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9章電閃雷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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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守著到點,終於看到了班車。

果然女人逛街都要累趴,無論是在哪個時代。不是高跟鞋折騰得腳疼,就是提東西手疼。一番折騰,總算是到家了。

看見家門口,如同國際馬拉松者看見終點時的興奮。一進院子就看見景禦風站在院子裏,之前還努力堅強,這會子整個人一下子就軟了。

“老公……”鼻子一緊,直接撲進景禦風的懷中。雙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上的衣袖,眼淚鼻涕滿是。

景禦風拉開薛佳爾問:“哭什麽?”……餘光好似看見了景峰苑三個字。她竟然還去了城北了?

“老公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糕點呢。你看。”雖然被推開有些失落,可是瞧見自己買的戰利品,還是有些欣慰。開心地把盒子遞送到他跟前,遞過去。

遲疑了一會,景禦風接過。

視線落在了盆栽處……

氣氛有些靜謐,帶著一些進展。薛佳爾看不出他的情緒。

“我那日去了你辦公室,瞧著一點綠色都沒有,就想著放一盆。”

“嗯。”

看著他輕輕松松就把東西提進屋,薛佳爾不僅在身後眼冒桃花。好有力量啊。肩膀處的肌肉若隱若現,看得她恨不得咬上一口。

“咕咕。”

“你餓了?”他的視線落在了盈盈可握的細腰上。

薛佳爾垂下眼皮不好意思道:“嗯,很餓……”

“你到現在還沒吃飯?”聲音裏有難得的關心,一閃而過。

這還是她第一次從景禦風的話語裏聽出調調來。這是在關心她,還是在驚訝她竟然不知道吃飯的蠢?

委屈一下子冒了上來,又是大太陽,又是大雨,人生地不熟,還迷路,這些全讓她給在一天當中就遇見了。

若不是前世自己獨自生活打拼的歲月過了不少,不然也遭受不了這罪。

奇怪的是,怎麽遇見他之後,愈發矯情了。這眼淚說來就來了,吸了吸鼻子,咕饢:“沒錢買了。”

“錢呢?”

“都拿來偷偷跟人換票了。”

“票呢?”

“我沒票。”

誒,等等,他不是金主嗎?真是失策,去之前應當就跟他討要的。

景禦風瞥了眼薛佳爾,拉上薛佳爾的手臂出了院門。

這是要在食堂去嗎?跟在他身後,有些快追不上,這一天逛街逛得人都疲乏了。

前頭的人停下了腳步,等著她。

小碎步小跑跟上去,想要去拉他的手,在瞧見了一百米外的門衛後,放下了手中的動作。

“不說說要自己開火嗎?”薛佳爾提著膽子一邊走問道。兩人並肩走,他應當是放慢了不少腳步。

“一個星期一次就可以了。”

“啊?”這規矩,怎麽那麽像玩笑啊……後半句,是不敢說出口的。薛佳爾甚至懷疑,這讓有家屬的不讓在食堂吃飯,自己開火的命令是否是為他們家制定的?

說不定是那公公“以權謀私”了也說不定。就指望著這兩人,可以有些煙火氣,順帶傳宗接代吧。

薛佳爾直接被景禦風帶到了軍區食堂,這個時間,偌大的食堂空無一人。

走進去,靜悄悄的。她嚴重懷疑是不是已經沒有吃的了。

“砰砰”敲開了一個關著的門。

門內人打開門一看是景禦風,趕緊行禮:“團長。”

“拿些吃的過來。”

“是,團長。”

眼睛直溜溜看著景禦風,就當秀色可餐了吧。不然看著玻璃都恨不得給啃下去了。還是要在他面前註意形象嘛。

沒多久,端上來了一些吃的。饅頭稀飯幹飯都有。看著這紅薯玉米窩窩頭,這餓的,恨不得一口一個。可許是在他面前習慣了秀氣的吃喝。

這不,還是細嚼慢咽了。他似乎對她的吃相有些滿意,直接對大師傅道:“胡蘿蔔炒肉菜來一份。”

大師傅得到團長的命令,誒了一聲,轉身炒菜去了。

“謝謝,老公。”竟然有肉吃了。好感動啊。一激動咬了一口窩窩頭,差點噎到了。

“慢點!”

薛佳爾咬著窩窩頭對著景禦風瞇眼一笑,感激之情溢於言表,狡黠的大眼,性感的小嘴彎成新月。被關心的感覺真好。

吃了飯,景禦風直接去了辦公室,並沒有送她回去。

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原路返回,回家後便洗澡。出來看見昨天他的臟衣服還在屋內,看來是在等著他洗了。

拿起,一塊放進了盆子裏。男人果然是不能寵,這不,還真的就當甩手掌櫃了。

洗完後,把買的東西整理了下,廚房竟然還放了一些水果,哈密瓜和桃子。這福利真好,水果都發。可此刻最想的是周公,頭發還沒幹透,就直接躺下了。

渾身酸疼啊。哪裏還能顧得上搔首弄姿要撲倒誰,直接撲倒在床上。

很不爭氣,他不在身邊,竟然睡不著了。起身洗了個桃子,剛削皮正放口中呢,外頭一陣驚雷響起。

這不會是要打雷了呢,趕快蜷縮在床中。她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打雷。這個習慣是在父母離婚後才有的。全世界好似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天空中巨雷辟下來,讓人心驚膽戰。她記得第一回哭了一個晚上……

後來直到哭沒用,於是就只好靜靜蜷縮在被子中,顫抖地聽著一陣陣雷聲。

她不要一個人在家。起身拿著傘就外出。又怕傘有鐵絲導電,於是丟了。自顧自去找景禦風。

拿著手電筒,往辦公區走去。

出了院子,漆黑一片,偶爾的路燈在夜空下,顯得特別的詭異和孤單。偶爾的狂風席卷這地面的塵土,風沙鋪面而來。

路邊的白楊樹,聲聲作響,嘩啦啦嘩啦啦。

她要去找景禦風,如果打炸雷,她一個人在家,她會嚇死的~

頂著強風,身子有些瘦弱得要被吹走。走到崗哨處,看見景禦風從遠處走來。這才停下了腳步。也實在是邁不開步伐了。

遠處有的人,看著前頭一束手電筒燈光那,有個聲音,一道閃電落下才看清那人的臉。俊朗的眉頭一擰,這麽大風雨的晚上,她怎麽過來了?

遠遠的都能感覺到她的瑟瑟發抖了。眉頭越擰越嚴重……氣息有些紊亂。一道道雷,在夜空中肆無忌憚地飛舞著。

第010哇,再主動一點可好

“老公……”

“你怎麽來了?”聲音淩厲如寒霜。

一步上前,緊緊拉著他的手臂。假裝沒聽見他的叱責,假裝沒看見他的冰冷。緊緊靠著他,不讓他有任何放開的機會:“要下雨了。”

感覺到她瑟瑟發抖的身體,他心軟了,聲音柔和了些:“嗯,還打雷了。”

“那咱們回去吧。”

“雨衣。”

聽見他這樣說,才想起剛才門口哨兵給她披上了一件雨衣。趕緊拉下來遞過去:“謝謝啊。”

哨兵沒想到這人等的竟然是團長。緊閉著嘴不知道“嗯”了一聲吼,不知道怎麽繼續回話。好在一道閃電落下來,恰好緩解了尷尬。

“走吧。”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生怕她被風吹走似的。

嗚嗚嗚,好感動!他主動抱她了呢!

兩人往回走,薛佳爾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門口的哨兵,擡著頭看著他的下巴:“這麽大雷電,還要站崗嗎?”

“這裏的鐵門就上鎖了,他待不了多久了。”

“哦~”了一聲後,再回頭,果然瞧見那身影跑開了站崗的位置!

一道閃光再次席卷而來,“轟隆”一聲整個夜空被劈成了兩半,薛佳爾嚇得趕緊躲進他的大衣中。果然,豆大的雨點“嘩啦啦”齊齊落下來。

屋子裏被悶得不透氣。是她害怕,所以把之前一個人在時,所有窗戶都給死死關上了。

景禦風打開了一個偏窗,屋內空氣才流通了一些。

腳上都是泥巴,兩人清洗了一番後,薛佳爾把蚊香給點上時卻停電了,她只好摸著床就上了。

窗外雷聲太大,外頭石榴樹的影子,在閃點的光中,若隱若現,在暴風雨中扭捏搖擺著。看得人心驚動魄。這風大得,好似這屋子都要被連根拔起了。

一聲巨響後,室內陷入一片漆黑。

“老公……”輕聲叫喚著。屋內這才進來一個人,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已經有了樹懶似的某人,掛在了身上。黑暗中也沒啥害羞,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今天看起來他還算是比較溫柔的。兩人順勢躺下,在軍區門口見到了她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兒,景禦風也沒過多兇狠用上。憐香惜玉的美德,看來他還是有的。

薛佳爾搖了搖唇,靠在他的肩膀處歇息,哆嗦著小手摸上了景禦風的胸膛,不敢亂動,只敢輕輕放著:“老公,好怕。”

黑夜中,看不見他臉上的神色,從均勻的呼吸中看來,應當還好。難得的,景禦風伸出手臂,再次把她勾進懷中。

薛佳爾屏住呼吸,腦袋再往對方脖子位置蹭了蹭。呼吸剛好落在了他的耳中,暖暖的氣息,在他耳間縈繞。

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了,手位置剛好是他的心臟,好有力量的感覺啊。她把腦袋從他肩膀上移開,來到了他的胸膛處。

她喜歡聽男人的心跳,俯在男人的胸口,傾聽著對方的心跳,好似完全傾聽到了對方的心似的。

這種被寵的,完全合一的感覺,溫暖了她的心,身子不自主往他身上靠了靠。

“別動!”男人狠狠斥責。

他的氣息好似溫熱了起來呢。可聲音還是有些冰涼,怔了一下,不再敢造次了。只輕輕靠著他的胸口,慢慢竟然睡著了。這寬闊有力的胸膛,以後就是她的了,一想到著,竟然安心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

是啊,這一天,真夠累的。 薛佳爾嚇的怔住,室內忽明忽暗,在景禦風的懷中,好安心,讓她眷戀,他的胸膛以後就是她的了。

薛佳爾一早是被餓醒的。果然食堂裏的吃食,油水不足,滿足不了她的胃啊。

床上的人不見了,許是跟隊伍裏的人一起晨練去了。看看時間,已經六點了。哦,不,才六點。

不想起床,硬生生熬到了六點半,實在是不行了。想著若是有外賣多好啊,咱如今真真的不差錢啊~~!

陡然想起昨天廚房裏還有水果,精氣神立馬上來了。去到廚房卻見有饅頭已經在鍋裏熱著了。下面還有玉米,這是小王送來的嗎?

打開蓋子,小火,所以不是很熱。用筷子夾起一個放在碗中,再把玉米一塊帶上,端著碗來到了屋外。坐在凳子上吃著東西,看著院子裏的一地殘紅。

石榴花估摸著是再也見不到昨天前的火紅了,果真摧殘!

太陽出來了,雨後的陽光愈發的絢爛,白晃晃的看不清遠方。薛佳爾閉著眼睛回味著昨晚的小點滴,有些埋怨自己的不爭氣。

若是稍微努力一把,昨晚興許就大功告成了不是。就想好好待在景禦風身邊,抱抱大腿。這若是以後感情濃烈起來,指不定還能有個一男半女呢。這以後就算是離婚了,那也帶點親屬屬性了啊。割舍不掉的。可,這大腿真的不太好抱啊。

劉可欣送來了西瓜。不是一個是一大筐,說:“自己家的很甜,就是不太大,不要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薛佳爾喜滋滋道。

來而不往非禮也,把昨天買的兩雙鞋,拿了一雙送給了劉可欣。兩人長得差不多高,這腳瞧著應當也差不多大。

“這,太貴重了。”

“難免的,咱們會參加一些什麽晚會什麽的。拿著吧。”薛佳爾知道劉可欣的老公,也是個小有官職的人。多少還是會有些應酬什麽的。哪個女人不喜歡嫵媚不喜歡被人關註。這就算實在內斂喜歡獨自欣賞自己的美好,那長裙一穿,自己也可以好好欣賞嘛。

“那謝謝了。”劉可欣臉色有些微紅,一看她眼睛就知道她心裏很是歡喜。

劉可欣走後,她挑了一個西瓜,在西瓜藤那頭,切開了一個圓形蓋子,就這樣抱著西瓜在亭子裏吃。

烈日當頭,吃個西瓜,心情舒爽多了。

院子外頭,傳來了小孩子的嬉鬧聲。一想,敢情是周末啊,難怪會這麽熱鬧。

小孩子,吵吵鬧鬧,指不定這一天都不得安寧了。

來了這些日子,這是最熱鬧的一天了。

嘹亮的軍歌響起。那聲音洪亮得直沖雲霄,驚飛頭頂路過的一群鳥。小孩子們,也跟著軍區內的歌聲輕唱。

薛佳爾來了興致,想去瞧瞧那些小不點兒們,一出門竟只瞧見幾個小屁孩遠去的互相追趕的歡脫玩鬧背影。

第011大外甥

遠處操練的聲音,依舊飽滿。

突然來了興致,想瞧瞧他們是怎麽操練的,循著聲音往前走。操練場,非常寬廣。校園裏什麽八百米跑道的操場,在這看來都是小巫見大巫了。

上面,還有各種訓練器材,還別說都很先進。不像是八十年代的東西。看來景禦風還是很有眼光的嘛。

訓練場地上的士兵,整齊劃一,穿著白色的背心,黝黑性感的身材,看得人好像拿起手機哢擦哢擦。

好吧,這是慣性了。作為一個21世紀的女性,看到這麽多帥哥,不錄個視頻照個相發朋友圈,那就太out了。這毛病現在不用改了,因為想發也發不了了啊。過過眼癮也行!

操場四周都是小拇指粗大的鋼管做成的圍欄,有兩米多高。至於為啥弄這東西,薛佳爾不明白。反正此刻只能趴著眼巴巴望著裏頭。不玩電腦的視力就是好,絕對的2.0啊,看得清清楚楚。

就連士兵胸口的汗珠子,也都瞧見得一清二楚啊。

士兵洪亮的聲音是不是響徹在上空,盡情揮灑著血汗,看得人心潮澎湃。

麽矯情的連個手都不讓摸。這要是哪天心血來潮,給綠了一下,可不能怪我啊。看看,看看,看看,放眼望去,這一個個的都是健碩的帥氣小鮮肉,難不成憑這自己這身材這樣貌,還怕沒個暖床的?

正Y得起勁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道疑惑的聲響。

“你來這做什麽?”聲音中帶著疑惑。

薛佳爾的心思全放眼前的小鮮肉身上去了,哪裏還顧得上身邊什麽時候來了個人。他剛才的聲音,跟擾人清夢有異曲同工之效果。

楞了一會才回頭。又是個小帥哥。長得還不錯,只是這眼神怎麽得有點怪異啊。

“你來做什麽?”他看自己的目光,有些肆無忌憚,應當不是很陌生人。

若是在現代,隨便當個模特,那也是名模級別的啊。這人眉眼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啊。想想?哎呀,算了。怎麽也不可能想得起來啊。在他面前,不知為何氣勢竟然矮了一大半。

太過莫名。最多也就是跟著身子之前的主人認識罷了。只是,瞧瞧這近在咫尺的腱子肉,好像摸一把啊。額,淡定。

男子聲音有些不夠動聽,薛佳爾不願拜倒在腱子肉下,收回思緒,白了男人一眼:“跟你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男人,憑什麽管我啊。

男人一聽這話,仿佛習慣了似的。哂笑後涼涼嘆道:“我說舅媽,你在這裏,這樣明目張膽看男人,當真不怕我舅舅知道啊?”

“舅媽?你舅舅?哪個舅舅。”

“景禦風啊。”

什麽?薛佳爾正眼打量面前男人,景禦風是他舅?這人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啊。就叫景禦風舅舅了。景禦風今年也不過二十三歲啊。神色狐疑的腦子打轉,該不會是開玩笑吧。

“親舅?”

“如假包換的親舅。”打量了她一會,男子疑惑道:“你該不會真的病糊塗了吧。不是說好了嗎?”

“你多大啊?”

“二十。”

薛佳爾吐血,她這舅媽,竟然比他還小。長得是還不錯,難怪剛才看著眉眼之間有些熟悉呢。原來是親戚啊。

“薛佳爾,怎麽……看來真的是連我都不認識了?當初還是我去接你的呢。我舅舅那人,嘿嘿你知道的比較高冷。”男子笑著道。

看來這家夥知道不少事情嘛。

“我失憶了。不太記得了。”這倒是個好借口。

“失憶,那是啥東西?”顯然有些不太相信。可是怎麽也找不到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吧。雖然性格和神色有些不太一樣了。

之前的舅媽,那多傲啊,看人眼睛都只看天的。除了看舅舅外。

“就是失去記憶啊。某一些記憶不記得了。”

“你這被狗嚇一嚇,竟然這麽嚴重啊。”說完還哈哈笑了幾聲,感覺不出他的情緒。果然是一家人,看起來沒啥心思,心裏頭原來也有小九九啊。

“額,是的。”這,真的好尷尬啊,薛佳爾內心嘀咕。

“早知道你就不過來了嘛。要死要活來了,還以為你待不了兩天呢。沒想到倒是能堅持下嘛。”話語間有些佩服。

“也還好,可能只是暫時的。你叫什麽啊?”

“楊琪。”

總算是找到個缺心眼的知情人了:“那你可以跟我說說,我幹嘛來這裏嗎?”

“你跟我舅結婚後,我舅第二天就回部隊了。你跟我外公說你也要來,可我舅舅忙,所以就讓我去接你了。”

“然後呢?”薛佳爾好奇道。

“然後,舅舅的家務事我怎麽知道。我還想問你呢。結婚快兩個月了吧,你跟我舅舅進展怎麽樣了啊。”楊琪一臉八卦模樣。

薛佳爾有些尷尬的擺擺手道:“沒什麽進展~”

說得輕描淡寫,心裏的苦澀,只有自己知道啊。

唐斯琪有些不信:“就你這身材樣貌,我舅舅是不是有點問題啊。這個事情我得跟我媽媽匯報匯報。”

“匯報什麽啊?匯報!”

“一家子都等著我舅舅傳宗接代呢,若是真有點問題,好早做打算啊。”

“大外甥,晚上去舅舅舅媽家吃飯,給你好好改善改善生活。”薛佳爾覺得這個助攻,還不錯。

可聽到她這話,楊琪顯然是不相信的。後退一步:“你會燒菜?”

“當然啊。”

“不信。”

“你舅舅都吃好幾天了。還不錯,每次都吃完了。”她有些小得意。

“呵呵。我舅舅不挑食這我知道。可是我挑啊。”

“你嘗嘗不就知道了嗎?”拋出英雄帖。

“我看看有沒有時間,你知道的,我們最近忙。”他怕被毒死,這種性命攸關的事情,還是慎重考慮下比較妥帖。

“舅媽等你哦。”薛佳爾朝著遠去的背影大聲道。這助攻必須給拿過來,還想在他身上多打聽些消息呢。

操練場地上,各個辣麽好的身材,也不敢再多看了。

待會兒大外甥打小報告去了,紅杏望墻這種事,百口莫辯。薛佳爾離開操場,往景禦風辦公室方向走去。

望梅止渴這種事,終歸不是解決之法啊。都怪家裏那個頂級的小鮮肉啊,就是不讓摸。

第012獨子啊

來到景禦風辦公室門口躊蹴,就是骨氣不夠硬地不敢進去。

門是打開的,只一眼就看見了辦公桌前正在看文件的那個剛毅而俊朗的男人。家屬也是不允許隨便進去的,畢竟多少有些機密文件啥的呢。

上回進他辦公室,回去就被說了,這一回怎麽也不敢擅自越雷池。她看著腳下的步伐,想踏進去,卻落在了半空中。

“咳咳。”她輕輕咳嗽了下,企圖引起對方註意。

“進來吧。”他早就已經看見了她。

男人餘光一掃,她還真以為軍人的警惕性是說說而已?!

得到了允許後,她面上一喜,可算把騰空了好一會地那只腳落地。

跨了進去後的薛佳爾,眼尖看著他茶杯裏的水沒了,便拿水壺給他給泡上了茶。放下差背後,驚喜地發現窗戶旁邊自己買的盆栽,長得很不錯。

見他在忙事,不便打擾太久,就在一旁安靜坐著。

看樣子那楊琪並沒有來這裏打小報告呢。還不錯,看來那家夥不是個愛嚼舌根自的男人。

看著盆栽,想著若是這盆栽可以放在辦公桌前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時不時想著買這盆栽的她咯。

“有事?”聲音裏聽不出情緒。

可說完後,男人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順手拿起杯子喝上一口茶,然後直直看著她的眼睛。

被看得有點臉發熱,她嘴巴抿了抿:“今天不是星期六嘛,我想著你是不是也會休息了。所以就想過來看看……”

“這麽近,不用接。”

“哦……”幹嘛說出來嘛,多沒情趣。

小王進來放下手中的文件就要離開,被景禦風叫住了:“桌上東西,整理一下。”

“是,團長。”

小王望著離去的背影,這團長星期六就開始休息了嗎?以前不是星期天也會加班的嗎?這可太好了。

小臉蛋的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啊,小王心中暗喜感謝上蒼,領導成親果然是件好事。這嫂子人是不錯,只是……他想起了最近團長收到的那些信件。

雖然軍隊裏的信件,都是經過查看才會到個人手中。那些信件裏應當沒什麽貓膩,只是每次團長看了那些信件,心情都會如陰天,臉色暗淡許久。

他知道團長曾經回京都都會去見一個女孩,他見過幾次。心裏,開始有些替嫂子擔憂。誰讓這個嫂子還不錯呢。

“老公,今天中午想吃什麽。”

“紅燒茄子,蔥姜炒蛋吧。”

“好。”

如今也會報菜名了,這是個好進展。還好只是一些家常菜,若是過於繁雜的,家裏還未必有食材呢。例如麻辣小龍蝦,水晶餃子,板栗頓牛肉。

這才想起上回有一塊牛肉放在冰箱裏,她詢問道:“老公,不如浪漫點咱們中午吃西餐吧?”

“吃不飽。”

“哦。”

失策,本想來頓浪漫西餐的。沒現成人家是祖國大好青年,只愛中華民族傳統美食。

“不過可以拿上來試試。”男人補充道。

“好啊。好啊。”薛佳爾開心應著。

她認為自己的牛排那做得可是賊棒的。之前為了討好各種為了獲得資源的男朋友,也曾想過做個上得了床,入得廚房,出得廳堂的好女子。而西餐可是花了大價錢在廚藝班中,跟著一個米其林五星級廚師學的呢。

一桌子菜上來了。兩人安靜坐在一塊安靜地吃著。沒有想象中的讚許,嗯,半點都沒有呢。

“老公,咱家沒肉了……”她洗碗的時候,對著外頭道。

“等會,就讓後勤送些過來。還是說,你不想做飯了?”

額,小心思怎麽這麽快就給他發現了,誰讓他連個表揚都不給的啊。反正家裏沒肉了,那在食堂吃,豈不是更方便。何況一個星期一次開火,那太容易達標了好不。

“沒。怎麽會呢。”薛佳爾當即否認道。被看穿了,只好硬著頭皮影城。

“那就好。我吃著還不錯。”

這算是鼓勵嗎?一下子仿佛被打了雞血一般,精氣神立馬上來了。

“老公,咱們家的冰箱裏東西的確有點少,增加一點肉,應該是不錯的,只是咱們會不吃吃得肉有點多?”

“食材發放都按規定來的。至於別的你買的,那組織上也不管。”

言下之意就是默許了咯。不過家裏頭也就是一天一頓肉,只是她做得味道比較好,比較花心思做罷了。她就是有把豆腐也做成魚肉的本領。

“老公,在軍區咱們還有個外甥?”

聽到這話後,在擺弄著雙節棍的景禦風,放下了手中的棍子,睨了眼薛佳爾雲淡風輕問道:“看見了楊琪?”

“啊,上去去找你,瞧見操場上很多人在練習,就看了眼。然後在那瞧見的。”薛佳爾點點頭後道。

“嗯,是他今天負責操練。”

“他說是他接我來這的。”

“嗯。”

本來還想聽聽他解釋幾句,豈料,就一個字應付了。算了,還計較過去幹嘛呢。再說憋屈的也不是自己。

碗筷洗好後,切了個西瓜,遞送給休息的他:“這是可欣嫂子送給咱們的,我吃了還不錯。”

“嗯。”

兩人就這樣坐在涼亭下吃西瓜,微風習習,感覺很愜意,非常適合增進感情拉家常。

“咱家有多少人啊?老公。”薛佳爾動了動屁股,往他那邊靠了靠。

他沒反應,算是默認了吧。

“七個姐姐。我是家裏最小的,也是唯一的男丁。”

“七個姐姐啊?”好多人啊。都構成七仙女了吧。

“有幾個不在了,病死了。如今還有四個。”男人聲音很平靜,聽不出裏面的情緒。

“哦。”她咬了一口西瓜,尋思著,是不是問多了,戳中他傷心事了啊。早知道就不問了!

“嗯。”男人應了一個毫無意義的音。

“獨子啊。”薛佳爾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她汗顏,這將來她得壓力多大啊。低頭瞧了瞧自己那扁平的肚子,哀嘆。這才明白,難怪老爺子會“假公濟私”。

讓這家裏唯一的男丁娶了自己,這……他們家得冒多大的風險啊!

“老公,以前的事我不太記得了。”

“嗯。”

“你跟我講講唄。”撒嬌賣萌帶裝乖,應該有點用吧。

“以前咱們也沒什麽事。”

“那你以前的事呢?我想知道……”早就知道兩人之間沒啥故事了。想聽的也不過是他以前的事嘛。心裏想知道又不想知道,只是這楊琪一出現,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她心裏空蕩蕩的奇怪的感覺。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薛佳爾腦海中飄過一句熟悉的歌詞。

景禦風瞥了眼她後,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淡淡道:“你確定你想知道?”

第013後院修整

景禦風瞥了眼她後,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淡淡道:“你確定你想知道?”

“額……”就他這眼神,她還敢如何回答。

兩人尷尬四目相對,久久無聲。

“嫂子,我給你送了一些花苗過來了。”是劉可欣的清脆而溫和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太好了!

薛佳爾拍拍屁股起身,朝著景禦風微微一笑後,奔向門口。

奇怪,幹嘛心虛啊?難不成是很怕他說他心裏有個別人?

“可欣來啦啊。”看了一眼她拿著的東西後,震驚了:“這,這麽這麽多?”薛佳爾看著這裏足夠就是有一大半她院子裏的月季了啊。這不是嫁接,直接就是移栽了嘛。

“是啊。我瞧著你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跟她一起擡著的是個男人,那男人長得一張娃娃臉,手臂卻很是有力氣。放下手中東西後,跟景禦風敬了個禮。兩人說了一些話,遠遠的也聽不清。

“這太好了。太謝謝了。”薛佳爾本還想著,嫁接的月季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花呢,這不有了現成的了。

“他就是你老公吧?”薛佳爾在劉可欣耳邊悄聲問道。

劉可欣點點頭。

“嗯,我老公張國安。我們是媒人介紹的,成親半年了。”她這麽說的時候,竟然還是有些羞澀。

“我看你是早就喜歡他了吧。”

“這你都看出來了?”劉可欣的小秘密被發現後,愈發臉熱了:“我七歲時候在我姑姑家看到過他,當時就喜歡他了。”

“七歲?”這也太早熟了吧。都快趕上21世紀,吃過多激素長大的孩子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後來你跟你姑姑說了,然後媒人就介紹了?”薛佳爾八卦道。

“嗯。”

薛佳爾倒是有些羨慕劉可欣,小家碧玉環境裏成長,大了還能嫁給心愛的男子。這簡直就是美好得不能再好了~

不多久,見那張國安還送了兩籮筐泥土,並道:“嫂子這些泥土可能更適合這些月季。”

“嗯,好。”

薛佳爾心裏讚嘆,真是個細心人。

送走了他們後,只見景禦風已經拿著鐵鍬開始在前屋忙活。

“要不我去讓小王來?”

“自己家的活,自己做。”

“哦。好。”

就這樣一個上午,兩人一個忙著整理月季,一個翻土,兩人齊心協力把一整排的月季都栽好,再澆灌上水,然後整理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垃圾。感覺院子裏生機勃勃了不少。

“老公,咱們屋後頭的地,不如也順帶翻一翻,咱們也種點東西吧。”

男人喝了一口水,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她本來想著,夫妻同心,一起開墾一塊屬於兩人的地。可這力氣的確是不大。只是挖了幾下就氣喘噓噓沒力氣。

手掌心已經起泡了,而且還不是一個是三個。

不到半小時,木柄都已經握不起來了。站在一旁,喘息著吐了吐舌頭,摸了摸手中的水泡,肩膀也疼得厲害。

哢,這簡直就不是人幹的活。

“老公,我打算今天起,一定愛惜糧食,堅決不浪費。”薛佳爾信誓旦旦得道。經歷過後,才知道這種地果然是很辛苦的事啊。

給自己加了把勁後,薛佳爾繼續翻土。之前還信誓旦旦要弄成一個瓜果園,如今看來,任重道遠啊。

一著急,手下一用力,一個踉蹌竟然跌倒在了地上。

“好疼。”

白嫩的手掌,被泥土烙得生疼,一些血印子的紅點點冒出來了。

“起來。”

清潤的嗓音,在頭頂傳來。伸出一個手掌,接引著她。

手剛好要去握,卻發現太疼了,沒辦法握手。男人似是看出了端倪,大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拽她就起身了。

“疼嗎?”

聲線沙啞磁性,薛佳爾聽得感動得要落淚,這聲音聽著都能懷孕。

景禦風對薛佳爾而言,簡直就是就是塊強力磁石,吸引力那是一個大大的。聽他的聲音都能心跳加速。

無論他說什麽,她都能聽進去。何況是安慰她的話呢。

“還好。”

聽出了她的假裝堅強,景禦風接過她手中的鋤頭:“你去歇著。”

“哦。”她乖乖地來到地外頭,這個時候也沒辦法逞強了啊。

景禦風站在鐵鍁後問:“要多大?”

“就兩個前院子大就好了吧。”薛佳爾覺得此刻還是尋找幫手比較好,畢竟,若是老公累壞了,要心疼了。

起身後,來到外頭跟劉可欣說了這回事後,直接讓老公張國安過來幫忙了。她還找了小王,讓他帶了兩人一塊幫忙。

五六個男人就這樣在後院忙活,半個時辰後,等再去看,整個後院已經煥然一新。就是不知道景禦風會不會不高興,畢竟他說家裏頭的事,不找外人。

還好,沒瞧見他臉上有情緒。

工整的長方形要多好看有多好看。薛佳爾仿佛瞧見了那滿地的蔬菜正在跟自己打招呼微笑了。

給大夥兒倒了水讓大夥兒喝,並請大家吃了一些自己做的小餅幹。因為家裏頭沒有那麽多碗筷,而且也還摸不透景禦風這家夥的習慣,所以不敢留大夥兒吃飯。

再說他是領導若是留著大家來吃飯,也怕大家太拘謹了。也就給備下了一些餅幹和水,大夥了吃了點後,就回去了。

唯獨小王還留下,她瞧瞧問:“嫂子,女孩子都喜歡什麽啊?”

“你有喜歡的姑娘了?是誰啊?”

“也不是。就是……”

“還說不是,你的眼睛出賣了你。”

“是嗎?看得見?”小王作勢去捂著眼睛。

“此地無銀三百兩。”薛佳爾白了一眼過去。

景禦風瞧著兩人有說有笑,這不是第一回了。冷冷走過去,在小王身旁道:“是不是周末應該給你安排個英語課啊?”

“團長,我就是跟嫂子問個事。”小王一聽到團長要給自己推薦英語課,嚇得小心臟都要出來了。語言可是他的死穴啊。

“什麽事?”景禦風也好奇。

“啊?”小王鐵定是沒想到,團長竟然會這樣問。除了軍務上的事情,還沒見過團長有過任何八卦疑問呢。

“這個……”

“行了,你先回去吧。”薛佳爾給小王打掩護。人家的小春心才萌芽呢,指定不好意思說。

待小王走了後,薛佳爾才悄悄在他耳邊道:“小王問我女孩子喜歡什麽呢?”

“什麽?”

“他好像是喜歡上哪個姑娘了。”

景禦風聽見這話,腦海中滿是兩人在一起打趣的畫面,神色很是不好。薛佳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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