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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或許,不認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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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把我們關這裏啊?”薛佳爾驚恐地道。婦人小孩的哭泣聲,淒慘得好似地獄中備受酷刑。

阿塔抿抿嘴,疑惑看了眼薛佳爾,好似她是間諜,故意在套話似的。男孩糾結了一會後,眉頭緊擰,終究選擇了低垂著頭不說話。

“我,我真的是都不記得了。只隱約記得什麽時空快遞站。”薛佳爾努力回憶腦海中僅存的記憶,能記住的就是那麽一點點了。一個布滿了水晶的太空站,還有一些穿梭的人。那些人看模樣和言談舉止都是有身份的人。

豹子笑了笑對阿塔道:“我說吧,他們就是藍夜城的人,你還想著他們會和我們團結一致?”

阿塔碎碎念地道:“至少我們都是選擇不吃食物的人。我們都是堅強的勇士。”

“為什麽不吃食物?”

“吃了食物,身體內有了足夠的水,就能檢測到我們是否含有療愈的綠元素。吃了食物,就要離開這裏,沒多久就要接受鞭打。我們至少都是願意抵抗尋找最後生機的人!”小男孩到底還是比較心思單純,沒有大塊頭那般有敵意。

“綠元素?”她從來沒聽說過這個詞啊。

“是啊,當隕石降落帶來大量輻射,導致了星球毀滅的同時。萬事萬物相生相克,在隕石降落後有一道綠色光來到地球,被綠色光照耀過的人類,身體會有抗輻射的能力。沒有抗輻射能力的人,若是喝了抗輻射能力的血液,就能擁有同等能力。”

“這麽殘忍啊!”薛佳爾驚恐道:“直接放血就是了啊,為什麽還要鞭打?”

“也不知道赤都的人怎麽得來的數據,說是挨餓後再吃食物再接受鞭打後,綠元素會加大對傷口療愈力,所以那時候的血會最純。而且有些人綠元素療愈能力弱,不在鞭打的掙紮中是檢不出來的。”豹子緊緊握住了拳頭道。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無論是不是有綠色療愈元素的人,反正被抓來了,就要被鞭打。若是有綠元素就會被喝血,如果沒有的人,是不是打一頓就放出去了?”薛佳爾抱著僥幸心理道。

豹子瞥了她一眼:“怎麽死了一回,你變傻了啊。放出去?全都被壓去修底下城!”

“為什麽他們允許我們可以選擇不吃?”

“你沒感覺這裏幹燥嗎?我們不吃,他們純當把我們當臘肉烘烤!”小男孩舔了舔嘴唇道。

薛佳爾是有感覺,本以為是天氣緣故,原來是因為整個牢房如同一個烤箱。

“所以他們沒有設置高溫度,是期待我們可以脫卸,因為不舍得失去可能有綠元素血的人?”薛佳爾了然地道。

阿塔點點頭,抱著膝蓋想哭。

估計是體液太少了,想哭都哭不出來。

“我們該怎麽辦,不能這樣找死啊!”她不想死的絕對不可以。

白衣男人“嗯”了一聲,薛佳爾艱難來到他身邊。景禦風的身體嘴唇幹得厲害,她想也沒想咬破手指,把血滴入對方空中。卻水很容易死的,她不能看著他死去。

遠處兩人目瞪口呆看著薛佳爾咬破手指擠出血,滴入景禦風口中。

那是嫩芽綠色是最具備療愈能力的血。阿塔震驚得眼睛睜得大大的,捂住嘴。而豹子見狀快速起身,來到牢房口,緊靠著大門,透過門板上面的空隙看向外面。如同一只豹子一般,警惕地看著外面。

他們是擔心薛佳爾的血被外人看見,若是被赤都的人看見了,就是死路一條了。

“你是誰?”男人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看見了他眼睛裏的陌生,他一定是不記得自己了。

“你不記得我了?”

“為什麽要記得你?”男人虛弱地道。就算是虛弱得面色慘白,可嘴角還是露出高貴的不屑。好似他是多高高在上的人物,根本不需要記得眼前的小人物似的。

“我……”

“你是護衛隊中的一員?”男人再次開口了。

她六神無主,啞口無言。

景禦風的記憶肯定是被那兩個奇怪的人給封鎖或者替換了,她該怎麽辦?她還要帶著老公的魂魄一起回去過日子呢。

還要給景東再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呢。

怎麽辦?她緊握著手,卻被手指中本來被咬破處傷口的快速愈合驚呆。剛才明明被她咬破,如今竟然一點痕跡也沒有。難怪赤都的人要喝有綠元素的血液了。

“嗯……”薛佳爾只點點頭,卻又搖搖頭:“不,不是。我不是。”

“你的服裝明明就是藍夜城的人。”男人目光不悅地上下掃視了一眼她。

她來不及跟他說太多,眼前最重要的是,怎麽離開這裏。

“我……我不記得了。你先休息。”她趔趄起身,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豹子自從知道她有綠元素血液後對她的目光柔和了起來。薛佳爾把之前咬破的手指在對方眼前晃了晃,他驚得咧開嘴笑了笑。那是一種欣喜,仿佛看到了末世的希望。

“我一定會好好守護你。帶你離開這裏的。”豹子目光篤定地道。除了他,阿塔也很興奮。只是一直沒太反應過來。直到如今才說一句話:“我,我看到活人了呢。你就是傳說中的希望嗎?”

“我?什麽希望?”

“末世中的療愈之光。你的血不僅是綠色,而且還發光呢。你的血可以讓受過輻射的種子,基因重新恢覆原狀。太好了,以後我們可以有更多食物了呢。只是不知道你是對花朵還是對蔬菜或者果實有效。”

“不同綠色光,對不同種子的修覆能力不同嗎?”她疑惑地問道。這麽神奇的事情,若是以前肯定以為這是夢,可如今發生的一切的的確確是真實發生了的!

“當然啦。不過,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赤都的人傷害你。豹子,我們是不是應該行動了?!”阿塔仰著頭看向豹子。

豹子篤定點點頭,目光透過薛佳爾的腦袋,看向身後躺著的白衣男子。

總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至於到底哪裏不簡單,他不知道。可是看著白衣男子氣定神閑的模樣,想必是料定了會有人來營救。

可他不同,他必須早早自救。

豹子目光回到薛佳爾的臉上:“你和那個男人什麽關系?”

“在這裏,我和他應該……沒什麽關系吧。”現在的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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