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暗夜尋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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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宗政先生來了。”碧瑾道。
傾城坐在床邊看著世子，她伸手擦幹凈眼角的淚水吩咐：“快請。”
宗政策進來後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打開瓶口倒出一粒黃豆大小的藥丸。
“去倒一杯熱水來。”宗政策吩咐。
碧瑾趕緊倒了熱水送來。宗政策試了試水溫，正好。他坐到床邊對傾城說：“王妃將世子扶起來。”
傾城把孩子半包在懷中。
宗政策輕輕掰開孩子的嘴將藥丸放進去，然後又餵了一口水。
傾城看著孩子無意識的吞咽了一下才稍稍放下心來。
宗政策站起來道：“世子最晚一個時辰後就會醒來。”他把手裏的藥瓶放到傾城手中：“這是一個月的藥，可以壓制 他體內的鴆羽之毒。”
傾城收好藥瓶感激道：“多謝你了，這次多虧有你。”
宗政策溫潤的笑笑，說：“王妃不必如此客氣，現下要緊的是要趕緊找到那個下毒之人要出解藥或者配方，我好盡快配出解藥給世子解毒。”
傾城點點頭，她眼裏閃過一絲寒光道：“誰想害睿兒，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王府的地牢中，華鹿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被綁在柱子上的女人。
他們都是伺候世子的下人，一個奶媽，兩個照顧世子起居的嬤嬤。
華鹿慢悠悠的問道：“你們都是王府裏的老人了，家眷也都在府裏當差。本王接下來問的話，你們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明白了麽？”
幾個女人戰戰兢兢的點頭。
華鹿問道：“世子除了奶娘的奶水還食用過別的東西麽？”
一個伺候的嬤嬤道：“回王爺的話，小王爺從今年開始慢慢用一些粥。”
“哦？都是些什麽粥？”
嬤嬤答道：“這，老奴不是很清楚。這些東西都是由廚房統一配置的。不過因為小王爺尚且年幼，他的膳食都是分開做的。”
華鹿點點頭：“是誰最先發現世子精神不好的。”
奶娘道：“是老奴，世子白天很少睡覺，精神很好。平日裏每天都要見王妃一面才會高興，前段時間世子出府好久沒見到王妃便精神不佳，前日老奴看世子精神萎靡想來是白日裏沒有見到王妃的緣故。第二日老奴便告訴了碧瑾姑娘，請她抱著世子去見見王妃。”
華鹿皺起眉頭，他道：“世子中了毒。”
下面幾人俱是一驚，尤其是奶娘眼裏片刻便有了淚水。
“不管老奴的事啊，請王爺明察，打死老奴也沒有膽子給小王爺下毒啊。”
兩個嬤嬤不停的告饒，只有奶娘只是哭泣沒有說話。
華鹿問她：“你怎麽不求饒？”
奶娘道：“老奴只是心疼小王爺，才小小年紀便遭此劫難，老奴，老奴。”
華鹿看著他們的反應慢慢皺起眉頭。
正在這時，傾城進來了。
華鹿走過去牽起她的手道：“地牢陰暗，你下來做什麽？快回去陪著睿兒。”
傾城看著三個女人，語氣淡淡的說：“我的兒子被人下毒，我哪裏坐的住。”
華鹿便沒有再出聲。
傾城看著三個嬤嬤對著那些侍衛吩咐：“照顧世子不周，讓歹人有機可乘便是死罪，你們手裏的家夥什都是擺設麽。”
三個嬤嬤驚懼的看著傾城。
“給我打，打到她們願意開口說實話為止。”傾城說完轉身出了地牢。
地牢的管事看著王爺：“這……”
華鹿看了眼傾城出去的方向，道：“聽王妃的，不過別打死了。這幾個人還有用。”
管事的俯首道：“是。”
華鹿擡步往外走，身後傳來那三個下人的慘叫。
華鹿剛走出地牢，正好碰見匆匆趕來的穆鶴軒。
“王爺，我聽說世子中毒了，可是真的？”
華鹿點點頭，眼裏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他一掌拍到旁邊的石柱上，石柱登時碎裂。
穆鶴軒少見的火氣騰騰：“對著幼兒下手，手段實在不入流。王爺放心，我會把府裏的下人好好的梳理一遍。”
華鹿點點頭，又道：“阮偲那邊可有眉目？”
穆鶴軒道：“有了，阮偲將那本名冊寄存在一家錢莊裏。具體是哪家錢莊還在查。”
華鹿皺眉：“加快速度，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傾城坐在床邊靜靜地守著孩子，大約一個時辰，孩子終於睜開了眼睛。他臉色紅潤，眼睛黑葡萄似得，絲毫看不出是身中劇毒的人。
傾城將孩子抱在懷裏親親孩子的臉蛋，眼裏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
孩子才一歲半，還不會說話，只能發出一些單音來。他捏著傾城的頭發咯咯的笑，極是親近傾城。
孩子越是這樣，傾城越是難受。他沒辦法想象有一日自己懷裏軟軟糯糯的孩子變得冰涼僵硬是什麽感覺。這是她身上的肉，是她的心肝。就算拼上性命她也不能讓別人傷害他。
紅桂推門進來，她手裏端著一碗熬得爛爛的粥輕聲道：“世子睡了這麽久，想來是餓了。奴婢親手熬的粥讓世子喝一點吧。”
傾城點點頭：“好，你有心了。”
她抱著孩子，紅桂拿起勺子餵世子吃了半碗。世子吃飽了，傾城又抱著他玩了一會兒便睡了。
紅桂這才從懷裏拿出一個信封道：“王妃，前府的下人送來了一封信，說是給您的。”
傾城接過信拆開看了看，冷笑道：“我原本不想這麽做的。”
紅桂不解，傾城也沒有解釋。她淡淡吩咐：“給我拿身素凈的衣服來，我要出府一趟。”
紅桂剛想開口勸阻傾城，但是對上她的眼睛，紅桂把嘴裏的話咽了下去。
傾城換好衣服又從床下一個暗箱中取出一把匕首放在身上。
走的時候她吩咐碧瑾、紅桂和珠玉四人：“你們守著世子，除了王爺和宗政先生，旁人誰要探望世子都不許進來。敢硬闖的就給我抓了。”
四人應下。
碧瑾給傾城披上披風系好衣帶問道：“讓珠兒和玉兒陪著您吧。”
傾城淡淡道：“不必了。”
碧瑾還想說什麽，傾城又說了一句：“王爺的暗衛不是一直跟著我麽？”
碧瑾張張嘴，卻不知說什麽好。
傾城沒有說話，她從王府後門出去，想著信中約好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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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坐在床邊看著世子，她伸手擦幹凈眼角的淚水吩咐：“快請。”
宗政策進來後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打開瓶口倒出一粒黃豆大小的藥丸。
“去倒一杯熱水來。”宗政策吩咐。
碧瑾趕緊倒了熱水送來。宗政策試了試水溫，正好。他坐到床邊對傾城說：“王妃將世子扶起來。”
傾城把孩子半包在懷中。
宗政策輕輕掰開孩子的嘴將藥丸放進去，然後又餵了一口水。
傾城看著孩子無意識的吞咽了一下才稍稍放下心來。
宗政策站起來道：“世子最晚一個時辰後就會醒來。”他把手裏的藥瓶放到傾城手中：“這是一個月的藥，可以壓制 他體內的鴆羽之毒。”
傾城收好藥瓶感激道：“多謝你了，這次多虧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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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點點頭，她眼裏閃過一絲寒光道：“誰想害睿兒，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王府的地牢中，華鹿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被綁在柱子上的女人。
他們都是伺候世子的下人，一個奶媽，兩個照顧世子起居的嬤嬤。
華鹿慢悠悠的問道：“你們都是王府裏的老人了，家眷也都在府裏當差。本王接下來問的話，你們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明白了麽？”
幾個女人戰戰兢兢的點頭。
華鹿問道：“世子除了奶娘的奶水還食用過別的東西麽？”
一個伺候的嬤嬤道：“回王爺的話，小王爺從今年開始慢慢用一些粥。”
“哦？都是些什麽粥？”
嬤嬤答道：“這，老奴不是很清楚。這些東西都是由廚房統一配置的。不過因為小王爺尚且年幼，他的膳食都是分開做的。”
華鹿點點頭：“是誰最先發現世子精神不好的。”
奶娘道：“是老奴，世子白天很少睡覺，精神很好。平日裏每天都要見王妃一面才會高興，前段時間世子出府好久沒見到王妃便精神不佳，前日老奴看世子精神萎靡想來是白日裏沒有見到王妃的緣故。第二日老奴便告訴了碧瑾姑娘，請她抱著世子去見見王妃。”
華鹿皺起眉頭，他道：“世子中了毒。”
下面幾人俱是一驚，尤其是奶娘眼裏片刻便有了淚水。
“不管老奴的事啊，請王爺明察，打死老奴也沒有膽子給小王爺下毒啊。”
兩個嬤嬤不停的告饒，只有奶娘只是哭泣沒有說話。
華鹿問她：“你怎麽不求饒？”
奶娘道：“老奴只是心疼小王爺，才小小年紀便遭此劫難，老奴，老奴。”
華鹿看著他們的反應慢慢皺起眉頭。
正在這時，傾城進來了。
華鹿走過去牽起她的手道：“地牢陰暗，你下來做什麽？快回去陪著睿兒。”
傾城看著三個女人，語氣淡淡的說：“我的兒子被人下毒，我哪裏坐的住。”
華鹿便沒有再出聲。
傾城看著三個嬤嬤對著那些侍衛吩咐：“照顧世子不周，讓歹人有機可乘便是死罪，你們手裏的家夥什都是擺設麽。”
三個嬤嬤驚懼的看著傾城。
“給我打，打到她們願意開口說實話為止。”傾城說完轉身出了地牢。
地牢的管事看著王爺：“這……”
華鹿看了眼傾城出去的方向，道：“聽王妃的，不過別打死了。這幾個人還有用。”
管事的俯首道：“是。”
華鹿擡步往外走，身後傳來那三個下人的慘叫。
華鹿剛走出地牢，正好碰見匆匆趕來的穆鶴軒。
“王爺，我聽說世子中毒了，可是真的？”
華鹿點點頭，眼裏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他一掌拍到旁邊的石柱上，石柱登時碎裂。
穆鶴軒少見的火氣騰騰：“對著幼兒下手，手段實在不入流。王爺放心，我會把府裏的下人好好的梳理一遍。”
華鹿點點頭，又道：“阮偲那邊可有眉目？”
穆鶴軒道：“有了，阮偲將那本名冊寄存在一家錢莊裏。具體是哪家錢莊還在查。”
華鹿皺眉：“加快速度，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傾城坐在床邊靜靜地守著孩子，大約一個時辰，孩子終於睜開了眼睛。他臉色紅潤，眼睛黑葡萄似得，絲毫看不出是身中劇毒的人。
傾城將孩子抱在懷裏親親孩子的臉蛋，眼裏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
孩子才一歲半，還不會說話，只能發出一些單音來。他捏著傾城的頭發咯咯的笑，極是親近傾城。
孩子越是這樣，傾城越是難受。他沒辦法想象有一日自己懷裏軟軟糯糯的孩子變得冰涼僵硬是什麽感覺。這是她身上的肉，是她的心肝。就算拼上性命她也不能讓別人傷害他。
紅桂推門進來，她手裏端著一碗熬得爛爛的粥輕聲道：“世子睡了這麽久，想來是餓了。奴婢親手熬的粥讓世子喝一點吧。”
傾城點點頭：“好，你有心了。”
她抱著孩子，紅桂拿起勺子餵世子吃了半碗。世子吃飽了，傾城又抱著他玩了一會兒便睡了。
紅桂這才從懷裏拿出一個信封道：“王妃，前府的下人送來了一封信，說是給您的。”
傾城接過信拆開看了看，冷笑道：“我原本不想這麽做的。”
紅桂不解，傾城也沒有解釋。她淡淡吩咐：“給我拿身素凈的衣服來，我要出府一趟。”
紅桂剛想開口勸阻傾城，但是對上她的眼睛，紅桂把嘴裏的話咽了下去。
傾城換好衣服又從床下一個暗箱中取出一把匕首放在身上。
走的時候她吩咐碧瑾、紅桂和珠玉四人：“你們守著世子，除了王爺和宗政先生，旁人誰要探望世子都不許進來。敢硬闖的就給我抓了。”
四人應下。
碧瑾給傾城披上披風系好衣帶問道：“讓珠兒和玉兒陪著您吧。”
傾城淡淡道：“不必了。”
碧瑾還想說什麽，傾城又說了一句：“王爺的暗衛不是一直跟著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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