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1章 後文片段(一)

關燈
只是劇情片段,不一定是按照故事發展順序排列的,以後寫出來會有取舍,實際內容以正式更出來的為準,本章會不斷更新。

1:火光一下子照了進來。一身鮮血的少年,衣衫淩亂,手持匕首,咬牙道:“陳忠已經被我殺了!‘”

陳惠一個箭步沖了進來,鮮血染紅了他的長靴,陳惠大叫一聲,一個回身劍便拔了出來:“你個妖孽,我要替大周殺了你!”

“你不能殺他!”青袖一把拉住他的胳臂道:“你殺了他,皇上絕不會放過你們陳家!”

陳惠冷笑一聲,舉劍便向她砍了過去,谷雨奮身一撲,一把將他撲倒在地。外面的侍衛瞬間便湧了上來,谷雨心裏一驚,一個侍衛便已經將劍架上了青袖的脖子。谷雨一把松開了手中的匕首道:“你別殺她,陳忠是我殺的,不關她的事!”

陳惠一個翻身站了起來,望著陳忠的屍身,眼角一紅,沈聲道:“眾位將士,你們都是跟著大哥多年的老將,你們說,這個人該不該殺?!”

一位將士站出來道:“我們奉命捉拿朝華公子,奈何公子寧死不從,刺死禁衛大人後自己引頸而死!我們願意領罪!”

谷雨從地上站了起來,道:“我可以死,但是你們要放了其他人,包括陸青袖。”

陳惠一楞,將手裏的劍遞過來道:“只要你死,我絕不追究。”

2:夜風吹過來,火神廟突然起了大火,火光驚了馬匹,嘶鳴聲不絕於耳。林青慌忙過來幫忙攙扶,谷雨一把推開他的手,眉眼裏戾氣沖天,道:“你欺騙了我。”

林青一驚,頓時楞在了原地。

如意含著淚跑過來,叫道:“少主……”

谷雨鼻子一酸,淚水滑落下來,卻一點哭聲也沒有,只啞聲道:“我累得厲害,如意,你幫我扶著點兒。‘耶律昊堅站在原地,即便是在火光裏,臉色也是一片慘白。

3:他想拉住他,將渾身血汙的少年抱在懷裏,告訴他,他帶給他的所有的痛苦和傷害,只是因為他愛他。

可是他卻邁不出步子,那麽自私又殘酷的愛,他是不肯要的吧。

4:“我就是瘋了,我第一次想幹你的時候我就瘋了!可是我告訴你,溫谷雨,我瘋了也是因為你!是你把我逼到這條路上來的!我耶律昊堅,半生戎馬,從來認為自己是個可以流芳千古的帝王,可我居然愛上了自己的兒子,陷入萬劫不覆的地獄裏面,可我認了,我愛上你,我從來不後悔,反而覺得該死的慶幸,你說我自私也罷,瘋子在也罷,我這輩子,就算打瘸你的腿,拿鎖鏈捆住你,也要把你留在我身邊!”耶律昊堅一把攬過他的腰身:“所以你就乖乖呆在我身邊,要不然,你跟誰我殺誰!就像周成軒,他敢動你的念頭,我就要他國破家亡!”

5:韓棟點點頭,領著他走到耶律昊堅的帳前,轉過身道:“他總覺得你們不能長久……你不要怪他。如果你這一生,是被他強行改變了方向,那他這一輩子,又何嘗不是毀在了你的手裏。”

谷雨沒有說話,輕輕走了進去。帳內沒有點燈,黑乎乎的一片,谷雨憑著酒氣摸到一個人,緩緩蹲了下來,手指撫上男人的臉頰,觸到一片濕潤的淚水,透過指尖浸透他心底。他鼻子一酸,啞聲道:“你怎麽哭了?”

6:谷雨嗚咽一聲哭了出來,跪下來捧住男人的臉龐。耶律昊堅倒在他肩上,咕噥著道:“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你不喜歡的事,我都不會做,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谷雨抱住他的頭,道:“好。”

“那你還要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好。”

就騙他一次,在那樣黑暗的夜裏面,他又看不見他,好像就為這個,他騙他也是可以被寬恕的。

那,也就原諒他這一次,為了他們這一生萬劫不覆的糾纏,也為了這茫茫雲水間,還有一個男人,只肯為他溫谷雨流淚。他的眼淚那樣燙,只一滴,也將他暖化了。

7:谷雨急忙跑了出來,跑到城樓下面,朗聲道:“我就是皇上要找的傅雲出!”

大門吱呀一聲開了,數百個玄衣侍衛飛步將他團團圍住。

只見城樓下面臨風而立一個少年,烏發白冠,一身淡白色薄衫,腰間束以金色帛帶,足蹬長靴,手持玉笛,豐采高雅,神明清俊,確是當初那個光彩照人、一舞傾城的傅雲出。

谷雨朗聲道:“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我要先說一句,我是耶律昊堅的兒子,大遼唯一的皇子,朝華公子溫谷雨。我本無意進城,是周成軒用他人性命逼迫我。他日我出城之日,就是你們北周亡都之日!”

8:馬車在侍衛的護送之下直接駛往皇宮。那一路梨樹蔥蔥,搖曳在金色的陽光裏面。街旁侍衛林立,隔著兩邊看熱鬧的百姓。谷雨突然掀開了簾子,從裏面探出頭來,,兩旁的人群瞬時轟然大亂,紛紛指劃著望了過來。無憂心裏一驚,側過頭喊道:“你要幹什麽?”

谷雨聞言淺淺一笑,唇邊似有朝霞,眼裏碧水蕩漾,看著兩旁的百姓道:“我總要讓他們看看,他們大周皇上看上的人,究竟是什麽模樣。我雖是個男人,也不算給你們皇上丟臉吧。

9:蕭丞相早已是滿臉通紅,道:“臣從來覺得皇上聰慧過人,沈著冷靜,當年你一舉扳倒太子一黨,也不過十七歲年齡,手段之狠辣,計謀之深沈,滿朝文武,哪個不服?!可如今兵臨城下,皇上不說積極應戰,居然還為一個內寵,將我大周置於何地”!他說著看了一眼谷雨,嚇得谷雨急忙低下頭去:”不是微臣妄言,皇上此舉不是保護他,反而會害了他!

周成軒原不以為然,聽到最後一句立即變了臉色,思慮了一會道:“將朝華公子押往梧桐臺,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

關於本文的話

1:我構想了兩個對立的朝代,南陳以桃花著名,“十裏花海,千裏香飄”說的就是南都,北周以梨花最盛,擁有“一開白天下,一謝掩人間”的北都。

第二卷是北國篇:梨花落盡春欲了

第三卷是南朝篇:桃花依舊笑東風

這是目前的構思,我希望能寫出一個大氣磅礴,唯美恢弘的天下。

有人說第一卷寫的耶律有點色情狂的味道,請大家原諒我的惡趣味,我只想表達出耶律不同常人的偏執與炙熱,畢竟這是一篇父子文,主角必然有一個有著常人沒有的性格,或偏執或無畏,這樣的禁忌之戀發生的才有可信度。

對於這是不是一篇“披著耽美外衣的小言文”的質疑,我要說的是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我想一步一步寫出主人公溫谷雨的成長變化,在他的少年時期,必然是有些柔弱甚至稚氣的。

但是在以後的篇幅裏會為他們正名。四歌承諾,以後會越來越精彩。

2:對於一男亡兩朝,其實是我一開始的構思,而且亡的國家也並非如大家所猜測的那樣會有耶律的大遼。但是寫到這裏,很多構思都已經改變了,可能一個國家也亡不了,也可能亡的不止兩個。也可能會有新的王朝的興起。

說實話,現在的故事框架很宏大,故事也很覆雜。只能說,故事簡介只是一個引子,將來到底故事如何,連我也不能確定。所以我對前文作了刪減,把類似於第三者評論的話都刪掉了,因為加上了類似於史學家評論的話語,整個故事好像已經發生,不如那種現在進行時給力。

希望大人們多多支持。

3:個人覺得,一開始故事是有點生硬的,但在《帝王情深》之後,寫的故事就非常流暢了。

後文片段欣賞(二)

1:吉祥是北都人,家裏實在養不起他,就把他送了人,後來兜兜轉轉,便進宮做了小太監。谷雨直替他惋惜,吉祥面容細白,長得十分秀氣,若是生在好人家,必定也是翩翩佳少年。吉祥卻不以為意,道:“我覺得還好,在宮裏吃的飽也穿得暖,更難得的是皇上器重。我現在時常有些閑錢,倒也能幫襯一點家裏。”

谷雨微微一笑,道:“你還能時常回家看看,也算是不錯了,我都一年多沒有回去了。”

吉祥並不知道他的身世,聽了自然吃驚,問道:“你不是鳳起人麽?”

谷雨就開始講述自己的離奇遭遇,說的半真半假,倒把吉祥說的紅了眼眶。後來說到他的家鄉,便把揚州誇了一番,他說的宛如天堂,後來連自己也懷念起江南的春江水暖,綠水繞人家。吉祥笑道:“看公子的相貌,也知道揚州是個鐘靈毓秀的地方。”

2:他慌著正要解釋,一擡頭,這才發現青城不知何時雙眸盈滿淚水,她輕輕福了身,道:“身在帝王之家,有諸多身不由己,青城若有對不住公子的地方,還請公子千萬記著,等到了來世,青城願意為奴為婢,終生伺候公子。”

谷雨誠惶誠恐,急忙回禮道:“公主這是哪裏話。公主對谷雨的恩情,谷雨終生難忘。”他說著拿出一絹絲帕來。青城接在手中,卻沒有擦淚,只從手腕上脫下一串珠鏈,淚水滴落在瑩白的指甲上,沾濕了那串姻緣珠,盈盈如同湖泊。

3:他披了一件薄衫,悄悄走下床來。殿門並沒有關,外面卻是極其澄明的夜色,乳白色的月光籠著一院的綠蔭,倒是白日裏見不到的好看。他忽然看見有個人影從殿前一閃而過,心裏一驚,便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殿來。

殿前高高的燈籠下面,卻是一片的靜謐安然,殿前的守衛歪在一塊石頭上昏昏欲睡,他不由地一笑,想是自己看花了眼,但既然已經出來了,便索性往水池走去。誰知他剛走到池邊的柳樹下面,殿內突然響起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他急忙往回跑去,剛過了花架,眼前突然躥過一個白影,他猛地一驚,對上一雙熒綠的眸子,竟是一只白狐,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花叢深處。

4:眾人慌忙散開,殿內頓時燈火通明,所有人都挑著燈籠走到了院子裏。谷雨沒有想到會鬧出那麽大動靜,便跟出來笑道:“不就是只狐貍,有什麽好怕的,值得你們嚇成這樣?!”

吉祥正色道:“公子有所不知,最近京城裏流傳一支歌謠,說是天降九尾白狐,要來禍亂我們大周,這事非同小可,一定要查個明白,要不只會鬧得人心惶惶。何況公子身份特別,萬一被有心的人利用,那可就糟了!”

谷雨聞言一驚,心裏隱隱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他只披了一件薄衫,露出了大半個胳臂,霍期望了他一眼,突然大驚失色道:“公子手臂上是怎麽了?”

谷雨一楞,撫著袖子道:“喔,這個啊,今天公主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摔倒了,我去扶她的時候被假山上的石頭劃傷了,不礙事的,只是出點血漬。”

誰知眾人竟然都吃驚地圍了過來。谷雨心裏一驚,只聽霍期道:“……那只白狐逃走的時候,我用劍擲傷了它的腿!”

谷雨腦海中一亮,眼前浮現過青城白日裏的舉動,頓時恍然大悟,方知自己掉入了陷阱,不由冷笑道:“怎麽,你懷疑我就是那只白狐?!”

後文片段欣賞

1:谷雨正坐在池邊吹笛,聽到聲響微微側過臉來。絲絲柳條後面,露出清秀白凈的一張臉,桃花一樣的眉眼如春波一般,說不盡的雅致風流。陸離面色一驚,道:“他就是公子朝華?”

紫煙點點頭。谷雨放下笛子看過來,道:“紫煙,什麽事?”

紫煙急忙走過去,低聲道:“來的是國師陸離,他來查探白狐一事。”

谷雨聽了冷笑一聲,看著陸離站起身來:“既是國師,想必也有算命看相的本事,你幫本公子看看手相如何?”

陸離微微一動,面色卻是波瀾不驚,走過來道:“公子既然願意,陸離求之不得。只是不知道公子要看什麽?”

谷雨撩起袖子,露出修長光滑的一只手,那條傷疤隱約可見,笑道:“算一算命運前程,看我能不能過了眼前這一劫。”

紫煙急忙站到一邊,嚇得屏住呼吸,正猶豫著要不要將吉祥叫過來,陸離卻突然呵呵一笑道:“公子的脈象跳的很快,莫不是心裏恐懼?”

谷雨面色一紅,倏地轉過頭來,那顏色愈發撩人魂魄。陸離收斂了笑容,仔細瞧了一眼谷雨的手相道:“公子命犯桃花,命裏劫數不少。”

谷雨聞言收回手來,道:“國師好不正經,我讓你測我吉兇,你卻看人姻緣。”

陸離唇角一笑道:“公子眼若桃花,鎖骨有痣,今生與姻緣無緣,何來姻緣之說。”

谷雨一驚,這才發現自己敞開了領口,露出了左邊鎖骨,不由掩了衣衫,坐正身子,瞧著他道:“你我心知肚明,你來這趟不過是走個過場,回去該說什麽,想必國師心裏早有主張,我只問你一句。”他說著看向水面道:“你來這裏,是不是皇上的意思?”

陸離頗為玩味地看了一眼道:“你很在意這個?”

谷雨心煩意亂,道:“不過隨口問問,國師既然不願意回答,我也不會強求,這裏看也看了,國師回去覆命吧。”

陸離笑著站起身來:“我來這皇上並不知情,如今戰事吃緊,皇上哪有閑心再管這個。不過……”

他說著微微一笑道:“你雖然命裏桃花旺盛,但卻是忠貞之人,註定與我皇有緣無分,我豈能容你。”

2:谷雨笑著坐了起來,只聽他唱道:

春江滿,青石涼,誰家翩翩少年郎,回眸一眼,氤氳湖光。

情字短,相思長,石橋艷得落花香,千百度外,錦衣還鄉。

谷雨的聲音很是清透,很適合唱這種溫潤惆悵的曲子,一曲終了,紫煙拍手笑道:“公子唱得真好聽。”

3:沈璧心裏一沈,急忙擡起頭來。谷雨微微側過臉去,唇邊笑靨如花,卻是兩眼的淚花,那般雅致迷離,只教沈璧也看得怔住了。淚水滴落下來,因為映著燭光,在墜落的一剎那,竟也似明珠琳瑯。他擦了眼淚,道:“我死了之後,請將這封信交給我爹爹。”

沈璧接在手裏,少年卻已經止住了淚水,笑道:“我溫谷雨,以後再也不會輕易就哭了。”

後文片段欣賞

1:容太後面色一動,卻依然儀態萬方,眉目間不怒自威:“哀家親自前來送公子一程,若你真不是白狐,哀家親自向天下人謝罪。”

沈璧一驚,知道事情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谷雨舉起酒杯,看著容太後道:“能得太後送行,我溫谷雨也不枉此生,但我敢問一句,太後為何非要殺我?”

容太後沈默不語,沈璧就要領著眾人退下去。容太後厲聲喝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伺候公子飲酒?”

沈璧一驚,急忙伏地跪了下來。忽聽“啪嗒”一聲,谷雨突然一把砸了手中的酒杯,冷笑道:“太後既然不願說,我溫谷雨也不能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旁邊幾個力大的宮女瞬時便撲了上來,一把將谷雨按到地上,抓起手裏的玉瓶便灌了下去。谷雨奮力一掙,毒藥便灑在他的衣襟上。

2:周成軒倏地站了起來,道:“我不管他是人是妖,我都要他。”

容太後落下淚來,道:“皇上一片癡心,可知道他是否願意一輩子跟著你”?

3:容太後默不做聲,在他面前走了幾步,輕聲道:“哀家打十六歲嫁給先皇,這些年一關一關地走過來,也算歷盡艱難。當時許皇後尚在,她為人善妒,哀家幾次有孕都無故小產,幾乎失寵被棄。後來許皇後遷到遼城永和宮,哀家日夜誠心祈禱,終於感動上蒼,再次懷有身孕,那時哀家已經二十有五,距入宮已經整整九年,身子也因受損大不如前。哀家拼此一命,方才得了這個兒子,所幸他天資聰慧,總算了有慰藉。後來他登基為帝,哀家以為此生終於苦盡甘來,誰知人算不如天算,竟然敗在你的手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