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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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聲的第一反應是伸手捂住眼睛。

他紅著臉,從指縫往外瞧:“四哥,你幹嗎呢?”

“不是要打嗎?”穆聞天坐在郁聲的身邊,握住了他的手腕,“來,四哥給你打。”

說著,就把郁聲的手按在了後腰上。

郁聲自個兒嚷嚷著要打的時候,聲勢浩大,等掌心真的碰到四哥後腰上那片滾燙的皮膚時,人卻先燒了起來。

“不……不打了。”郁聲顫顫巍巍地搖頭,“四哥,我原諒你了,不……不打了。”

穆聞天忍笑道:“怎麽能不打?不打,你以後算起舊賬,還是要生氣的。”

穆老四說到做到,硬是把郁聲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然後俯身吻上了他濕軟的唇。

這個吻不怎麽溫柔,帶著阿爾法特有的霸道,還沒怎麽深入,就把郁聲折騰迷糊了。

不過郁聲迷糊歸迷糊,該脫旗袍的時候脫旗袍,該蹬內褲的時候蹬內褲,抱住穆四哥的腰的時候,還曉得問:“門關了嗎?”

“關了。”穆聞天一邊揉他的後頸,一邊說,“窗簾也都拉上了。”

他這才放心地軟倒,再用手摸穆聞天胸口的窮奇文身。

“你的呢?”穆老四的胸膛被郁聲摸得癢癢的,轉而去摸他屁股縫裏的桂花。

郁聲渾身一個激靈,紅著眼眶喃喃:“癢。”

“哪兒癢啊?”穆老四壞心發問,“四哥給你撓。”

他支支吾吾:“裏面……裏面……”

“什麽裏面?”

“哎呀,四哥……”郁聲說不出口,急得滿頭大汗,“就是裏面,你……你別問了。”

可惜,到了炕上,男人都有些頑劣的心思,哪怕總是慣著郁聲的穆老四,也不能免俗。

穆老四屈起手指,故意在他的股縫裏來回蹭:“不問,怎麽知道撓哪兒?”

郁聲只得抱著棉被,繼續哭哭啼啼地嘟囔:“就是裏面。”

“哪兒?”

“裏……裏面。”他說話間,腰一緊,整個人癱軟在炕上,“流出來了。”

穆聞天聞言,起初並不信。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還沒上手摸呢,怎麽會濕?

但郁聲說流出來了,穆聞天怎麽也要摸一摸。他伸手拉開郁聲並攏的雙腿,將手探到了穴邊。

郁聲的腿間濕熱一片,還真濕了。

“這麽敏感?”穆聞天瞬間收了逗弄的心思,長臂一伸,把他圈在了懷裏。

“來,四哥疼你。”穆聞天把氣鼓鼓的郁聲抱在懷裏,“哪兒癢,都幫你撓。”

話是好話,只不過,好話已經哄不好開始鬧脾氣的歐米伽了。

郁聲冷哼著揪棉被:“我不說哪兒癢,四哥能找到地方?”

“哎喲,你這就是瞧不起我了。”穆聞天邊說邊揉他的屁股蛋,“哪次沒讓你快活?”

言罷,直接頂進了濡濕的穴道。

郁聲的腰也跟著挺起來,穴道內的肉刃往裏頂多深,他的腰就往上挺多高。

“別躲。”穆聞天的額角很快沁出了汗,咬著牙兇他,“再躲,操死你。”

穆聞天本欲嚇唬嚇唬瞎撲騰的歐米伽,哪曉得,這一句話算是捅了婁子了。

郁聲從認識穆聞天起,就只被兇過一次,還是在初見的時候被兇的——穆老四把他當成不三不四的歐米伽,給了大氅和靴子,兇巴巴地將他趕出了家門。

後來,他被穆聞天私心裏當成媳婦,是一次也沒再嘗過被兇的滋味。

“四哥你說什麽?”郁聲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不顧穴道內還硬著的肉刃,硬是翻了個身,“你……你要……你要什麽我?”

“我……”穆聞天眼皮子一跳,“我就是想疼你。”

郁聲卻不聽解釋,雙目含淚,氣咻咻地重覆:“你要什麽我?”

“聲,我真是想疼你。”穆聞天捏著他的下巴,硬是湊過去親了兩口,“剛那話是葷話,不是真想操死你……哎,媽了個巴子,我還解釋不清了?”

“四哥……四哥還媽……媽了……”

“聲!”穆聞天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托著郁聲的屁股,艱難地把他往懷裏揉,“你怎麽連葷話也聽不懂?”

郁聲抹著淚,嘟囔著反問:“四哥怎麽會說葷話?”

穆聞天一噎,笑意僵在嘴角。

他為什麽會?

當然是因為身邊一群兵油子,嘴裏蹦不出好話,三句話離不開炕,穆聞天聽多了,自然也就會了。

“我和別人學的。”穆聞天實話實說。

郁聲水光瀲灩的眼睛一斜:“不學好。”

穆聞天:“……”

穆聞天試探地挺腰,見他不躲了,由衷感慨:“你還真能鬧。”

話音未落,郁聲又是一眼。

穆聞天忙道:“是是是,不學好。”

“以後……以後不許說了。”郁聲卸下了防備,撅起屁股,哼哼唧唧地喘息,“我……我不愛聽。”

穆聞天將手按在他的腰間,無奈地答應下來:“成,不說,那你想聽我說什麽?”

郁聲陷入了沈思。

屋內一時只剩肉體碰撞的聲響,而郁聲想著想著,就被按在了炕上,屁股蛋被撞得通紅,股縫裏也滿是汁水。

他迷糊的大腦並不足以讓他想出問題的答案,只浮現出最原始的欲望。

不過,郁聲花了一段堪稱漫長的時間,還是想到了什麽:“我……我要四哥說……說……”

“說什麽?”穆聞天用力一頂,俯身湊到他耳邊,“我聽著呢。”

郁聲好不容易凝聚的神志因為這一頂,驟然消散。

他瞪著淚盈盈的眼睛,伸出小手,抓住了自己精神抖擻的性器:“四哥……”

“揉吧。”穆聞天大度地點頭,張嘴咬住郁聲的腺體,享受地咬緊了牙關。

熟悉的氣息席卷而來。

郁聲在白樺樹的味道裏達到了高潮,含著肉刃的穴道也窸窸窣窣地抽動起來。

他的哭喊聲逐漸被穆聞天粗重的喘息取代。

穆聞天緊緊地摟著郁聲,生著窮奇文身的胸膛與他的脊背毫無縫隙地貼著,結實的腰不知疲倦地擺動。

晶瑩的汗珠在郁聲小巧的腰窩裏打轉,很快又隨著他的動作,滾進股縫,融入汩汩淫靡的汁水之中。

郁聲爽了沒幾分鐘就不行了。

他腰也酸,背也痛,後穴更是火辣辣地疼。可這時候想停,純粹是癡心妄想了。

穆聞天正在興頭上,連換了好幾個姿勢,也沒放過他的意思,還非要把他抱在懷裏,面對面操幹,直到盯著他射出來,方才罷休。

郁聲被欺負得連發脾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把委屈藏在心裏,等穆聞天終於射在穴道深處後,艱難且遲緩地擡起酸澀的腿,用腳尖輕之又輕地踢穆四哥的腳踝。

“還要?”穆聞天卻會錯了意,掐著他的腰,就著剛射出來的精水,往深處狠狠地撞,“真是饞。”

“不……不要……”郁聲驚恐地睜開雙眼,手腳並用,試圖把穆聞天從身上推開。

情到濃時,正是阿爾法占有欲最強的時候,哪裏受得了歐米伽的拒絕?

穆聞天雙手用力,猛地掰開郁聲的臀瓣,往裏瘋狂地操幹。

剛被餵飽的穴道開始痙攣,混著精水的淫液隨著肉刃的抽插四濺開來,郁聲眼皮一翻,在潮水般湧來的情欲中爽至暈厥,直到穆聞天再射出來,才喘著氣驚醒。

他的下身一片狼藉,穴口腫了,腰上多了指印,雖然看不見脖子上的情狀,想來也不會少了吻痕。

郁聲掉下幾滴淚:“疼。”

“疼啊?”穆聞天緩了緩神,吸著氣從他的身體裏抽身,繼而光著膀子下炕,拉開抽屜翻藥膏,“忍著點,我幫你擦藥。”

郁聲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趴在炕上望著炕頭黑乎乎的人影,從鼻子裏擠出一聲委屈巴巴的“嗯”。

炕頭的櫃子裏什麽都有,穆聞天翻了會兒,找到了先前給郁聲用過的藥膏盒子。

“來,趴我腿上。”穆聞天掀開被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郁聲猶猶豫豫地湊近:“你不會……不會騙我吧?”

“騙你什麽?”

“你……你打著給我擦藥的幌子,實際上就是想……想欺負我。”

穆聞天聞言,直接樂了:“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先前借著擦藥膏欺負你的事,是我的不是,這回不會了。”

郁聲遲疑地爬到穆四哥身邊:“真的?”

“真的。”穆聞天將他撈進懷裏,“快點吧,天都快亮了,再不擦藥,你想什麽時候睡?”

郁聲聞言,鼓起勇氣趴在了穆四哥的腿上。

穆聞天無聲地勾起唇角,摳了塊藥膏,抹在他的股縫裏。冰涼的藥膏一碰到腫起來的穴口就化成了溫和的藥汁。

郁聲舒服得直哆嗦:“還……還要……”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他軟綿綿的嗓音落在穆聞天的耳朵裏,就是勾引。

——啪啪。

穆老四一個沒忍住,巴掌就落在了郁聲圓潤的臀肉上。

肉浪翻湧,趴著的郁聲嘴裏冒出了委屈的哽咽。

“我幫你把藥膏揉開。”穆老四一個激靈,趕在歐米伽開口抱怨前,及時想到了借口,“聲啊,不是我說,你的屁股蛋也太嫩了些,我還沒用力,上頭就全是指印了。”

郁聲如果清醒,絕對會揭穿四哥蹩腳的謊言。

窗簾拉著,燈也沒開,黑燈瞎火,穆聞天怎麽可能看清他的屁股上有沒有指印兒呢?

但現在的他只知道撒嬌:“那四哥……四哥以後輕些。”

“怕是不能輕些的。”穆聞天嘆息著將藥膏收好,又幫他把腿間的白濁擦凈,最後拿出皺皺巴巴的白色睡裙,替他套在了身上。

郁聲困得眼皮打架,團在穆聞天的懷裏打哈欠。

“睡吧。”將他吃幹抹凈的穆老四心滿意足地掀開被子,“明兒個我要出門,你乖乖待在家裏,聽到沒有?”

“嗯嗯嗯。”郁聲嫌煩,一個勁兒地點頭,也看不出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穆聞天舍不得多問,自個兒嘀咕了幾句:“你爹的事,我不放心,總要盯著他上火車,離開奉天才好。”

言罷,將郁聲揉在懷裏,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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