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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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順著薛景然的手勢直起身,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將自己的那點小心思都隱藏在了心底。

“你家王爺倒真是大方……”

薛景然看了看管事遞到面前的禮單,隨意的笑了笑就不再說什麽了,反倒是好心情的和韓朝寒暄了起來,不過話題自然還是離不開淩青哲。

韓朝避重就輕的應了幾句,雖然薛景然一直和顏悅色,但是他心裏卻不免還是惴惴,很快找了個理由告辭離開了。

薛景然也看出韓朝的不自在,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麽的讓他離開了,只是心裏有些奇怪,為什麽韓朝一直好像有些怕自己似的,以前也是見了面行過禮後,就藏在淩青哲的身後不出聲,或者是幹脆借故避開,讓薛景然懷疑自己是不是真長了張可怕的臉。

韓朝出了淩府大門才放松了下來,他也知道自己的表現有些失禮,可他就是無法坦然的和薛景然一起談論淩青哲的事……

收拾了心情的韓朝回到了王府,卻見康王府的下人正侯在外面,知道是王爺的麽弟康王蕭沐流來了,韓朝遲疑了一下正準備晚些再去稟告,卻見睿王貼身的侍從看到自己回來就直奔了過來,說是康王已經問起他很多次了,王爺讓他回來後立刻去後花園。

作者有話要說:我家小哲雖然腹黑,但是個好男人~~是個好小攻~~(以後會看出來滴)

補全,下章缺陷美人出場,這樣主要滴人物差不多就都全了。

謝謝親們捉蟲啊捉蟲~~

所謂病美人

康王蕭沐流,是先皇後在三十三歲的時候所生的幺子,今年剛滿十七,比當今聖上小了十五歲,比睿王也小了十一歲,他從出生就極受兩位兄長的寵愛,不過可惜的是,先皇後生他的時候誤食了藥物,以致蕭沐流天生帶了喘病,並且柔弱體虛,便是宮中禦醫以秘方調養,也只是保他不被病邪所侵,喘病卻是根治不了的了。

因為喘病不能勞累辛苦,蕭沐流自小就被限制了行動,無法像兩個兄長那樣學文習武,所以他總是喜歡安靜乖巧的跟在他們身後,又敬又慕的看著他們,他這個樣子自然更惹皇帝和睿王的憐愛,什麽事情都順著他的意。

穿著鵝黃色錦服的蕭沐流靠坐在加了厚墊的寬椅裏,嘴角勾著淺淺笑意的看著睿王為他安排的賣藝班子的表演,和先皇後有七分像的蕭沐流無疑是極俊美的,不過眉眼間也不失先皇的三分英氣,只是細弱的形貌更顯出他那份病弱的美感,尤其是他撫胸微喘或是用手帕捂著口鼻輕咳的時候,神情中那份淡淡的落寞和憂郁讓人見了恨不得把他揉進心窩裏疼惜。

“小流,最近是不是都沒有好好休息,怎麽臉色看起來這麽不好。”

聽到蕭沐流又悶咳了一聲,蕭沐曜有些疼惜的用手指撫摸了一下他微微發暗的眼眶。

蕭沐流的喘病每年春天都會加重,以前在宮裏就常常是胸悶氣喘的休息不好,去年他十六歲封王搬出了皇宮,今年是第一次自己在外面過春天,恐怕是更加難耐了。

“沒事的二哥,只是不太睡的著,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蕭沐流對兩個哥哥的稱呼一直是‘大哥’和‘二哥’,蕭沐楓即位為帝後也沒有改口,而在他心裏,一直承認的親人也就只有這兩個哥哥而已,其他的人,就連疼愛他的父皇和母後,也都沒有在他那素來淡漠的心裏留下多重的分量。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的病讓他不能有太多的情緒波動,所以他從小就要克制自己的感情,久而久之性子就真的冷漠了起來,而先皇先後又去世的早,所以也就淡忘了。

“要不讓禦醫開些安眠的藥,也好過你這樣硬熬著。”

蕭沐曜對麽弟總是把禦醫開的其他補藥倒掉的事情很沒辦法,又不能硬逼著他吃,只能細心調養食補著了。

“是藥三分毒,本來我就是個藥罐子了,那些能不吃還是不吃的好。”

蕭沐流抿著唇搖了搖頭,禦醫開的藥也都是治標不治本,越吃自己的身體就會越差,還不如這樣挺一挺過去的好。

“你啊……”

蕭沐曜也知道蕭沐流說的有理,所以輕撫著他的肩膀不再說什麽了,又將視線轉回了臨時搭建的戲臺子上,繼續看那些人逗趣的表演。

韓朝剛一進後花園就看到了蕭沐曜難得柔和下來的俊臉,再看了看坐在他身邊的蕭沐流,韓朝低著頭走到兩人身邊行了一禮。

“屬下參見王爺,康王爺。”

“韓朝。”

蕭沐曜剛擡手示意韓朝免禮,那邊蕭沐流已經先開口喚了他的名字,原本沈寂的眼眸中也泛出了光彩來,柔柔的映出了韓朝的身影。

“卑職在……”

聽到蕭沐流叫自己的名字,韓朝擡眼看看他是否對自己有吩咐,但見蕭沐流只是含笑看著自己卻不說話,韓朝又移開視線低下了頭。

“事情辦好了?”

蕭沐曜難得見自己弟弟對什麽人這麽感興趣,自從去年蕭沐流在自己府裏見過韓朝後就很欣賞,今天來了也是一直問起他……

要不是因為韓朝是蕭沐曜從小培養起來的得力的心腹手下,蕭沐曜也許就把他送給蕭沐流了。

“回王爺,已經辦好了,還見到了薛大將軍,那時他正好在淩府。”

韓朝借著回答蕭沐曜話的機會,略微側身避開了蕭沐流直視自己的視線,他並不想惹來這位小王爺的關註。

“嗯?”

蕭沐曜倒是沒想到薛景然會到那個正在修葺的空府中去,聞言下意識的問了聲他的情況。

“他都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只是因為薛大將軍認得屬下,所以閑談了兩句。”

韓朝用平淡的口吻拉遠了他和薛景然的關系,也沒有在蕭沐曜面前提起淩青哲的名字,韓朝知道蕭沐曜對淩青哲的重視顯然不是愛才那麽簡單,想來目的還是薛家或者就是薛景然,所以他還是站在一個旁觀的位置的好。

“二哥,我想去山上的別院住幾天,能讓韓護衛陪我去嗎?”

蕭沐流也不掩飾他對韓朝的欣賞,他知道韓朝是個很有能力的人,跟在自己這個閑散王爺身邊是屈才了,所以他沒有直接跟哥哥要人,而是用借的,這樣既不影響韓朝的前途,自己又能和他多親近一些。

“好啊,有韓朝在你身邊照顧我也能放心些。”

蕭沐曜自然不會違弟弟的意,正好韓朝手上沒有什麽要緊的事,讓他陪蕭沐流出去走走也好,難得小弟有這個心情。

“韓朝,你回去把手上的事情交代下去,康王出游的時候,你就跟在他身邊服侍著。”

“屬下遵命。”

韓朝低頭應是,只是心裏自然是不太情願,淩青哲就快進京了,他原本想要前去道賀……

“韓朝,別院的紫藤花都開了,你看了一定喜歡。”

不知道韓朝心裏所想,蕭沐流見自己哥哥答應了,眼中露出了高興的神采,人也顯得有了些活力。

“謝康王爺。”

說完就向著眼前尊貴的兩人行禮告退了,世人都知道能討得了蕭沐流的歡心那就真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了,韓朝卻對此毫不在意,甚至該說是避之惟恐不及……

回了自己的房間後,韓朝才有些不情願的抿住了唇,心想只有等自己回來後才能和淩青哲見面了。

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寬敞的管道之上,三輛外形簡樸的馬車緩緩的向著京城的方向前進著,那悠閑的樣子看起來倒像是出來游玩,而不是趕路進京的。

“嗚……”

馬車內,被當成了大枕頭的犬子搖晃了一下腦袋,低吼著表達自己的不滿之情,可是卻又不敢真的站起來躲開那兩個枕在它肚子上玩親親的人,可是他們倆在它身上滾過來又滾過去的一刻也不消停,這讓它根本沒法休息了。

“呵……好癢……別……”

安辰一邊忍笑一邊掙紮著想從淩青哲懷裏逃出來,可是淩青哲在背後把他壓了個嚴實,嘴裏吸著他耳朵不放不說,手上還一直在他腋下亂抓亂按的呵他的癢,這讓安辰根本無法逃開,只能扭來扭去的躲著他的作亂的手。

“說,還敢不敢不了!”

將安辰牢牢的壓在犬子的身上,淩青哲咬著安辰的耳垂含糊的哼著,雙手呵癢的動作卻是不停,讓安辰只能一邊笑一邊求饒。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原本淩青哲和安辰都是枕在犬子的身上睡午覺,可是安辰醒來後看淩青哲睡的正香,就拿了淩媛的胭脂過來往淩青哲臉上抹,還煞有其事的給他畫眉和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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