辦不到的。
所以這一小時，就成了其他家庭與妻子/媽媽視頻聊天，渲染家庭和諧的絕佳機會。
但這個機會在牧嘉風這，純粹是滿足了一個網癮少年的沖浪需求。
此時的牧嘉風正趴在床上玩手機。
正在微博上看粉絲截的美圖看得開心，手機突然彈出一個視頻聊天邀請。
他看都沒看直接拒絕。
才看到自己那張俊臉，手機又彈出視頻邀請。
牧嘉風知道以對方的脾氣，自己要是不接，今晚怕是別想消停了。
為了能讓自己僅有的一小時上網時間完美度過，牧嘉風還是做好被轟炸的心理準備接起了視頻。
視頻甫一接通，那邊就開始咆哮：“姓牧的！旺德福的玩具是不是又是你偷了！”
牧嘉風掏掏被刺激到的耳朵，懶洋洋道：“怎麽叫偷這麽難聽，我不過是看到那只傻狗老是啃那個玩具骨頭，好奇借來看看嘛，誰要它來搶，會掉湖裏完全是意外，意外。”
聽到他這麽不負責任的話，手機對面的小男孩反而平靜了，他對著手機點點點，不知道在幹什麽，中間還卡了會兒屏，一分鐘後他突然說道：“好了。”
牧嘉風一頭問號。
男孩露出得意的笑：“你剛剛的話我已經發給商叔叔檢閱，請你繼續保持這麽大無畏的精神。”
牧嘉風聽到這個稱呼頭皮一炸：“卑鄙！無恥！”
還沒繼續發表完內心的不忿，一道小奶音突然冒了出來：“什麽東西沒有牙齒呀？”
然後牧嘉風就見一個黑黢黢的後腦勺杵在自己眼前，擋住了手機的屏幕。
團團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牧嘉風惡狠狠咬著牙盯著屏幕大喊無齒。
她好奇地探頭望去，屏幕上不是想象中奇奇怪怪的東西，而是一個小正太，正得瑟地露出兩排小白牙。
小正太：“？”
這是哪裏冒出來的小不點。
陸團團：“？”
小哥哥牙齒這麽白，哪裏無齒了？
眼瞅著手機兩頭的小不點都陷入沈默，牧嘉風反應極快地掐斷了手機。
陸團團見剛剛的哥哥突然消失不見，還摸不著頭腦呢，牧嘉風就在旁催促道：“洗完澡就趕緊睡覺，萬一感冒難受了你可別哭鼻子。”
團團的註意力立馬被拉回，她小胳膊小腿齊齊上陣，撲騰進了被窩的懷抱，將整個人都縮進去，只露出兩只大眼睛，小奶音隔著被子傳來：“團團才不會，肯定是牧哥哥愛哭鼻子。”
不過這時牧嘉風的手機再次響起，閃亮的備註讓他如臨大敵，也沒註意團團的話，只將被子給她掖好，拿著還在響個不停的手機關燈出門。
他找了個沒掛機器，又能看到夜景的地方站定，這才按了接聽。
電話接通後，對面半天沒有聲音，電話裏外一片沈默。
無聲無息中，牧嘉風正色的臉漸漸下搭，最後定格成懺悔狀。
“我錯了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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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腳剛下車，就見到人潮湧動的市集大門口，一個小團子正抱著比她人還大的紅色塑料袋，搖搖擺擺地走過來。
後面跟著的正是他們這組的攝像師。
牧嘉風連忙上前，接過團團手裏的東西，交接中塑料袋發出乒裏乓啷的響聲。
他打開活結，探頭朝裏看了一眼。
好家夥！
牙刷、毛巾、衛生紙，甚至連臉盆都有。
陸團團見到牧嘉風，生氣地鼓著腮幫子，小手叉腰：“牧哥哥你不要偷懶了，我們還有菜菜沒有買，要不然這幾天就要吃空氣啦！”
牧嘉風心虛地嘀咕：“我才沒偷懶呢。”
團團秀氣的眉頭一擰：“嗯？”
“沒有沒有，我們這就去買菜。”
牧嘉風將東西放回車上，帶著，不對，是團團帶著他走向市集裏的菜市場。
走到一個賣蔬菜的攤販前，牧嘉風好奇地用食指捏起一根細長的綠菜：“咦，這難道是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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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原來這就是韭菜啊！”
牧嘉風好奇地左看右看，沒想到韭菜在下鍋前原來是長這樣的。
“那，這個是什麽？”
牧嘉風又指著攤上一撮胖乎乎、白綠相交的蔬菜。
老板：“……這是白菜。”
“哇，原來是白菜啊！”
牧嘉風又指著另一撮蔬菜：“那這個呢？”
老板：“……”
你們到底買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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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丟臉，真的是太丟臉了，連團團都覺得牧哥哥這個樣子實在太蠢，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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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嘉風感覺自己被小團子嫌棄了，有些委屈地閉上嘴。
之後，牧嘉風就見團團自己跑到這個攤子買點，跑到那個攤子買點，小嘴甜得讓賣菜的老板笑得合不攏嘴，還多送了好幾捧青菜。
等他們將這兩天的食物買好，身上的餘額也一分不剩。
牧嘉風兩手提著滿當當的東西，欲言又止地偷看了小團子好幾眼。
陸團團感覺到有人在偷看他，飛快地對上牧嘉風偷偷瞄來的眼神。
牧嘉風也沒有不好意思，直接問她：“你還會買菜？”
知道各個菜的大致價格，也知道要怎麽挑選最新鮮的蔬菜，這應該不是五歲小朋友應該懂得知識吧。
陸團團一跳一跳地走在旁邊，並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麽不能說的：“因為團團家裏很窮呀，小時候媽媽很忙，都是以前的鄰居奶奶帶著團團一起，買菜做飯的哦。”
牧嘉風楞了半晌。
雖然從團團的衣著面料，就知道家裏肯定不是什麽富裕人家，可他也沒想到，團團家已經窮到連做飯都請不起阿姨幫忙的地步！
天吶！！！
牧嘉風只要一想到若是自己生活在這種家庭，就不由想眼淚汪汪。
旁邊圍觀全程的攝像大哥：……你怕不是對富裕這個詞，有什麽奇怪的誤會？
隨著他們在市集逗留時間的延長，也引來不少好奇路人的圍觀。
牧嘉風這張臉不說別的，光是顏值也夠賞心悅目，而且他最近還頻頻出現在熱搜上，即使來市集的大多都是為生活忙碌，沒有時間關註明星動向的人，但也有不少年輕人在。
此時他們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對著牧嘉風指指點點。
陸團團好奇望去：“那些大哥哥們是在說你嗎？”
牧嘉風餘光瞥了一眼，沒有興趣地繼續看路：“大概是被我帥翻了。”
陸團團疑惑地歪頭。
可是她不覺得那幾個大哥哥大姐姐在說什麽好話呀，他們臉上的表情怪怪的，她看著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走了。”
牧嘉風帶著團團加快了腳步。
在經過那幾人時，團團還隱約聽到幾句。
“樣子還挺好看，竟然能做出這種事啊？”
“人面獸心的家夥！”
“天我以前還很喜歡他的，真是惡心！”
“小白臉一個，有什麽好看的。”
對方是用方言說的，團團聽不太懂，可也能感受到對方話語裏滿滿的惡意。
她猛地停下，面朝那幾人，生氣地大聲喊道：“你們才是壞人呢！你們又不認識牧哥哥，憑什麽說他！”
稚嫩的童聲一下將周圍所有人的註意都吸引過來。
那幾人沒想到竟然一下被當事人戳穿，見牧嘉風皺著眉朝這邊看來，他們也慫了，你推我我推你的連忙跑走。
牧嘉風看著對方倉皇離開的背影冷著臉不說話，只催促小團子道：“走了。”
等大巴車開始開往目的地，陸團團的小嘴還是撅得老高，生悶氣地看著窗外不說話。
牧嘉風故意來逗她：“喲，還生氣呢？他們罵的又不是你，你這麽生氣幹什麽。”
陸團團悶悶地說道：“大人都是壞蛋。”
牧嘉風樂了，問道：“這又是從哪得出的結論？”
陸團團回過頭，認真地一條條數著：“大人只會以高要求對待小盆友，自己卻老是撒謊，知道自己錯了也不認真道歉，”團團想起前幾天的事情，小眉毛更是一蹙，“明明沒有跟你接觸過，卻說得好像跟你認識好久好久一樣，明明做了不好的事，被發現了也不向你道歉，一點都沒有大人的樣子！”
說完，她還氣鼓鼓地環胸，幹脆利落地發表決定：“如果大人都是這樣，那我以後不要當大人了。”
牧嘉風眨眨眼，再眨眨眼。
只覺得胸口暖乎乎的，似乎在靠近心口的地方貼了個暖寶寶。
他忽然噗嗤一笑，兩手齊上，用力揉搓團團的小腦袋，不顧她的抵抗，終於將她整齊的頭發揉成雞窩。
“小朋友你見過多少大人啊，這麽快就下決定，想想你的鄰居奶奶，想想你媽媽，你還覺得大人都是壞的嗎？”
對哦！
陸團團做恍然大悟狀，小時候因為媽媽外出打工，都是鄰居奶奶照料她長大，後來她們搬家，現在的鄰居也對團團很好，還有媽媽。
團團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壞的是那些討厭的大人，其他大人都是好大人，團團最喜歡好大人了！”
握著小拳頭，團團十分肯定地點著腦袋。
牧嘉風聽著她的繞口令，再看她這幅幼稚的模樣，不禁眼眸含笑，整個人都溫和下來。
他從包裏掏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隨意遞給還在自我肯定的小團子。
“什麽呀？”團團好奇問道。
牧嘉風懶洋洋地：“打開看看唄。”
陸團團打開小盒子，就見一枚閃閃發光的鉆石發卡，正靜靜地躺在裏面。
陸團團眼前一亮：“哇，好漂亮哇~”
她期待的小眼神立馬看向牧嘉風。
牧嘉風拿出發卡，輕柔地別在她的發間。
陽光透過玻璃的折射，照得鉆石熠熠生輝，搭配著主人這張白皙可愛的小臉，更添幾分色彩。
牧嘉風暗自點頭。
自家經紀人雖然平時啰嗦了點，脾氣大了點，愛管事了點，但是這品味倒是不錯，選的禮物十分適合小團子。
想起經紀人在來之前千叮萬囑，要和陸團團打好關系，這枚發卡就是她特意托人買來送給團團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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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團可愛嗎？可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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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嘉風輕笑。
倒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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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農舍二樓的衛生間裏，團團正一個人完成洗澡大業。
小小年紀的團子還挺有個人隱私意識，非要自己洗澡，不肯讓牧嘉風幫忙。
當然，牧嘉風也十分滿意這個決定。
每晚臨睡前一個小時，節目組都會把手機還給嘉賓，畢竟來參加節目的除了牧嘉風這個奇葩，其他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完全與世隔絕還是辦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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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到自己那張俊臉，手機又彈出視頻邀請。
牧嘉風知道以對方的脾氣，自己要是不接，今晚怕是別想消停了。
為了能讓自己僅有的一小時上網時間完美度過，牧嘉風還是做好被轟炸的心理準備接起了視頻。
視頻甫一接通，那邊就開始咆哮：“姓牧的！旺德福的玩具是不是又是你偷了！”
牧嘉風掏掏被刺激到的耳朵，懶洋洋道：“怎麽叫偷這麽難聽，我不過是看到那只傻狗老是啃那個玩具骨頭，好奇借來看看嘛，誰要它來搶，會掉湖裏完全是意外，意外。”
聽到他這麽不負責任的話，手機對面的小男孩反而平靜了，他對著手機點點點，不知道在幹什麽，中間還卡了會兒屏，一分鐘後他突然說道：“好了。”
牧嘉風一頭問號。
男孩露出得意的笑：“你剛剛的話我已經發給商叔叔檢閱，請你繼續保持這麽大無畏的精神。”
牧嘉風聽到這個稱呼頭皮一炸：“卑鄙！無恥！”
還沒繼續發表完內心的不忿，一道小奶音突然冒了出來：“什麽東西沒有牙齒呀？”
然後牧嘉風就見一個黑黢黢的後腦勺杵在自己眼前，擋住了手機的屏幕。
團團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牧嘉風惡狠狠咬著牙盯著屏幕大喊無齒。
她好奇地探頭望去，屏幕上不是想象中奇奇怪怪的東西，而是一個小正太，正得瑟地露出兩排小白牙。
小正太：“？”
這是哪裏冒出來的小不點。
陸團團：“？”
小哥哥牙齒這麽白，哪裏無齒了？
眼瞅著手機兩頭的小不點都陷入沈默，牧嘉風反應極快地掐斷了手機。
陸團團見剛剛的哥哥突然消失不見，還摸不著頭腦呢，牧嘉風就在旁催促道：“洗完澡就趕緊睡覺，萬一感冒難受了你可別哭鼻子。”
團團的註意力立馬被拉回，她小胳膊小腿齊齊上陣，撲騰進了被窩的懷抱，將整個人都縮進去，只露出兩只大眼睛，小奶音隔著被子傳來：“團團才不會，肯定是牧哥哥愛哭鼻子。”
不過這時牧嘉風的手機再次響起，閃亮的備註讓他如臨大敵，也沒註意團團的話，只將被子給她掖好，拿著還在響個不停的手機關燈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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