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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路不名的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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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臉技不如人的沈痛表情,一副任人宰割無所畏懼的樣子,讓金戈玩性又起,歪著腦袋端詳少許,冷哼一聲,“你冒犯了我,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今天就騸了你,看你往後怎麽去禍害女人。”

她說話間跳下床取了劍,拔出的劍直指向他的腹下重點部位。

他臉色頓時一片蒼白,目露驚恐之色,冷汗潺潺。

她憋著笑,眉梢眼角盡是掩飾不住的戲謔,揮舞了兩三下,只是劃破了他外面的一層衣衫,旋即格格嬌笑,花枝亂顫,“害怕了吧?要不是看在你跟我師傅長的相像份上,懷疑你有可能是他的種,我決不輕饒你。”

他蒼白的臉色漸漸緩和,眼底的恐懼慢慢散去,卻依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金戈打消了趕路的想法,把男子身上的外衣剝了下來,換下自己身上的潮濕衣衫晾在椅子上,打算等衣服幹了再說。

為了安全起見,她扯下帳幔上的繩索,綁了男子雙手把人丟在地上,自己躺上床蓋著被子恍惚起來。

被像狗一樣丟在地上的人,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生無可戀的悲壯。

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將進入睡眠狀態的金戈驚醒,激靈坐起身。

“公子!晚膳時間到了,你是下樓用膳,還是在房間裏?”

“進來!”

金戈一面應著聲,一面跳下床。

門外的人短暫的遲疑後,推門而進,酉時的房間裏已經昏暗的看不清事物。

“把燈點上!”昏暗中金戈悠悠吩咐。

“公子!你……還好吧?”男子警惕地在昏暗中拔出刀。

“把桌子上的燈點上,我眼神不好使,只怕一不小心傷了你家公子。”

男子在驚覺中小心翼翼地掌起燭火,盯睛細瞧,就見床榻前那女子身穿自家公子的外褂,單手拎著人,一手提劍橫在人的脖頸處,稚嫩的臉上爛漫如花的笑分外刺眼。

再觀自家公子,內衫淩亂,任人提溜,神情一言難盡,甚是狼狽不堪。

“想你家公子活命的話把刀放下,走上前三步。”

隨從男子糾結遲疑間,金戈只是稍稍動了一下劍,被挾持的人脖頸上便被拉出一道血痕線。

“我聽你的!”隨從驚恐地把刀丟開,走上前幾步。

“擡起你的右手,摸到你第十一根肋骨下方。對!使勁擊下去。”

男子照做,點下去後身體瞬間僵硬地定在原地。

金戈丟開手中的人走上前,打量一番,冷哼一聲,“其實我最不屑這種挾持卑鄙的手段,但今日身體實在是有些乏的無力,所以只能這樣了。”

金戈拖起人把倆人放一塊瞅了半晌,蹲身問隨從,“他叫什麽名字?”

隨從男子猶豫地看向自家公子。

“算了!我還是問他吧!”金戈出手解開被稱公子的啞穴,“你姓甚?名啥?何方人氏?家住何處?”

他用冷冽的眼殺仇視著金戈,幾乎要將人生吞活剝,不禁讓金戈脊背發寒,渾身發毛。

“你……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可我剛來中原,捫心自問並未傷害過你,為什麽第一次見你就有這種恨之入骨的表現?”

金戈苦思冥想不得其解,反正她說什麽對方就是不開口。

“莫不是因為跟我師傅有關?他拋妻棄子……不對呀!之前我們從未謀過面,你又是怎麽知道我是他徒弟的……”金戈自言自語,自思自量到不耐煩,嘆息一聲,“不說算了!但是總得告訴我你貴姓吧?不然往後見面我怎麽稱呼你?”

見男子並沒有開口的意思,金戈冷笑一聲,“你莫不是膽小到連名字都不敢說出來吧!或者是你的家族有什麽不可示人的汙點。”

“你……無聊!”男子隱忍道。

“無聊嗎?那來點不無聊的。”金戈玩性又起,扯下一片帳幔擰成繩,將倆人面對面的捆綁在柱子上。

“我勸你不要太過份,不然你會後悔的。”隨從威脅道。

金戈叉了腰笑意不減,不屑道:“是嗎?我不信,你到說說我怎麽個後悔法?”

“我家公子……”打斷。

“不許多言。”

“……算了!我累了,你想說我也懶得聽了。”金戈確實是乏了,原本大病初愈本就體虛,剛剛解穴又耗了不少內力,此刻已然精疲力乏,抱著劍倒床榻上,一磕眼便睡了過去。

直到感覺有一絲涼意從頸部傳來,心一驚,張開眼幽暗燈光下,一張冷峻的臉正俯視著自己,星眸中泛著淡淡的得意,與各種混合的仇意,握劍的手因為用力青筋暴起,只要她動一下,就有可能血濺當場。

“你……可以啊!盡然自行解開穴道,看來我還是大意了,我認栽!要奸要殺隨你。”

金戈一副視死如歸的就義狀,天生一雙靈動多情媚目中,卻蘊藏著一絲不意覺察的狡黠,直白的話讓男子一時有些定神。

“要不先奸後殺,動手吧!”

“……”他握劍的手松了松,一時盡不知該如何。

只是那麽一剎的猶豫,她便抓準時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左手掀被,右手抓劍,形如風一般避開他的控制範圍。

跟他保持了幾尺的距離,“咯咯!”嬌笑兩聲,黛眉飛揚,美目瞇彎,提著未出鞘的劍撩逗道:“想睡我!想的美!就算你長的俊,我也沒興趣。”

“寡廉鮮恥!”他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彼此彼此!細論起來我可要甘敗下風。”

“女承母風,一路貨色,恬不知恥!”

金戈聞言,臉色陡然一轉,怒罵:“渾球!盡敢羞辱家母,看我今天怎麽教訓你這沒教養的家夥。”

拔劍揮劍一氣呵成,劍隨人影,如風疾雨直逼男子。

對方也不甘示弱,提劍挽花,穩穩破招。

倆人登時糾纏在一起,疾風驟雨劍光間,是房間內陳立物品劈裏啪啦被毀壞的碎裂聲。

卻無一人敢出面阻止,對手後期的劍法明顯有雲家劍法的痕跡,金戈不禁在心裏各種疑惑,一個分神,一抹帶風的劍光從面門掠過,只覺臉頰一涼,溫熱的血液順著細微的刀口滲了出來,形成一道血痕。

“你娘的!打就打,幹嘛打人家的臉?我看你是茅房點燈,找屎(死)……”金戈惱羞成怒,攥緊手中的劍,一個天外飛仙勢,揮劍如虹直逼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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