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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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成員們的一些千奇百怪的賺外快的手法(比如河上萬齊是江戶知名偶像寺門通的音樂制作人)外,走私占據了鬼兵隊收益的大頭。

可是,即使走私很賺錢,但跟開銷相比還是顯得入不敷出。

“我對於經濟這方面懂地不算太多啊。”唐錦越有些困擾地說道。

“不過,對於怎麽讓資產快速增加,我還是有一兩個不怎麽成熟的小建議的。”

鬼兵隊的走私事業,主要的交易對象是天人。他們從地球上運送地球特有的產品,比如綢緞、手工制品以及一些可以長期儲存的食物。

幕府對和天人的交易有著極為嚴格的管理,並且稅收高得嚇人。當然,稅收的主要對象是地球人。

沒有膽子問天人要錢,只能在自己管轄的民眾身上找回來了。

因為這樣嚴苛的對外貿易,這個國家的走私事業一直生生不息。唐錦越沒有想到鬼兵隊也是靠這個產業勉強維持生計。

看來,也許就是在走私的過程中,高杉晉助和春雨海盜團勾搭上的吧。

走私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發展方向。唐錦越很認真地思考著。天人對地球上的特產感興趣,而很多星球上的高科技產品是在地球上買不到的。

詢問過後,唐錦越發現鬼兵隊現在還沒有和春雨海盜團碰過面。跟春雨交易,肯定是弊大於利。

貪婪的海盜也許根本就不會遵守交易的約定,收了貨物之後翻臉砍人更是家常便飯。況且,他們需求的物品,有不少都是奴隸這種挑戰正常人良心的。

如果不是春雨第七師團師團長神威的存在,唐錦越覺得鬼兵隊應該離春雨越遠越好。沒錯,說白了,他只是想和神威聯系而已。

和神威早點搭上線,可以早點解決很多問題。

至於日常的開銷,唐錦越很沒有節操地表示“王侯將相寧有種?” “打土豪,分田地。”既然缺錢,那就去搶有錢人好了。

不管是那些作威作福的幕府高官還是他們遍布全國的爪牙,搶劫起來收益又大又沒有心理負擔。

高杉晉助不止一次地暗殺過幕府的人,河上萬齊也是如此。但是,他們每次殺完人之後就大喇喇地走人了,什麽東西都不帶走,除了那些人的性命。

“太浪費了啊!”唐錦越痛心疾首地說道,“你既然都能暗殺成功了,那為什麽不再多轉兩圈?看看有沒有什麽機密文件之類的東西可以賣錢啊!而且那些家夥的腦袋,賣給他們的政敵也可以大賺一筆吧!更不用說他們本身擁有的財富了!”

“決定了!下次你出去幹活的時候把我帶上,我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物盡其用!”

高杉晉助拿著煙鬥的手頓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新招進來的手下有幹勁到出人意料。

75. 標題什麽的隨便打點字就行了

大久保敏夫獨自一人在書房。

昏暗的房間裏, 只有書桌上的一根蠟燭幽幽地散發出亮光。即使照明效果更好的電燈隨著天人的到來在江戶中已經普及,有著“大久保”這個古老而高貴姓氏傳承的大久保敏夫還是更偏愛用蠟燭。

可能蠟燭能夠營造出的氛圍是電燈無法達到的吧。

越是處理機密的文件,他就越偏愛昏暗的環境。就像黑暗中的生物註定要在黑暗中腐爛一樣。

德川正弘遇刺案懸而未決, 身為負責掌管江戶城下町的警政的町奉行,大久保敏夫忙得是焦頭爛額。每天都有可疑的人被抓進監獄,但是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對這場刺殺一無所知的普通人。

當然, 也偶爾會出現一些烏龍事件, 比如把某個幕府官員的眼線給抓了進去。據說連公主殿下都曾經去把自己的朋友從監獄裏撈出來。

但是, 若是說一點收獲也沒有也是不對的。有幾個攘夷分子也被抓了起來。但是他們的嘴巴非常硬,連自己屬於哪個攘夷組織都沒有供出來。

大久保敏夫決定要抓緊對他們的逼供, 盡可能地從他們那裏榨出攘夷分子的情報。然後, 物盡其用地讓他們作為“刺殺德川正弘”的兇手送上刑場。

說不定, 他還能根據獲得的情報, 將那些攘夷分子一網打盡, 活捉桂小太郎和高杉晉助。相信憑借這份功勳,官職還能再往上升。

死去的德川正弘的若年寄之位不是正好空了出來嗎?努力一下說不定自己就能上了。

只是,一想到這裏大久保敏夫臉色立馬陰沈了下來。他盯著這個位置,自然也有其他人也在躍躍欲試。比如上任將軍德川定定大人小姨子的外甥的女朋友的表哥的叔叔。

大久保敏夫知道現在幕府真正的掌權人依然是上任將軍, 他也費盡心思地去巴結德川定定想要獲得更多的利益。但是, 巴結德川定定的人大有人在,想要在一幫馬屁精中脫穎而出,他還必須拿出可以打其他所有馬屁精臉的實幹成績才行。

如果他真的能把攘夷分子這個一直以來跟幕府作對的老難題解決的話, 若年寄之位唾手可得啊!

一想到自己即將升職加薪, 包養吉原最美的太夫, 走上人生巔峰,大久保敏夫嘿嘿嘿地傻笑起來。

夜色深沈,整理完公務文件,大久保敏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桌案上的茶壺早已見底,他喊了一聲侯在門外的傭人,想讓他進來添些茶水。

喊了兩聲也沒聽到應答聲,大久保敏夫心中騰起一股怒火。看來他對待下人還是太過寬容了,竟然讓他們生出在工作時翹班偷懶摸魚的膽子。

大久保敏夫站起身,準備出去親自教訓一下那些膽大包天的下人。

他剛站起身,就看到了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光澤的弦線。如同細密的蜘蛛網一般封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那些落在蜘蛛網中的獵物想必也是這樣絕望的。

“來”大久保敏夫想要喊人,但是他剛一張口,一根還在滴著鮮血的弦線直直地對準了他的喉嚨,大有他一喊就戳個對穿的意思。

書房外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影。一根戴著耳機,手上拿著一把三味線;另一個好像穿了一身運動服,看起來像是剛剛結束夜跑的學生一樣。

他們逆著月光站在大久保敏夫面前,如同前來索命的死神。

那個拿三味線的人身手幹凈利落地翻過窗戶,落在書房裏。大久保敏夫看到,他面前“蜘蛛網”的源頭就是這個人手上三味線的弦線。

“如果你是在想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人來的話,答案很簡單,他們來不了了。”穿運動服的年輕人小心翼翼地翻過窗戶,落地的時候還絆了一跤,多虧同伴扶了他一把才避免和地板的親密接觸。

他卻一點都沒覺得尷尬,繼續說道:“說起來你也是幕府的高官了,怎麽不多找點能打的人當保鏢呢?十分鐘不到就讓人全都放倒了也太不經打了吧?虧得我以為今晚會有劇烈運動還換了身運動服呢。”

“不,藤丸你今晚的運動量就是從大門口走到這邊。”他的同伴,也就是手拿三味線的那個,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真過分了河上先生,”那個叫藤丸的半真半假地抱怨道,“我本來就只會動腦子嘛。”

大久保敏夫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當著他的面講相聲,還不讓他講話。每次他想動一下,那些弦線就很富有威脅意味地在他身上稍微留下一點痕跡。

他很想大吼一聲“你們要殺要剮痛快一點!磨磨蹭蹭地算什麽男人!”,這句臺詞他早就想嘗試一下了,沒想到今天就有了機會。

“你們要殺要剮痛快一點!磨磨蹭蹭地算什麽男人!”這麽想著,大久保敏夫無視了那些會要人命的弦線,大吼了一聲。

藤丸和河上都楞了一下。

藤丸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們現在沒想殺你也沒想剮你,請您不要自作多情了。”

“那你們大半夜地來幹什麽?行為藝術嗎?”大久保敏夫狠狠地說道。他在心裏祈禱,家裏還有活人,還有人註意到眼下他陷入了危機,趕緊去搬救兵。

“我們這不是怕你太緊張給你稍微放松一下嘛。”藤丸聳了聳肩,“想有人幫你報警就免了吧,你們家現在只有你一個人還保持清醒呢。”

大久保敏夫慌了:“你們到底做了什麽!有什麽事沖著我來,我的妻子和孩子是無辜的!”

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來頭?這個問題他從剛剛被挾持就開始思考,之前默不作聲地聽他們胡吹亂侃也是想從對話中找找線索。

可是,除了這兩個一個被稱作藤丸一個被稱作河上,叫藤丸的不是武力派外一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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