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逛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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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暗恨,這李慕遙不知從何時起,竟拿我調笑成了習慣。不過,我對古代的妓館還真是好奇,不由得心裏癢癢,但又害怕回去被阿言責怪。自從我被風尺素告白強吻之後,總覺得好像對不起阿言似得,在他面前弱了許多,特怕他給我黑臉看。

我伸腳在下面踢了李慕遙一下,說道:“去就去!我沒見過,看看又如何?素素,看樣子你倒是去過了。”

風尺素好笑地看栽,柔聲說道:“以前被人請去過,沒什麽特別的。乖,你不去也罷,那裏不適合你的。”

“不要!我要去,你們都去過,只我沒去過,我想去看看京城最大的妓館是什麽樣子。”

這時,張總管又來到我身邊,叫道:“正君,天晚了……”

我打斷他說道:“張貴,你年紀越大越羅嗦了!”

張貴一楞,委屈地又回到飛鴻一桌坐下。

李幕遙好笑地伏在我耳邊說道:“這張總管最怕人說他啰嗦,瀟!你犯他忌諱了。”

我撇了撇嘴,翻眼說道:“最啰嗦的人,怕人說啰嗦?他還真有趣!我還沒找他算賬呢,他還敢怎樣?就讓他擔待著吧!”

陸長明、查元書三人也是年輕氣盛,愛好胡鬧的人,自然是熱切的與我們一起移駕到蕓香閣。此時已是暮色初上時,蕓香閣中已是人頭湧湧,我們在老鴇的招呼下,就在大廳中的雅座上坐了。蕓香闖還真是氣派,不愧是京城名流妓館,裝飾的金碧輝煌,卻並不顯得俗氣,可見老板也是個很有品味的人。

我們在奕銘齋時吃了不少東西,此時倒也不餓,只上了幾個冷盤,來了兩壇梨花白。李慕遙大約是常客,對這裏倒是輕車路熟的,不一會兒,老鴇帶了幾個女子前來飼候,姿色倒也別致。這些女於做慣了的,完全沒有拘謹姿態,侍身上來,便要靠著我們生下。一陣脂粉香味襲來,我連壯躲了開去,向風尺素身邊移了移,風尺素冷冷一瞥,揮手讓女子離開。我松了口氣,極不習慣這些脂粉味,平日裏除了出門時帶此松香,我與阿言從未用過任何香料。

以前聞到阿言身上的蘭花香味,後來問他,他說不慣熏香,從未用過,只聞到我身上的異香,沒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麽蘭香味,我才知道,那香味也許是他自身便有的。但凡是體香,自身是不易聞到的,一如我,誰都能嗅到我身上的異香,而我自身卻什麽也聞不到。

李幕遙揮手讓這些女於離開,他也不敢太放肆了,這種亂哄哄的場合,畢竟是不太安全的。若有什麽事情,阿言決不會饒了他的!

飛鴻自覺上前來,拿了我們自己的茶具做酒杯,為我們一一斟上,抽出雙銀筷子將所有的菜都翻攪了一遍。他是做慣了這些的,也不覺得不妥,倒是讓陸、方、查三人看的疑惑,這也太誇張謹慎了吧!是什麽人需要如此?

我端起杯子,輕啜了口酒,嘆道:“真是不凡!有點像是葡萄酒,但又有不同,色潤瑩黃如玉,真是特別,好酒!”

風尺素說道:“據說這酒是老板的秘制,從不外傳,只此一家。”

我笑說:“只是經商的秘訣,即便美人遜了幾分,但圖這美酒,客人也會盈門的。”

我一口將酒飲盡,示意飛鴻再斟上。

風尺素看了,皺眉說:“你別喝太多酒。”

我也皺眉,無奈說道:“才喝了一杯,你放心,我自己知道的。”

這時,廳中一陣騷動,會場中央的舞臺上,扯了一層密密的珠簾,一個朱紅色的身影出現在珠簾後,若隱若現的,勾得人不由心動。

我隱隱一笑,端著杯子輕啜,這人真懂得造勢,只把這些尋芳客們釣的未見真人,神魂已失了!

正在這時,只聽耳邊一人低沈說道:“好雅興!不介意我也坐吧?”

我渾身一僵,擡頭望去,見阿言站在身旁,淡淡地幽蘭香味溢在鼻端。他也易了容,模樣一般,但我只閉上眼睛,也能把他認出來。

眾人俱是一楞,李慕遙慌忙起身讓出位子,坐在了別處。阿言毫不客氣的坐在我身邊,俯身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說道:“蕭瀟,好興致!如今連妓館也逛上了!”

我看他也不惱,只淺淺笑著,卻讓我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我咬咬嘴唇,低著頭,雙手捧著酒杯,看著只剩半杯的酒,別說看那琵琶美女了,連頭也不敢擡!

查元書見我神色有異,笑問道 :“正君兄,這位是你的朋友嗎?在下查元書,不知兄臺怎麽稱呼?”

我想了一聲,說道:“這是李子言。子言,那位是方子唯,這位是陸長明。”

阿言優雅的點頭笑了笑,問道:“莫非是臨州陸家的陸公子?”

陸長明拱手笑道:“正是臨州陸家。”

阿言淡然說道:“陸家可是富甲一方的大賈,久仰久仰!”

陸長明嘆笑說:“慚愧!這都是祖上的功德,我等小輩卻無半點所為!”

我不由得好奇起來,連阿言都知道的富商,可見確實是大富了。

“陸長明,你家是做什麽的?”

我端著酒杯要喝,卻被阿言一把劫過去,喝了個精光。

陸長明見阿言就著我的手,將我喝剩下的酒飲了,姿態竟有些說不盡的暧昧,一下子訝異了。再看風尺素,一派悠鬧地靠著椅背,見怪不怪的,似笑非笑地望著我們,而其他人則更是視若無睹。

他飲了口酒,有些掩飾地輕咳了一下,說:“我祖上原是做茶葉生意的,後來因為販茶的緣故,又做了造船的生意。臨州與雲國相交,那裏盛產玉石和海魚,於是便又做了這兩個行當。財富集了幾代,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家生意倒是做得雜!不知那玉器是什麽種?”

他笑道:“玉器倒是各種品種都有,不過雲國盛產黃石玉,這種到經營得多。”

我心想:難道這黃石玉是田黃?田黃我是見過的,在現代名貴得很。

好奇問道:“黃石玉是什麽樣子?能不能拿來我看看?”

李慕遙好笑的說:“正君,你不要一副什麽都沒見過的樣子好嗎?!我記得你書桌上就有一個黃石做的筆筒,還有你那幾枚印章,不也是黃石做的嗎?”

“咦?”我訝道:“原來真是田黃啊!”

陸長明說道:“田黃?這名宇也貼切。”

阿言突然摟住我的腰說:“晚了,回吧。”

我不敢反駁,乖乖任他摟著站起,匆匆離去了,連臺上演了什麽,根本就一無所知。陸長明三人見我們站起就走,連招呼也不打,俱是一楞,心中疑惑更甚,連當朝的大祭司都不放在眼裏的人,會是誰?

許久之後我想起這晚的經歷,還有些扼腕嘆息,這也叫逛妓院?!連個美人衣角都沒看到,倒被阿言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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