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不懂我可以學

關燈
不得不說錢建明的賭對了,黃昊也只是小懲大誡,其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些人什麽事該做,什麽是不該做,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當然可以為他解除詛咒。

“錢總,你兒子之前聯合別人暗算我姐,當初已經給了他一個教訓,本想著他會識趣,可是他並沒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算我,這才給他這個教訓,不過分吧?”黃昊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不過分,黃先生做得對,這小兔崽子有您教誨是他的榮幸,這一次他肯定銘記在心,以後再也不會做出格的事情。”錢建明小雞啄米般的點頭,生怕晚一點黃昊就會怪罪下來。

“還不感謝黃先生的悉心栽培?”說完,錢建明一巴掌扇在錢林後腦勺上,怒目圓瞪的吼道。

“黃大哥,小弟多謝您栽培,再次由衷的感謝。”錢林一個哆嗦,一不小心磕碰到地上的石子,額頭上當即出現一個一指多長的傷疤。

看到這爺倆一唱一和,黃昊不由無語,為了驗證這倆人是否真誠,特意加了他們微信,點進去查看了一下心理活動,發現他們的確是真心道歉。

“行了,暫且饒了你,今後如若再犯,後果會更加嚴重。”黃昊嚴厲的看著倆人說道。

“是是是,以後唯您馬首是瞻,這樣的事情以後肯定不會再犯。”

黃昊在口袋中一陣摸索,最後拿出一個小瓷瓶,將瓶口緊貼錢林額頭,只見到一股黑氣從他體內飄蕩而出,待到全部吸收完畢,黃昊將小瓷瓶塞緊,丟給錢建明,道:“將瓷瓶埋好,錢林的問題也就解決了。”

“謝謝,謝謝黃先生。”錢建明再一次摁著錢林磕頭道謝。

“好了,沒什麽事你們可以離開了。”黃昊淡淡的說道。

此話一出,錢建明頓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張了張嘴最終沒能說出口。

“怎麽,還有事?”黃昊眉毛一立,冷著臉問道。

“不不不,沒事。”錢建明嚇了一跳,急忙矢口否認。

“那你們怎麽還不走?”

......

現場安靜了一會兒後,還是錢林主動站了出來,認真的說道:“黃大哥,錢林以後跟您混了,從今往後,我就在您的農場裏幹活。”

黃昊眉毛一挑,淡然道:“我這裏可不養閑人,而且也不缺人手,更加不缺你這樣什麽都不懂的公子哥。”

“不懂我可以學,只求黃大哥可以收留我!”錢林鄭重的說道。

“我可發不出工資。”黃昊語氣漸緩。

就這樣,黃昊這裏多了一個富家公子哥,幹活那叫一個認真,當然這都是後話。

送走錢建明,錢林不用黃昊吩咐,忙前忙後的開始收拾,只不過他從小到大,就沒幹過家務和農活,剛開始出了很多醜。

黃昊也懶得管他,只是吩咐一句,以後不懂的問猛子就行,丟下一句話後,就帶著小黑去選址了。

他要在圍墻建好之前,提前選好一個用於往常閉關修煉的地方,一人一狗在山中逛了一圈, 最終將地址選在水庫邊上的一個小山谷,這裏植被茂密,依山傍水,是一個很好的去處。

第二天,文娛豪庭的人過來了,這一次朱大友親自帶人過來,第一眼看見錢林的時候,嚇了一跳,這不是怕錢林,而是被錢林所做的事情嚇到了,他居然見到一個紈絝子弟在和一些的農婦幹農活。

“兄弟,這什麽情況?”朱大友驚疑不定的問道。

“沒什麽,這家夥惹到我了,為了請求原諒,主動留下來幹活贖罪。”黃昊淡然道。

“牛!”朱大友豎起大拇指,在沒得到黃昊極品瓜果之前,珠江一號就是他的死對頭,作為老對手,自然熟悉錢林這個紈絝子,現在居然乖乖的下地幹活,簡直是前所未聞。

“朱大哥,這次你怎麽親自過來了?”黃昊問道。

聞言,朱大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奈道:“我說兄弟,哥們雖然知道你有錢了,但不至於幾百上千萬的供貨錢都忘了吧?”

說著,朱大友就遞過來一張銀行卡,一邊說道:“這裏面就是文娛豪庭這個月一半的收入,今後的錢,都會打進這張卡裏。”

黃昊也沒推辭,將卡塞進兜裏,不遠處,錢林滿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切,朱大友竟然將文娛豪庭一半的收入給黃昊,可見兩人之間的關系非同尋常。

隨即,錢林就釋然,心中暗嘆朱大友會做人,知道拉攏黃昊比什麽都好,這也更加堅定了他留下來的念頭。

送走朱大友,承包工程的吳老板找到了他,苦著臉道:“黃總,有件事恐怕需要您出面去解決一下。”

“什麽事?”黃昊不解的問道。

“您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吳老板一臉的無奈,二話不說,直接在前面帶路。

兩人走出農場,發現外面圍著不少黃源村的村民,只見他們擋在路中間,正情緒激動的說著什麽。

聽了一會兒後,黃昊也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些人是怕工程車壓壞了路面,擋在路中間不準過呢。

“哼,這些刁民,咱們的又不是大型車輛,只是一些普通農用車輛拉貨,也沒超載,怎麽會壓壞路面,除非馬路是豆腐渣工程。”吳老板對村民的無理取鬧滿臉鄙夷,他們明白,這些人無非是眼紅黃昊有錢了,想在這個問題上撈點錢。

“鄉親們,大家靜一靜。”在明白前因後果後,黃昊站出來朗聲道。

“黃昊,你終於出來了。”村裏有名的大喇叭上前一把拽住他衣領,兇神惡煞的吼道:“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馬路都因為你建新房被壓壞了,這個怎麽算?”

大喇叭指著不遠處一段面目全非的馬路,此時那裏正有一些村民在測量損壞程度。

“大喇叭,放開我,有事咱們好好說話,沒什麽問題不能解決的不是嗎?”黃昊一把抓住大喇叭的手,不緊不慢的往外推,而大喇叭則憋足了勁,臉紅脖子粗的就是撐不住,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手好像被老虎鉗夾住一樣動彈不得。

看著大喇叭的樣子,黃昊笑了笑,送開了右手,大喇叭心有餘悸的第一時間退開,和黃昊拉開好一段距離才松了口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