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節

關燈
當然,這是對於整個橫濱的異能組織勢力來說。

太宰治這種級別的異能力者不能全都呆在港口黑手黨。至於為什麽走的是太宰治不是其他人,這個問題也很簡單——他和森鷗外的三觀不合已經到了一個相當危險的程度了。如果再在這裏呆下去,恐怕過不了多久組織的首領位置又得來上一波動蕩。

因此,森鷗外對於太宰治的叛逃,看起來非常震驚和憤怒。他雷厲風行地派了一些人去搜查追捕。但是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註意,派出去的人手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不能給太宰治造成威脅。

這是森鷗外原本的打算。

但是他也沒想到這個他一手教導出來的孩子臨走的時候還送了自己一份大禮,當他接到嚇得瑟瑟發抖的屬下送來“佐島死亡”的報告的時候,很難得地變了臉摔了桌子。

這下,原本屬於太宰治的勢力也必須好好清算一遍。太宰治的手下,到底忠於太宰治本人還是港口黑手黨,在這個時候就很值得推敲了。

於是,原本直屬於太宰治的成員全都送進了審訊室等待排查。那些跟佐島五郎之死有直接關系的直接進了刑訊室。太宰治曾經插手過的部門也到了全面大換血的時刻。

港口黑手黨迎來了一個非常微妙的時刻。

幸好,太宰治叛逃的消息還沒有洩露出去,森鷗外下了封口的死命令。在這個時候,“找回太宰”只是表面文章,做給組織裏其他的高層看的。最重要的是把他叛逃之後可能帶來的隱患全部消滅。

等到內部堅如磐石之後,他叛逃的消息才會慢慢放出。那個時候針對太宰的搜捕水分更大,基本上就是表明一個“港口黑手黨不容許背叛”的態度。

到時候至於黑市上的懸賞,這個有很多人能看到的地方不太好作假,森鷗外也很謹慎地準備了一個不高不低的數字,還特地備註了要活的。但是收到臨別禮物之後,他決定再加一個零。雖然這種懸賞對於太宰治來說不痛不癢,但是也能麻煩他一陣子。

太宰治不容易找到,但是不管是他叛逃還是毒殺佐島五郎都有參與身影的唐錦越還是很好找的。不如說他膽子大到做了這種事之後還跟沒事人一樣該幹嘛幹嘛。

太宰治躺在他臨時租的一間公寓裏,優哉游哉地看著手機。

果然,森鷗外那個老狐貍把他叛逃的消息壓了下來,不管是道上的消息還是黑市裏的懸賞全都沒有一點風聲。

一想到唐錦越在刑訊室裏受苦受累,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地上揚。

就是織田作之助那裏,為了他不受森鷗外的刁難,太宰治沒有跟他唯一的友人告別,這讓他有點遺憾。

不過鑒於織田作之助還躺在床上下不來,那個老狐貍也不至於無恥到對一個重癥患者出手——如果他還想讓織田作之助為他效力的話。

太宰治哼著自己瞎編的小曲,愉快地打著游戲。

只是,他突然回想到了什麽,臉色突然就陰沈了下來。

那一天在lipin酒吧,他掐著唐錦越脖子把他摔在吧臺上的時候,那家夥的表情太過於鎮定了。

沒有驚慌和恐懼,太宰治對於這點很好理解,那家夥肯定一直在對自己使用異能力,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在某一個數值內。

他因為一開始就知道這一點反而忽視了一個細節:唐錦越同時也沒有露出感到疼痛的表情。

太宰治皺著眉頭開始仔細回想,他那時是真的用上了力氣的,不管是把他的後腦勺摔在堅硬的吧臺上還是掐著他的脖子,正常人突然遭到這種暴力對待不可能不會覺得痛的。

即使擅長忍耐也會在某個瞬間流露出來。

但是,唐錦越全程都沒有任何表現出平時不同的樣子,除了呼吸不暢臉色漲紅。

太宰治覺得自己可能忽視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他所期待的“唐錦越在刑訊室裏受苦受難”這美妙的一幕有可能不會如期而至了。

“您看過空之境界嗎?”唐錦越在喊了一嗓子表達對太宰治的憤怒(其實看起來真的沒有憤怒這一感情)後,居然開始和尾崎紅葉聊天了。

“沒有。”尾崎紅葉冷冷地說道,她看起來並不想聊天。

然而唐錦越並沒有理解,他開始侃侃而談:“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這個系列。每次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只要我能找到這個系列的作品我就會把書、藍光cd以及所有我能找到的周邊全都買下來。”

尾崎紅葉沒有反應。

“即使全篇都充滿了正常人類難以理解的菌類哲學,我還是特別喜歡。”

“尤其是在這裏,我越來越喜歡淺上藤乃了。”

“看在我們都是無痛癥患者的份上。”

唐錦越輕聲笑道。

117.寫書不如用超能力打架30

“無痛癥?”尾崎紅葉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一直微笑著的年輕人。

刑訊的目的, 就是通過摧殘受刑人的心理和肉體防線,讓他們忍受不住各種難耐的痛苦乖乖開口。如何讓那些受刑人在承受更大的痛苦的同時保證他們還神志清醒地能說出情報, 一直以來都是審訊人員精益求精地研究的問題。

但是,如果這個人根本就感受不到痛覺呢?

尾崎紅葉看了看這間房間裏的各種工具, 覺得好像都不太合適。

“嗯,無痛癥嗎?真是一個不錯的借口呢。”穿著和整間房間裏的東西都格格不入的華麗和服的女子嘴角綻出一個微笑, “不過, 是不是真的總得親自檢驗一下。”

在她這句話剛剛說完的時候, 她身後一個胳膊比唐錦越大腿還粗的肌肉壯漢走了出來。他二話不說直接扭斷了唐錦越的右臂,看起來就和捏橡皮泥一樣簡單。

在骨骼發出可怖的斷裂聲音中, 唐錦越面不改色。他對自己已經扭曲的右手手臂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好像剛剛被這段的只是他旁邊的椅子一樣。

“啊,骨折還是很麻煩的。”他很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沒有感覺, 不過為了以後做事情的時候不變扭我還得打石膏。如果你們想驗證一下的話我建議你們可以放點血,這樣處理起來比較方便。”

盡管他被牢牢地束縛在刑具椅子上, 但只看他的神態, 還會以為這是一場發生在咖啡廳的下午茶談話。

“你想表達什麽呢?因為感受不到痛覺所以對可能發生的事情感到無所謂嗎?”尾崎紅葉靜靜地問道。

她放在耳朵裏的耳機裏還是一片寂靜, 不過她很清楚, 港口黑手黨的boss森鷗外正通過攝像頭一直註視著這裏。沒有接到其他的指示, 就代表現在還按照計劃進行就行。

“唔, 果然是無痛癥啊。”尾崎紅葉有些感嘆地說道, “不過我記得, 無痛癥雖然喪失了痛覺, 但是對冷熱變化的感知能力還是存在的。”

唐錦越點了點頭:“嗯,沒錯。您有什麽比較新奇的辦法嗎?”

尾崎紅葉剛想說些什麽,她的耳機裏就傳來了森鷗外的聲音:“紅葉,中也君的車裏被人安放了炸、彈。你這邊的事情先放一放,趕緊去看看他那邊的情況。”

“了解。”尾崎紅葉眉頭緊鎖。她站起身,看了唐錦越一眼後對手下說道:“把他看牢了。還有,不管他跟你們說什麽,都不要說一個字,聽明白了嗎?”

說完,她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唐錦越有些費力地擡起頭,看著那個正對著他的攝像頭,微笑著說道:“晚上好,森先生。”

“嘛,就算你知道我並沒有幫助太宰治叛逃,也沒有弄死佐島五郎,你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吧?”

“一個可以趁機除掉我這個潛在威脅的機會。”

果不其然地,森鷗外的聲音在這個房間裏響了起來:“嗯,沒錯哦。我其實還挺感激太宰君這次把你拖下水的。你們國家不是有句話這麽說的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唐錦越也很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那個家夥真是太過分了。明明我也幫了他吧?”

森鷗外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笑意:“按照你這麽說的話,我可是一直以來辛辛苦苦教導他到這個位置的人呢。”

“所以真的很羨慕中也先生啊,”唐錦越說道,“只有他一個人收到的臨別禮物是好東西呢。”

“我很好奇,你怎麽知道中也收到了什麽的?”森鷗外問道。

“唔,我好像聽到了‘中也’和‘炸、彈’這兩個詞,再加上尾崎女士把我這條大魚扔下不管,發生了什麽就很好猜了吧?”

“看來你認為那顆炸、彈是太宰君放的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