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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到底是前院那個座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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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按照您的吩咐已經讓玉兒吩咐了。”第二天仁杞就讓紫衣把葉兒有紅花的事情透了出來搶了個前手。

“讓葉兒知道了嗎?”

“知道了,她被玉兒唬了幾句,就把那包紅花給了玉兒了。”紫衣跟仁杞說。

“哦,看來她想自己動手了。看來是前院爺們裏的人啊。”

“姨娘為何如此判斷?”

“若是後院女人們的人,就會向我這樣,選個人嫁過來,畢竟不能太顯眼,女婿是半個兒子嘛,半個也算是自己的嘛,前院的男人的話,自然是越晚有後代,越晚有變動,越能有利於自己啊。”

“那姨娘準備如何辦?”

“若是給我喝,那就直接遣走,若是給金鈴喝,正好我能把雜碎都清出來。”仁杞扶著腰在自己的堂屋裏慢慢的轉悠,紫衣小心的扶著仁杞。

“如今金鈴姑娘可不一樣了,老夫人因為她有了身孕,今天擡她做姨娘了。”紫衣對仁杞說。

“這是在往夫人的心上捅刀子啊。”仁杞停下感嘆了一句。“不過為人媳婦太過囂張也是她咎由自取。”仁杞搖搖頭,繼續走起來。

“給金鈴通個氣,咱們把這事演演,不能只讓夫人唱白花的道理。”說完仁杞就只是靜靜的由紫衣扶著在屋裏走動,不再說話。

“如今仁杞已經有七個月的身孕了,你先前一直不去她那裏,是因為她胎氣不穩,不願打擾她安胎,如今她胎氣以穩,過不了多久就要生產了你還不去看看她?”老夫人的堂屋裏,只留下心腹兩個服侍,自己和兒子說著體己話。

“兒子最近公務繁忙,過幾日再去看她。”

“我知道她入不了你的眼,我也知道你為什麽生氣,不過你也是由這些那些規矩教出來的人,不知道妻妾相處之道嗎!她是我家過了明路的,你媳婦一味的作,不喝姨娘們的茶,到底是誰比較虧你自己心裏好好清醒的過過,一個大將軍管著好幾萬的爺們,被個女人三言兩語影響自己的情緒和判斷,連世俗教條都不顧忌了!”老夫人嚴厲的職責衛安。

“你禁了她的足,別說是她不出來活動,連她院子裏以前國舅府上帶來的丫頭她都不讓出院子門,只讓夫人賞的丫頭出來走動,這樣安分你還有什麽不滿。仁杞懷孕了,原本想告訴國舅夫人,讓她安安心,仁杞攔著說要生下來再說,沒的要個正房夫人為個小妾庶子折騰的道理。”老夫人喝了口茶,“你從小被老爺放在軍營裏教導,我沒想過讓你多孝敬我,我也是在仁杞那裏享了點福氣。女人生育就如在鬼門關走一遭,若是有個好歹你別又覺遺憾、愧疚。”老夫人重重的放下茶盞。

“兒子知道了,今日已晚,明日兒子就去她那看看。”衛安坐了會就告辭出去了。

“姨娘,知書過來說老爺今日過來陪您吃午膳。”銀葉拿著一本千字文,一本佛經進來。

“知道了,你讓李嬤嬤準備準備吧。”仁杞沒什麽表情,翻看著書說著。

“姨娘,玉兒行動了。”紫衣有些慌張的進來。

“慌什麽,給我還是給金鈴?”仁杞嚴厲的看了紫衣一眼問著。

“給姨娘。”紫衣平靜了一下說道。

“還算聰明,知道我一直禁著你們的足,不準你們出去交際,連飯食都是派她們領回來各個等級分著吃的,所以不敢把水潑到外頭。”仁杞冷笑幾聲。

“她把紅花下到姨娘的湯品裏了。”藍衣也進來說著。

“無妨,你們看著點量,我吃兩口就是,到時候把動靜鬧大些就是了。”仁杞輕輕的說,胎兒七個月了各方面的器官骨骼都發育完全,就只是在長肉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近中午時,衛安進入幽蓮閣,正好看到仁杞對著肚子念著三字經。

“他還這麽小,聽得懂你在說什麽嗎?”衛安有些好笑的詢問。

“他聽得懂。”仁杞起身行了一禮後,神色平靜的說著。“我要是不念給他聽,他就會在肚子裏鬧脾氣。”仁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到寶寶要動了,一把抓起衛安的手放在肚子上感受著。

衛安初次感覺,驚嚇的收回手,看著仁杞的肚子,不一會,又遲疑的放上來。

“我讀了有一會了,有些累了,將軍既然有空,就幫我接著念吧,這輪吃飯時還有一小會呢。”仁杞微笑的說著,衛安收回手拿起書繼續念著,仁杞輕輕的安撫肚子裏的孩子。

“老爺,姨娘,該用膳了。”不知不覺中時間久過去了,李嬤嬤進來說到。

“那就擺上來吧。”

“是。”

“姨娘,先把這安胎的杜仲貝母湯喝些吧。”李嬤嬤讓白薇把湯品專門遞給我。

“那嬤嬤,就幫將軍承碗銀耳梨湯,剛剛念書久了,喝點梨湯潤潤喉。”仁杞對李嬤嬤說著,自己接過白薇手上的湯品,喝了幾口,接著吃了幾口青菜。

“啊——”仁杞突然松了筷子,摸著肚子痛呼。

“姨娘,你怎麽了?”李嬤嬤果然是熟知藥理,只讓寶寶在肚子裏翻滾沒有讓仁杞落紅,看來仁杞也可以清醒的做做文章了。

“嬤嬤,我肚子疼。”仁杞摸著肚子,倒向在自己斜後方的白薇,而不是身邊的衛安。

“嬤嬤在這裏,姨娘別怕,白薇快去叫銀杏去請大夫。”李嬤嬤迅速過來換掉白薇,白薇聽著吩咐迅速,出門,因為月份越來越大了,且還有個新孕的孕婦,老夫人幹脆請了個善婦科的大夫在府裏坐鎮。

“這是怎麽回事,這剛剛不是還好好的。”衛安有些驚慌。仁杞被嬤嬤扶著進了臥房躺著,手不停的摸著肚子,寶寶也因為不適,翻滾著。桐花和銀葉聽見動靜趕緊進了屋來。

“桐花,快,熬碗保胎藥來。”李嬤嬤急切的說到。桐花又轉頭跑了出去。

“大夫,快快,我們姨娘肚子疼的厲害。”銀葉在門口守著,看到了銀杏招來了大夫,趕緊招呼他進屋。

大夫把了把脈,看了看神色,對衛安行了一禮,說:“侯爺,有人給姨娘下了滑胎的花紅,不過分量不重,所以只是引起了不適,若是長期這個分量下去不出半月就會滑胎啊。”大夫看到桐花拿著保胎藥進來,聞了聞後示意桐花趕緊將藥給仁杞喝下。

“誰這麽大膽子敢謀害我衛家的子嗣。”老夫人的聲音適時的出現在了門口。

“母親怎麽過來了?”衛安看到老夫人過來,看著仁杞的神色就有些變了,覺得是仁杞故意演的一出戲。

“你不用疑心,仁杞的兩個大丫頭都是國舅府裏帶來的,她吩咐凡國舅府裏的下人不準出院門,所以就只有兩個二等丫頭去請了,你那寶貝媳婦從來只有大夫上門找她的分,從沒上門找過大夫,用她給的丫頭去請大夫,那我的寶貝孫子還得再等幾年再來我家。”老太太生氣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銀杏原是我那的丫頭,也還有點臉面,讓她去請大夫才能這麽快的找來。”老太太在軟榻上坐下。

“至於我這個老太婆嘛,本來準備讓金英過來送些保胎藥的,看著有些忙亂,她就返回請我過來坐鎮的,怕你們初次經歷,慌了神更壞事。仁杞這孩子是個本分的,你不用擔心她是仗著我使小性!”老夫人白了衛安一眼,沒好氣的說。

“母親息怒,兒子知錯了。”衛安愧疚的說。

“既然老夫人來了,仁杞就請老夫人幫幫仁杞,幫幫您的孫子,看看是誰下的手,誰給的膽。”仁杞傷心的哭了,仁杞從沒想過讓衛安覺得自己有多好,可他剛剛的表現徹底讓仁杞對這個男人沒了半分的念想。

“孩子,別哭,把藥喝了,我這個老婆子親自來,省的後面又是風又是雨的,被人莫名說成了臟汙之物。”老夫人安慰我。

“那就讓我屋裏的人來查這個事情好了,你帶的都是小廝不好進這女兒家的臥房,就讓我這賴嬤嬤和金英帶著銀杏查找搜屋吧。”

在搜屋子的這個過程裏,仁杞又喝了一碗安胎藥,肚子漸漸平覆下來,大夫看著無事了,就走了,仁杞因為這樣鬧騰除了一身的汗,但是現在不是梳洗的時候,就讓李嬤嬤給仁杞蓋了床被子保暖,以防感冒。

過了半個時辰搜查結束了,金英和賴嬤嬤進來了。

“老夫人,為著公平起見,銀杏丫頭雖是咱們這的,但是搜查時也沒有離了我和金英丫頭的眼,所以她也偏袒不了姨娘。”賴嬤嬤在匯報前說了一句。“我和金英丫頭搜了屋、搜了身、也問了院裏的丫頭,發現玉兒最有可疑,在她的屋裏搜到了剩下的紅花,她的身上也沾上了從紙包裏漏出來的紅花,所以是她下的藥無疑。”賴嬤嬤看著老夫人和衛安說到。

“那臟東西可有收好?等會隨我一起帶出去。”老夫人點點頭。

“不過在金英搜玉兒的屋的時候發現了幾封信件,問過旁人也沒聽說有人給她念過,奴婢覺得她可能是個識字的,所以將那些信件帶過來讓將軍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妥。”賴嬤嬤從自己懷中掏出兩三封信件交給衛安。衛安拆開一封略看了看,臉色大變,迅速裝入懷中,不願在場說出內容,看來我當時判斷的是對的了,就是不知道是前院哪個座位上的人了。

老夫人看著衛安的神色,示意賴嬤嬤繼續說,“我和金英逼問了幾句,那丫頭說是同屋的葉兒給她的紅花。那個葉兒是夫人賞給姨娘的小丫頭。”賴嬤嬤聲音越說越低。

仁杞看氣氛越來越僵,開了口:“老夫人,我懇請插句話。”

“你說。”

“葉兒那丫頭我聽同來的錦瑟說是夫人陪嫁來的,跟了夫人這些年肯定對夫人忠心耿耿,因此勢必對我懷了身孕感到氣憤,要對自己的主子盡忠。”仁杞對著老夫人說到,“不過今日這事怎麽說也有傷人和,就把這兩個丫頭遣出去吧,給當時我肚子裏的孩子積福,少些血光吧。”

“既然如此,那就依你一言,每人各打十板子,遣出去,為了防止類似的事再發生,把跟她們關系好的咱們附上另添的人都打發到別的地方去,金英把我院子裏的小丫頭送幾個過來,讓銀杏調教調教,如今姨娘有著身孕事情少,不用如何布置,也正好調教幾個懂規矩的給我未來的孫子留著。”老夫人點點頭說著。

“是,金英這就去辦。”金英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好了,好好的一頓飯沒了胃口,你去你老子那裏吃點吧,不是說下午要去找他議事嗎,跟我一起走吧,別來打擾仁杞了,仁杞這次驚了胎,這兩個月就在院子裏活動吧,請安我就給你免了。”老夫人吩咐完,帶著衛安離去。

“行了,對著我這個老太婆,說說那個玉兒的來頭吧。”出了院子,老夫人看著四下無人輕聲詢問衛安。

“那個玉兒是三皇子的人。”衛安立刻回答了老夫人的話。

“既然是你們爺們的事情,那就找你父親說去就可,我會確保我的孫兒無虞就是。”老夫人楞了楞點點說著,便和衛安分開了。

衛安快步走入定國公的內書房。

“父親。”衛安行了一禮。

“你那個小妾如何了?孩子還好嗎?”定國公微皺著眉頭問著衛安。

“索性劑量比較小,後面再好好養養就是了。”衛安恭敬的說到。

“有什麽事嗎?”

“父親,在作案的那個小丫頭那裏搜到些信件,她是三皇子的細作。”衛安掏出信件給父親。

“你可知三皇子母家的遠房親戚嫁給了你夫人鐘家的一個旁支,雖然那個旁支勢力不勝,可是那個小子在你岳丈回鄉掃墓時討教了半個月的學問。”定國公略略翻了翻,看著信件冷淡的開口說道。

“文國公是當初先皇托孤時的戶部尚書,雖然在那幾個老臣中資歷年紀是最末,如今卻是最盛的,三皇子、四皇子如今成年如何會放過他!其他四個都因為年老致使家裏的晚輩還沒什麽氣候所以還沒有出格,雖說文國公的世子只能做個守成的,可是你看看皇上的身子,這個冬天病了一回,停了一天的早朝,這就是個預警的開始!”定國公拍著桌面說著。

“你母親當年極力反對你去鐘家的丫頭,主要是覺得她不好生育,可也不是說她不能生育,我反對她的緣由,就是因為她背後的那個家族!”定國公痛心的說,“我們武將之家從開國到如今經過四個皇上,全須全尾的留下的開國元勳有幾家!我們衛家每次都這樣那樣的擺脫奪位的時候,卻又牢牢抓著兵權,是為什麽,如今可好,這就進了最讓人忌諱和提醒吊膽的事情裏了。”

“兒子知錯了,是兒子自己目光短淺。”衛安跪在定國公面前愧疚地說。“可兒子對阿語的感情是真的。”

“行了,你母親會把這次的事情弄好的,你這半個月去兵營裏呆著吧,家裏就暫時別回來了。仁杞是個機靈的孩子,就沖你這次給她禁足她沒讓自己的丫頭在府裏亂走動就可以知道了,這樣頭腦清醒的女子才能安咱們這樣的家宅。”定國公扶起衛安說到,“不過你不喜這樣的女子,為父也就不強求你了,不過對仁杞肚子裏的孩子,你不能像對仁杞那樣不管不問,那是我們衛家的後代,不論是嫡子還是庶子,他們永遠都要明白為我衛家爭取利益,做為最優先的信條。”衛國公不放心的說著。

“是,兒子這就回去清東西,去兵營。”衛安本想去鐘語那裏看看,不過聽父親的這番話又怕父親更加討厭鐘語就狠了很心,沒有去,直接讓管衣物的知琴給自己找了四套換洗的衣物去了兵營。讓知書帶話給鐘語說自己半月不回家。

“夫人,老爺說明日開始要操練了就近日去了兵營,要過半月才回。讓您好好養身子,等下次回來聽您彈琴。”知書恭敬的把話帶到。

“知道了,你下去吧。”夫人微笑著讓箜篌把知書送出去,等到箜篌回來,瞬間變了臉色。

“一群沒用的東西,怎麽變成給北院那個賤人下藥了呢!”夫人猙獰的問到。

“這。。。葉兒說被他同屋的玉兒發現了,那個玉兒說自己家和國舅府有仇,如果葉兒不把紅花給她,讓她給北邊吃,她就揭發她讓她死,所以葉兒就把東西給她了。”箜篌硬著頭皮回道。

“有沒有吧葉兒供出來。”

“有,不過因為北院的主動求情,只讓老夫人把和她倆親近的在咱們府新添的一些丫頭都調出去,讓她們兩個挨了板子遣出去了。”

“那個老虔婆也參和進來了?”

“老夫人正好派人給北院送東西,正好撞到就知道了,剛剛老爺回了房,讓老夫人整頓整頓院裏,好。。。好讓兩個姨娘把孩子平安的生下來。”箜篌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廢物!廢物!”夫人生氣的拍著桌子怒吼,“如今將軍不在府裏,那個老虔婆又得了老國公的支持,又該得瑟了!!”夫人急急的喘著氣。

“夫人喝口茶,消消氣,別急。”奶嬤嬤急忙遞了杯水給夫人。

“快,快去找母親,讓她來看看我,讓她來給我撐腰。”夫人緩過氣來對著箜篌說著。箜篌行了一禮,轉身出門。

“姨娘,主院的箜篌剛剛從角門出去,看著方向是去的文國公府。”身形小巧的紫衣進來悄聲對仁杞說。

“搬救兵去了,看來真的是前院爺們的人了,是奇數還是偶數?”仁杞關心的問到。

“姨娘奴婢不識字,不過奴婢依葫蘆畫瓢,把最短的那封信給畫了下來,您看看。”紫衣掏出塊帕子,上面用胭脂寫這些字,因為著急有些還是白字,不過不影響我的瀏覽。

“是三皇子的人。”仁杞看完了,起身讓紫衣扶我進入偏室,讓她把帕子扔進煎藥的爐子裏,完了,又讓她掏了兩遍,確定成了灰才出來。

“看來前段時間二丫那丫頭從門房那裏得到的三皇子母家的遠親和鐘家遠房聯姻是真有其事了。”仁杞幹脆讓紫衣和桐花扶著自己在院子裏的空地轉悠。

“那姨娘,咱們怎麽辦,皇後娘娘的六皇子還年幼啊。”桐花擔憂的詢問仁杞。

“武將之家難友善始善終的,老爺如今歷經幾代人還能手握兵權、家族也留有主力,看來在奪位這件事上是從不參與的,可以算作純臣。不過將軍這下感情用事,說句不好聽的算是給自己家找了個喪門星了。”

“姨娘何以這樣說,三皇子的母親是洛河彭家,也是出了兩位當地知府,洛河又是北邊富庶地區,可以說是有權有勢啊。”紫衣疑惑的問著。

“四皇子的母親是如今的禮部尚書,自己的親弟弟又在中書省草擬機要,雖然不如彭家那樣歷史悠久,但在如今的官宦之家中也是有一席之地的。可是這樣出身和能力都不俗的兩個皇子,皇上每日只在書房見他們,從不去皇子住所,雖然也給他們的母妃委以高位,可是卻早早的再沒有招興過了,說明皇上忌憚兩家的勢力,若是選擇當中任何一個上位,那麽首先外戚勢力就會讓朝野動蕩,傷到國本。”仁杞思考著。

“當今聖上自己也是看過外戚勢大讓國家動蕩,若不是聖上自己因為母族出生卑微是個宮女,早早封了王爺打發到了邊疆,如何存活的下來,其他的成年皇子都死得差不多了,差點讓人滅了朝,若不是前閣老首府說起,誰記得起來。且咱們皇後娘娘是當今聖上的發妻,起富於微末之時,外家又不得力,才讓嫡長子那樣不明不白的去了,雖然查到的是戶部尚書的女兒榮妃做的,可宮裏能有幾個幹凈的呢。”仁杞停了步子揉了揉自己的腰。

“就沖著皇後娘娘於自己三十五歲高齡先後又生下長公主和六皇子,就可以知道聖上對娘娘還是有些感情的,也說明皇後娘娘自己還是有些本事的。”仁杞又開始慢慢的轉圈子。

“我們先不管這些,只讓將軍繼續做著純臣要緊,桐花你讓白薇跟碧鼓說,我屋裏的那個三角黃銅的鍍金手爐因為小丫頭擦拭的時候不小心磕傷了一角,驚動了人,咱們如今地位低將就將就著用,還是不要追究了,雖說剛剛入春,但人用這個,還是有些燥得慌,容易出事。”桐花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既然有三皇子的人自然就有四皇子的人,你讓碧鼓保住幾個最緊的且有些動搖為著咱們府盡忠的小丫頭,找找四皇子的人,讓進新人的時候找個四皇子的小丫頭混進來,我估計我生產之時夫人還會再鬧一鬧,正好把這次沒清理幹凈的徹底清洗一下,讓這個國公府的水換換,這麽臟怎麽養我的兒子。”仁杞繼續囑咐著。

“姨娘保胎藥好了。”銀葉從偏室裏走出來說著,仁杞就由銀葉扶著,讓桐花去找白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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