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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蠢女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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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逸爵深邃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呼吸卻顯得更加的急促滾燙,蘇小綰明顯的看到了他的喉結上下的滾動,深邃的眼眸之中,不正常的情緒流動。

厲逸爵再次俯下身子,像是猛虎一樣朝著蘇小綰撲去。

“停……”蘇小綰伸出腿抵住他的胸膛,停止他靠近,額頭上閃過幾條黑線,語氣像是勸告一般的說道:“高爾基曾經說過,書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厲逸爵有些煩躁,伸手將蘇小綰的腿推在一遍,“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蘇小綰偷偷的跑到了一邊,和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當然和你沒什麽關系,我只是讓你冷靜一下,你現在還不能碰我。”

“shit!”厲逸爵煩躁低咒了一聲,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惡狠狠的看她一眼,最後極不情願的從她身上離開。

“你現在給我得意一小會,兩個周還有三天的時間,你自己掂量著辦。”

厲逸爵轉過半邊臉,發出了一聲威脅,從床上走開,朝著浴室裏面走去。

蘇小綰像是歷劫成功一般,艱難地拍了拍胸口,急促地喘了口氣。

換好衣服從外面走了出去。

因為昨天發燒的原因,她走路都有點輕飄飄的感覺,手軟,腳軟的是不上力氣。

然而厲逸爵卻還不肯放過她,從臥室裏面有了出來,伸手拉住她,將她禁錮在懷裏。虎視眈眈的看著她:“現在逃跑是不是晚了,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好好的給我解釋一下,昨天你和楚雲天幹什麽去了?”

空氣中彌漫著危險的氣味,如同獵豹即將捕食時發出的氣息。

但是敏銳的蘇小綰卻感受到了一股酸味,十分的明顯。

蘇小綰看了看厲逸爵棱角分明卻格外認真的臉,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眸子看著她,裏面充滿了認真和較勁。

說到做到

蘇小綰感到好笑,她們兩個不過是利益上的合作關系,這個男人有必要這麽認真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有些事情要交代清楚,所以我打算和他談一談。”

蘇小綰心平氣和的說道。

厲逸爵鼻孔朝天,輕蔑的看了蘇小綰一眼:“真是矯情的女人,都分手了還有什麽好聊的,從今天起,我不允許你和楚雲天再有接觸的機會,不然的話,我讓楚雲天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

厲逸爵的話,向來是說到做到。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再和他見面了。”

蘇小綰冷靜沈著得說道。

昨天是楚雲天失言在先,而她又差點丟了性命,她們之間誰欠誰,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該還的她也還清了。

“算你識相。”

厲逸爵無比高傲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將手伸進了口袋,朝著前方走去。

蘇小綰突然間有了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厲逸爵,昨天的事情,我還是很感謝,謝謝你救了我。”

一番話蘇小綰說的無比真摯的說道。

厲逸爵高深莫測的看著蘇小綰,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

“感動就不用了,若你真的感激我就給我生個孩子,你的身體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蘇小綰郁悶的捂住胸口,差點吐血。

因為感冒的原因,蘇小綰沒有辦法再去劇組。

說是沒辦法去,主要還是因為厲逸爵不同意。

“你的身體還跟虛弱,今天就老老實實的在別墅裏面待著哪裏都不許去。”

蘇小綰頗為哀怨,卻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的留在別墅裏面。

厲逸爵去了公司,在別墅裏面也沒有人打攪她,蘇小綰享受到了一種安逸休閑的時光,於是整整一上午,蘇小綰都老老實實的呆在了臥室之中,專心研究劇本。

讀了好一會的臺詞,她覺得口渴了,於是就下樓去喝水。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樓梯太滑了,還是因為她腿軟使不上力氣,才剛剛的走了兩步,一個不小心,就扭到了腳,身體忍不住的向著前面怕了過去。

麽得,難道這幾天是她的難日嗎?

世界一片天旋地轉,蘇小綰臉色煞白,正當她覺得自己要和堅硬的木制地板來個親密接觸而頭破血流的時候。

一個健壯有力的懷抱適時的攔住了她,將她露進了懷裏。

熟悉的薄荷般的清香在鼻翼間流轉,蘇小綰擡起眼睛,就對上了一對深邃而又透露著莫名情緒的眸子。

深邃的眼睛像是古井一般,藏著浩瀚宇宙,但是蘇小綰這次卻從他的眼睛中讀出了兩個字。

“蠢貨!!”

厲逸爵薄唇輕啟,對著蘇小綰說道。

蘇小綰:“……”

反覆無常

“好疼……厲逸爵……你能不能輕點……慢點……有點疼……”

引人遐想的聲音從厲逸爵的臥室裏面傳了過來

讓人聽了臉紅耳赤,陌森本來是有事情要向厲逸爵報告的,但是聽到裏面的聲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敲門的動作聽了下來,朝著掃地的幾個仆人擺了擺手,離開了。

然而事實卻證明,那些人想多了。

“閉嘴!!”厲逸爵朝著蘇小綰惡狠狠的低咒了一聲,拿著冰塊替她敷腳的動作停了一下:“走和樓梯都能扭到腳,蠢貨。”

蘇小綰心中的草,泥馬奔騰,張開了嘴巴,欲言又止。

厲逸爵低下頭,接著給她敷腳。

只是這次的動作輕了許多,冰涼的感覺劃過肌膚十分的舒服,腳腕上難受的感覺終於消退了不少。

厲逸爵的表情很是認真,背著光的臉融了一層暖暖的金光,嘴唇輕抿,表情雖然不耐煩,但是動作卻一絲不茍。

蘇小綰突然覺得心裏面暖融融的,一股不可思議的感覺在心裏面如同清泉一般流動。

突然之間一個大膽的想法沖進了蘇小綰的腦海裏面。

厲逸爵會不會……

“厲逸爵,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蘇小綰突然小聲的朝著厲逸爵問道,聲音低低的帶著試探。

“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厲逸爵理所應當的說道。

“是不是我生了孩子,你就會放我走?”

蘇小綰的聲音有些黯然,莫名的情緒在心裏面流動,語氣悶悶的。

“那是自然……”

蘇小綰沒有言語,心裏面像是堵了一塊石頭,悶的喘不過起來。

是她……想多了。

“好了,揉好了,起來走走吧!”

厲逸爵將冰袋拿走,站起修長的身軀對著蘇小綰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好多了!”

蘇小綰直接把腳收了回來躺在床上,語氣細聲細氣的說道。

聲音裏面突然透露出來冷漠和疏離,讓人摸不著頭腦。

“莫名其妙的女人!”厲逸爵冷冷的掃了蘇小綰一眼,皺起眉頭,將剛才的冰袋拿走,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蘇小綰睜開了眼睛,望著豪華的天花板,水晶燈反射著太陽的光芒,奪目刺眼,讓人心中更加煩躁不安。

就在這時,靜靜地放在一旁的手機鈴聲響了。

屏幕上面跳動著三個大字-楚雲天。

蘇小綰伸手直接把電話掛斷,將手機扔到一旁,不再言語。

很快電話又響了,還是楚雲天的電話。

蘇小綰依舊不接,她和楚雲天早已經沒有什麽話可說了。

過了許久,那邊又打了一個短信過來。

“小綰,現在有時間嗎,我們見見好不好。”

其實沒有語音,隔著字幕她也能能看出來的懇求。

蘇小綰皺起了眉頭,咬著牙齒,最終狠了狠心,將一串字發了過去。

“不用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點下發送鍵,空氣中陷入了沈默。

那邊再也沒有發短信回來。

蘇小綰松了一口氣。

將身體縮進被窩裏,蘇小綰正準備再睡會覺的時候。

手機再次響了,不過這次來電了不是楚雲天。

而是她給母親請的看護來的電話。

“蘇姐,你要不要來看看阿姨,她今天的身體好像不太舒服。你要不要來看看她……”

那邊的小麗語氣十分的焦急,朝著蘇小綰說道。

“好……我馬上去看看。”

母親的事情耽誤不得,她必須馬上過去。

可是厲逸爵會這麽輕易的讓她離開嗎。

蘇小綰在心裏面暗暗的想了想,最終還是穿上了衣服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此時的厲逸爵應該還在書房之中,書桌上擺著慢慢的一大堆的文件,他埋首其中,奮筆疾書,時而眉頭緊皺,對著電話發出幾聲暴怒的吼聲。

“你們的腦袋是被門夾了還是怎樣,新一季度的規劃竟然能做成這樣,你難道不知道同行的萬隆早已經推出這種項目了嗎?”

“我要的是效率,效率你動不動,不懂都TM的給我回家看孩子去吧。”

厲逸爵的語氣像是狂怒的獅子,離得很遠都能感受的到他身上巨大的怒火。

再別墅裏面,厲逸爵有了時間都會處理公務,對著自己公司的員工每次都少不了一頓狂吼。

蘇小綰為他們感到同情,碰上這麽一個狂躁暴怒的上司。

咬了咬嘴唇,蘇小綰端著茶杯。輕輕地敲了敲門走了過去。

“滾!!”

那邊的厲逸爵看樣子心情十分的不爽,直接朝著蘇小綰低吼出聲。

蘇小綰楞了一下,最後轉身又帶上了門。

厲逸爵反應了過來,朝著蘇小綰再次低吼了一句:“給我滾回來…”

反覆無常的男人!!

她被騙了

蘇小綰端著手中的杯子朝著裏面走去。

“來找我有事?”

厲逸爵輕挑起眉頭,看著她說道。

“嗯嗯。”蘇小綰點了點頭,率先將手中的杯子遞給了厲逸爵。

白煙裊裊,還散發著好聞的清香。

“給我的?”

厲逸爵問道。

蘇小綰再一次的點了點頭:“我看你剛才罵人的時候聲音有些沙啞,所以給你沖了蜂蜜柚子茶,你嘗嘗看。”

厲逸爵擡高了眼睛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的端過了茶杯,薄唇微張,輕輕的抿了一口,淡淡的清香夾雜著甘甜的味道在舌尖上面蔓延,流過喉嚨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的舒暢。

感覺不錯!!

厲逸爵腦子的挑了挑眉頭,將杯子放下了。

“味道還不錯,再給我沖一杯來。”

蘇小綰掃了他一眼,再次端了一杯給他。

厲逸爵放下文件,挑了挑眉頭看著蘇小綰,覺得她突然之間聽話的有些不正常。

拿起杯子,厲逸爵剛放在嘴邊,就聽到蘇小綰淡淡的說:“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厲逸爵將杯子放了下來,臉色有些不悅:“什麽事情?”

這個女人果然有所圖謀。

“我要出去一趟。”

蘇小綰平靜的看著厲逸爵,小聲的說道。

“出去幹什麽?”

“我母親身體不舒服,我要去見她。”

厲逸爵瞇起深邃的眼睛看了她許久,精致平靜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有如水的眼眸之中,隱隱流動著擔憂。

厲逸爵敏銳的感受到了蘇小綰對他的疏離,可是卻又讓他覺得莫名其妙。

“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快去快回。”

厲逸爵思考片刻,沈聲說道。

“好!!”

蘇小綰點了點頭,朝著外面走去。

蘇小綰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厲逸爵就打開了手機。

發生了昨天的事件之後,他就監控了蘇小綰的手機。

前面看到楚雲天發來的短信,厲逸爵的臉色陰沈的有些嚇人,可是看到蘇小綰的回應,讓他覺得心裏面舒服了不少。

看到最後面的電話之後,厲逸爵聽了一下錄音,眉頭皺起,覺得奇怪。

蘇小綰的母親那邊,他已經安排了人過去,有什麽異常他一定會收到消息的,今天怎麽沒有?

“來人,給我備車,我要出去一趟。”

蘇小綰火急火燎的來到醫院,來到了她的母所在的病房。

蘇倩茹依舊安然無恙的躺在病房之中,蒼白的側顏雖然沒有血色,但是十分的安詳。

醫生說母親最近恢覆的很快,精神狀態也比以前好多了。

蘇小綰走出了病房的門,就看到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渾身上下籠罩著一層溫潤的氣質。

小麗偷偷的蹲在他的身後,眼睛四處流轉,不敢看她。

她被騙了!!

蘇小綰心裏面一陣冷笑,為什麽所有人都喜歡用她的母親來威脅她,她只有這麽一根軟肋,她們都要往死裏捏嗎?

我愛厲逸爵

小綰,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我們談談吧。”

楚雲天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裝,手中還捧著一束潔白的百合。

儒雅而又帶著一絲溫潤,和厲逸爵身上那種霸道強勢的氣息截然相反。

可是莫名的,蘇小綰從心裏面排斥這種感覺。

“從今天起,我不允許你和楚雲天再有接觸的機會,不然的話,我讓楚雲天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

厲逸爵的威脅仿佛還在耳邊回響,那個霸道而又恐怖的男人,向來是說到做到的。

蘇小綰猶豫的後退了幾步,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心情,冷靜的對楚雲天說道:“楚先生,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好談的了,你讓我過去好嗎?”

聲音清冷的像是泉水一般,沒有任何感情。

楚雲天胸口像是被石頭狠狠的錘了一下,肺腑之間火辣辣的悶疼。

她叫他楚先生。

“不行,我今天有些事情必須要和你說清楚……”

楚雲天不由分說的拉著蘇小綰就往外面走去,修長的身軀走在她的前面,眼光在他身上投了一層若隱若現的金光,卻讓蘇小綰感到恐懼。

“你放開我……”

蘇小綰掙紮著手臂說道。

“不放……”

楚雲天像是魔怔了一般,繼續拉著蘇小綰向前走。

最後停在咖啡館的門口,楚雲天拉著蘇小綰走了進去。

兩個人的身影被坐在身後不遠處的車上的男人看的清清楚楚。

眼中的寒光流動,厲逸爵握住方向盤的手逐漸收緊。

蘇小綰,你果然還是來見楚雲天了。

心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推開車門,厲逸爵臉色陰沈的快要滴出水來,邁出修長的腿朝著不遠處的咖啡館走了過去,渾身籠罩著一層可怕的陰霾。

咖啡館內。

楚雲天坐在蘇小綰的對面,一個隱蔽的角落,兩個人的面前都擺著一杯咖啡,發出裊裊的白煙。

“小綰,你實話告訴我,你和厲逸爵在一起不是自願的,是他逼你的,對嗎?”

楚雲天此時已經沒有心情喝咖啡,雙手撐在桌子上,雙目猩紅的盯著蘇小綰,眼中充滿了渴求真相的光芒。語氣很是激動。

桌子上面擺放著的平靜咖啡,因為楚雲天的動作,輕輕的動了,泛起了層層的漣漪。

蘇小綰楞楞的看了楚雲天一眼,眼神中充滿了錯愕。

楚雲天接著無比激動的說:“小綰,我帶你走吧,帶你離開厲逸爵,去一個他找不到你的地方,我知道,你一點也不喜歡他對嗎?”

楚雲天語氣更加的激動,眼睛瞪得好大,像是要拯救人於水火之中。

而這邊的厲逸爵已經走到了蘇小綰的身後,兩個人的對白恰好一字不漏的落入他的耳朵之中。

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渾身的氣息張揚的鋪開,如同狂怒的獅子,伸手就要去抓蘇小綰的衣領。

蘇小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我很愛厲逸爵!!”

厲逸爵的動作頓時僵在了半空中,久久的沒有動,面對蘇小綰突如其來的告白,深邃如同古井一般的眸子竟然寫滿了錯愕。

比愛你還愛他

蘇小綰此時還不知厲逸爵在她的身後,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語氣平靜的說道:“從見厲逸爵的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了他,所以我才和他開房,現在和他住在一起,我真的很愛他,比曾經愛你還要愛他。”

輕柔的話語平靜沒有任何波瀾,輕柔如同三月的微風一般。

蘇小綰心裏面已經很明白,楚雲天現在有了艾米麗,並且還有了孩子。而她又和厲逸爵糾纏不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她和蘇楚雲天已經隔著千山萬水,再也沒有附和的可能,說私奔離開,就是意氣用事,她有太多的羈絆和過往,舍棄不了。

“所以說,楚雲天,我們從今天起,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蘇小綰冷冷的說了一句,拿起桌子上的包就要往後面走。

楚雲天一把按住了她,眸子猩紅:“不,我不相信。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你一定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楚雲天的情緒十分的激動。大掌按住蘇小綰的肩膀,似乎是要手鑲嵌在蘇小綰的身上一般。

猩紅的眸子在蘇小綰的面前晃動,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讓蘇小綰仿佛與世隔離一般。

陌生而又令人恐懼。

這一刻,蘇小綰想到的竟然是厲逸爵的身影。

“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乖乖的放開我的女人。”

霸道而又冰冷的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冷冷的在蘇小綰的身後回響。

蘇小綰楞了一下,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可是轉過頭,就看到了厲逸爵修長高大的身軀。

此時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暗紋風衣,襯得身形堪稱完美,棱角分明的臉背著光,透露出一種別樣的冷峻,俊美宛若雕刻一般的臉面無表情,渾身籠罩著深沈的威壓,古井一般的眸子盯著兩個人看,似乎是要將她們吞噬殆盡。

“厲逸爵,你怎麽會在這裏?”

楚雲天一臉防備的看著他,溫潤的眼神之中藏著怒火。

他和蘇小綰之所以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這個男人才是最大的罪魁禍首。

“當然是帶我的女人回家。”

厲逸爵將我的女人幾個字說的順其自然,伸手直接把蘇小綰拉進了懷裏。

楚雲天此時的臉色很是難看,咬牙切齒的看著厲逸爵:“厲逸爵,你把小綰放開。”

“我的女人我為什麽要放開。”

厲逸爵冰冷的眸子掃了楚雲天一眼,渾身的強大的氣場帶著如同王者一般的威壓。

“你的女人?”楚雲天一聲冷笑:“你不過是用強迫的手段將小綰留在身邊罷了,堂堂的厲氏總裁用這種手段得到一個女人,難道就不怕遭人嘲笑和謾罵嗎……”

“夠了!”蘇小綰將他的話打斷,“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是自願和厲逸爵在一起的,沒有什麽強迫不強迫的。”

蘇小綰轉身對著厲逸爵說:“厲逸爵,我們走吧。”

牽著厲逸爵的手,蘇小綰朝著前面走去。

動作幹凈而又毫不猶豫,只留給楚雲天一個背影。

痛不欲生

“其實你不用太過高興,剛才的話我都是為了擺脫楚雲天才說的,你不必當真。”

蘇小綰走到了門外,轉過了頭,對著身後笑的陽光燦爛的厲逸爵說道。

厲逸爵根本不聽,嘴角的弧度更加的張揚,直接走到了蘇小綰的前面,直接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口是心非的女人。”

厲逸爵低語,完美如同刀削一般的俊臉,逆著光邪魅而又性感,此時竟然還有些孩子氣,讓人無可奈何。

好好好!!你開心就好。

蘇小綰無語的伸手扶住了額頭,心裏面開始重新估測厲逸爵的智商。

厲逸爵抱著蘇小綰走進了車子裏面,發動汽車,呼嘯而去。

而在身後的楚雲天,修長均勻的手扣住咖啡館的門框,拳頭收緊。

痛不欲生!!

憔悴的夜裏,楚雲天從酒吧裏面回來。

身上染著酒意,散發出刺鼻的酒氣,可是他沒醉。

今晚的他就像是著了魔一般,一杯杯的酒往肚子裏面灌,卻是越喝越清醒。

腦海中全部都是今天在咖啡館見到蘇小綰時的情景。

分手是他提出來的,所以蘇小綰離開了他。

他以為蘇小綰出,軌,和厲逸爵開房,誰知道她是被人陷害?

他看到蘇小綰和厲逸爵在一起,以為是被逼迫,誰知道蘇小綰卻親口告訴他,那是她自願的。

為什麽會這樣。

楚雲天走了兩步,搖搖欲墜的險些栽倒。

不行,他不相信,一定是哪裏錯了。

半趴在冰冷的地上的楚雲天不相信這個現實。

蘇小綰一定是在騙他,一定是這樣。

他要找她問清楚,找她問清楚。

楚雲天像是收到了什麽刺激,手腳並用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十指收緊,抓起地上的衣服,狂奔著朝著前面沖去。

順手攔住一輛出租車,楚雲天焦急的對的士司機說道:“師傅,快點,帶我去夢之灣小區。”

他相信蘇小綰是騙他的,一定是這樣的。

他要找她說清楚,他要帶她走,帶她離開這裏,遠走高飛。

s市的一切他不要了,艾米麗和肚子裏的孩子他也不管了,他帶著蘇小綰走。

他相信蘇小綰心裏面還有他,一定是這樣的。

的士在夢之灣的小區門口停了下來,楚雲天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蘇小綰所居住的一套公寓門口。

公寓的門緊鎖著,門口橘紅色的燈投下了暖光的光。

楚雲天按下了心中那個爛熟於心的密碼,蘇小婉的生日。

推開門,楚雲天走了進去。

打開燈,溫暖的光線彌漫在寬敞的室內。

將裝飾簡單的公寓,照得燈火通明。

沒人!!

難道在臥室裏面?

楚雲天突然覺得心裏面空了一下,急忙的跑到臥室裏面去。

推開蘇小綰臥室的門,楚雲天按下了墻壁上的照明開關。

入眼就是蘇小綰穿著紅色晚禮服的一件海報,奪目的笑容配上燈火闌珊的夜景,絢麗而又奪目。

而屋裏面卻早已經人去樓空……

楚雲天目光有些澀然,胸膛之中像是在劇烈的打鼓一般。

上下起伏。

搬走了嗎?離開這裏了?

蘇小綰的衣服,連同首飾,還有她們以往的照片都消失不見了。

楚雲天的目光觸及到床底下的一個小型的垃圾桶,裏面放著的一張照片,引起了他的註意力。

裏面,正式他和蘇小綰的合照。

那是她們上大學的時候照的,兩個人肩並肩的靠在一起。

動作舉止十分的親密,笑容對著陽光十分的燦爛。

那個時候她們剛剛開始交往,蘇小綰還沒有特別的要強,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對他也十分的依賴。

兩人並肩走過大學,最後成為戀人。

是一段幸福美好的時光,但是現在。好像破碎了。

楚雲天只覺得心裏面揪心的疼,伸手去拿那個相框,卻被碎掉的玻璃紮破了手指。

紅色的小血珠冒了出來,十指連心的疼。帶動心胸間的那股悶氣,更加讓楚雲天無法自拔。

最後,抱住頭靠在地上,表情痛苦卻遲遲的哭不出來。

楚雲天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神形俱疲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高大的身軀,在朦朧的燈光之下抽出了一層暖暖的暈黃,形單影只之中,顯得格外的孤獨落寞。

“你又來幹什麽?”

出了門之後,楚雲天就聽到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十分的蒼老,也沒有當時的慈祥。

楚雲天擡起了落寞的雙眼,就看到了滿頭銀發的王媽,一臉不善的看著他。

楚雲天的臉上充滿了亮光,高大的身軀激動的走了過去,扣住王媽的瘦小的肩膀,無比激動的問道:“王媽,我剛才有事情要找你,請問你知道,小綰去哪裏了嗎?”

王媽他是認得的,蘇小綰一直都在聘用的保姆,也是蘇小綰十分信賴的長輩。蘇小綰的行蹤,她心裏面一定清楚。

“不知道。”

出乎意料的,王媽的表情十分的冷漠,看向楚雲天的表情也十分的冷漠。

天賦異稟

楚雲天和蘇小綰的消息王媽在電視上面也或多或少的了解到一些。

這個平時看起來溫潤而又穩重的小夥,在最關鍵的時刻,竟然拋棄了蘇小姐和一個女模特混在一起,這讓平時對楚雲天頗為有好感的王媽心裏面十分的不滿。

以至於對於楚雲天滿滿的好感頓時降為零。

王媽聲色俱厲的對著楚雲天說道。

“楚先生恐怕要懂得自重一點,既然已經和蘇小姐分手了,就要懂得老實本分,深更半夜之後,再來找蘇小姐恐怕我不合適吧。”

接著王媽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更何況蘇小姐現在已經找到喜歡的人了。前幾天和厲逸爵先生一起來過這裏,最後又一起出去了,兩個人很明顯就是情侶,關系又十分的要好,你不要再來打攪她們了。”

說完,王媽還不等楚雲天說話,冷哼了一聲,直接關上了門。

巨大的聲響,可以看的出她對楚雲天強大的不滿。

楚雲天伸手敲了敲門,王媽卻遲遲的不肯開門。“其實,我很愛厲逸爵!!”

“從見厲逸爵的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了他,所以我才和他開房,現在和他住在一起,我真的很愛他,比曾經愛你還要愛他。”

“所以說,楚雲天,我們從今天起,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好聚好散!!”

闌珊的燈火之下,楚雲天一步一頓的從蘇小綰的公寓裏面走了出來。

昏暗的燈光下形單影只,每走一步,心裏面就像是被就起來一般的疼。

蘇小綰的聲音輕柔的如同微風卻時時的在耳邊回響。

像是刀刃,將他刺的血肉模糊。

蘇小綰,曾經你那麽愛我。

現在,你怎麽能這樣。

先犯錯的是你,為什麽難過的是我。

“前幾天就是在這裏,你不知道吧,就是從樓上掉下來的,一個盒子,裏面放著鉆戒,嘖嘖嘖,當時是我手慢了一些,只拿到了盒子,不然吶,鉆戒也是我的。”

小區花園的長凳前,打扮俏麗的短發女子拿出了一個盒子,語氣裏面充滿著可惜的意味,對著身邊的女孩子說道。

小巧的盒子,裏面早已經空無一物,楚雲天雙目猩紅的將那個盒子奪了過來。

“你誰呀,神經病……”

短發女子尖叫了一聲,慌張的盯著楚雲天看。

楚雲天拿過盒子看看,底部一行飄逸的英文還十分的清晰。

Happybirthday.

楚雲天手觸及到英文的上面,銀色的字像是鐵烙一般,燒痛了被刺傷的指尖。

這件東西是他在蘇小綰的生日的時候送給她的,也是她給她的第一件定情信物,也是唯一一個見證她們愛情的信物。

蘇小綰扔了,隨隨便便的就扔了。

楚雲天伸手狠狠的將盒子抓住,差點要將精美的盒子捏的粉碎。

“你這家夥有病嗎?快點把我的盒子還給我。”

短發女子看楚雲天接過盒子就像是發狂了一樣,急忙站了起來,伸手要去搶楚雲天手中的盒子。

“滾!!”楚雲天伸手推開了她,猩紅的眸子像是發狂的獅子一般,渾身上下籠罩著戾氣。

短發女子被推到一般,踩著纖細的高跟鞋,險些栽倒。

楚雲天伸手奮力將盒子扔到了地面。

被來往的車輛碾壓的粉碎。

“他有病吧,走,我們快走……”

“真是的,看起來長的挺帥的,沒想到是個神經病,晦氣。”

短發女子看樣子是心有餘悸,轉頭看了他一眼,轉身匆匆的離開。

楚雲天俯下身子撐在公園的長椅上,表情十分的痛苦,心裏面卻吶喊著蘇小綰的名字。

蘇小綰,你怎麽能這樣……

遠在別墅的蘇小綰,此時洗完澡正要睡覺。

莫名的打了一個噴嚏。

抽了抽鼻子,蘇小綰不明白什麽原因。

“是不是感冒了。”

厲逸爵在她的身後替她擦著頭發,下巴抵在他的肩頭,語氣低沈沙啞的問道。

蘇小綰轉過臉來看了他一眼。

水晶燈垂下了明亮的光,打在他的臉上,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之下是性感的嘴唇,勾起輕輕的弧度,邪魅逼人。

從回來之後,厲逸爵這種讓人看的晃眼的笑容就一直掛在臉上,讓人看的渾身直打顫。

“可能是前幾天淋了雨還麽有好吧。”

蘇小綰不自然的轉過了臉不去看他,表情有些躲閃,身體出於本能的遠離厲逸爵。

今晚的厲逸爵太過妖孽,她還是離他遠一點吧

厲逸爵將她的頭發擦幹,伸出大手,將想要逃跑的蘇小綰再次抱了回來。

“還敢給我提淋雨。”

厲逸爵在變臉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剛才晴朗的臉頓時變得陰沈起來。

“以後你就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若是敢靠近楚雲天半步,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厲逸爵咬牙切齒的瞪大深邃的眸子,朝著蘇小綰低低的吼道。

可是隨即厲逸爵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表情又有些得意:“不過你今天做的非常好,說出來的話也十分的誠懇,沒想到你對我還動了這麽多的心思,深藏不露,口是心非的女人。”

蘇小綰詫異的看著厲逸爵的臉,半天沒有緩過勁來。

從剛才的笑的如沐春風到恨的咬牙切齒再到現在笑的得意忘形。

厲逸爵在短短的五秒之內做了三個風格迥異的表情。

若不是天賦異稟,尋常人的臉部肌肉在這麽高難度的運作下恐怕早已經面癱了吧。

果然,厲逸爵先生在學習國粹變臉上面有些得天獨厚的優勢。

“你開心就好。”

蘇小綰歪過臉幹笑了兩聲,躺在被窩裏面準備睡覺。

誰知道厲逸爵根本不打算放過她,魔掌伸進了被窩裏,攬住蘇小綰的腰部,枕著一手枕著手臂,側著臉看著她,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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