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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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溫柔的笑臉,然後動了動自己的食指,示意安辰這個東西是不可以吃的。

淩青哲知道安辰能在他懷裏睡著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至於其他已成的‘習性’,在安辰改掉或者改善之前,淩青哲會去試著適應和習慣的。

“……早。”

安辰照例是又吮了吮才放開淩青哲的手,乖乖的應了聲安之後,安辰舔了舔下唇仰頭在淩青哲的嘴角輕啄了一下,然後就坐起身準備下地回自己的小屋去。

“不用那麽麻煩。”

淩青哲攬住安辰的腰又把他放回了床裏面,然後自己拉了拉床邊喚淩媛和淩銘進來的鈴鐺線,反正這屋裏也沒外人回來,他們又何必顧忌那麽多呢。

“你本來就內傷未愈,昨天這一折騰又加重了,這幾天就好好在家裏養養,我要處理昨天那些外族人的事,可能也要忙兩天。”

“昨天的事,你不問我嗎?”

安辰換上了正經的神態詢問淩青哲,昨天發生那樣的事,以淩青哲的聰明恐怕已經猜出了不少,原本安辰是不想把淩青哲卷入那件事的,他也相信那些人不敢把事情鬧大,但現在穹利用外族人這麽一攪和,事情就有些麻煩了……安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能保淩青哲置身事外。

“那你想告訴我嗎?”

淩青哲拉完鈴就換回了側躺的姿勢看著安辰,安辰的事情淩青哲會自己調查,但是不會逼問他,至於他什麽時候想告訴自己,他再好好聽著就是了。

“想,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安辰很直率的點頭,他想讓淩青哲了解自己,但是不想淩青哲被牽扯進來,不想打亂他平靜的生活,而那件事情太覆雜,所以看看情況再說吧。

“呵……那我明白了。”

安辰的率直總是出乎淩青哲的意料,單是這個想字,淩青哲就已經明白他的心意了。

“我只問一件事,這個傷是怎麽來的?”

淩青哲說著輕挑起安辰擋住右邊額頭的發,露出了那個細碎的粉色傷痕,淩青哲不明白,是怎樣的情況下能弄出這麽多細小的傷口。

“……族紋。”

提起這個傷痕,安辰的眼神冷了下來,代表貴族庶出子弟的印記,他的亞族的身份證明,從小就被那個女人烙在了他的額頭上,這是安辰一生的恥辱。他在叛逃的時候自己用指刀將那皮肉一點一點的刮除幹凈,這個傷痕也是故意留下來沒有消掉的。

“小時候被烙在額頭上的,後來我自己弄掉了。”

“什麽?”

淩青哲的心震了一下,族紋是亞族身份的證明,但在給了那些人高於平民的社會地位的同時,也是他們這些被貴族拋棄的子孫的恥辱烙印,將這樣的印記烙在安辰臉上的人,該是多麽的憎恨他……

“很難看嗎?”

安辰原本是不在意自己毀容不毀容的,但要是淩青哲覺得難看的話,那他就想辦法去消掉,即使不能完全消除,也盡量弄的看不出來好了。

“不,只是看著會心疼,這裏一直很痛吧?”

淩青哲用手指輕輕的摩擦著那些細小的粉痕,之前不覺得有什麽規律,但若說是族紋的話,倒是隱約能夠看出一點形狀。

無論是當初烙上去的時候,還是安辰自己消除的時候,一定都是很痛的吧。

“現在不會了,只是有時候會有點癢。”

安辰淺淺的笑笑,那些疼痛對他而言不算什麽的,不過安辰還是有些不放心,自己摸了摸傷痕又很認真的問了淩青哲一遍。

“真的不醜嗎?”

“當然。”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一樣,淩青哲用手心將安辰額前的頭發向後攏起,湊過去在他的傷痕上親了一下,然後揉了揉安辰的頭發,才放開他起身下了地,這個時候淩銘和淩媛已經端著熱水進來了。

和安辰一起用過了早餐,淩青哲就和來見他的楊伯一起坐了馬上去衙門,這個時候淩青哲才有時間跟他問起韓朝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情緒起伏比較大,並且開始犯懶~~~~(>_<)~~~~ 嗚嗚~~

撓墻~

睿王爺

“韓公子知道少爺不欲卷入此事,所以昨晚已將一幹人犯押解回京,並言明此案移交睿王府,其他人不得幹預,韓公子讓少爺放心,他會處理。”

一路上楊伯已將事情的經過跟淩青哲解釋清楚了,見淩青哲一副自若的模樣,再想起韓朝昨晚也是神色如常,按耐不住好奇心的老管家還是開口多說了一句。

“昨晚韓公子說要給少爺個驚喜,所以不讓我們通報……”

韓朝出入淩青哲的房間不用通報,這是淩青哲早就定下的,但是昨晚的情況特殊,以他們倆的關系,難道就沒出什麽問題?

“嗯,我明白。”

淩青哲看的出楊伯的好奇,但也只是淡淡的應付了過去,這是他自己的私事,不足為外人道。

韓朝會有的反應,淩青哲心裏是清楚的,韓朝從一開始就是將自己定位在了他‘知己’的這個位子上的,因為韓朝不能給淩青哲完整的自己,所以亦不去要求他的全部,韓朝要的,只是淩青哲的接受……

倒是安辰的反應有些出乎淩青哲的意料,淩青哲以為這個小狼崽子至少會發下飆以示存在,沒想到他會那麽知進退,或者該說是能忍。

想起今天早上安辰在自己懷裏醒來的模樣,淩青哲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少爺,安辰少爺和昨天的那些黑衣人的關系,恐怕不只是敵對那麽簡單啊。”

楊伯看到淩青哲的反應就知道他不會說什麽了,不過既然會笑,楊伯也就放心了。

“楊伯知道什麽,都告訴我吧。”

讓淩銘去告訴林平他們晚些再來稟告,淩青哲關上了書房的門後,就將楊伯讓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昨日在安辰少爺和那個黑衣人對持的時候,我聽到了一些他們的談話,似乎是安辰少爺拿走了他們什麽重要的東西,所以他們一路追趕卻不敢下殺手,而安辰稱呼那個黑衣的首領為舅舅,他們的樣貌也確實有些相象……”

楊伯慢慢的將自己所見所知的事情都告訴了淩青哲,雖然這些年來他一直隱於淩府,但是江湖上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如果他們的首領真的叫做穹的話,那麽我想那些人就是江湖排名第三的殺手組織,七劫樓的人。”

“七劫樓……殺手?”

淩青哲以前游歷江湖的時候,也聽說過七劫樓的名字,只是它也如同其他排名在前的殺手組織一樣神秘,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底細,但是顯然楊伯就是知情人之一。

“如果真的是七劫樓,身為江湖組織的他們卻和外族叛逆關系暧昧,那可就是犯了江湖大忌了。”

楊伯說到這裏,難得的輕嘆了一聲,江湖中人最忌插手朝廷中事,更何況是牽扯到叛逆,到時不用朝廷打壓,江湖就已經先容不下他們了。

“恐怕不止江湖組織那麽簡單。”

想起安辰的貴族教養和他額頭上的族紋,淩青哲已經可以做出很多猜測了。

江湖想跟朝廷井水不犯河水,只是他們單方面的幻想罷了,即便不說朝廷隱藏在民間的勢力,單是那些貴族伸到江湖裏的手就不會少,而七劫樓的背後若真是某個大貴族,那麽這樣裏通外族的意圖就可大可小了……

“麻煩。”

淩青哲有些郁悶的輕哼了聲,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就是兩條路,要麽當做毫無所察的隨他們去折騰,然後面臨他的小鵪鶉一去不覆返的危險,要麽就是把事情裏裏外外的查清弄明了,代價就是今後再無置身事外的逍遙日子可過了。

“楊伯,穹和七劫樓的事情,韓朝知道嗎?”

“那些薩族人都不知道穹他們的真正身份,我也沒有跟韓公子說起過,他應該是不知道的。”

楊伯也逼問過努倫,他們這些細作負責整理迦麟的情報和往通消息,但是真正的機密是不會讓他們知道的,即便是努倫的等級,也不知道和他們首領合作的迦麟人到底是誰,想來韓朝他們一時也是查不出來的。

“那好……楊伯,派人幫我把這封信送回薛家,要親自交給我二表兄薛景洋。”

淩青哲按著安辰傷口的形狀畫出了一個簡易的圖案,然後拜托他那個小侯爺哥哥幫忙查出族紋類似這個的安姓貴族,安在迦麟不算大姓,這樣範圍就可以縮小很多了。

“是。”

楊伯接過淩青哲的信放進了懷裏,見淩青哲沒有別的吩咐了,就告辭退出了房間。

“為你費的這些心思,等你傷好了,我可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看著自己的手指,淩青哲的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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