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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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我想過去找你。”

“我去找你。”楊埠覺得還是他去找她,安穩些。

“我想去。”

“你確定?”

“確定。”時祎各種討好的表情包都用上了,終於獲得男朋友批準,允許她去他學校找他。

雖然他媳婦兒炫耀她地理學得多好多好,但作為她的男朋友,沒有誰比他更了解時祎了,把她放到城市的某個地方,立馬就會分不清哪是哪,尤其四面都是高樓大廈和立交橋,她百分之一百會迷路。

他媳婦兒的能力僅限於根據天象判斷東南西北,要是給她扔到沙漠裏,他堅信在充足食物和水的條件下,她能走出來,因為她懂如何根據天上的星星判斷方位。

時祎第一次過來找他的時候,他把方案寫到一張紙上,然後拍下來發給她。

楊埠不是不想讓他媳婦兒過來,他恨不得她天天都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而是因為他知道轉地鐵很麻煩,路途很累,他心疼她,所以更多的時候都是他過去找她。

時祎早上6點就起了,簡單的畫了個淡妝,挎著小包就出校門趕地鐵了。

到楊埠學校門口的時候都快8點半了。

男朋友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她本想跑著過去的,但是看到旁邊還站著一個男生,生生止住了奔跑過去的沖動。

這個男生時祎認識,是楊埠的一個室友,但只打過照面,認個臉熟,並不相熟。

楊埠看出來媳婦兒臉皮薄,不好意思,扭頭跟身旁的王鐸說:“我女朋友來了,你這個電燈泡是不是該閃了。”

“我也是等女朋友的,又沒礙著你的事。”王鐸怎肯輕易放過楊埠。

“我好像記得是誰把我剃須刀碰壞了,我想想啊。”

王鐸有些心虛道:“我閃還不行。”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尚在遠處的時祎,搖了搖頭走開了。

時祎見外人走開了,跟以往一樣沖進他懷裏,緊緊摟著他的腰。

楊埠抱著懷裏的人兒,笑容滿面,對遠處壞笑地看著他倆的王鐸瞪了一眼,“快滾。”

王鐸偏不如他意,拿著手機,“卡擦卡擦”對相擁的兩個人就是一通拍,半分鐘後,他們寢室群就出現了好幾張楊埠和他女朋友擁抱的照片。

單身的張廷凱和趙仲安被狂撒了一把狗糧,在群裏嗷嗷叫。

“早上吃飯沒?”楊埠揉著他媳婦兒的腦袋。

“沒有。”

楊埠把背包拉開,從裏面拿出一瓶牛奶遞給她,“就知道你早上不會吃飯。”

時祎接過,怎麽還是溫的,擡頭看著他,不解道:“你怎麽加熱的。”

楊埠偏過頭,才不要告訴她,他借了趙仲安的飯缸,接了半杯熱水,然後把牛奶放進去熱的。

時祎看他不願回答就沒有繼續問他,他肯定是不好意思說,否則按他的性子怎麽可能憋得住,撕下吸管,插進瓶裏,挽著他的胳膊邊走邊喝。

“剛才那個男生我見過?

“嗯,王鐸。”

“你剛說什麽了,他走開了。”時祎很好奇他是怎樣讓王鐸走開的。

楊埠低頭看了眼自己媳婦兒,湊到她耳邊,玩笑著:“我說呀,我媳婦兒臉皮薄。”

毫無意外,楊埠被時祎狠狠地擰了一下,疼得他立刻牽著她的手,不讓她再有機會。

……

天氣太冷,街上的行人紛紛挨著人行道上有陽光的地方走,以此獲取溫暖。

時祎和楊埠逛到一條步行街上,兩個人邊走邊扭頭說笑,周圍也都是放假出來逛的小年輕,以及帶著孩子逛街的父母,過往車輛的鳴笛聲幾近淹沒了路人的說話聲,前面幾個店的客人都排到人行道上,街上較之前更熱鬧了。

“我想喝一口你的。”時祎跟她男朋友撒著嬌。

楊埠將手裏的咖啡舉高,不讓他媳婦兒得逞,嚴厲拒絕著:“不行,你對□□過敏,喝了晚上睡不著覺。”

“那你就陪我聊天啊。”時祎不依不饒。

“叫老公。”

“換一個。”

“叫相公。”

“夫君。”時祎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那,只準抿一口。”

“好。”時祎點頭答應著。

……

“ 啊!”

一個小女孩突然驚恐地嘶喊著。

周圍一些人也察覺到異樣,大喊著:“小心。”

也許女生對危險的天生警覺更勝一籌,時祎擡頭,一個玻璃直面朝他們落下,想也沒想就拽著楊埠跑。

“砰”的一聲巨響。

玻璃砸在了兩人剛才站的地方,碎片因彈力而向四周飛濺起來,一些還打在他們腿上。

時祎被嚇得肝顫,她不敢想象要是反應慢一步結果會怎樣,她不敢想,死死的拽著楊埠的衣袖。這種恐懼籠罩在她心間久久不能消散。

楊埠也被嚇著了,他從沒有離死亡這麽近過,感覺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怔楞地看著地上已不再耀武揚威的玻璃碎片,心有餘悸。

過了好一會,兩個人才緩過來,時祎拽著楊埠的手都不停地發抖,驚嚇的看著他,確定他還是好好的。

“沒事兒了,媳婦兒。”楊埠看著情緒明顯不對勁的時祎,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時祎猛的紮進他懷裏,嗷嗷大哭起來。

楊埠拍著他媳婦兒的背,安慰她:“沒事兒了,沒事兒,我們不都好好的嗎,別亂想,知道嗎。”

經這一遭,楊埠體會到的是劫後餘生的幸運,時祎心底的不安卻像一根藤曼一樣纏繞在心間,越纏越多,越纏越緊。

進入一月份,就到了大學的期末覆習考試周,所有的課都逐漸停了,學生們緊張地籌備著,紛紛進入覆習狀態,畢竟誰也不想掛科呀。

圖書館每到這個時間段都無比熱鬧,去的稍微晚一點,都很難找到空位。

時祎寢室四個人,不管平時學習積極不積極,但到了關鍵時期,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早上竟都能起得來,然後去圖書館搶位置,開啟了晚睡早起的學習模式。

熬了半個多月,終於考完了所有的試。

考完後,室友們都收拾回家了,時祎還要等幾天,因為楊埠還有三門沒有考呢,她要等他,反正也沒到學校規定的最後離校時間。

考完試的第二天,秦遙就提著行李箱過來了。

時祎帶著秦遙逛街,帶她吃好吃的,看東方明珠,後者拿著單反一路拍個不停,還給時祎拍了好多照片。

你拍的是個什麽鬼?”秦遙看著好友給她拍著照,吐槽著。

時祎哪肯承認自己拍照技術爛,強詞奪理地辯解道:“我不是把你匡進去了嗎,拍得挺好的呀。”

“你過來自己看。”

在證據面前,時祎很心虛,乖乖的聽著秦遙數落她:“這張,你給我拍成了個瘸子,”摁了一下右滑鍵,點評道:“這張你把我放太靠邊了,人和景物的比例和方位都不好,拍出來的照片就不好看,還有,這張……”

經秦遙這位攝影愛好者點評後,時祎覺得她拍得確實有點慘不忍睹,不得不承認她的拍照技術真的很爛。

帶楊埠考完後,三人便一起坐飛機回家,在取登記牌的時候,選了同一排挨著的三個座位。

楊埠對時祎無微不至的照顧,讓秦遙這個單身狗吃了一路的狗娘,覺得和他倆一起回家真是個錯誤的決定,出了飛機場就攔了輛出租車,和他倆分開了。

哼,來年也找個男朋友,誰還不能有個男朋友了,真是的。

不過回去還是先把時祎的照片導出來傳給楊埠,他們在候機室的時候,聊到了秦遙前兩天拍照片的事情,楊埠就問她:“有沒有時祎的單照?”

“有。”

在時祎去接水的時候,楊埠跟她說:“回去後,傳到我QQ裏,”

秦遙看他沒有當著時祎的面說,估計是想私藏這些照片,就答應他了,“好。”

下了飛機,楊埠打車先帶媳婦兒去吃了個飯,然後才帶她回了新房那裏。

長時間沒人住了,時祎先把各窗戶打開通通風。

“媳婦兒,你在這兒住兩天,陪陪我,好不好?”楊埠抱著她的腰,撒著嬌。

“我媽知道我是今天的飛機,我若不回去,沒法跟我媽交代。”時祎沒有答應。

通完窗戶後,時祎走到客廳,楊埠已經把罩在沙發上的布給取了,悠然的躺在上面,電視櫃兩邊的吊蘭卻不見蹤跡。

時祎踢了踢楊埠伸到沙發外面的腳,問:“吊蘭呢?”

“去學後,我讓我媽搬回家了,這邊沒人照顧。”

“寒假你住哪兒?”說著,時祎還坐到楊埠旁邊的沙發上。

楊埠扭過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佯裝委屈的說:“你又不在這,我一個人在這兒也沒意思,回家住。”

時祎不知怎麽就想到了奶奶,上次見她老人家還是去年暑假,“我想去看看奶奶。”

楊埠拉過媳婦兒的手把玩著,“什麽時候?”

“今天是不行了,我看我們班今年寒假還聚不聚,聚的話就在這邊多待幾天。”

“那我要是想你的話,能不能去找你?”楊埠半開玩笑道。

時祎一口應著:“可以啊。”

楊埠聽完心裏美滋滋的,唯恐她反悔,急忙切斷她的退路:“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我寒假回去要考駕照。”

楊埠一下就明白了,她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答應他呢,原來留有後招呀,心情一下就不美麗了。

高三暑假那會兒他媳婦兒還不夠18,是不能報考駕照的,所以她才會來市裏做兼職,現在年齡已經夠了,是該學駕照了,越早學越好,往後越沒時間學了,這是好事。

不過,作為一個過來者,他知道科一是需要刷課時的,而且科二要學很長時間的,況且寒假這麽短,駕校春節期間肯定是不營業的,所以,時祎這個寒假至多能把科一考完。

而科一也就是每天去打個卡,下個軟件自己就可以在手機上練習,那她不是每天都在家嗎?要不今天跟她一塊回去吧,哎,不行,得先見爸媽和奶奶,那就過幾天再去找她吧,反正她又跑不了。

“媳婦兒,過來,讓我抱抱。”楊埠也只有在時祎面前敢這麽沒皮沒臉了,太正人君子,他媳婦兒的豆腐他可吃不到一塊。

時祎瞥了眼那根本容不下兩個人的沙發,知道他是故意的,不打算搭理他。

不過,楊埠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繼續耍賴著:“媳婦兒,媳婦兒。”

時祎捂著耳不聽,她知道楊埠若是不停的叫她媳婦兒,她肯定會被磨得什麽脾氣都沒有,到最後對他百依百順,任由他擺布,所以,防患於未然的好。

楊埠見此,笑了,他很清楚時祎的軟肋在哪裏,每次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利落的起身,跨到她身邊,把一只膝蓋壓在沙發上。

“媳婦兒,你看看我。”楊埠故意低沈著嗓音。

時祎感覺到身旁沙發墊子往裏凹的動靜,扭頭看著壞笑的楊埠,就知道她又著了他的道了。

楊埠俯身把他媳婦兒推倒在沙發上,欺身壓了過去,盯著她的雙眼,看到她眼裏的緊張和害怕。

手捏著她羽絨服上的拉鏈,一點一點往下拉,“刺啦、刺啦”的聲音在安靜的氣氛中顯得無比清晰,時祎羞得閉上了眼睛,不敢直視楊埠,把臉撇到一邊。

看到她逐漸隆起的眉頭,聽著她加速的呼吸聲,楊埠把羽絨服衣撥到兩邊,雙手從時祎毛衣下擺,一點一點往上探去,剛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感受到她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為了分散她的註意力,楊埠將手從她毛衣裏抽了出來,墊在她後腦,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和她溫柔的接著吻。

時祎的雙手攀上了他的脖頸,把人往下拉了拉。

楊埠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慢慢撫上了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盈盈一握,讓他心跳加速。

在她腰部來回撫摸著,慢慢探到後背,摸著她的蝴蝶骨,卻遇到到了礙事的文胸,在他單手要去解暗扣的時候,時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輕輕咬了下他的舌頭。

楊埠知道她的意思,沒有繼續動作,只不過吻得不似剛才那般溫柔,而是狂風暴雨般的粗暴,像頭無處宣洩的雄獅,在她口腔裏發洩著被撩撥起來的欲望。

當他停下來,趴在時祎身上,把頭埋在她的頸間,貪戀的汲取著獨屬於她的淡淡體香,嘴也毫不留情,在她脖頸上嘬了好幾處吻痕,還故意咬得很重。

時祎知道他在發洩,所以也沒有阻止他,手環在他背上,抱著他。

過了一會,時祎實在承受不住了,側臉蹭了蹭他的腦袋,跟他說:“再不起來,我就要被你壓窒息了。”

前兩秒,楊埠根本連動都沒動,還賴在她懷裏,第三秒時,突然意識到他媳婦兒在跟他說什麽,擡起胳膊撐在她身體兩側,就起來了。

時祎終於可以大口的呼吸空氣了。

“好點沒?”楊埠有些自責。

時祎把手伸到他面前,楊埠把她拉坐了起來,還順手幫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

瞄了眼墻上的時鐘,時祎覺得她該走了,起身跟他說:“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楊埠誤解了她的意思,以為他剛侵犯了她,心裏很慌:“媳婦兒,對不起,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時祎捂住了嘴。

“我們兩個之間,不需要說對不起,楊埠,”說著,時祎就把手拿開了,“我自願的,但是,你再給我點時間,好嗎?”

楊埠聽懂了她的意思,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

直到時祎笑著點頭,他才高興地抱著她在客廳轉了個圈:“我等你。”

當時祎拿著行李出房門的時候,被楊埠拉回去,把她羽絨服的拉鏈拉到最上面,遮住那些吻痕,他才不要讓別人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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