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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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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南星看著三碗來之不易的面,笑盈盈道:“真是難為咱們君兒了。”

“是挺不容易的,不管了,開吃!”

金戈端了面率先出了廚房的門。

作為一個用劍高手,把面條切勻稱還算不上是什麽難事,只是吃起來的味道,遠不及看上去美好,放多鹽是每一個新手的通病,所以湯面很……鹹。

屠南星不露痕跡的添了好幾次湯,才把一碗面吃完,結果鴿子湯一口都沒來得及吃,肚子裏就放不下了。

霽雨到是不負金戈的一片誠意,咬著牙一口氣哧溜完一碗面,喝了一壺涼開水。

金戈自己也覺得鹹,但她醋放的多,相對稀釋了不少鹽的鹹味,自然也不覺得有多鹹,但也只是吃了幾口,因為晌午已經吃了面,晚膳自然是吃不下多少。

夜裏三人並排躺在屋頂看月亮,數星星,躺在中間的金戈繪聲繪色地講起鬼怪妖神的小故事來。

直講得霽雨頭皮發麻,脊背發寒,茅房都不敢去,卻還要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第一次聽一個女孩子將鬼怪的故事講得生動入勝,屠南星覺得新鮮又好玩,支楞著耳朵聽的津津有味。

最後金戈把自己講睡著了,卻害得霽雨緊閉著眼一動不敢動,最後偷偷執了人的手才安心了許多。

屠南星卻意猶未盡,浮想聯翩,在黑暗中盯著金戈反光的睡臉竊笑。

屠南星配的驅蚊藥袋很管用,三人沒受到一點蚊蟲的騷擾,恍惚就地入睡。

直到嘰嘰啾啾的鳥叫聲傳來,三人才轉醒,金戈呲牙咧嘴坐起身,“還是榻上睡著舒服。”

霽雨坐起身迫不及待跳下屋頂去了茅房。

“下去吧!睡了一夜瓦礪身體有沒有事?”金戈一面關切道,一面打算抱起屠南星跳下屋頂。

屠南星擺了擺手,“沒事!這點高度我可以自己下去。”

“你總這麽見外做什麽?還是我抱你下去萬無一失點,累不死我的。”金戈不容屠南星拒絕,將人橫抱起跳下院子。

早膳後沒心沒肺的金戈又去了白家,看到人的第一句便是,“前天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到像她是一個登徒子,輕薄了一個良家婦女,又當面懺悔。

讓白莫辭無言以對的手足無措,煙視媚行,臉綠了又紅,搖頭強展笑顏。

“那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過輕浮?”

白莫辭依舊搖頭道:“不會!只能說是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不同的環境習俗造就不同人格性情,君兒的性格直爽率真我很欣賞。”

“欣賞是什麽意思?”

白莫辭語塞,“……”

“是喜歡嗎?”金戈用玩笑的口氣認真的問道。

“……”白莫辭片刻的猶豫後,“算是吧!”

兩團紅霞在金戈臉蛋上暈染開來,朱唇輕啟幾回,欲言又止……

“君兒姐!”

逛完早市的莫非,遠遠的穿過風亭水榭快步走過來,臉上洋溢著爛漫純真的笑意,“我聽柳老伯說你來了,便匆匆來與你打個招呼,昨日你為何沒有來?”

“我昨日有點別的事處理,所以沒有來。”

莫非來的有些不合時宜,卻也改善了有些尷尬的氣氛。

“我在早市買了新鮮的鯉魚,你喜歡吃紅燒的,還是清蒸的?”

莫非興奮的狀態完全忽略了表哥的存在。

金戈的飲食習慣偏西北地區,並不太習慣吃魚,第一是嫌魚刺麻煩,第二是嫌棄魚腥味重,但不想掃莫非的興,遂嫣然一笑,“紅燒的吧!魚腥味輕一點。”

“沒問題!晚膳要一起吃嗎?”

“晚膳就不必了,回家去吃。”

“好吧!那你們忙,我看你們練一會劍就去準備午膳。”

莫非說罷規規矩矩地退到廊廡下。

一大早天便有些陰沈,沒有烈日照射,正合適練功習劍。

白莫辭的劍法練的不算一日千裏,卻也算得上突飛猛進,不得不讓金戈刮目相看。

掌握了劍法口訣,剩下的便是長年累月的勤學苦練,與個人的天賦,方可人劍合一,爐火純青。

雖然是陰天,但體力運動時長,依舊讓金戈出了一身汗,莫非依舊暖心地幫人準備了澡水,並且將上一次清洗幹凈的衣衫準備妥當。

看著托盤裏清洗幹凈,疊放整齊的內衣外衫,金戈突然有些難為情,但一想到莫非不過是一個孩子,便又釋然了。

換好幹凈的衣衫,金戈把脫下來的衣衫就著浴桶裏的水好賴揉洗了一下,涼在了外面的樹幹上。

午膳除了魚,還有幾道葷素搭配的涼菜,雖然魚做的不錯,但金戈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兩口,酒卻沒客氣。

倏然擡目,就見那個老仆人坐在院子的海棠樹下,渾濁的目光透過敞開著的門註視著自己,讓金戈有一種莫名的不適感,便直言道:

“我總覺得你家的老仆人有點怪。”

白莫辭跟莫非都頓了一下,“怎麽了?”

白莫辭問。

“他是不是認識我?”金戈猶豫道。

“怎麽可能!打我出生他就在白家了,幾乎那都沒去過,怎麽可能認識你?”

白莫辭將投在老仆人身上的視線收回,“別胡思亂想了,快吃飯吧!”

“也許是家裏多時沒有女眷,所以老伯才會註意你多一些。”

莫非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金戈釋然一笑,撚了杯繼續斟酌。

午膳後金戈借著酒意舞了一段醉仙劍法,劍法獨特卓絕,人劍融合,形影難分,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流風回雪,輕軀鶴飛,體迅飛龍,飄忽若神,時而劍芒璀璨如繁星點點,時而銀光萬丈如月寒光一片,似仙子九天攬月壯觀,又似電母雷霆之勢山雨欲來之震撼。

劍起劍落之間,繁花綠葉悄然飄落。

只看得白莫辭目瞪口呆,十指卷曲,突然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了解對方。

“好美!”莫非由衷的讚嘆,眸光溫潤繾綣。

一段醉仙劍法舞罷,金戈臉不紅,氣不喘,帶著幾分悠悠的醉意,憨笑道:“這套劍法是家母所傳,我又犯規胡亂顯擺了,都賴今天的酒勁太大,無處撒野……”

“少主!該回家了。”

還未見人,先聞其聲。

三人循聲而望之處,一個女子從屋頂飄然而落,白色的內衫罩輕紗黑交領窄袖襦裙,顯得整個人異常肅穆,皮革腰帶束出纖纖細腰,簡潔的發髻別一支流蘇金釵,兩條長長的辮子順肩垂放,清麗的面孔透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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