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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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高杉面前,說道:“我為什麽要做奇怪的事情?話說,什麽叫奇怪的事情啊?”

“比如拿走高杉的原味內衣之類的?”桂雙手環胸,很認真地說道。

又子直接拿出了手、槍:“哪個不怕死的家夥說的?”

唐錦越站起身準備開溜。

“藤丸啊,他問高杉怎麽不擔心你會在他房間裏做奇怪的事情。”桂說道。說完,他還看向唐錦越的方向求證道:“對吧?話說藤丸你準備去哪?”

正在拉門的唐錦越僵住了。

他身後傳來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藤丸先生,我們去外面好好聊一聊吧?”又子看著唐錦越,臉上的表情溫柔極了。

伴隨著走廊上拖動重物和掙紮的聲音,留在室內的人們愉快地打開了酒壇。

“真是好酒啊高杉,你是從哪弄來的?”桂喝了一小口後,問道。

高杉端著酒杯,他把手伸向窗外,對著月亮。等到那輪明亮的月亮完全倒映在酒中,他才一飲而盡。

“這是某個幕府高官的藏品,”高杉閉著眼睛細細平常,“嘗嘗吧,假發。這就是由無數不甘的血與淚釀成的。”

桂又倒了一杯:“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麽中二呢。酒就是酒味,我可嘗不出什麽血與淚。”

武市和河上對視一眼,默默喝酒。這種同學之間的友好交流,他們就不怎麽適合插話了,對吧?

第二天,桂從地板上爬起來。

他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才感覺宿醉之後暈暈乎乎的腦袋清醒了一點。

“嘶高杉那家夥該不會讓我在地板上躺了一晚上吧?”腰酸背痛的感覺已經證明了他昨天確實睡地板了。

看看周圍的地上,幹幹凈凈的,酒壇酒杯全都沒有了,一看就被打掃過。

“既然都打掃過了,居然都不把我帶回房嗎?”桂垂頭喪氣,“太沒有同窗之情了。”

“呦,你醒了啊。”門被拉開,唐錦越對他打了個招呼。

桂很仔細地看了他幾秒,很不確定地問道:“你是藤丸吧?你到底被怎麽了啊?”

唐錦越的半張臉都纏上了繃帶,脖子和雙手也都包裹在繃帶之下。不過,很明顯,他也沒有骨折。

“嘖暴躁老姐不好惹啊。”唐錦越沈痛地說道。

其實,在銀魂的世界觀裏,他昨晚被來島又子暴揍一頓的傷已經好了。但是,為了貫徹自己“非武鬥派”的人設,他還是把自己用繃帶裹了起來。

果然,收獲到了又子小姐姐內疚的目光,以及若幹鬼兵隊其他成員“這小子太不經打了”的目光。

“這個我懂,女孩子發起火來很可怕的。”桂一臉的感同身受。

“對了,我正準備回江戶,你要一起去嗎?”唐錦越問道。

“當然去。”桂回答道,“對了,高杉他們呢?”

“談生意去了,怎麽,你有事嗎?”

“不,算了。我們早點出發吧。”

江戶城。將軍的府邸。

一個手持錫杖,頭戴鬥笠,穿著寬大的僧侶服飾,脖子上掛著念珠的男人快步走在通向上任將軍德川定定辦公室的路上。

他這樣的打扮,按照規定是要被攔下嚴加搜查的。可是,將軍府的侍衛們不但沒有上去阻攔,反而不留痕跡地避開了他。

他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德川定定所在的房間。門口的侍從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打開了大門。

“朧卿,你來了。”德川定定和藹地笑了,他看向朧的眼神可比看自己的侄子要親切地多。

叫朧的男人沒有說話,他連鬥笠都沒有脫下就坐在了德川定定對面。

前任將軍對朧的沈默寡言習以為常。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緩緩地說道:“朧卿,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來麻煩你的。”

“可是,江戶城裏這一個月一共有十三位官員被暗殺。我手下的人實在太不爭氣,只能勞煩你了。”德川定定嘆了一口氣。

朧擡起頭,他那雙鮮紅的,仿佛被鮮血所洗的眼睛裏,沒有任何感情。

“保護你是我的職責。”他用冷靜到不帶有情感的語調平鋪直敘地說道,“我會找到兇手的。”

德川定定欣慰地笑了:“真不愧是天照院奈落的首領啊,我就靜候佳音了。”

80. 標題什麽的隨便打點字就行了20

“停停停車!”唐錦越捂著嘴, 含糊不清地說道。

正在疾馳的汽車一個急剎車,還沒停穩,唐錦越就打開車門跌跌撞撞地下去了。

桂小太郎很是擔憂地透過車窗, 看著他扶著路邊的一棵樹,吐得上氣不接下氣。這一路上,還沒有一個小時, 這位藤丸同志已經下車吐了四回了。

早飯早就吐沒了, 現在, 估計一直在吐膽汁吧。

唐錦越咳了幾聲,把喉嚨裏存留的東西吐出來。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感覺體內如同翻江倒海般的惡心感散去了一些, 才扶著樹幹站起身來。

他步履蹣跚, 腳步虛浮, 仿佛走在雲端一般地回到了車上。準確地說, 是直接滾回座位上的。

一沾上座椅,唐錦越就拿起水壺咕咚咕咚灌起來。喝完半瓶水後,他才覺得喉嚨裏火辣辣的灼痛感消散了一些。

“你沒事吧?”桂很擔心地問道,“究竟是怎麽了?”

唐錦越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什麽暈車, 對, 就是暈車。”他的臉色簡直比繃帶還要慘白。

桂很疑惑,他很清楚地記得,這個藤丸立香今天是第一次暈車。難道暈車也是會分時間和地點的嗎?

在經過了很嚴肅的思考之後, 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暈車啊!你吐成這樣, 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懷孕了呢。”

唐錦越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你到底是天然呆還是天然黑啊?老子是男人!”

桂卻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聽說有個什麽abo, 裏面的男人也會懷孕的。”

“這就涉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唐錦越咬著牙說道,“話說,即使男人會懷孕,也是你懷上的可能性比較大吧?”

“這不一定吧?”桂依舊很認真地和唐錦越討論著,“畢竟我身體很好,不會像你這樣頻繁嘔吐,對吧?”

唐錦越氣得眼前一黑,體內熟悉的惡心感又湧上來。“停車停車!”他又捂住嘴喊道。

等他再次回到車上的時候,桂很體貼地給他遞上了水杯:“即使沒有懷孕,你這個暈車的反應也太過激烈了吧?”

唐錦越把杯子裏剩下的水一口氣喝完,他把瓶蓋擰緊丟到一邊,氣急敗壞地說道:“老子是被你剛剛的話給惡心的!”

本來只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因為唐錦越時不時地下車嘔吐,硬生生地拖長了一倍。

看他吐地那樣痛苦,連桂都忍不住對著他不停地噓寒問暖——只是,好像一直在起反作用。

“對了,藤丸。我剛剛明明看見你手上的紙巾是在左手的,怎麽突然變到右手上了?”桂揉了揉眼睛,很好奇地問道。

“你老眼昏花沒看到我換手唄。”唐錦越哼了一聲。他本來想氣勢洶洶地講這句話,但是喉嚨在胃酸反覆的洗禮之下,聲音沙啞還音調低,和氣勢完全搭不上邊。

桂卻堅持反駁道:“不,我剛剛一直看著的,你沒有換手。”

唐錦越很是頭疼地捂住了臉:“你能保證你一直瞪著眼睛盯著我的手看嗎?期間沒眨過眼?沒開過小差?一秒鐘的呆都沒發過?”

桂很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不就行啦?說不定就在你眨眼開小差發呆的那一瞬間,我就完成了把左手拿著的紙巾換到右手裏簡單的操作呢?”唐錦越繼續說道。

桂思索了一會,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有超能力,把紙巾瞬間移動了呢。”

唐錦越呵呵一笑:“我要是會瞬間移動幹嘛移動紙巾?不會直接把自己移動到江戶去嗎?”

桂卻搖了搖頭:“我記得我看過的漫畫裏經常有關於超能力的限制,比如不能移動自己否則就會犯惡心之類的啊!該不會你一直在嘔吐就是因為在嘗試把自己瞬間移動走吧?要我說這種事只有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尤其是那種萬分緊急的情況下才會成功啦”

“你想得太多了!”唐錦越非常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你的好朋友曾經說過,在虛構的故事中尋求真實感的人腦袋一定有問題。”

“可是我們這就是漫畫啊,在銀他媽的故事裏找超能力不算什麽吧?”

唐錦越:對不起這話我沒法接。

不過,桂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也沒再糾結超能力的事情了,這讓唐錦越松了一口氣。

在唐錦越又吐了五六七八回之後,車子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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