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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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子祈很不明白, 明明他的名聲在眾皇子裏是最好的, 民望也是最高的, 而贏子衡呢,頂多也就中規中矩, 還是個廢太子,實在沒什麽出彩,奈何,贏正景就是選了他做太子, 這讓贏子祈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贏子衡你且等著,雖然你又登上太子之位,但笑到最後的才是勝者。

想到這裏。

贏子祈的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算計。

“皇上,臣妾先飲為敬。”沈芊雪說罷, 順勢拿起桌上的爵杯,一飲而盡,眼裏全是遮掩不住的喜悅以及一抹不易察覺的妒忌。

“好。”

贏正景笑著也拿起爵杯,一飲而盡。

有了贏正景起頭,其他也紛紛拿起拿起爵杯,一飲而盡。

“好好好……這次選上新太子,算是了卻了朕的一樁心事。”贏正景連聲說好,隨即看向贏子衡道, “子衡, 你這次可不要令朕失望。”

聽到贏正景這番話, 贏子衡頓時背部一僵, “兒臣自當不糊辜負父皇的期許。”

“好。”

贏正景將宮人才斟上的酒, 再次一飲而盡,而後連連問了贏子衡好些個問題,直把贏子衡弄得跟個驚弓之鳥似的,生怕說錯。

怪不得贏子衡會這樣。

實在是上次贏正景廢他太子之位的情景,給贏子衡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以至於再次當上太子後,贏子衡也沒多少實感。

平西王忽地站了起來,“皇上,不知您這次突然將臣等急召回京,所為何事?”

“既然平西王你主動問起,那朕便直說了。”贏正景微微瞇起眼睛,不緊不慢道,“朕身邊有侍衛探聽到,皇子中,有人想要弒君篡位。”

一石激起千層浪。

贏正景這番話頓時讓在場的人楞住了。

皇子?弒君篡位?他們真的沒有出現幻聽吧?

來了。

贏子祈眼裏快速的閃過一抹精光。

平西王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皇上,這怎麽可能?”

“朕也不願相信,朕的兒子中竟會有這等不孝之人,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朕不相信。”贏正景說罷,視線落在了贏子均身上,“贏子均,你可認罪?”

頃刻。

眾人的視線落在了被點名的贏子均身上。

贏子均連忙跪了下來,驚慌失措道,“父皇,有人誣陷兒臣,弒君篡位可是重罪,就是給兒臣天大的膽子,兒子也不敢啊。”

“楊紹川。”

見贏子均不承認,贏正景便示意楊紹川將證據拿出來。

“是,皇上。”

楊紹川當即從身上拿出一封信,走到贏子均跟前,把信遞給了贏子均。

贏子均一把將信奪了過來,就立刻將其打開,細細查看這。

怎麽會這樣?

贏子均看著信上的內容,霎時驚嚇的將信扔了出去。

只見。

那封信上的內容寫了贏子均在暗地裏成功偷取火/藥的配方,以及暗中團積糧食,培養私兵等等的事,就等著火/藥成功研制出來,便一舉發兵。

贏正景再次冷漠的質問,“贏子均,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不成?”

贏子均還在為自己狡辯,“父皇,你相信兒臣,兒臣沒有做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更沒有寫過什麽信啊。”

聽著贏子均那蒼白無力的話,贏正景的面色頓時沈了下來,“那你告訴朕,信上的字跡為何跟你的一模一樣。”

贏子均頓感百口莫辯,“兒臣……兒臣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贏子均方才表現得這麽慌張,就是因為認出信上的字跡跟他寫的一模一樣,可事實上,他根本沒寫過這封信,更被說裏面所寫的內容了,他根本就不知道。

該死,我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

贏子均頓時看向贏子睿,要贏子睿也過來為他求情。

贏子睿註意到贏子均的視線,頓時給了個安撫的眼神,便拱手道,“父皇,兒臣可以作證,贏子均確實是狼子野心。”

贏子均沒想到贏子睿竟然會在危機關頭反水,“贏子睿,你胡說八道什麽?”

“贏子均,事到如今,你還是乖乖認罪的好。”贏子睿大義凜然道,“從三年前開始,你就算計著要弒君篡位,甚至逼迫我與你聯合。”

“贏子睿,你莫要含血噴人,分明就是你自己主動過來投效我。”

贏子均氣得眼睛都紅了。

因為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贏子睿居然會反水。

“夠了。”贏正景不耐煩的大喝一聲,“現在人證物證具在,容不得你抵賴。來人啊,將贏子均給朕抓起來。”

贏子均聽到贏正景下令抓自己,頓時嚇得臉都白了,“不……父皇我真的沒有要弒君篡位,是了,一定是贏子睿的陰謀,他才是想要弒君篡位。”

贏子均的話註定沒用,因為贏正景已經認定他就是要弒君篡位。

不稍片刻。

贏子均就被侍衛抓住。

“父皇……兒臣真的是冤枉的啊……”贏子均看著自己大勢已去,霎時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直呼冤枉。

可惜根本不頂用。

贏正景下一刻,就說出了對贏子均的懲罰,“贏子均企圖弒君篡位,罪不可赦,朕今/日/就賜其毒酒一杯,以儆效尤。”

“是,皇上。”

楊紹川拍了拍手。

不一會兒,捧著毒酒在一邊等候的宮人,連忙走到贏子均跟前,“康王殿下,請吧。”

啪啦。

贏子均驚慌失措的趁機掙脫掉侍衛的鉗制,而後將宮人遞過來的毒酒,一把打翻了,“不,我不要死,我是冤枉的,父皇,我是冤枉的。”

贏正景微瞇著眼睛,冷聲道,“給朕灌進去。”

“是。”

聽出贏正景話語間的怒意,侍衛們頓時卸了贏子均的嘴巴,讓宮人將毒酒強硬的灌了進去。

“唔……唔唔唔……”

在贏正景的強勢命令下,贏子均最終還是被灌了毒酒。

“唔唔……唔唔唔……”父皇,冤枉啊。

因著被卸了下巴,贏子均只能發出唔唔聲,不久,便中毒身亡。

贏正景命人將贏子均擡下去的同時,環顧了下在場的所有人,“你們覺得朕的處決如何?”

“皇上英明。”在場的眾人連忙起身給贏正景行了一禮,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說些讓贏正景不快的話。

“嗯,繼續吧。”

贏正景說罷,便讓宮人上菜,一點都沒有被贏正景的死影響到。

不過,贏正景相比,其他就難說了。

尤其是那些個年輕的宮妃,才看了這麽殘忍的一幕,哪裏還吃的下東西。

可贏正景就坐在這裏。

故而,她們即便在怎麽吃不下去,也要硬吃,要不然,等待著他們的,很有可能就是贏正景的雷霆之怒。

作為告發者的贏子睿,面色也很不好看。

贏子睿雖早就預料到贏子均會因為他的告發而死,可他萬萬沒想到,贏正景竟然連體面都不留給贏子均,就直接下令賜毒酒。

“六皇弟,贏子均死不足惜,你不必想太多。”

贏子祈適時給了贏子睿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其要冷靜。

“是。”

贏子睿點了點頭,而後坐了下來。

三皇兄說的對,贏子均死不足惜,再說,父皇也沒有怪罪我的意思,我還有什麽好害怕的。

就這樣。

宮宴繼續下去了,但氣氛卻有一種似有若無的壓抑在彌漫著。

莫約過了許久,這場宮宴總算結束。

不過。

在宴會結束後,贏正景將三藩王留了下來商議要事。

秦王府。

未免隔墻有耳,贏淵這番話直到與黎瑾一同回了秦王府,方才問了出來,“阿瑾,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黎瑾認同的點了點頭,“皇上怕是還有所圖謀。”

不說其他,就單單是贏正景只除掉贏子均,卻不對贏子睿做任何的審問,或許處罰的舉動本身就很不符合贏正景一貫的處事態度。

贏淵凝重道,“阿瑾,我覺得我們不能繼續按兵不動,難保下一個不會輪到我們。”

贏淵沒忘記方才在宮宴那會,贏子均看到那封所謂的信時,所露出來的錯愕,這中間,分明就是有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黎瑾冷不防地揉了下贏淵的頭發,“不急,在我們不知道皇上到底在打什麽算計的前提下,還是什麽都不要做。”

“阿瑾……”

感覺到黎瑾手上傳來的溫度,贏淵的耳朵,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噓。”黎瑾忽地靠近贏淵耳邊,低語道,“你看那邊,還有樹上……”

“那是……”

贏淵連忙閉上嘴。

只見,順著黎瑾所說的方向看過去,竟隱約看到有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藏在了樹上,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更可怕的是,墻的死角處還藏了人。

“這兩個人從我們離開皇宮那會,就暗中跟著了。”

其實,這名穿著夜行衣的人藏得很好,甚至是這方面的高手,不過他遇上的是黎瑾,上輩子黎瑾就曾被人這麽跟蹤過,這輩子怎麽可能還會犯相同的錯誤。

贏淵頓時瞳孔一縮,“是父皇……”

黎瑾點了下頭,“未免引起懷疑,我先走了。”

“嗯。”

贏淵點了點頭,當即裝作一無所知的送了黎瑾出秦王府。

與此同時。

隨著黎瑾離開,其中一名穿著夜行衣的人,也跟著黎瑾一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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