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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公子要娶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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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昊堅一把將少年抱了起來,笑著問道:“小東西,敢在我背後說我壞話。”

谷雨紅著臉道:“你先放我下來,我有事問你。”

耶律昊堅將吻了吻他的臉龐,將他放到地上,道:“什麽事?”

“你把高起從我身邊調走,到底是什麽意思,你不知道如意我們三個的情誼?”

耶律昊堅道:“他多次為你舍生忘死,難道不該提拔他?你總不能讓他一輩子在你跟前做個隨從吧?那也太委屈了他。”

谷雨切了一聲,道:“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說,你是不是因為我和他關系親近才要把他調走的?”

耶律昊堅不置可否,咳了一聲道:“那,確實……確實近了一點。”

谷雨氣得不行,跺著腳喊道:“你少吃幹醋,我拿他當兄長看,虧你還是皇上呢,一點心胸都沒有!”

“對別人有,對你就沒有,我也沒有辦法,就是看不慣你跟別人太親近。那時候在梨落,你跟我那麽生分,卻肯讓他刮你鼻子”,男人說著明顯有了醋意:“我看著難受了半天。”

谷雨一時沒了話語,想了老半天道:“那……那你也不能這樣啊,我就奇怪了,你應該擔心如意才是啊,我可是個男的,你以為他們都跟你一樣麽?”

男人悶笑一聲道:“如意我才不擔心,我就不信你跟我睡過之後,還能抱女人……”

谷雨惱羞成怒,掐著腰你你你了半天,突然大喊道:“我要娶親!”

這一聲仿佛驚天霹靂,如意剛走到門口,嚇得手裏的盤子咣當一聲掉在地上。谷雨得意地看著耶律昊堅道:“我年紀也不小了,我要娶妻生子。”

沒想到耶律昊堅還沒說話,如意就慘白著一張臉跑過來道:“皇上……皇上別別別生氣,殿下說著玩呢。”說著便拽住谷雨的袖子道:“殿下胡說些什麽呢。”

耶律昊堅站起身來,道:“好啊,他們大周的皇族還沒走,裏面有很多美貌的待嫁之女,你去挑幾個,我讓蘇公公晚上給你送過來。”

谷雨一下子傻了眼,想到自己昨晚上還被男人幹得死去活來,這會子要跟女人……不要不要,想著就覺得難受。

男人一擡眉,道:“怎麽,不願意了,還是太興奮了?”

谷雨死要面子的一個人,自然不肯服軟,硬著頭皮道:“誰……誰不願意了,我……我這就去選!”

他說著就要出去,卻被男人一把抱了起來,看著如意厲聲道:“出去把門帶上!”

谷雨嚇白了臉,大喊道:“如意如意你別走!”

如意為難地看了一眼,卻轉頭跑了出去。

?!

怎麽這麽沒骨氣?!

大門一關,男人順勢便將他扔到了床上。谷雨剛要爬起來,就被男人扯掉了腰帶。他嚇得帶了哭聲,道:“你你要幹什麽?”

千轉百折,無非愛恨

1:雪花紛紛揚揚落下來,北院的草木高大,如今枝椏上都落滿了厚厚的雪花,被風一吹,偶爾會跌落一些,還未落到地上,便又分散開來,飄飄灑灑,更顯得幽靜曠達。因為少有人來,那一路雪地連一個腳印也沒有留下。谷雨擡頭望去,只見一盞碩大的白紙燈籠掛在檐下,隱隱能夠看到裏面的燭火。

2:沈璧一笑,道:“我心甘情願,沒有什麽為難的,殿下請隨我來,我有件東西要交給殿下。”

谷雨一楞,道:“什麽東西?”

沈璧低聲道:“先帝密詔。”

門一開一關的一剎那,冷風卻趁勢湧了進來,吹落了金鉤上的綾綃,谷雨從薄薄的紅紗裏面走出來,一殿的燭火旖旎,溫暖仿如三春。那錦盒並沒有上鎖,他打開一看,只見金色錦盒之內,是一絹宣紙,他輕輕打開,只看了一眼,便失聲哽咽起來。

3:耶律昊堅這一去,直到夜深才回來。窗子半開,照亮了檐下一叢梅花,那金黃色的燈籠微微搖擺,在風雪中搖出一團細微的光影,讓整個冬夜有了一絲飄忽不定的暖意。耶律昊堅走到榻邊,看到少年半蜷著身子側躺在裏面。谷雨的眉眼非常好看,眉毛清秀纖細,有一種柔順而出塵的驚艷,如今微微蹙起來,更是無限惹人愛憐。他悄悄解了衣裳,掀開被子躺了過去。殿內極靜,偶爾一兩聲細碎的喘息,也像是初春的花開,飄來陣陣暖香。谷雨在騷動中睜開眼睛,抱住男人在胸前擺動的頭,喘息著道:“怎麽才回來啊?”

男人卻不說話,吻的力道卻加大了不少,一朵朵紅印印在胸前,有一點細微的疼痛。谷雨掙紮著低喊道:“今天不行……”

耶律昊堅這才擡起頭來,一雙眸子在黑夜裏像一頭饑渴難耐的獅子。谷雨聞到一股酒味,急忙坐起身來,蹙眉道:“你喝多了?”

4:如意這才松開了手,只是一臉擔憂地看向谷雨。那幾個小太監也沒敢近前,隔著幾丈遠的距離問道:“殿下,出什麽事了?”

“沒事,你們回去吧。”谷雨說著看向如意道:“你也回去吧,明兒早告訴父皇,就說我就不去送太後她們了。”

他說著接過如意手裏的披風,便往回走去。殿內依然溫暖,熏得谷雨也迷糊了起來。他站在殿中楞了一會,這才一步一步走到榻前,掀開帳子坐到一邊。

男人依然睡得沈穩。谷雨靜靜看著他,心裏突然起了一種奇妙的變化。男人的面龐極其英俊,激情的時候會抿起薄唇,汗水會順著他的臉龐流下來,很有男子氣概,是讓人一看就會沈迷的那種,何況他又那麽愛他,有時候望著他,心裏的情潮就能讓他濕了眼眶,男人一個細微的觸碰,都能讓他渾身顫抖。他輕輕伸手拂過男人的眉毛,嘟起嘴唇道:“我真的很愛你啊。”

每一個尾音都拖得極長,以至於聽起來好像說的人哭了一樣。谷雨悄悄脫了衣裳,爬到裏面。還未睡穩,男人的胳膊便習慣性地攬了過來。男人平日裏看起來就是很高大的那種,脫下衣服露出的身材就更加矯健,寬肩窄臀,身軀也顯得更加雄壯,足以將他整個人都圈在裏面。溫暖瞬間將他包圍,帶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讓他整個人松懈下來。

5:谷雨聞言一楞,回身在男人的身旁坐下,側過臉道:“爹爹,我只愛你一個人。”

這話一出,眼淚都掉了下來。耶律昊堅伸出手拂上他的臉龐,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爹爹?”

谷雨使勁搖搖頭道;“我只要你記住,我只愛你一個人,我寧願死,也不會愛上別人的!”

耶律昊堅笑著將他抱到自己腿上,抵著少年的額頭道:“你就是我的地獄……”

谷雨撲哧一聲哭著笑出來:“啊?我這麽不好啊?”

男人輕啄著他的嘴唇道:“也是我的天堂……”

6:半夜醒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熟睡了過去。那即便軟下來也是駭人的巨大卻依然留在他的身體裏。谷雨悄悄動了一下,白液便汩汩流了出來,襯著那一處紅腫,說不出的情色和羞恥,除了腰部有些酸軟無力,全身卻也沒有什麽疼痛。耶律昊堅說的很對,或許他天生就是勾人的妖精。

他悄悄下了榻,自己偷偷摸摸地擦拭了一番,腿幾乎軟的站不住腳。他穿好衣裳,拿起男人的令牌,襯著燭光看了男人一眼,心裏突然疼得厲害,卻一滴眼淚也沒有掉下來,好想所有的眼淚都在剛才的那場歡愛裏面流光了一般。

只因為愛

1:耶律昊堅無奈地一笑,拿著剪子剪了幾枝,漫不經心地問一旁的蘇公公道:“朕聽聞元嘉皇帝不是不喜歡梅花麽,怎麽這殿裏卻有這個?”

蘇公公忙躬身道:“先前是沒有,宮裏的梅花是明宗皇帝的時候才種上的,今冬是第一次開呢。”

誰知他話音剛落,身旁的一個小宮女便急道:“是啊,剛才我還聽殿下和如意姐姐提起,說這兩株是明宗皇帝親手種下的呢!”

“混賬!”蘇公公呵斥道:“哪裏調來的奴才,這麽不懂規矩,還不趕緊下去!”

那宮女嚇了一跳,想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一下子撒腿就跑掉了。蘇公公急忙低頭道:“宮裏的丫頭大都是新入宮的,不懂得宮裏的規矩,說話也不知道……”

“這花是周成軒親自種的?”

蘇公公臉色一白,點頭道:“這……這奴才也不清楚,奴才以前是在清涼臺那當值的,這裏頭的事也只是聽說……”

他說著便悄悄擡起頭來,卻看不出耶律昊堅的臉色。戰戰兢兢地站了半晌,忽聽殿內一聲清脆的笑聲,谷雨半趴在窗子上笑道:“怎麽那麽慢啊,你不怕凍,蘇公公他們還怕呢!”

耶律昊堅突然撂了手裏的剪刀,大踏步就往外走去。蘇公公急忙彎腰拾了起來,交給身旁的小太監道:“趕緊叫如意把殿裏的梅花給鏟了!”

那小太監不明所以,蘇公公卻已經跑了出去。谷雨臉上的笑容瞬時一凝,大聲問道:“小童子,皇上怎麽了?”

2:谷雨笑道:“你這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你跟皇上這樣耗著,叫我們這些底下的人怎麽辦?我們要是聽你的,那就是違抗皇命,那可是要殺頭的,可我們要是聽皇上的,又落個不忠不義的壞名聲,傳出去說我們連自己主子的話也不聽了,叫我們怎麽見人?”

谷雨苦笑道:“我怎麽為難你了,他答應了我的事卻背地裏反悔,把過錯歸咎到丞相和韓將軍身上就算了?況且不就是一兩株梅花麽,有什麽大不了的,周成軒人都不在了,他還這麽小心眼。”他說著語調一緩,埋怨道:“自從你跟著我之後,就一直一門心思地替爹爹說好話,你以為我不知道?”

如意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卻又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不一會就氣的臉色通紅道:“所以我說這差事沒法做了,不如殿下給我幾兩銀子,打發我出宮得了。”

殿裏宮婢一個個嚇得大氣也不敢出。谷雨氣得一把揮掉了案上的茶杯:“好,好,你走,我明兒就打發你走!”

如意立即楞在了原地,嗚地一聲哭著跑了出去。

3:剛走到庭院中央,谷雨突然蹲下身來,如意急忙蹲下來道:“你怎麽了?”

他好長時間才擡起頭來,含著淚花叫道:“我心裏好難受。”

如意沒有說話,只蹲下身將他抱住。谷雨擡起頭,道:“我不要在這裏了,我要回家。”

4:如意走到角門旁驀然回頭,正看到男人握住少年的手湊到嘴邊輕輕哈氣。谷雨笑著擡起頭來,眉眼裏的光輝仿佛隔了那麽遠也能看得清晰。窗紙上的明黃照亮了雪色,風姿卓越的兩個人,立在火紅的燈籠下面,是很美麗動人的景象。

只因為愛

1:耶律昊堅無奈地一笑,拿著剪子剪了幾枝,漫不經心地問一旁的蘇公公道:“朕聽聞元嘉皇帝不是不喜歡梅花麽,怎麽這殿裏卻有這個?”

蘇公公忙躬身道:“先前是沒有,宮裏的梅花是明宗皇帝的時候才種上的,今冬是第一次開呢。”

誰知他話音剛落,身旁的一個小宮女便急道:“是啊,剛才我還聽殿下和如意姐姐提起,說這兩株是明宗皇帝親手種下的呢!”

“混賬!”蘇公公呵斥道:“哪裏調來的奴才,這麽不懂規矩,還不趕緊下去!”

那宮女嚇了一跳,想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一下子撒腿就跑掉了。蘇公公急忙低頭道:“宮裏的丫頭大都是新入宮的,不懂得宮裏的規矩,說話也不知道……”

“這花是周成軒親自種的?”

蘇公公臉色一白,點頭道:“這……這奴才也不清楚,奴才以前是在清涼臺那當值的,這裏頭的事也只是聽說……”

他說著便悄悄擡起頭來,卻看不出耶律昊堅的臉色。戰戰兢兢地站了半晌,忽聽殿內一聲清脆的笑聲,谷雨半趴在窗子上笑道:“怎麽那麽慢啊,你不怕凍,蘇公公他們還怕呢!”

耶律昊堅突然撂了手裏的剪刀,大踏步就往外走去。蘇公公急忙彎腰拾了起來,交給身旁的小太監道:“趕緊叫如意把殿裏的梅花給鏟了!”

那小太監不明所以,蘇公公卻已經跑了出去。谷雨臉上的笑容瞬時一凝,大聲問道:“小童子,皇上怎麽了?”

2:谷雨笑道:“你這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你跟皇上這樣耗著,叫我們這些底下的人怎麽辦?我們要是聽你的,那就是違抗皇命,那可是要殺頭的,可我們要是聽皇上的,又落個不忠不義的壞名聲,傳出去說我們連自己主子的話也不聽了,叫我們怎麽見人?”

谷雨苦笑道:“我怎麽為難你了,他答應了我的事卻背地裏反悔,把過錯歸咎到丞相和韓將軍身上就算了?況且不就是一兩株梅花麽,有什麽大不了的,周成軒人都不在了,他還這麽小心眼。”他說著語調一緩,埋怨道:“自從你跟著我之後,就一直一門心思地替爹爹說好話,你以為我不知道?”

如意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卻又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不一會就氣的臉色通紅道:“所以我說這差事沒法做了,不如殿下給我幾兩銀子,打發我出宮得了。”

殿裏宮婢一個個嚇得大氣也不敢出。谷雨氣得一把揮掉了案上的茶杯:“好,好,你走,我明兒就打發你走!”

如意立即楞在了原地,嗚地一聲哭著跑了出去。

3:剛走到庭院中央,谷雨突然蹲下身來,如意急忙蹲下來道:“你怎麽了?”

他好長時間才擡起頭來,含著淚花叫道:“我心裏好難受。”

如意沒有說話,只蹲下身將他抱住。谷雨擡起頭,道:“我不要在這裏了,我要回家。”

情深纏綿

1:晚風拂過荷塘,滿目的綠波蕩漾。以前年少輕狂,不肯庸庸碌碌地了此一生,以為自己總要轟轟烈烈地過一輩子,要最好的人,最美的風景,一生如意,一世逍遙,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所求的,那種最好的日子,也不過是心愛的人在自己邊。浮雲白日,山川莊嚴,也不過那人唇邊一絲的溫柔。

2:到了宮門口,谷雨剛掀開簾子,便看到耶律昊堅含笑站在門前,走過去接過他的手道:“回來了?”

男人華服玉冠,愈發顯得高大英俊,眼睛含笑望著他,濃的化不開的柔情蜜意。谷雨眼眸一濕,點點頭叫道:“爹爹。”

“原本是叫了鑾輿來的,可是我想了想,還是親自牽著你的手進去。”

耶律昊堅低下頭看著他,道:“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

谷雨突然想要掉淚,可還是盡力忍住了,桃花一樣的眉眼擡起來,水汪汪的一片。耶律昊堅牽著他的手往宮裏走去,一路的宮婢桃紅柳綠,全都跪了下來,細細的雪花落下來,偌大的皇宮在茫茫白雪裏面,有一種莊嚴的肅穆。兩個人一路走到了蒂華殿,谷雨抱住男人的腰身道:“爹爹,我好想你啊。”

耶律昊堅不滿地摸著他的臉龐,啞聲道:“想我還躲著不肯見我?”

谷雨還沒回答,男人的吻便輕輕落了下來,靈舌描繪過他細嫩的唇瓣,呢喃道:“我想你想的胸口疼,可是知道你願意來見我,就一直強忍著沒去接你。”

谷雨含著淚花一笑,卻微微撅起嘴唇道:“我才不信,你哪是這樣會替別人著想的人,一定是宮裏面的美人將你纏住了,你才樂得我永遠都不回來……哎呦!”

他一個吃痛,嘴唇立即被啃了一口。男人的眼神炙熱,一把將他抱了起來。谷雨身子不住地顫抖,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叫道:“爹爹……”

耶律昊堅將他輕輕放在龍榻上,用牙齒咬開了他的衣襟,道:“既然你懷疑我對你的忠貞,那我只能用身體證明我這幾個月是怎麽過來的,到時候你別哭著喊受不了。”

谷雨心裏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只得喘息著拉緊了衣領道:“別……別……”

男人卻不管不問,隔著衣裳咬住他的如尖,谷雨呻吟一聲拱起了身子,耶律昊堅啞聲道:“哪想我了,是不是這?”

谷雨幾乎哭出聲來,一時間腦子熱的厲害,卻再也忍耐不住,眼看著男人剝下來他的衣裳,只好低聲哭泣著道:“是……不是……是……”

男人呵呵一笑,手指伸進了他的褲子裏,直伸到他的臀縫處輕輕按壓:“到底是還是不是……那這呢,這張小嘴想了沒?”

往日讓人欲生欲死的快感浮出腦海,那種渴望被肆意愛戀的急切湧滿心口,谷雨哭道:“想了,想了,好想,好想……”

殿內的暖爐熏得整個大殿溫暖如春。下身被一寸一寸地撐開,生命仿佛在那一刻得到圓滿。男人火熱的身軀壓了下來,谷雨只好緊緊抱住他,在男人幾乎要搗碎他的動作裏不斷求饒道:“不要……不要……太深了……嗚嗚……不要了……”

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過去,龍榻上的絲被滑落到地上,少年的身體滿是高潮的紅暈,看到男人的巨龍在那一片粉紅中瘋狂進出,羞恥和快感一起席卷過來,再也忍耐不住地昏了過去。

耶律昊堅卻依然狂野song動,少年迷迷糊糊醒過來,哭著求饒道:“你玩夠了沒……別在弄了,別在……恩啊……”

這一場歡愛直直持續了夜幕降臨下來,谷雨終於“深切”體會道這些天男人究竟想他想到什麽地步。耶律昊堅一臉滿足而愧疚地望著他,道:“我錯了,實在是憋壞了,你又那麽誘人……”

男人的臉龐在紅燭的照耀下精神奕奕,谷雨恨得牙癢,一個枕頭扔了過去,吼道:“滾蛋!”

3:谷雨昂頭道:“我願替他一死”。

谷雨看向他道:“前幾日如意向我講起前朝恒玄與丁期之事,我那時候便在心裏暗暗發誓,若真有那麽一天,要我為你擋一刀,我也是願意的。”

耶律昊堅紅了眼眶,道:“你願意為我死,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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