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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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如此神展，斑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吐槽。
愛？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連個衡量的標準都沒有，該怎麽去找？
在聽到這句話後，斑對“愛”這個字的概念瞬間模糊起來。
對像斑這樣情商為負數的人來說，思考這種問題何止千難萬難。
所以斑問：“愛是什麽？”神色無比認真。
鬼也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仙人說愛是一種精神力量。”
精神力量？這個概念還是很模糊。
難道像童話裏那樣，憑借愛的力量變成人類？
之前還覺得這種設定太過扯淡，這下又輪到自己頭上了。
問題是不僅輪到自己，自己卻根本不知道怎麽找到這虛無縹緲的東西。
該怎麽做呢……愛這種東西說起來容易，但拿到現實中，一句口號絕對解決不了問題。
看著斑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鬼輕咳一聲，說：“咳，斑……你不用費心了，我本不想告訴你這個答案的……”
“為什麽？”
“因為……無論怎麽努力，結果都是一樣的……”
“什麽意思？”斑盯著鬼的眼睛，問。
“就好比……你想要得到一樣東西，就必須要付出代價，就要失去一樣與之等價的東西，到後來得到的與失去的相等，還是什麽都沒得到……仙人說除非押上所有籌碼，用所擁有的一切作賭註去賭一把……可我賭博從來沒賭贏過……”
“這種話你也信？！”斑急道。
鬼苦笑一下：“我之前是不信的，但現在信了……我不想再傷到你……”
“你是指我受傷的事？我說了我已經好了！”
“嗯，所以你傷口愈合得很快……”
斑又聽不懂了：“這話什麽意思？”
鬼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剛才的話題：“我可以舉個例子：想要得到愛不能單憑一句話，而是要有真心或有什麽舉動作為愛的證明……為了這個證明就要去努力，然後……”
鬼的後半句話斑根本沒有聽進去，腦海內不斷重覆著“證明”二字。
證明……？
什麽算證明，告白？
等等，說起告白……
“你在這等著！”斑突然想到了什麽，站起來就推門跑了出去。
“等等！斑！！”
早就跑遠了。
深夜的街道上車輛很少，斑也沒耐心去等車，直接朝研究所飛奔而去。
你說證明？我就找給你看！
不管猜得對不對，賭一把好了！
反正時間也不多了！
以斑低至負值的情商，能想到這點已經很難得了。
一路狂奔，斑終於到達平日裏經常來的研究所。
這麽晚來這裏還是第一次。
研究所裏沒人，漆黑一片。斑從衣兜裏掏出鑰匙去開門。開鎖時的輕響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異常清晰。
進了門，斑摸到燈的開關，迅速開始翻找。
這段時間唯一一件為他忙活的事就是找那個刻了字的石板——雖然不知道那句話對他來說究竟有怎樣的含義，但這算是一個……證明了吧？
更何況，我……
翻箱倒櫃一通，斑終於翻出了半截石板。
仔細看上面的字，是整句話的前半句。
後半句哪去了呢？他們明明說已經送回研究所了的……
再找找？
不對！既然是同一塊石板，他們找到兩半之後怎麽可能不放在一起！
這麽說來……
“那幫家夥！居然騙我！”
斑本來沒這麽好騙，但不知怎地，只要一涉及到家裏那只鬼，他的智商會下降到和情商一樣的水平。
雖然知道那些人是為了讓自己安心養病來編假話騙自己，但……
這也太不是時候了吧！！！這樣耽誤了多少時間你們知道嗎？！
斑氣惱地罵了一聲，急急忙忙收拾東西摔門出去。
既然不在研究所，那麽一定是還留在地下神社了。
去那裏找吧，只要自己還留有一點關於那家夥的記憶。
可當斑來到街道邊時，他才發現：問題來了。
由於是深夜，所以車輛極少，即便是有車，司機也不願送你到那麽遠的地方。
雖然自己家距研究所距離不近自己也能直接跑過去，但那好歹也是在市內，要是郊區的話，單憑兩條腿跑過去，還是太扯淡了點。
一瞬間斑急得連該用什麽反應來發洩都忘了。
此時的心情用頓足、嘆息這類動作來發洩已遠遠不夠。
怎麽辦？
就在斑接近絕望的時候，一輛車靠著街邊停了下來。
斑一楞。
看樣子不像是出租車。
車裏一個男人從車窗裏探出頭：“想要搭車嗎？我正好回家晚了，理解這個時間搭車不容易。可以順帶稍你一程。”
“我要去的是郊區。”斑想還是說明一下為好。
“沒關系，這用不了多長時間。”
算了，就這個吧。
斑沒再多想，打開車門上了車。
車主倒沒什麽話，只是隨意聊了些家常。到了郊區後，斑指揮他左拐又拐，約莫距神社還有一小段距離時，斑便叫“停車”。
那個人沒多問，在路邊停了下來。
斑留下句“謝謝”就立刻開門離開，頭也不回地朝神社的方向趕。
由於上次的地震（好像還不是），神社塌了半邊，但看起來暫時安全。
斑沒管那麽多，直接走了進去。在地上找了一圈沒找到，舉步要從樓梯走到下層去找。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斑猛一回頭，卻發現那人是剛才開車送自己來這的車主。
“先生，您的東西落在我的車上了，為了還給你我一路找到這裏您不會介意吧？”那人說著，遞來一把鑰匙。
斑也沒仔細看——即便他真的發現忘了什麽東西在車上，只要不是那半截石板，他都不會浪費時間去找。他“哦”了一聲，走上前接過鑰匙，說完“謝謝，你可以離開了”，就轉身要走。
突然，斑感到頸上一涼。低頭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刀已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原來如此。
本以為災難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還遠遠不夠。
果然，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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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連個衡量的標準都沒有，該怎麽去找？
在聽到這句話後，斑對“愛”這個字的概念瞬間模糊起來。
對像斑這樣情商為負數的人來說，思考這種問題何止千難萬難。
所以斑問：“愛是什麽？”神色無比認真。
鬼也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仙人說愛是一種精神力量。”
精神力量？這個概念還是很模糊。
難道像童話裏那樣，憑借愛的力量變成人類？
之前還覺得這種設定太過扯淡，這下又輪到自己頭上了。
問題是不僅輪到自己，自己卻根本不知道怎麽找到這虛無縹緲的東西。
該怎麽做呢……愛這種東西說起來容易，但拿到現實中，一句口號絕對解決不了問題。
看著斑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鬼輕咳一聲，說：“咳，斑……你不用費心了，我本不想告訴你這個答案的……”
“為什麽？”
“因為……無論怎麽努力，結果都是一樣的……”
“什麽意思？”斑盯著鬼的眼睛，問。
“就好比……你想要得到一樣東西，就必須要付出代價，就要失去一樣與之等價的東西，到後來得到的與失去的相等，還是什麽都沒得到……仙人說除非押上所有籌碼，用所擁有的一切作賭註去賭一把……可我賭博從來沒賭贏過……”
“這種話你也信？！”斑急道。
鬼苦笑一下：“我之前是不信的，但現在信了……我不想再傷到你……”
“你是指我受傷的事？我說了我已經好了！”
“嗯，所以你傷口愈合得很快……”
斑又聽不懂了：“這話什麽意思？”
鬼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剛才的話題：“我可以舉個例子：想要得到愛不能單憑一句話，而是要有真心或有什麽舉動作為愛的證明……為了這個證明就要去努力，然後……”
鬼的後半句話斑根本沒有聽進去，腦海內不斷重覆著“證明”二字。
證明……？
什麽算證明，告白？
等等，說起告白……
“你在這等著！”斑突然想到了什麽，站起來就推門跑了出去。
“等等！斑！！”
早就跑遠了。
深夜的街道上車輛很少，斑也沒耐心去等車，直接朝研究所飛奔而去。
你說證明？我就找給你看！
不管猜得對不對，賭一把好了！
反正時間也不多了！
以斑低至負值的情商，能想到這點已經很難得了。
一路狂奔，斑終於到達平日裏經常來的研究所。
這麽晚來這裏還是第一次。
研究所裏沒人，漆黑一片。斑從衣兜裏掏出鑰匙去開門。開鎖時的輕響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異常清晰。
進了門，斑摸到燈的開關，迅速開始翻找。
這段時間唯一一件為他忙活的事就是找那個刻了字的石板——雖然不知道那句話對他來說究竟有怎樣的含義，但這算是一個……證明了吧？
更何況，我……
翻箱倒櫃一通，斑終於翻出了半截石板。
仔細看上面的字，是整句話的前半句。
後半句哪去了呢？他們明明說已經送回研究所了的……
再找找？
不對！既然是同一塊石板，他們找到兩半之後怎麽可能不放在一起！
這麽說來……
“那幫家夥！居然騙我！”
斑本來沒這麽好騙，但不知怎地，只要一涉及到家裏那只鬼，他的智商會下降到和情商一樣的水平。
雖然知道那些人是為了讓自己安心養病來編假話騙自己，但……
這也太不是時候了吧！！！這樣耽誤了多少時間你們知道嗎？！
斑氣惱地罵了一聲，急急忙忙收拾東西摔門出去。
既然不在研究所，那麽一定是還留在地下神社了。
去那裏找吧，只要自己還留有一點關於那家夥的記憶。
可當斑來到街道邊時，他才發現：問題來了。
由於是深夜，所以車輛極少，即便是有車，司機也不願送你到那麽遠的地方。
雖然自己家距研究所距離不近自己也能直接跑過去，但那好歹也是在市內，要是郊區的話，單憑兩條腿跑過去，還是太扯淡了點。
一瞬間斑急得連該用什麽反應來發洩都忘了。
此時的心情用頓足、嘆息這類動作來發洩已遠遠不夠。
怎麽辦？
就在斑接近絕望的時候，一輛車靠著街邊停了下來。
斑一楞。
看樣子不像是出租車。
車裏一個男人從車窗裏探出頭：“想要搭車嗎？我正好回家晚了，理解這個時間搭車不容易。可以順帶稍你一程。”
“我要去的是郊區。”斑想還是說明一下為好。
“沒關系，這用不了多長時間。”
算了，就這個吧。
斑沒再多想，打開車門上了車。
車主倒沒什麽話，只是隨意聊了些家常。到了郊區後，斑指揮他左拐又拐，約莫距神社還有一小段距離時，斑便叫“停車”。
那個人沒多問，在路邊停了下來。
斑留下句“謝謝”就立刻開門離開，頭也不回地朝神社的方向趕。
由於上次的地震（好像還不是），神社塌了半邊，但看起來暫時安全。
斑沒管那麽多，直接走了進去。在地上找了一圈沒找到，舉步要從樓梯走到下層去找。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斑猛一回頭，卻發現那人是剛才開車送自己來這的車主。
“先生，您的東西落在我的車上了，為了還給你我一路找到這裏您不會介意吧？”那人說著，遞來一把鑰匙。
斑也沒仔細看——即便他真的發現忘了什麽東西在車上，只要不是那半截石板，他都不會浪費時間去找。他“哦”了一聲，走上前接過鑰匙，說完“謝謝，你可以離開了”，就轉身要走。
突然，斑感到頸上一涼。低頭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刀已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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