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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宴會風情(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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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蕭湘和雲瑤不知從何處鉆了出來,趴在我的膝蓋上撒嬌。我抱著他們親了親,又逗弄了一會兒,才聽著兩個孩子鬧道:“爹爹,剛才那幾個小子說,他們的舞好看,我不服!”

雲瑤也叫道:“君父,你吹的曲子好聽,我們說了,他們還不信。”

蕭湘說道:“雲瑤姐姐和我都覺得爹爹最好了,他們不服,爹爹,你也去臺上表演,讓他們沒話說好不好?”

我捏捏蕭湘的臉蛋,笑道:“我才不去湊熱鬧,你自己不服,自己想法子去,只不許欺負人。”

兩個小人兒同時撅嘴,在我們身邊吵鬧不休,見狀,一旁的風尺素笑道:“蕭瀟,你以前說過會跳扇子舞的,一直也沒給我們看過,何不今日跳來看看。”

我白他一眼說道:“這舞要伴奏的,又沒奏樂,如何跳舞?”

風尺素說道:“我可伴奏。”

我笑說:“我這韻、律獨特,一時學不會怎成?”

風尺素說:“不妨試試。”

我們幾人移到涼亭,拿了把琴來,我試著調了調音色,一曲扇舞丹青便洩流而出。原本熱鬧的暢春園,霎時間靜匿無聲,只有如揮毫潑墨般的音韻流轉。

曲罷,眾人還靜神聆聽著,似是沈浸在一個詩人的豪情筆墨中裏。

風尺素率先嘆道:“真是讓人淋漓盡致,有種拿筆揮毫一番的沖動!只不知這舞,又是如何的讓人驚心動魄了?”

我點頭笑道:“可學會了?”

風尺素笑道:“有九成把握。”

我知道這人有七成把握,便已極致了,若是九成,怕是比我還要能彈出精、髓了。

突然,阿言說道:“去拿把箏來,我來合瑟。”

我大訝道:“你還會彈箏?”

阿言挑眉笑道:“我會的也多,只你沒問過。”

我聽言,也挑了挑眉,說道:“這是在抱怨了!我不問,你就不會說嗎?可見還是你的錯。”

阿言啼笑搖頭,我摸上他腰間,抽出那裏別著的一把扇子,長身而起,撣撣衣擺笑道:“今日這衣服,跳這支扇舞恰和意境。”

眾人早已靜待多時,均是興趣盎然的看我。我跳上舞臺,向風尺素和阿言示意,見他二人,一人調琴,一人弄箏,分壘而坐,靜若沈淵,頗有高人雅士山中而臥之姿。

我雙手背後,拿著扇子靜立,就像一支毛筆,靜靜等待揮毫的瞬間。突然音律響起。我隨著音韻開始起舞,手中的扇子就像那翻飛的字畫,如游龍戲鳳般飛舞著。柔軟的身軀,就像是毫無束縛的筆端,在游走不息,正似那筆的生命,只在紙間體現。

隨著音樂的流轉,我一會似在展現花鳥蟲魚的靈動,一會兒又展現著水墨畫的悠然風情,一會兒如狂草般疾風驟雨,一會兒如小篆般婉轉麗質。待曲間漸收時,我瞬間沈靜如水,收扇背手而立,如一把劍收住劍式,背對著風尺素和阿言靜立。音色消弭,我停在舞臺中央,同最初時一樣。曾經的揮毫潑墨,曾經的豪情亂舞,最後只化成一只靜待再次揮舞的筆。

我轉過身去,見阿言和風尺素皆是靜靜地望著我,像是穿透時空的追索,生死相隨的相依相纏。我嫣然一笑,明白我們三人這一曲,將成為永遠的傳奇,我生命中的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將會隨著我流傳不息。

我翻身跳下舞臺,回到亭中,背著手問道:“怎樣?可還入眼否?”

久未開言的木含楚笑道:“知道你做的事,從來就是特例獨行的,今日還是被你驚訝到。蕭瀟,世間只此一家,再無他尋了!”

我倚身坐在阿言身旁,挽住他的手臂笑道:“你到會誇。”

回臉對阿言笑道:“我只會這一支舞,其他的再也不能了。”

阿言拍拍我的臉,見有些汗,就從懷中拿出條帕子,為我擦了擦,愛憐說道:“只這一支舞,便已絕世無雙了。”

風尺素笑道:“若此時有筆墨,定然揮毫一番,也不虛此刻了。”

我笑道:“這有何難?張總管,快拿筆墨來,我們的大祭司要作畫了,可不能錯過此刻!”

不一會兒,一切就準備妥當,風尺素揮毫盡作,眾人多是愛舞文弄墨之人,便紛紛湊上前來觀看。

風尺素畫了幅我舞著時的作品,衣袂翻飛,臨風飄然,頗為傳神,還題了詩詞。我見了手癢,也畫了幅他與阿言合瑟時的情景,這時,有一位叫箍孫蘊的瓦力國王族,他是當代有名的詩畫名家,也忍不住上前做了一幅。畫的是阿言我們三人,調琴弄舞的情景。畫風十分獨特,人物非常傳神,怕是會成為流傳千古的佳作。其中愛好作詩題詞的,也紛紛提筆留記,只我這一幅無人敢亂題,最後是阿言提筆留詞才算作罷,風尺素心喜,也題了記,蓋了印,才算收住。

餘香殘留不息(完結)

不知不覺間到了深夜,游園會最後變成了舞詩弄墨會。張總管小聲來報,兩位小主都玩得睡了,已著人送回宮裏,我才驚覺夜已深沈。這些人都是帶著家眷的,我是主辦人,若不離席,他們定是不敢隨意離去,怕是那些孩子家眷都已累了。我連忙命人散了宴席,會同阿言乘上馬車回宮去了。

自此,我每月都會在暢春園設游園會,飯食有我準備,舞蹈節目則有各位親王自行選配,誰愛上臺表演,均可自由展現,只把日期改在了每月的十六日。漸漸地,游園會變成了男女互相交流的聚會。多年後,四海升平,百家和睦,民族交融,我威行節儉之風,游園會不在準備膳食,一切事物均有各家自行配備。但是每月十六,手捧鮮花,拿著精美的吊飾小酒瓶求愛,卻成了風氣。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話說回到宮裏,我不知覺間喝的有點微醺,身子有些飄然。阿言將我帶至玉清池,兩人都脫了衣服跳進水中,經溫水一泡,我越發的有些醉了。悄然攀上阿言的身子,將臉放在他脖頸中蹭蹭,迷蒙笑道:“我好像有些喝多了。”

阿言伏在我耳邊暧、昧笑道:“是有點多了,不過正好讓我愛你。”

說著,他抱起我的腰,將我抵在池沿上,站在我雙腿間,使我的腿環在他的腰後。

我緊緊夾著他,頭向後仰著,LUO露出修長的脖頸,吃吃笑道:“阿言,若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呀?”

阿言正緩緩進入我的身體,聞言,擡頭親親我的唇笑道:“那就永遠這樣吧!猶記得當年第一眼看見你時,馬上那個帶著面具的精靈,我便註定了與你這樣生死相纏。”

說著,他猛的完全進入幽、穴,為我帶來火熱的戰栗。我雙手環著他的脖頸,身體與他毫無縫隙的相纏著,古老的韻律從未停止過,愛也生死相隨……

若幹年後,新帝登基,曾經的承天皇帝和天德皇後,已被後世子孫追封為,第一神武天德皇帝和第一神德天德皇後。風尺素退去祭司身份,改封為國師,也為後世所追慕景仰。

帝、帝後與風尺素的傳奇,最為民間所樂道,伴著帝後的一縷幽香,從未停息過。

在內務府的密庫裏,存放著一些秘檔,只供每一代帝王獨自觀看。新帝也走進了這間密室,認識了一個與民間傳說完全不同,又有些相同的帝後;相同的是帝後的傳奇風采,不同的是帝後的睿智從容,沒有人能夠想到,帝後竟有如此的驚世才華,人們傳頌過多的是他神聖的一面。如今的生活、社會狀態,有多少是受帝後所影響,怕是誰也說不清楚!帝後的生活點滴,帝後的知識見解,都非常人所能俾睨,與傳說中那個被神化了的帝後全然不同,但帝後的絕代風姿,卻又與傳說中的相同,甚至更勝之。

室中有幾幅帝與帝後的合影畫,只見兩個俱是風姿卓然,渾不似人間所有。兩人深情凝視,只有彼此,世間萬物皆不在眼中。其中一幅帝後起舞圖,更是風采絕倫,與民間傳說的一樣,令人神往!

新帝君有些了然,又有些悵然,心中多少有些明白,自承天帝後,為何歷代帝五皆是後宮寥寥,有些帝君只娶了一位皇後,便再無納進。如今看了帝與帝後方知,若是見了如此人物,世間還有什麽樣的人入得眼來?!怕只覺索然無味吧!

新帝又看了關於蕭家的記載,蕭家自帝後以來,便一直與天宇並存,代代皆封侯封爵,歷代君王從不忌諱。蕭家雖然得帝王寵,但從未有恃寵而嬌,把持朝政的,更有幾代蕭家人,雖封有爵位,卻只在商界,不入仕堂。原來帝後曾囑後輩子孫,不可妄議朝政,若能從商者更好,為天宇分憂解勞,盡自本分。

新帝突然很想到蕭府走走,經過幾百年,蕭府經過歷代君王的翻修,還保持著原來的舊貌。歷代君王也都與蕭家相好,新帝相信,在蕭家定然也保存著一些帝與帝後當然的生活資料,趨勢著每代帝王仰慕其風姿不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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