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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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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的即關切又譏誚,也不知道是褒是貶。

老爺子到是沒怎麽氣惱,聲如渾鐘道:“小小年紀張狂無度,無法無天,辱我侯門,傷我孫兒,你當這堂堂侯府是酒肆客棧,隨你來去自由,任意妄為。”

金戈冷笑兩聲,“老頭!你教子無方,任其胡作非為,實乃該打,但看你年紀一把,不想與你計較,你到是想倚老賣老不成。”

老爺子冷哼一聲,“你不分青紅皂白胡鬧一通,又是什麽道理,今天老夫要是不給你點教訓,你便不知道收斂。”

“好吧!既然你想一展雄風逞能,我就奉陪到底,你不用兵刃,我也不想落個欺你年老的口舌,你若是打敗我,我二話不說認輸離開,反之,你若是輸了可別怪我不客氣。”

“口出狂言!讓老夫來領教一下你的本事……”

老爺子話罷廣袖一抖,飛身而起,雙掌以雷霆之勢劈向張狂的少女,好勝心驅使金戈徒手接了老爺子的金剛掌。

只覺一股摧枯拉朽的強大氣流,至掌心延著肩膀慣穿整個身軀,五臟為此一震,腳下的太湖石應聲而碎。

金戈雙腳懸空之際運內力於雙掌間,以一式化綿掌擊開老爺子的金剛掌,身形宛如游龍一般,以電閃雷鳴之勢打出百拳式,雙拳幻百拳虛實難辨,只見成百上千的拳頭,宛如密密匝匝的冰雹一般相繼攻擊向老爺子。

老爺子也毫不含糊,廣袖揮舞成扇,整個身形宛如一個巨大的飛輪,將疾風驟雨般的拳頭一一擋開。

倆人來來往往交手上百回合,看似不分勝負,實則老爺子已經是內息虧虛,終究是歲月催人老,再老當益壯終是將近古稀之人,遠不及年輕氣盛的金戈後勁十足。

一把年紀能與自己全力以赴交手上百回合,金戈心下已然敬佩不已,刮目相看,渾身也已然是香汗沁身,四肢疲軟。

老爺子雖然自覺落了下風,卻甚是欣喜又欣賞,內心不禁感慨,如此驍勇之人卻非我同類,實屬可惜。

但又仿佛又想到了什麽,滿是希冀的雙眸慢慢雕零了下來,沈重嘆息一聲,突兀道:“也好!”

“老頭!可以啊!晚輩得罪了。”

眼看金戈又開始新的一輪攻擊,細心的曹逸挺身而,也不顧什麽武德揮劍相向金戈,且斥道:

“欺負一老人算什麽本事?倘若老候爺年輕你二十年,你未必是他的對手。”

“沒能領略到老頭的真實風采,那到是可惜了……”金戈囂張至極的地譏笑。

倆人在掌起的燈火氤氳間纏鬥起來,看到傻眼的一幹人等在老爺子的示意下,管家的命令下一湧而上。

金戈可以繼續戰,但霽雨卻沒那麽大的本事,終是敵不過上百人的攻擊被擒。

“少主!不要打了,快走!”霽雨歇斯底裏地催促。

眼看金戈惱羞曹逸要斃命,管家將刀架在霽雨的脖子上威脅道:“妖女休得放肆,不然我就殺了這丫頭。”

金戈揮舞的劍戛然而止,身形頓在空氣中,驚慌失措地看向被一幹人控制著的霽雨,大聲道:“你敢!”

“我敢不敢你動手試試,我孟長安不過一條茍且之命,死又何懼。”話罷霽雨的脖子上便被拉開一道血口子。

“少主!求你快走,不然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望著燈火中痛苦視死如歸的霽雨,金戈的手微微顫抖,第一次感覺到無能為力的糾結與痛苦。

“先跟我走!”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傳入耳際的同時,手腕已被人抓起,身軀一並被帶離侯府的屋院。

“肖達!”

盡管夜色昏暗,但金戈還是確定了來人。

穿樓閣,繞街巷,倆人終於落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棧之外,肖達熟稔地將人帶上閣樓客房。

士別多日人依舊花枝招展,神采奕奕,發髻上還別了一朵新鮮的芍藥花,越發的騷氣十足,別具一格的紮眼。

“看什麽看?這一回玩過頭了吧!鄭丹心也是你能隨便招惹的,看你怎麽收場。”肖達恨鐵不成鋼扇著手中的折扇,就差伸手戳一戳對方腦門的沖動。

“你是說那老候爺叫鄭丹心?”

“孤聞寡陋了吧!”

肖達高深莫測賣關子地搖著手中的扇子,繼續道:“這鄭候爺可是開國功臣,想當年南征北伐所下披靡,被冠以常勝將軍,要不是因為他上了年紀,你不一定能討到什麽便宜。”

“我承認他確實厲害,但他教子無方,縱然自己孫子為非作歹,魚肉百姓,我就不服他,鄙視他。”

“鄭家三代單傳,唯一的兒子早逝,就這麽一個寶貝孫子能不嬌慣嗎?寵也是人之常情。”

“誰家的孩子不是寶貝,憑什麽任他踐踏欺淩,做為朝廷功臣不以身正法,卻以勢仗人,以權謀私,全然無視國法,肆無忌憚欺淩百姓,位高權重又怎樣,不過是黃金砌出來的一堆狗屎罷了……”

金戈一通義憤填膺的數落。

肖達不禁抿嘴哧笑,“你這丫頭不單手腳了得,這嘴上的功夫也不含糊呀!”

金戈奴了一下嘴,話鋒一轉,“你是怎麽知道我在侯府的?”

“這有何難,武林榜賽你就出盡了風頭,整個江湖都已經沸沸揚揚了,找你還不容易。”

“你不是回雲中嗎?”

“我是回去了,也不想管你的事,可蕭相那我交代不下去,只能又被遣返回來,負責你這些糟心的事。”

肖達無奈到長籲短嘆。

金戈點著頭,“辛苦你了,那我們趕緊想辦法把霽雨救回來吧!”

“能有什麽辦法,不要以你那幾錢重的腦子思考問題好不好?”

“我總不能不管霽雨了吧!”

“除了霽雨,你是不是還想救那個姓白的小白臉?”

金戈訝異道:“白公子你都知曉了?”

肖達又是無奈的搖頭,“你行事那麽張揚,我知曉其人有什麽可稀奇的,你這小丫頭為了那小白臉,盡然把霽雨那傻丫頭搭進去,好無情。”

“誰說我不顧霽雨了,我只是沒想到結果會這樣。”

“算了!我累了,想睡了。不然這皺紋又要多長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肖達手摸著眼角的細紋擡腿就要走人。

“還沒商量出什麽結果,你睡什麽覺呀!”金戈嚷嚷道。

“有什麽好商量,我可解決不了。”

“……”金戈瞠目,“馬呢?”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它們現在應該已經在後院的馬廄裏了,早點歇了吧!有什麽事明日再說。”

“不行!我得去救霽雨。”

“你想自投羅網嗎?”

“可我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幹坐著。”

“姑娘你能不能消停一會?我不敢保證能救出人,但我保證四五日之內自會有人給你答案,你最好安分一點待住了,不然我不敢保證你的安全,更不敢保證霽雨以及那小白臉的安全,你知不知到自己得罪的是什麽人?你以為傷及皇家之臣,大鬧侯府是一件兒戲的事嗎?只要鄭老爺子一個不高興,把事捅到皇帝老兒那裏,你插翅難逃出這中原之地,王者之疆,朝廷不是打打殺殺一笑泯恩仇的江湖,它的權威不容任何人挑釁,我的話說的夠明白了吧?”

見肖達難得一臉的肅穆,金戈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妥協道:“四五天?”

“對!四五天。”

“霽雨會不會有危險?”

“應該不會,因為你才是造事者,你最好祈禱這幾天能風平浪靜的過去。”

肖達粗重地嘆息道;“餓了嗎?我幫你要點飯菜,用過膳歇了吧!”

金戈洩力地坐在圓桌前的鼓凳上,不言也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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