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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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客人您點的豚骨濃湯叉燒蕎麥面,請慢用!”溫柔的老板娘將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蕎麥面放在穿黑色浴衣的年輕人面前。

三片又大又薄的海苔貼著碗邊,一半浸泡在湯汁裏。切地大而厚的白色叉燒泛著誘人的油光躺在面條上, 旁邊的溏心蛋中的蛋黃隨著湯底的運動也在微微顫抖著。金黃的玉米粒碼地整整齊齊的蓋住了面條,只有乳白色的湯底從空隙中溢出。

“我開動了。”年輕人雙手合十輕聲說道。

“北鬥心軒”拉面館裏,年輕的老板娘錦幾松手腳麻利地收拾著竈臺上的碗筷。她忍不住看了看店裏那三個客人:一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人, 吃相也文靜地多。另外兩個是坐在角落裏的鬥笠怪人, 吸溜面條的聲音清晰可聞。

現在不是飯點, 店裏的客人少,幾松不由地對他們多看了幾眼。

首先是那兩個鬥笠怪人, 雖然在大街上戴鬥笠的人不少, 不過到了室內還不脫下, 甚至連吃面的時候都戴著, 這就很奇葩了。幾松有時候還會擔心他們一低頭鬥笠會不會栽進湯裏。

不過, 到目前為止,還沒出現這那樣的慘劇。

這兩個客人一個穿著藍色浴衣,外面罩著白色羽織,黑色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背上。

“總覺得很眼熟呢, 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幾松這樣想到。

另一個就很隨便了, 全身裹在白色的布裏,好像街上招攬孩子的玩偶一樣。

“這樣看起來更眼熟了啊。”幾松又努力地想了想,還是沒有頭緒。

嘛, 暫時不管了。客人穿成什麽樣是客人的自由。雖然這個客人腰上還掛著刀, 看起來就不太像好人。反正他們吃完面就會走的, 只要不是來吃霸王餐的就行。

“老板娘?”穿黑色浴衣的年輕人舉起手,像在教室裏向老師提問的好學生一樣喊道。

“嗨,客人還有什麽需要的嗎?”幾松微笑著走到他身邊。

年輕人點了點頭:“請問店裏還有什麽小菜嗎?”

“現在有海藻、筍片、芥末章魚和沙拉。”幾松報了幾個常見的小菜。

“那請給我一份沙拉。”年輕人說道。

幾松應了一聲。過了幾分鐘,她把沙拉端上桌的時候順便問了一句:“面條的分量還夠嗎?”

年輕人搖了搖頭:“本來是夠的,只是老板娘這麽漂亮秀色可餐,讓人忍不住想多吃一點。”近乎是調戲的話,只是他的態度太過於坦蕩,讓幾松感受不到冒犯。

“哎呀真是的。”幾松白皙的面龐上染上了一抹紅暈,她微笑著回到了後。

唐錦越把生菜往嘴裏塞的同時,感到了一束充滿敵意的視線從角落裏射來。呃好像有點過火了。

緊接著,黑長直的鬥笠怪人也舉起手喊老板娘:“請給我兩份海藻!”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客人的聲音聽起來尖利地有些不自然,好像捏著嗓子在說話。

這兩位鬥笠客人很明顯財力不足另外一位客人,他們點的是最便宜的蕎麥面,海藻也是最便宜的小菜。

看起來家境都不寬裕呢。幾松心中泛起許多感慨,不由地多給他們一點海藻。

兩疊堆得滿滿的海藻端上桌,黑長直鬥笠怪人的聲音聽上去都在打顫:“幾松小姐,你真是實在是太好了!”

幾松滿頭問號,她搞不明白為什麽只是多給了這倆人一點海藻,就把他們感動成這樣。該不會真是要吃霸王餐的吧?

老板娘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決定等會把他們看牢了。不過表面上她還是沒表現出來,還對他溫柔一笑。

黑長直鬥笠怪人手一哆嗦,筷子上夾的海藻全掉在了桌子上。

不過幾松所擔憂的並未成真,黑長直鬥笠怪人在另外一個客人結賬後不久也結賬離開了。他囊中羞澀卻是真的,付錢的時候掏了不少硬幣出來才付清了。

還真是奇怪呢。明明不寬裕,還要點上兩份小菜。幾松雖然心中有疑惑,但是飯點已到,店裏陸陸續續有新的客人坐下,她也就把這兩人拋在了腦後。

“伊麗莎白,之後的兩天我們可能要餓肚子了。”黑長直鬥笠怪人,也就是桂小太郎,一手把鬥笠壓得更低一些,一邊憂桑地對自己的同伴說道。

伊麗莎白不知道從哪個四次元空間裏摸出一塊白色木牌,上面寫著“誰讓你充大款”。

“話不能這麽說,一想到幾松小姐被那個小白臉調戲我就忍不住了。”桂義正言辭地反駁道。

“但是我們現在快沒錢了。”木牌上的內容又換了。

“這個時候就期待又富婆能夠賞識我的才華和美貌,用大把大把的金錢來資助我們啊。”桂捧著幹癟的錢袋沮喪地說道,“這樣我就可以在蕎麥面上隨便加叉燒雞塊天婦羅,想點多少點多少。”

“”木牌上的字變成了一段省略號,充分表達出了伊麗莎白的內心。

“總之,還是先搞定明天的飯錢吧。”伊麗莎白舉著木牌。

“唔,是去銀時那裏蹭吃蹭喝呢還是再去西鄉老大那裏打工呢?說起來假發子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不知道有沒有人想念她呢?”桂對著伊麗莎白絮絮叨叨地說著。

他們沿著路邊的人行道慢慢走著,方向,呃,正好是西鄉特盛的人妖店。

“看來你已經決定好了。”——by伊麗莎白的木牌。

“沒錯,是時候讓歌舞伎町的各位回憶起假發子的魅力了!”桂鏗鏘有力地回答道。

“正所謂,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啊。”一個陌生的聲音在桂和伊麗莎白面前響起。說陌生也不太準確,因為不久前他們還在“北鬥心軒”拉面館裏聽到過。

桂扶著鬥笠擡起頭:“原來是你啊小白臉。”

“真是失禮啊假發,你不能因為我比你白就喊我小白臉吧?”黑色浴衣的年輕人懶洋洋地靠著墻,歪著頭看著他們。

“不是假發是桂!”聽到“假發”這個詞,桂條件反射般地說道,接著猜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桂小太郎的?”

年輕人沈默了一會,然後站直了身,轉頭看了看身後:正好有一張桂小太郎的通緝令。沈默,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說實話,我喊你假發只是看到你好像戴著假發,不過既然你這麽大方地承認了嗯?”年輕人仔細地看了看通緝令上的賞金,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這點錢居然連我一天的房費都抵不上,這是打發叫花子呢?還要把你帶到真選組,還是算了吧。”

已經做好溜了溜了準備的桂:

緊接著,他突然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是個有錢人啊!屬於那種可以包養自己的富婆啊!

“請包養我吧!”桂大聲地對青年說道。

街上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一家高檔的咖啡館,憑借桂的財力根本不可能出入這樣高檔的場所。不過,有他面前的這位“富婆”,他和伊麗莎白這兩個一看就很奇怪的人還是成功跟著“富婆”坐到了一間包廂裏。

在包廂裏,桂和伊麗莎白都摘下了鬥笠,坐在這個年輕人對面。

“這是什麽?”年輕人看著伊麗莎白的表情很奇怪,好像又想笑又努力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伊麗莎白,我的寵物。”桂沈聲答道。

“所以,你真的是曾經的攘夷志士,如今的恐怖分子兼通緝犯桂小太郎嗎?”年輕人用小勺子挖了一塊抹茶蛋糕,一邊吃一邊問。

“沒錯,就是我。”桂看著他吃得津津有味,拼命地用“甜品會腐蝕人的意志和身體”來給自己洗腦。

“哦,那太好了。”年輕人笑了笑,“簡單介紹一下,你們可以喊我alter。我因為個人興趣問題對曾經的攘夷志士們很感興趣。桂先生方便的話可以跟我說說你們以前的故事嗎?”

末了,他還補充了一句:“我身上還有一點閑錢,應該可以資質你們一段時間。”

“當然可以!”桂大聲說道,“你有什麽想問的就盡管問吧!哪怕是戰友胖次的顏色和圖案我都會告訴你的!”

“不,這就不用了。我猜銀時的胖次上應該有草莓圖案。”alter說道。

“不,其實他是兜襠布派的。”桂嚴肅地說道。

alter顯然很驚訝:“那你也是兜襠布派的嗎?”

“你想看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看。”說完桂就要站起身。

“不不不不用了,我對男人的浴衣底下有什麽不感興趣。”alter一口回絕了。

“那麽假發子的你想看嗎?”

“更不想了謝謝!我只對合法蘿莉有興趣!”

伊麗莎白默默地舉起木牌“你們再這樣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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