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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暴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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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廢物!丟人現眼……”

鄭青雲的話還沒說完,霽雨的短刀已經比在了他的頸部,只是微微的拉了一下,便有血液從細小的刀口滲了出來。

“霽雨!”金戈口氣焦急地喝道,有些緊張霽雨一時沖動要了對方的命,雖然是個無賴,但畢竟罪不至死,再說眾目睽睽之下惹上官司實屬麻煩。

失去反抗能力的鄭青雲登時嚇得臉色發白,鼻尖沁汗,腿腳發軟,僵著拔出一半劍的雙手,冷汗沁濕。

起早貪黑的十多年來也沒少練功,雖談不上武藝超群,神功蓋世,但也算得上身手不凡,怎麽就不堪到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輕而易舉地制到不能動彈,鄭青雲羞愧不解,如敗犬之喪。

“就你這球樣還跟我裝橫,不自量力,老子今天沒興趣跟你玩,趕緊滾球!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敢仗勢欺人,定打你個屁滾尿流,哭爹喊娘。”金戈用未出鞘的劍,敲著對方碩大的腦袋警告。

霽雨收了刀,鄙夷喝道:“滾!”

一幹人連爬帶跑,沖出吃瓜觀眾的圍觀狼狽而去。

男子回神拱手禮謝,“白莫辭多謝小兄弟出手相救,敢問……小兄弟貴姓。”

“金戈,金子的金,金戈的戈。”

白莫辭雖在剛才的肢體接觸中已斷定金戈是女兒身,但還是尊稱了小兄弟,以此來化解大庭廣眾之下,被女人抱的尷尬局面。

“金兄弟出手相助莫辭感激不盡,若不嫌棄可否請金兄弟到家中做客?”

“少主!娘說中原魚龍混雜,我們跟這位公子只是萍水相逢,還是不要去人家府上打攪的好,再說剛救了人就去人家府上打擾,顯得咱們近利。”

霽雨扯著金戈的袖子,在耳畔小聲勸阻。

金戈猶豫著點點頭,對白莫辭道:“今天出手相助只是舉手之勞,白公子不必耿耿於懷,我今天還有事,等改日再登門拜訪吧!”

金戈也覺得霽雨說的有道理,覺得還是推辭一下的好,盡管她很想去,最終還是克制了。

“既然金兄弟執意推辭,莫辭也不好勉強,倘若金兄弟哪天有閑暇,歡迎隨時來舍下做客,也好讓我盡一份地主之宜款待一下,我就住前面不遠處,只要向附近人打聽白宅,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寒舍。”

“好的!等哪天有閑暇,我一定登門拜訪,就此先別過。”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

“少主!人已經走遠了,你不是餓了嗎?我們趕緊去飯吃吧!”

霽雨看著金戈遠送的眼神,心下有些莫名的紛擾,白莫辭給她的直覺有種說不上來的排斥。

“霽雨!剛才忘了問他們所為何事鬥毆?”金戈興趣然然地想知道原由。

“不管是什麽雄性,不天生的好鬥,也許不需要什麽理由。”

“好擔心他那麽差的身手,往後怎麽保護自己。”

“少主!莫不是看上了那公子?”

“光我看上人家有什麽用,人家未必能瞧上我。”

“少主何故這般看輕自己,我看倒是那公子配不上少主才對,少主的花容月貌,才藝雙絕,是中原女子所不能及的,誰娶你才是三生有幸才對。”

如果在沒有來京城之前,霽雨說的話金戈不會質疑,但經過來中原一段時間的觀察,她發現這城裏到處是細皮嫩肉,貌美如花,衣袂飄飄的美女,倒是她顯得有些黯然失色。

金戈卻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其實是極美的,即帶著一股男兒的英氣,又不失女兒的嬌美,沒有中原女子的忸忸怩怩,卻又落落大方中帶著一絲不羈的野性。

既有母親北方女子的高挑身條,又繼承了父親江南人的精致面孔,無論走到那都會引來無數目光的註視,只是她沒留心罷了。

一般男子看到她手中的佩劍,利落的裝扮,更是望而卻步,不敢隨便造次。

“霽雨!你什麽時候會這般奉承人了?”

“我……”

“好啦!我相信你說的是事實。”金戈嫣然一笑,“天大地大填飽肚子才是最大。走!吃飯去!”

金戈話題一轉,大步流星地跨進酒樓。

正好是午飯點,所以酒樓裏幾乎是座無虛席,剛才外面的打鬥,對店內的生意並沒造成什麽影響。

看完熱鬧的人們該吃吃,該喝喝,夥計又開始忙得四腳朝天。

“店家!還有座嗎?”霽雨清脆的聲音在吵雜聲中分外突出,一時間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霽雨雖然也算得上是一個美人,但比起身邊氣質華貴,姿容艷絕男裝的金戈,就有些黯然失色。

即使金戈以男兒形象示人,所有人的目光依舊聚焦在她的身上。

“樓上有雅座,倆位客官樓上請!”店小二殷勤地迎上前,客氣地引領著倆人上了樓。

樓上跟樓下的光景恰恰相反,因為剛才的生非茲事,客人已經被驚散,一個店小二正忙著收拾滿屋的殘局。

“倆位客官這邊請。”

帶路的店小二說著話,一面用搭在肩膀上沾滿油漬的抹布,在臨窗的一桌上麻利地擦抹了幾下。

金戈跟霽雨徑直走到桌前,相繼款款落坐。

“倆位客官吃點什麽?”店小二自始自終熱情不減。

“有羊肉嗎?”金戈問道。

“有紅燜羊肉,清燉羊肉。”

“來一份清燉羊肉,還有你們店裏的地方特色菜盡管端上來,外加一斤杏花村酒。”

“好哩!倆位客官稍候,酒菜馬上就好。”

店小二揚著調聲,甩著手裏沾滿油漬的抹布匆匆下樓去。

“少主!你身體有恙,忌酒。”

“我已經很久沒喝酒了,甚是嘴饞,少喝點不礙事。”

霽雨張了張嘴選擇了沈默。

在酒菜還沒上來其間,金戈百般無聊地陷入剛才與白莫辭的偶遇中,臉上不自覺地洋溢著懷春少女的飛揚神采。

霽雨抿著茶觀察著主人蕩漾的神情,心下了然對方的心事,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是莫名有些不安。

她並不看好萍水相逢的白莫辭,總覺得對方臉過白,太骨,眼神飄突不定,屬母親說的城俯極深的大奸寡情之人。

“霽雨!你覺得他好看,還是我師傅好看?”金戈一臉癡傻的笑問。

“少主指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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