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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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幾個在公司做兼職的女孩也一塊來了。

進門先要交錢,每個人一塊錢。薛佳爾替大夥出了押金後,楊晴晴領著眾人進去了。

通過一個走道,拐彎進去後音樂就傳來。粵語歌震耳欲聾,圓形舞臺上一簇光落下來,上面還有個穿著黑色短裙大波浪發的女子在跳舞。

幾個女孩找了張圓形桌子坐下。幾個女孩不像是第一次來,大家都是熟門熟路了也就沒那麽多的顧及了,只道:“吃喝都是公司的,你們盡管玩吧。不過有一條啊。保護好自己!不要隨便喝人家給的東西,咱們有酒喝!女孩子在外,安全第一啊!”

“知道了,薛姐!”女孩們笑著道:“放心吧,我們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了我也得說啊,這裏都是來玩的人,可不是來談戀愛的,知道了沒?”女人啊這輩子什麽都可以不怕,生孩子這種痛苦的事女人都能忍受。

可是唯獨一個“情”字,卻讓多少女子邁步過去。

“知道了知道了。”女孩們無所謂的點著頭。

薛佳爾知道她們這個年紀,一切都是以魅力為上,如果有男人喜歡,說明自己魅力好。心裏的虛榮心,嘭的就爆發了。

舞池高於座位一米,三面都是雅座,後面是化妝間。幾個女孩還沒等酒水上來,就往舞池中間去了。

“小舅媽,咱們也去看看?”

“我先坐會,你去吧。”薛佳爾道。

楊晴晴聽見這話,屁股離開了座位,高舉手,扭動身軀,進入了人來人往的舞臺中間。

侍者拿來了酒水單,薛佳爾掃了眼款式比較簡單,價格也還合理。還是現在的人比較淳樸啊。點了兩打啤酒,要了一杯雞尾酒自己先喝了起來。有些人沒有座位,黑壓壓的看過去,全是人口。

一曲結束,一曲有開始了,這回是邁克的歌。抓著音調,唱著歌。哼著曲兒,喝著雞尾酒,心情很不錯。女孩過來了,薛佳爾讓她們隨意喝,要點雞尾酒隨意。

楊晴晴拉著薛佳爾就要走,她只好放下酒杯,來到人群中。

音樂一停,場子立刻安靜了起來,這時候走出一個女孩,開始在彈奏吉他,七彩的燈慢慢優雅下來,屋子內的男女也開始換了柔和一些的舞蹈。

突然有人沖著楊晴晴叫囂:“喲,你怎麽來了。”

“是你啊。”楊晴晴拉了薛佳爾就要往外走。被那女人給攔住了。

“你不是童飛那好朋友嗎?”女人很濃的妝,看不出歲數。可聽聲音是個小女孩。

“那是以前了。”

“是童飛不喜歡你吧。”女孩諷刺道:“怎麽,沒有男人來這地方找?不會吧你!”

薛佳爾看出了這女孩來者不善,把楊晴晴推在了身後:“那你想怎樣呢?”

“既然來了這裏,怎麽比試比試。”女孩仰著下巴,傲慢道。

楊晴晴在薛佳爾身後道:“舅媽咱們走吧。這人一直誤會我和童飛。童飛也不喜歡她,可是她家有黑道背景,咱們惹不起。”

“楊晴晴你膽子在哪裏去了?還是你真的喜歡童飛?!”薛佳爾在楊晴晴耳邊道。

楊晴晴低著頭,不敢回話,久久後道:“他們是娃娃親。”

“所以你們相愛,可是人家是娃娃親,所以你就退縮了?”

“也吧?,是她真的什麽都比我優秀。”楊晴晴難得的自卑。

只有當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的時候,才容易非常自卑。

“如果你輸了,以後再也不要跟童飛說一句話。”女孩趾高氣昂的。

薛佳爾最受不得這種趾高氣揚的人,別人越是囂張她越是有力量反彈:“比就比,我來。如果你輸了,請給她說三句對不起。”

女孩說著,舒展了下筋骨,身邊男孩跟經理去說了身後。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子,走上臺:“今晚大家有福啦。接下來會有兩位傾國傾城的女孩給大家表揚精湛的舞蹈。同時這也是一場激動人心的比賽。下面我們有請第一位選手:方百合!”

穿著白色舞蹈群,頭上別著一根白色鳳凰尾的女孩,上臺後,臺下男人一陣雀躍。

是古典舞蹈舞,看來是有些舞蹈功底的。身子柔弱無骨,細看後發現竟然是《驚鴻舞》,跳的還是非常不錯的。

楊晴晴看著臺下男人對臺上女孩的反應,心裏著急道:“舅媽要不咱們走吧。”

“你怎麽就知道一定輸。如果我贏了,你要跟你喜歡的人說你喜歡他啊!記住,這個世界很多人,你能喜歡上的不多,所以任何遇見過的喜歡的,都不要吝嗇說出口。”薛佳爾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去後臺。

“有可以選的舞蹈衣嗎?”薛佳爾道。

服務生把簾子一拉,一排的舞蹈服。各式各樣都有。沒想到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她選了一件黑色的舞蹈圈,白色的亮片。

她註意到舞臺的燈光色彩比較多,她穿亮片的可以折射不同的光,到時候效果比較經驗。黑色斜肩緊身上衣一排如魚鱗的斜亮片。下身黑色短裙內有一層水藍色的底,再裏面是肉色打底褲。

頭發高高馬尾在頭頂。同色系的亮片正好在頭頂位置。

一出來,那經理眼睛一呆i,真美。她化的是什麽妝啊,好像從來沒見過,可是讓人移不開眼睛。

“我準備好了。”薛佳爾道。

楊晴晴在一旁上上下下打量了下,還是有些擔心:“舅媽,你真的會嗎?你雖然跳舞不錯,可是幾年沒跳過了啊。”

“放心吧。”

那經理聽見曲子一完:“馬上就你了啊。”

薛佳爾點點頭。

二樓看臺包間。

幾個摟著女人的男子,朝著景禦風敬酒:“好久不見了,終於約你出來了。”

景禦風朝著對方,舉了舉杯。

“去,坐到他身邊倒酒,怎麽一點點眼力也沒,不知道給客人倒酒啊?”男人朝著桌旁跪著端著酒的女子道。

女孩拿起酒瓶就要去倒酒,景禦風躲過了,薄唇動了動:“不用。”

“好的。”女孩只好冒著被挨罵的危險,默默把酒瓶子收了起來。這個男人真的好冷,進來都沒說五句話。

薛佳爾心臟的暴跳證明著她的慌張。她心中暗驚:這才離開舞臺幾年啊,怎麽緊張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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