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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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有什麽事情,先吃完飯再走。”他女朋友臉色一沈,轉身便走。陳聰趕忙追了出去。

何為掃興?這便是了。

光涔問道:“他們今天是鬧了別扭吧?”

光宇搖搖頭:“陳聰的女朋友一直以來我們都只聞其人沒得見真面目,誰知道他們今天是怎麽了。”說罷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

一會兒陳聰回來了,坐下來十分尷尬地說:“對不起大家,她說剛收到短信明天要表演,晚上集訓。”

蔣明明不喜歡孩子氣的人,對於陳聰的解釋無動於衷,也不看他,光宇發現了她有些生氣,但也不方便說什麽。

宋西解圍道:“我有些餓了,我們吃蛋糕吧。”

蔣明明這才點點頭,拿起刀子,一刀從蛋糕中間劈開,正是把那JMM.ILOVEU.分成了兩半。她惱光宇處事不成熟,請來不討喜的客人。

06.生了什麽病

回到家中,蔣明明問宋西:“光宇在學校當真那麽多女生喜歡?”

宋西說:“家境好又長相好,他是挺惹眼的。”

蔣明明道:“他外號叫做閃分小王子?”

宋西道:“這個沒有聽說過,他在學校其實不太高調的,有人盛傳他交往過很多女朋友,我們倒沒怎麽見著過。”

蔣明明道:“你知道丁嬋嗎?”

宋西道:“丁嬋很有名,據說和光宇從小就認識,她家以前條件不好,不知怎麽發了一筆財,這幾年在香港都很有作為,嗯,丁嬋以前長得不好看,也是最近幾年變漂亮的。”

蔣明明道:“光宇家是做什麽的聽說過沒?”

宋西道:“流傳最廣說法是說他家的生意遍及多個領域,但主要是造飛機零件的,而且他家有黑白兩道都有背景,還說他媽媽的娘家是澳門開賭場的。”

蔣明明道:“嗯,我沒什麽問題了。”

宋西點點頭,便上樓去。

蔣明明打開光涔的禮物,竟是一條與她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樣的鉑金項鏈,項墜是一顆水珠子,碩大的鉆石鑲嵌而成。

她喃喃想:呵上天,上天對我其實還不錯,至少已有不少女生妒忌我,珍珠,這些日子她都沒有與我聯絡,父親的新婚生活也許還不錯,他其實待我一向挺好的,我也不應該再生他氣。當下撥電話給蔣克勳,蔣克勳大喜,說道:“感謝寶貝女兒原諒。”

蔣明明想:沒有什麽原諒不原諒的,只不過現在我可以理解你了。

第二天醒來,竟發現已經下午三點,當下感覺頭昏昏沈沈,想是睡太久的緣故。

發現凱娜不在,略感奇怪,撥電話給光宇,自己手機欠費。正自坐著出神,兩人說話的聲音傳來。

凱娜上樓來,看見蔣明明醒了,對她說道:“明明,你好像生病了,早上我見你沒起床,便撥電話給班主任請了假,這是醫生。”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朝她點點頭,對她說:“先量個體溫吧。”

蔣明明仍未明情況,她感覺自己並沒有任何不適,但醫生已經把溫度計放在她的胳膊肘之間夾著。

蔣明明問道:“早上看見光宇沒?”凱娜答:“你的電話撥不通,他等了一會兒,我告訴他你今天可能起不來,他就去學校了。”

醫生取下溫度計,對蔣明明道:“體溫很正常,你有什麽不舒服嗎?”

蔣明明搖搖頭,醫生道:“那便只是最近太勞累。”

送走醫生,凱娜便下樓去煲湯,蔣明明仍舊犯困,蒙起頭來又睡。

第二天早上七點醒來,渾然不覺自己在家睡過去了一天,手機上是光宇的短信:“嘿寶貝兒,我很快到了,快穿好衣服下樓來。”

宋西已經在樓下吃早餐,蔣明明同她打聲招呼,便先出門去。

光宇問:“昨天你生病啦?”

蔣明明答:“沒有啊。”

光宇摟著她肩膀,說道:“沒有就好,如果今天你還不能起床,我就要給你請醫生了。”

蔣明明奇道:“昨天我不是好好的,演講,晚上和你們一起吃飯嗎?”

光宇一驚:“明明,你不知道你昨天睡了一天嗎?”

蔣明明也是一震:“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得了失憶癥?”

光宇愛憐地摸摸她的頭,道:“可能最近你有些累,今天好了就行。”

剛走到學校門口,看到了丁嬋。

丁嬋也看到了他們,譏嘲道:“蔣明明,我好心提醒你,你不理會,你看,現在把自己氣病了吧。”

蔣明明道:“你成天管別人家的閑事,難怪肚量大。”她故意說得很慢,尤其在肚量這詞上,丁嬋很快反應過來,知道她在嘲諷自己的肚子,當即說道:“我起碼不會某一天忽然起不來床。”

光宇忽然上前,一個巴掌扇到丁嬋臉上,冷冷地說:“你是我動手打的第一個女生,你真榮幸。”

蔣明明心裏一陣害怕,難道自己真的在家睡了一天?竟然毫無知覺,而丁嬋為什麽這麽快又知道了?

光宇柔聲道:“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蔣明明不理他,腦中一片混沌,光宇便牽著她手,一直送她到了班裏。課間班主任過來詢問她身體狀況,她只說沒事。平時下課會去找光宇說上幾句話,但今天,她只一直坐在班裏,腦子裏前所未有的空白不知如何招架。

撥電話給珍珠,過得幾秒,珍珠應道:“明明,好久不見。”

蔣明明說:“我生了病,你還好嗎?”

珍珠忙問道:“你生了什麽病?”

蔣明明答:“不知道,大家都告訴我昨天我睡了一天,但我沒有察覺,那感覺就像是從前天跳到今天,很恐怖你能想象嗎。”

珍珠遲疑道:“你的母親不是很高明的醫生嗎,你有沒有打電話給她?”

蔣明明道:“我竟然忘記我還有個母親,她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我,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

珍珠道:“也許有她比較忙,母親都是愛女兒的。”說完其實都覺得自己言語蒼白。

蔣明明道:“也許呢,邱最近怎樣?”

珍珠沈默,過一會兒答道:“他,他要繼續念建築學碩士。”

蔣明明道:“那好得很,與你通話是愉快的,但是我馬上要上課了。”

珍珠答:“再見。”

上課鈴聲響起,數學老師走進來,開始講函數,蔣明明撐起頭,兩眼無神望著黑板。

後座的女生寫來紙條:“女神,你不舒服嗎?”還附帶一個笑臉,蔣明明微笑,平時從來未和後座女生說過話,竟然因為這個契機,使得別人接近她。她回道:“我只是有些困,多謝你啦。”也附帶了一個笑臉。

後座把紙條向前遞很容易瞞著老師的眼球,但前座要把紙條像後遞,就很明顯,蔣明明等著老師轉身去黑板寫字的一瞬間,飛快轉頭把紙條放在那女生桌上,見她一張圓圓的臉,堆滿笑意,甚是可愛。

過了一會兒,那女生又傳來紙條,寫著:“不如你一犯困,我就用筆戳戳你的背,幫你提精神。”

蔣明明回:“好哇。”

與她傳小紙條的當兒,集中了精神,困意便已經散去。

07.沒落貴族的秘密

夜晚的教學樓看起來陰森森,走廊比醫院還靜,因為每周五的晚上,都要全校模考。

“放學西巷等你。”

手機輕微震動,宋西的目光把信息內容迅速掃空,沒有回覆,直接放回了口袋。

丁嬋穿著黑衣黑褲,宛如夜行人,她靠著墻壁站著,悠閑吐著煙圈。

九點放學鈴聲一落,除了班委收完試卷才能走以外,其餘學生都迫不及待離校。周五的夜晚對學霸們來說沒多大意義,模考試卷他們私下不知道已經做了多少套。對於後進生來說,更是礙事,由於教室太安靜產生一種壓力,讓人神經緊繃。平日很有秩序的學校,周五的晚上便會躁動起來,一方面因為老師們都去開會,無人坐鎮班級,另一方面,學生們壓抑了一周的情緒都向火山噴發一樣需要極速釋放。

宋西就在這躁動的人群的推動下,神不知鬼不覺來到了西巷。

“光宇這小子居然把光涔都叫來了。”丁嬋冷冷道。

宋西不解道:“光涔來有什麽不同?”

丁嬋哼了一聲:“見光涔代表認可她,光涔手裏握著他們家的命脈。”

宋西道:“蔣明明對光宇家一無所知,她會以為只是單純見見姐姐呢。”

丁嬋冷笑道:“這就是光宇的聰明之處了,他什麽都不說,看起來更像是真的喜歡那小妮子。”

宋西道:“今天蔣明明沒有找光宇,周磊來班上叫她,她也不理。”

丁嬋傲然道:“她不知道她昨天是被催眠了,還以為自己是精神出了問題呢,上次校醫不是找她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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