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全員惡人17 充滿死亡的地方

關燈
一聽這句話, 孫耀國先不樂意了:“這怎麽就沒有作案時間了?墜樓的那個是延遲性的東西,只要呆在自己房間裏就行。”

因為孫耀國在五點半的時候到過一次202房間,他理直氣壯地打著自己不會重返作案現場為由, 早就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孫耀國的這句話也對。

302和202房間的天花板機關, 只要通電就會自動釋放。

但是茹願這麽一說,小馬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錢朵朵的口袋裏有一個眼藥水, 我在金神房間裏也找到了一個一樣的眼藥水,這是做什麽用的?”

終於是有人找到了這個眼藥水, 津戈撩慢條細理的解釋道:“這個是我買的, 我知道錢朵朵有眼藥水所以就買了一個一摸一樣的, 還在裏面放了一些東西。”

放了什麽呢?

小馬找到了津戈撩放的藥粉, 失明散。

津戈撩的意思很明確,錢朵朵不是貪戀他的男色嗎?他就要讓錢朵朵失明。

再換句話來說。

津戈撩沒有想要殺了錢朵朵性命的意思。

桌子上的玩家們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覺得這一點忽然就排除了津戈撩的嫌疑。

但是魏星辰有些不太愉悅:“這又能說明什麽,想讓錢朵朵失明和想要殺錢朵朵是兩回事吧。”

“既然已經準備殺錢朵朵, 為什麽還要準備能讓錢朵朵失明的東西?”茹願反駁。“你覺得二者不牽扯,我反倒覺得二者同時做的話會更覆雜。我反倒要問問你, 按理來說, 作為蘇妙妙的前男友, 你在蘇妙妙死後拿到了蘇妙妙的手機, 得知了蘇妙妙肚子裏面的孩子確實是自己的, 而你追悔莫及之下通過蘇妙妙的手機了解到了‘萬能教’之後, 所以你就動了想要給蘇妙妙報仇的意思。”

茹願的這一通分析, 把矛頭從津戈撩的身上又轉移到了魏星辰的身上。

眾人紛紛點頭,這倒是也有可能。

茹願又繼續問:“在第一輪公聊的時候,我們都講過自己去做懺悔儀式的時候做的一些事情, 但是你們記不記得,有一個人沒有提過。”

他們有的說自己去唱超度歌、去磕頭、去繞房子轉。

但是魏星辰只字沒提,根本就沒有說過自己懺悔儀式的時候去做了什麽。

因為當時在懺悔儀式的時候,整個酒店都是停電狀態,只有一個人端著自己的蠟燭往前一點一點走。

而且每一次出門的時候,都是一個人自己行動,所以每一個人到底去做了什麽事情,只有這個人自己知道。

可是別人都說了就魏星辰沒有說,這件事就顯得有些奇怪。

魏星辰臉色大變:“我、我是忘記了……”

“那你現在說,你在做懺悔儀式的時候進行了什麽樣的行為?”茹願逼問。“不要想,直接說!”

這一聲吼,吼得魏星辰有些發懵,他驟然一想的楞神讓所有人都開始懷疑了起來。

如果真的去進行了懺悔儀式,怎麽可能會這麽打楞呢?

魏星辰對此非常不悅:“這不能聯系起來,就算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可是我和錢朵朵沒有仇恨啊。我只知道蘇妙妙是被‘萬能教’的人殺掉的,可是我並不知道錢朵朵就是‘萬能教’裏面的人啊?我和錢朵朵沒有直接的仇恨關系。”

這句話說的倒是很對。

場面上所有人都被說動了,衛麗人也奇怪地問道:“對啊,而且我們去進行懺悔儀式是為了不讓碟仙殺掉自己,可是魏星辰敢不去懺悔嗎?”

茹願想了想,自顧自道:“這也是我的一個猜測吧,你們可以聽一聽參考一下。”

眾人頓時洗耳恭聽。

“首先我們剛才都說過了,兇手應該就是丹卓爾酒店的老板或者是和丹卓爾酒店有關。那麽這個人一定就知道自己的酒店到底是不是鬧鬼,所以我合理懷疑,酒店裏面傳說的鬧鬼只是兇手放出來的而已,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們這些人全部都吸引過去。而他本人應該是不知道這個地方會鬧鬼的,所以才大著膽子沒有去參加懺悔儀式,所以我合理懷疑,阿爾法可能也是參與進游戲裏面的一員。”

這個想法就很大膽了。

從來沒有任何事件裏面會有阿爾法參與其中的。

不過這麽一想還真有可能。

衛麗人壯著膽問了一句:“阿爾法,酒店的老板在我們之中嗎?”

本以為阿爾法不會理會,可是誰能想阿爾法居然直接了當的說道:“在。”

阿爾法居然回答了,茹願細細看了一眼場上玩家們的表情,雖然所有人的表情看起來都沒有什麽毛病,可是茹願卻聞到了一股濃濃的慌張意味。

而這個氣味的來源,就在魏星辰的那個方向。

茹願頓時心裏明白,答案揭曉。

可是只有她知道是不夠的,沒有證據能夠讓其他玩家相信。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警長握在自己的手裏,讓她多0.5票。

最後一個小時的投票時間到了。

茹願直截了當的說明:“我想要這個警長。”

她拿到這個警長其實也沒有什麽,因為茹願這個角色缺錢應該不會有閑錢去買下這個丹卓爾酒店,更沒有理由給蘇妙妙報仇,甚至在來到這裏之前,茹願根本就不認識蘇妙妙這個人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茹願了解過“萬能教”。

綜上所述,茹願基本已經排除了自己的嫌疑。

可是魏星辰不願意,他知道茹願懷疑自己,如果把警長給茹願的話,她肯定會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

對於魏星辰的態度,茹願也清楚的明白,她反諷道:“你怕我把你投出去嗎?”

“廢話,我不想輸。”

雖然茹願一直都覺得身份卡這個設定沒什麽用,但是這個時候她卻不得不搬出自己的晶鉆卡震懾桌子上的人。

一個是晶鉆的大佬一個是被推到PK臺上面的嫌疑犯,其他人心目中的天平秤都落在了茹願的身上。

所有人看了看茹願身上的晶鉆卡,又看了看魏星辰身上的黃金色的身份卡,心裏想著還是鉆石的比較有分量。

最後,茹願以3票之高奪得了警長票。

只是讓茹願沒想到的是,投給自己的除了津戈撩之外就是衛麗人和孫耀國,小馬選擇了棄票。

似乎感覺到了茹願查探的目光,小馬故意避開的眼神,沒有和茹願的目光相撞。

茹願知道小馬的身份可能沒有那麽簡單,但是他這是想要用混的方式來進行游戲嗎?

但是也沒有關系,反正拿到了警長。

這局游戲基本能找到的證據都找到了,能整理的線條也都整理了。

作案者無非也就是在魏星辰和津戈撩之間選擇了。

衛麗人猶猶豫豫的看了看津戈撩又看了看魏星辰,最後目光落在茹願的身上:“所以你覺得是魏星辰的嫌疑更大一點嗎?”

“從動機上面來看是這樣。”茹願想了想,挪出自己在三樓找到的蘇妙妙照片擺放出來。“再說一個便宜點的證據吧,這些照片全部都是偷拍的,而且間隔的時間應該不久。我覺得一個影帝應該沒有這麽長的時間去做這樣的事情,所以合理懷疑是魏星辰所為。”

魏星辰的臉色青白至極,而場面上其他人頻頻點頭,都被茹願的說法說動。

事實似乎就是如此了。

只是可惜茹願沒能查到什麽塗鴉的工具,不然就可以直接鎖定兇手了。

公聊的時間快到了,阿爾法站在桌子旁邊:“接下來是警長分析時間,警長分析結束後,進行最終投票。”

茹願站起身來,把整件事梳理了一遍,前面的和之前分析的一樣,從案發開始的整個作案過程,她自己又分析了一遍:“我們去做懺悔儀式的時候,因為魏星辰自己作為丹卓爾酒店的老板深知自己的酒店裏面是沒有鬼神的,所以他拿著自己的備用門卡走到了202錢朵朵的房間,在房間裏面圖繪好狗頭圖案之後便回到餐廳內。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我們真的都見到了蘇妙妙的鬼魂。”

“所以他沒有去參加懺悔儀式,繼而導致自己不知道懺悔儀式應該做什麽。而他在蘇妙妙五年前死後就拿到了蘇妙妙的手機,並且知道了蘇妙妙肚子裏面的孩子是自己了,一直以來都是他誤會了蘇妙妙,所以決定要給蘇妙妙報仇。而巧的是,在進行懺悔儀式結束之後,錢朵朵因為喝了小馬放的致-幻-劑,所以說出了一些胡話,這讓魏星辰知道了蘇妙妙的死亡可能和錢朵朵有關。”

“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因為魏星辰本身就是想要殺掉我們所有人給蘇妙妙報仇,這一點從照片墻上面錢朵朵的照片後面的那個‘已解決’三個字就能看得出來。所以這也能說明兇手在把我們這些人吸引過來的時候,就沒打算讓我們所有人都活著回去,而錢朵朵也是巧合地成為了第一個死者。”

“綜上所述,我認為本次事件的真兇是魏星辰。”

當然,茹願的這個猜測還是有一定bug的,這一切的前提下都必須建立在,阿爾法也是魏星辰的人。

可是事實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只能看著其他幾個好人玩家能不能被茹願說動。

阿爾法:“警長總結完畢,請各位玩家進行投票。”

緊張的投票時間每秒如年,茹願擡頭觀察了一下魏星辰的表情,總覺得他雖然被自己推到了真兇的臺子上,但是一點慌張的意思也沒有。

投票時間結束。

阿爾法:“玩家·魏星辰已4.5票被票選為真兇,恭喜各位玩家找到本次事件的真兇,獲得的積分已到達您的餘額帳號,請各位玩家查詢。”

魏星辰看了看茹願又看了看津戈撩,臉色很是平靜,並沒有因為自己被投出去而又任何的難過和不悅,只是面色平常的看著茹願:“你以為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

“……”這是什麽意思?

茹願正想開口問兩句,津戈撩忽然打斷了魏星辰的話:“你積分夠了嗎?”

茹願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袋裏面忽然有些發蒙,她看到自己賬號裏面的10000積分餘額,忽然有了一種如夢方醒的感覺。

就這麽簡單?她就積攢夠了一萬積分?

來到游戲才不過一個月左右,就這麽攢夠了?

津戈撩玩了這麽久都沒有出去,她這麽容易就出去了?

茹願手裏揣著津戈撩給自己的那張卡片,看著其他玩家開始紛紛趕往自己的下一個游戲地點,小馬因為自己把積分給了津戈撩而導致需要再玩幾局。

臨走之前,茹願看到魏星辰對著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拉開了自己面前的數碼門準備下一場游戲。

“記得我說的那件事。”津戈撩低聲囑咐了一句,目光沈沈的暗藏著些許凝重。

茹願從口袋裏拿出氣煙遞給他:“我會把你接出去的。”

津戈撩怔了怔,接過氣煙,微微附身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聽說你進入游戲之後,我真的一直都在找你。”

“我知道。”

“這個游戲本不應該存在,但是因為人們心中的惡意而逐漸擴大。你姐姐的死亡是一個意外,但是確實意外裏面的必然。她為了大義為了你,也是為了你懷裏那一張小小的卡片。”

茹願聽著,忽然覺得自己口袋裏沈重了幾分。

“這個到底是什麽東西?”茹願低聲詢問道。

津戈撩想了想,沈聲道:“這是可以救很多人性命的東西。”

茹願心下了然,難道是津戈撩在三千世界裏面呆了這麽久而找到的一些關於游戲的東西嗎?

她心裏面一直都有著某種猜測。

津戈撩當初被送到武術館的時候,正好是三千世界這個游戲存在的時候。

而他給茹願的這個東西,還要遞交給自己的上司,恐怕是想要裏應外合。

不過想來也是了。

這個游戲存在了這麽久,游離在法律的邊緣之外,國家的相關人員肯定早就註意到了。

不過茹願也很奇怪,什麽樣的人能夠制作出這麽恐怖的游戲,將人性玩弄於股掌之中。

茹願看著多年未見的津戈撩,總覺得他還是和之前的樣子沒什麽區別。

就是面容裏面多了一些成熟的俊朗和多思之下的某種凝重。

她微微上前一步,踮著腳尖:“我一直想知道,當時你拒絕了我是不是因為你要來三千世界裏面玩游戲?”

津戈撩微微頷首,好像想起了什麽。

在他臨走之前,茹憶曾經和他長談過一次,那個時候主要的話題圍繞的都是茹願。

這件事情茹願到現在都不知道。

雖然武術館裏面的學徒們對茹憶的印象都很好,總覺得這個館長的大孫女平易近人說話細聲細語的非常好親近。

但是津戈撩卻覺得,這個人人都頭疼的小妹妹更讓人印象深刻。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就是在津戈撩剛來到武術館的時候,茹願因為和隔壁學校的人大家而被師父懲罰。那個時候,師父動了大火,可是這個小孩怎麽也不肯認錯。

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我錯了”就能解決的問題,可是卻一直用理直氣壯的態度回懟武術館裏面最權威的人。

那個時候津戈撩只是覺得很奇怪,這個小孩怎麽這麽犟。

後來看到茹憶給她抹藥的時候,津戈撩無意間聽到姐妹二人的交流。

姐姐說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暫時不要回來,在外面等到爺爺氣消了再說。

津戈撩當時還在奇怪,為什麽當姐姐的不告訴妹妹什麽是對什麽是錯。

後來和師父呆的久了,經常能聽到師父惋惜的說,茹憶的性格太過軟貼、好說話,不適合未來繼承武術館替國家管理人才。茹願很不錯,聰明、理性至上不會被情緒左右,就是太過叛逆無法管教。

那個時候津戈撩就懂了。

茹願不想要繼承武術館的職位,所以才這麽故意引的師父生氣。而做姐姐的知道妹妹的想法,所以也不進行阻止,知道妹妹的選擇所以才會這麽縱容。

津戈撩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親人,所以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姐妹倆就有這種默契。

不過從那個時候開始,津戈撩就很想知道,這個玩世不恭的小孩為什麽這麽叛逆。

這個問題的答案,直到現在他才稍有明了。

茹願嘆了口氣:“其實在我剛開始來到這個游戲裏面的時候,目的就是想要讓老姐覆活,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個游戲最後到底能不能實現,可是我總想要來試一下。”

“所以在最開始,你就沒有對覆活茹憶抱著多大的希望麽?”

這個人看問題一針見血,茹願點了點頭,她目光如琢:“能實現是最好的,如果不能的話,我也要搞清楚我姐的死因。”

最一開始,茹願以為姐姐是被真正的“紅雪殺手”殺掉的。

但是現在看來,二者似乎並沒有什麽聯系。

津戈撩想了想,說道:“就是因為這個噱頭,所以你姐姐的死因才會被遮蓋過去。”

“什麽意思?”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當時輿論會傾倒性的倒戈向你姐姐?一個出身清白的女孩,怎麽就會變成一個連環殺手?就連警方已經搜查結束並且在官方為你姐辟謠,也沒能讓網絡上的謠言停歇?”

茹願想了想,又聯系到這次事件裏面衛麗人拿到的角色,試探性的詢問道:“難道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推動輿論嗎?”

津戈撩沒有繼續回答,只是用耐人尋味的目光看著茹願,再一次叮囑:“那張卡一定要收好。”

茹願點點頭,目送著他前往自己下一次進行游戲的地點。

整個區域內的玩家都走的差不多了,茹願看著津戈撩的身影消失在數碼門內,自己口袋裏面放了很久的氣煙消失轉變成了一張特殊的卡質物品,雖然輕薄但是卻異常沈重。

小馬站在遠處好像沈默著什麽沒有跟人說話,也沒有去進行下一個游戲。

見到茹願的時候,小馬沖她靦腆一笑,這個笑容很像茹願剛認識他的時候那樣。

茹願心思沈重,還是笑著跟他開啟了玩笑:“你有什麽話要我帶給呦呦嗎?”

小馬嘆了口氣:“牙姐,我之前以為人定勝天,但是後來我發現,有的時候命運真的會跟人開玩笑。”

“你來到這個游戲裏面,你後悔了嗎?”茹願反問。

小馬想了想,點點頭又搖搖頭:“牙姐,我後悔在於用錯了方式。”

茹願心裏一沈,似乎能明白小馬這句話的意思。

小馬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東西遞給茹願,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茹願心下了然,端詳著小馬遞給自己的像是一個小棉花一樣的東西,她知道這是微型對講機。

小馬的身份果然有問題,居然能摸到這麽高科技的東西。

這種東西她只在武術館裏面的百物器械書裏面看到過。

小馬把東西給她之後,也開展下一場游戲,身影消失在數碼門內。

整個區域內就剩下了茹願一個人。

茹願等了一段時間,才看到自己面前浮現出一個虛擬的黑洞門,阿爾法從裏面走出來。她站在茹願的面前,聲音冰冷:“恭喜你,攢夠了兌換心願的積分。請問你想要實現什麽心願呢?”

“我想要讓死人覆生。”茹願如是說。“你們能做到嗎?”

“你想讓誰覆生?”阿爾法又問。

“我的姐姐,一年前墜樓身亡的女人。”

阿爾法臉上戴著面具,瞧不見什麽神情,但是茹願覺得它一直在瞧著自己,良久,阿爾法說:“玩家心願已知悉,請玩家打開自己面前的數碼門進入太空艙,我們將送你回歸現實世界。”

憑空出現一道數碼門,這道門和平時玩游戲的時候用到的門有些不太一樣,是一扇猶如黑洞一般的巨門。

這道門內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死亡氣息,讓茹願心裏發涼。

總覺得有一種不太好的質感。

茹願的手摸在門上,回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阿爾法:“你為什麽這次事件要跟著我們呢?”

阿爾法:“請玩家進入太空艙。”

不回答?

茹願心裏有一種猜測,它可能是為了看著誰所以才全程跟著本次事件。

而看著的那個人,百分之八十有可能是小馬。

小馬對三千世界的了解不僅僅局限於自己作為觀眾的了解,他甚至知道一些實現了心願的玩家最後結局是什麽,顯然是做過一番研究的。

可是現在所有玩家都離開了,茹願只能拉開那道黑色的門走進去。

進入之後,她猶如墜入一片混沌的旋窩,到處都是漆黑的一片。

茹願想要摘下自己的身份卡看一看四周的事物,可是在摘下來之後,身份卡“嘎吱”一聲像是沒有信號一樣跳動了幾下花屏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四周一片漆黑,無論茹願怎麽呼喊叫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她腦袋裏面猶如被重錘猛擊,裏面漿糊一片。

這裏……是充滿了死亡的地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