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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把吃喝獻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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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擡飯的工友的話,幾人都驚了起來。

“什麽?為什麽少給了一份!他們明明知道燕飛今天來了,而且他都幹了半天活了!”李軍聽了十分不解的說道,就算是欺負人,也不帶這麽幹的吧!

燕飛的眼神裏露有一絲對於趣味的好奇,原本他以為會索然無味,想不到他們還弄了點驚喜給自己。

“不,不知道……”那工友連忙說道,“剛剛叫我們去拿飯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

李軍眼看著還要說什麽,燕飛起身打斷了他:“算啦李軍,上頭不管我夥食呢這是明擺著。”

“那,你去……”李軍雖然猜到了一些,不過還是戰戰兢兢的問道。

“去找他管飯。”燕飛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剩下一臉茫然的一群工人在原地,他們雖然猜到了燕飛可能去做一些有可怕的事,但是心裏很多人還是在暗自竊喜,隨後連忙圍在一氣去領取盒飯了。

此時的工棚,燕飛已經到達門前,雖然中午邱少琳和唐寧做的美味讓他到現在都回味無窮,甚至還不算太餓,不過人是鐵飯是鋼,改給自己的東西他還明知故拖,就是欠揍了。

然而此時的工棚卻沒有一點燈火,燕飛沒有多想直接一腳踹開門,借著玻璃的一點反光,燕飛看了看裏頭,卻空無一人。

難道跑路了?不可能啊,這麽肥的行當還沒找自己報仇就會跑嗎?燕飛想著,突然門口走過一個工人。

“站住,張從為人呢?”燕飛一下叫住他問道。

“啊?我不知道,要是不在這……估計和其他包工頭去小樓南喝酒去了吧……”只見這個工人慢慢的說道,燕飛簡單的打量了下他,發現自己下午沒有見過,應該是負責其他樓層的。

看樣子說的不像是假話,燕飛接著問到:“小樓南在哪?”

這下這個工人連忙慌了,敢找工頭眼前的這年輕人膽子太大了吧,他連忙支支吾吾的說道:“就,就在北街對面!你,你可註意點,工頭他不好惹啊!”

不好惹?笑話,今天下午都被打趴下的現在就敢站起來吆喝了?

燕飛想著,嘴角一絲笑容,然後連忙出門離去。

“你,這……”這個工人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剛剛還在的少年卻突然不見了。

幾分鐘後。

此時的小樓南酒店,店門口的燈火闌珊,旁邊一個接待員般身份的人正在門口挺直腰桿站在門口。

只見他頭上一毛不拔,體態略顯清瘦,不過滿臉痞氣,然後身穿便衣一副滿臉傲然的樣子,好像並沒有把什麽顧客放在眼裏,看裝扮都不像是正常餐飲服務人員。

“站住,幹什麽的?”看到燕飛過來,光頭男子連忙說道。

“找人,張從為。”燕飛不緊不慢的說道,不過此時的臉色也只是瞥了一眼這人,並沒有給多曬正臉色他看,畢竟這樣的人不像是善類。

“沒轍!張工頭和我哥在上面喝酒,哪有空理你?快點滾麻利點。”光頭男子麻利的說道,然後時不時用手掏了掏耳朵,一點敷衍的模樣完全沒有當燕飛是回事。

“我找張從為。”燕飛又是一句話在口中說出。

此時的小樓南樓上,張從為張從任兄弟正在開懷暢飲,一點都沒有白天遇到燕飛時候的狼狽樣子,反而是十分得意的和對面的人碰起了酒杯。

“楠哥,最近這兩天油水還不錯,那些工人倒是服管。”張從任笑著說道,連忙站了起來給對面的人倒酒。

這個叫楠哥的人正是小樓南的老板,只見他的側臉上一條青色的老虎紋身,身穿背心牛仔褲,掛著一條指頭粗壯的項鏈。體態和張從為一般略顯肥碩。他笑瞇瞇的放下了自己拿著的酒杯,張從任把手裏的女兒紅慢慢的倒了半杯進去,然後恭恭敬敬的坐了下去。

“從任老弟不錯嘛,你們哥倆那群民工舍得吃苦,多壓榨壓榨還是肥的,不像我這破館子,生意時好時壞哦。”楠哥拿起酒杯,小抿了一口,然後習慣性的夾起兩粒花生米塞進口裏。

“楠哥,您就別謙虛了,您和威哥做的那買賣什麽時候帶上我們兄弟兩啊!”張從為苦著臉笑道,連忙也把自己的酒杯給滿上。

楠哥瞇起小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倆一個工地還不夠吃?你姐夫劉威和我這生意剛剛碰也不熟,有起色了自然會帶你們的。”

“楠哥,您可別折煞我倆,我是威哥小舅子而已,哪裏比得上你這個結拜兄弟和他交情深啊!”張從為夾起了一口小菜送到嘴裏,然後慢慢咀嚼著,接著又說道:“實不相瞞,今天工地來了個新人鬧事,那小子賊能打我和從任都吃了點虧。”

“哦?還有人敢在你兩地盤上撒野?”楠哥聽到這,倒是有點興趣了起來。

此時的張從任張從為兩人面對面苦笑了一下,然後張從任放下筷子,把自己的上衣脫掉,背上的一些傷痕,其中一些紅腫還明滅可見。

楠哥的小眼睛此時此刻突然睜大了一點,他有點難以置信地望著張從任:“哦喲,這是哪個孬種敢把從任給揍了?”

望著張從為難堪的表情,楠哥又說到:“你們那新來的小子這麽猖狂?只怕是欠打吧?”

“哎,人手被威哥帶走了,那小子打架確實有兩手,我準備先弄幾個人做掉他看看。”張從為有點憋屈的說道,放以前他哪裏吃過這種虧?

“哈哈哈哈!”楠哥突然笑了起來。

“看你兩那個樣,怕什麽,未必他敢找上門來不成?現在在老子的地盤,他敢來扭一下?”楠哥接著說道。

此時的樓下突然傳出一聲玻璃被打碎的聲音,緊接著又是“啊”的一聲慘叫傳來。

“光頭的聲音?樓下有人砸場子!”楠哥連忙把酒杯對著地上一摔,碎片和酒液灑落了一地,然後幾人連忙望下窗外樓下。

只見光頭男子在門口的玻璃旁,顫顫巍巍的趴在地上,看樣子想爬起來卻又無能為力,身上有著不少的新鮮傷口,他的身後玻璃門上被砸出了一個大窟窿,玻璃的碎片灑落了滿地。

此時光頭的身前,燕飛拍了拍腿上的灰塵,然後挺直了腰板,慢慢向他走了過來。

“我說找張從為,聽不懂嗎?你給我嘰嘰歪歪的指什麽手腳?”少年的聲音伴隨著一小絲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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