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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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了贏子衡為太子後, 贏正景沒多久就再次下了道聖旨, 讓所有皇子務必要出席不久之後的家宴, 不得找任何借口推脫。
顯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會在家宴上宣布。
一時間。
贏子衡的安王派聲勢到達了頂點，甚至連一些搖擺不定的大臣, 也開始明裏暗裏投效贏子衡，因為在他們看來，贏子衡能兩度被封太子，實乃大勢所趨, 是不可逆的。
相反，同為競爭者的贏子祈，嬴子均下面的人，幾乎個個都愁雲慘淡的。
贏淵則表現得很從容, 除了定期進宮外，該吃的吃，該睡的睡，一副完全沒受到影響的樣子，著實讓人捉摸不透。
秦王府。
“阿瑾，這是……稻？”贏淵在柱州待了三年，有空時又去柳家村冬子那邊，自然而然的, 就知道了黎瑾現在拿在手上的東西是稻。
不過。
黎瑾拿在手裏的稻的稻粒, 明顯要比當初他們在柳家村看到的多, 大小更是大了一圈。
黎瑾微笑的點了下頭, “是的。”
贏淵難掩疑惑道, “可……上面的稻粒怎麽會這樣多？”
“這是藍明舟改良過的，而且為了對應各地不同的天氣，我還收集了其他品種的稻，現在我拿在手上的是秈稻，很適合在柱州那邊/種。”
黎瑾解釋的同時，已然將其他稻/種/也拿了出來。
“阿瑾，你這是打算推廣開來？”
贏淵一下子就猜到黎瑾的心思。
“有，但暫時還不行。”黎瑾不緊不慢的拿起一株稻，“現在藍明舟只成功改良了秈稻，令秈稻的產量比原來的多出一倍，可秈稻只能在類似柱州的那種環境下中，要是換了一個地方，就會大打折扣。”
說起來。
藍明舟會改良秈稻也是偶然。
雖然紅薯解了柱州的燃眉之急，但是那畢竟不是主食，再說，朝廷征/稅也統一的稻米，故而藍明舟一直在煩惱稻米的產量。
後來一次偶然，藍明舟向黎瑾問起有沒有適合柱州種的稻那會，黎瑾說了句，你為何不嘗試著改良柱州稻後，藍明舟便茅塞頓開了。
其他，改良柱州稻這個想法，藍明舟一直都有想過，甚至為此看了不少的書，
奈何有關的資料是在太少，藍明舟只好將這個想法擱置。
現在黎瑾突然提起這個，又時不時的給與了些提議，藍明舟便真的開始改良柱州稻，而剛才黎瑾第一個拿出來的稻，便是藍明舟的成功之作。
贏淵聽罷，不禁咽了咽口水道，“阿瑾，這要是成了……大夏定不會再年年有饑荒發生。”
贏淵甚至可以預感，若是各地的稻都提高了產量後，會給大夏帶來多大的震撼。
“但願如此。”
黎瑾輕笑了下。
說起來。
黎瑾那會也是隨口一說，沒成想，藍明舟竟早就有做過相關的研究。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贏淵冷不防的道，“阿瑾，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拿出這個的時候。”
若是以往，黎瑾拿出這個定沒有問題，甚至還能引得贏正景龍心大悅，就如同他們剛回來時獻上去的火藥那般。但現在正值多事之秋，這個要是拿出來，肯定會引來包括贏子暉在內的皇子們的猜忌，以及敵意。
黎瑾放下稻，用手指輕戳了下贏淵的額頭，“我知道，所以我才會先拿給阿淵你看。”
“呃……”
黎瑾沒想到黎瑾會弄自己的額頭，耳朵不禁紅了起來，連帶臉頰也有點微微發紅。
“阿淵，你的臉怎麽有些紅？”
黎瑾很快就註意到贏淵的變化，當即靠了過來，檢查起贏淵的臉頰。
與此同時。
黎瑾還發現贏淵的手有紅點。
難道阿淵這是過敏了？
黎瑾一邊查看，腦海一邊浮現出這個問題。
“沒……沒什麽……”贏淵別過臉，不敢看黎瑾。
天知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方才，當黎瑾的手指碰觸到贏淵的眉心那會，贏淵的眉心忽然間有些發熱，緊接著，贏淵的身子便有種發軟的感覺在蔓延，臉更是不由自主的泛紅。
奇怪了，明明以前都不怕，為什麽方才阿瑾的舉動，會讓我有那種古怪的感覺？
許是第一次有這種古怪的感覺，贏淵百思不得其解。
“你這樣子可不像沒什麽，來，我們去看太醫，正好今個兒施太醫也來了。”黎瑾說罷，便不容拒絕的拉著贏淵往施維序所在的位置走去。
自從在柱州回來，施維序都會定期來為黎瑾看診，故而，這番黎瑾來秦王府，施維序也就一同來了。
“阿瑾，我真沒事。”
贏淵郁悶了。
他是真的沒事，可讓他對著黎瑾說出突然這樣的原因，也太羞人。
當然了。
贏淵雖然還在糾結著，但黎瑾拉著他走，他還是下意識的跟著一起走了。
直到到了施維序所在的院子，贏淵才回過神來。
“阿瑾……等等……”
“黎世子？秦王殿下？你們怎麽突然來找微臣了？”施維序毫不掩飾眼裏的訝異，他前兩個時辰跟黎瑾見面，這會兒黎瑾有突然走回來，肯定是有事發生。
“阿淵的臉頰有點不對勁，施太醫，麻煩你了。”
因著大夏還沒過敏一詞，黎瑾便說了重點位置，讓施維序自己發現贏淵。
施維序聽罷，立刻說道，“這種情況可大可小，秦王殿下，你快隨微臣進來。”
“呃……”
贏淵懵了。
他真的沒事啊。
莫約過了好一會兒。
施維序才結束診斷，面帶疑惑的打量了贏淵好一會兒才道，“黎世子，秦王殿下確實有輕微的癬癥，待會等微臣開些藥，讓秦王殿下服上幾/日/，便無大礙。”
“多謝施太醫。”
黎瑾跟施維序道了聲，就走到贏淵跟前，輕撫了下贏淵的發絲。
“……”
贏淵徹底說不出話了。
因為贏淵根本沒預料到，他剛才的反應居然真的是生病了。
“阿淵，怎麽了？”
黎瑾註意到贏淵的神情有些沮喪。
贏淵低下頭，“阿瑾，對不起。”
“為何突然跟我說對不起？”黎瑾被贏淵這突如其來的道歉，搞蒙了。
贏淵道，“因為我剛才沒有相信你。”
黎瑾聽罷，不禁勾起唇角，“那……要是我下次說你生病……”
贏淵打斷黎瑾的話道，“就是真的生病了。”
“你啊。”
黎瑾被贏淵這認真的小模樣給逗笑了，情不自禁的再次揉了把贏淵的頭發。
本來他剛才只是想逗一逗贏淵，贏淵倒好，直接就給了黎瑾保證。
“阿瑾，既然我生病了，晚上能不能跟你一起睡？”贏淵認錯的態度快，為自己爭取福利的速度更快，這不，施太醫說他是真聲音了，贏淵就忍不住打蛇隨棍上。
“咳咳。”
施維序覺得自己聽了些不該聽的話，頓時假裝咳嗽了下。
“呃……”
贏淵聽到施維序的咳嗽聲，總算意識到這裏除了他們，還有別人，當即收斂了下。
黎瑾從容不迫的看向施維序，“施太醫還有事？”
“是的。”施維序再次咳嗽了下，才言歸正傳道，“昨個兒皇上暗中派人過來找微臣，問了不少關於天花的事，還請黎世子跟秦王殿下早做準備。”
贏正景的性子如何，施維序早就領教過，所以，贏正景找人過來問天花時，施維序就知道這其中定有貓膩。
再說了。
別人不知道，不代表施維序不知道，那太醫院院首王全德，怕是已經死了。
至於如何死的，施維序覺得肯定與派他出京城辦事的贏正景有關，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贏正景要將王全德的死隱瞞下來。
“天花？”
黎瑾不禁皺了皺眉。
上輩子。
贏正景也是差不多這時候突然駕崩的，而且直到贏正景出殯，都沒有聽任何人提及過，甚至發生過於天花有關的事情。
贏淵的面色也漸漸變得凝重，“阿瑾，我覺得父皇此舉定有深意。”
“嗯。”黎瑾認同的點了下頭，“看來我們只能見步行事了。”
黎瑾他們雖然知道了贏正景問天花的事，但是皇宮到底是贏正景的地盤，他們又才回來京城沒多久，宮裏根本沒什麽根基，所以，想要探知贏正景此舉的真正意圖，根本就是難於登天。
施維序提醒道，“黎世子，秦王殿下，微臣覺得這件事可以跟皇後殿下提一提。”
施維序會這麽說，是跟顧如霜近段時間來的表現有關，畢竟一個能夠憑一己之力，穩住前朝後宮的雙子，絕不可能沒有自己的手段。
故而。
施維序才會覺得，要探聽贏正景心意的人，顧如霜是在合適不過的人選。
“不行。”
黎瑾與贏淵想也不想，就不約而同的拒絕了施維序的提議。
“呃……”施維序楞住了，似乎沒料到他們二人會拒絕得這麽快。
黎世子他們為什麽要拒絕？這明明就是最好的辦法啊？
黎瑾搖了下頭，率先開口道，“施太醫，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我們可以算計任何一個人，但唯獨皇後殿下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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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會在家宴上宣布。
一時間。
贏子衡的安王派聲勢到達了頂點，甚至連一些搖擺不定的大臣, 也開始明裏暗裏投效贏子衡，因為在他們看來，贏子衡能兩度被封太子，實乃大勢所趨, 是不可逆的。
相反，同為競爭者的贏子祈，嬴子均下面的人，幾乎個個都愁雲慘淡的。
贏淵則表現得很從容, 除了定期進宮外，該吃的吃，該睡的睡，一副完全沒受到影響的樣子，著實讓人捉摸不透。
秦王府。
“阿瑾，這是……稻？”贏淵在柱州待了三年，有空時又去柳家村冬子那邊，自然而然的, 就知道了黎瑾現在拿在手上的東西是稻。
不過。
黎瑾拿在手裏的稻的稻粒, 明顯要比當初他們在柳家村看到的多, 大小更是大了一圈。
黎瑾微笑的點了下頭, “是的。”
贏淵難掩疑惑道, “可……上面的稻粒怎麽會這樣多？”
“這是藍明舟改良過的，而且為了對應各地不同的天氣，我還收集了其他品種的稻，現在我拿在手上的是秈稻，很適合在柱州那邊/種。”
黎瑾解釋的同時，已然將其他稻/種/也拿了出來。
“阿瑾，你這是打算推廣開來？”
贏淵一下子就猜到黎瑾的心思。
“有，但暫時還不行。”黎瑾不緊不慢的拿起一株稻，“現在藍明舟只成功改良了秈稻，令秈稻的產量比原來的多出一倍，可秈稻只能在類似柱州的那種環境下中，要是換了一個地方，就會大打折扣。”
說起來。
藍明舟會改良秈稻也是偶然。
雖然紅薯解了柱州的燃眉之急，但是那畢竟不是主食，再說，朝廷征/稅也統一的稻米，故而藍明舟一直在煩惱稻米的產量。
後來一次偶然，藍明舟向黎瑾問起有沒有適合柱州種的稻那會，黎瑾說了句，你為何不嘗試著改良柱州稻後，藍明舟便茅塞頓開了。
其他，改良柱州稻這個想法，藍明舟一直都有想過，甚至為此看了不少的書，
奈何有關的資料是在太少，藍明舟只好將這個想法擱置。
現在黎瑾突然提起這個，又時不時的給與了些提議，藍明舟便真的開始改良柱州稻，而剛才黎瑾第一個拿出來的稻，便是藍明舟的成功之作。
贏淵聽罷，不禁咽了咽口水道，“阿瑾，這要是成了……大夏定不會再年年有饑荒發生。”
贏淵甚至可以預感，若是各地的稻都提高了產量後，會給大夏帶來多大的震撼。
“但願如此。”
黎瑾輕笑了下。
說起來。
黎瑾那會也是隨口一說，沒成想，藍明舟竟早就有做過相關的研究。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贏淵冷不防的道，“阿瑾，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拿出這個的時候。”
若是以往，黎瑾拿出這個定沒有問題，甚至還能引得贏正景龍心大悅，就如同他們剛回來時獻上去的火藥那般。但現在正值多事之秋，這個要是拿出來，肯定會引來包括贏子暉在內的皇子們的猜忌，以及敵意。
黎瑾放下稻，用手指輕戳了下贏淵的額頭，“我知道，所以我才會先拿給阿淵你看。”
“呃……”
黎瑾沒想到黎瑾會弄自己的額頭，耳朵不禁紅了起來，連帶臉頰也有點微微發紅。
“阿淵，你的臉怎麽有些紅？”
黎瑾很快就註意到贏淵的變化，當即靠了過來，檢查起贏淵的臉頰。
與此同時。
黎瑾還發現贏淵的手有紅點。
難道阿淵這是過敏了？
黎瑾一邊查看，腦海一邊浮現出這個問題。
“沒……沒什麽……”贏淵別過臉，不敢看黎瑾。
天知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方才，當黎瑾的手指碰觸到贏淵的眉心那會，贏淵的眉心忽然間有些發熱，緊接著，贏淵的身子便有種發軟的感覺在蔓延，臉更是不由自主的泛紅。
奇怪了，明明以前都不怕，為什麽方才阿瑾的舉動，會讓我有那種古怪的感覺？
許是第一次有這種古怪的感覺，贏淵百思不得其解。
“你這樣子可不像沒什麽，來，我們去看太醫，正好今個兒施太醫也來了。”黎瑾說罷，便不容拒絕的拉著贏淵往施維序所在的位置走去。
自從在柱州回來，施維序都會定期來為黎瑾看診，故而，這番黎瑾來秦王府，施維序也就一同來了。
“阿瑾，我真沒事。”
贏淵郁悶了。
他是真的沒事，可讓他對著黎瑾說出突然這樣的原因，也太羞人。
當然了。
贏淵雖然還在糾結著，但黎瑾拉著他走，他還是下意識的跟著一起走了。
直到到了施維序所在的院子，贏淵才回過神來。
“阿瑾……等等……”
“黎世子？秦王殿下？你們怎麽突然來找微臣了？”施維序毫不掩飾眼裏的訝異，他前兩個時辰跟黎瑾見面，這會兒黎瑾有突然走回來，肯定是有事發生。
“阿淵的臉頰有點不對勁，施太醫，麻煩你了。”
因著大夏還沒過敏一詞，黎瑾便說了重點位置，讓施維序自己發現贏淵。
施維序聽罷，立刻說道，“這種情況可大可小，秦王殿下，你快隨微臣進來。”
“呃……”
贏淵懵了。
他真的沒事啊。
莫約過了好一會兒。
施維序才結束診斷，面帶疑惑的打量了贏淵好一會兒才道，“黎世子，秦王殿下確實有輕微的癬癥，待會等微臣開些藥，讓秦王殿下服上幾/日/，便無大礙。”
“多謝施太醫。”
黎瑾跟施維序道了聲，就走到贏淵跟前，輕撫了下贏淵的發絲。
“……”
贏淵徹底說不出話了。
因為贏淵根本沒預料到，他剛才的反應居然真的是生病了。
“阿淵，怎麽了？”
黎瑾註意到贏淵的神情有些沮喪。
贏淵低下頭，“阿瑾，對不起。”
“為何突然跟我說對不起？”黎瑾被贏淵這突如其來的道歉，搞蒙了。
贏淵道，“因為我剛才沒有相信你。”
黎瑾聽罷，不禁勾起唇角，“那……要是我下次說你生病……”
贏淵打斷黎瑾的話道，“就是真的生病了。”
“你啊。”
黎瑾被贏淵這認真的小模樣給逗笑了，情不自禁的再次揉了把贏淵的頭發。
本來他剛才只是想逗一逗贏淵，贏淵倒好，直接就給了黎瑾保證。
“阿瑾，既然我生病了，晚上能不能跟你一起睡？”贏淵認錯的態度快，為自己爭取福利的速度更快，這不，施太醫說他是真聲音了，贏淵就忍不住打蛇隨棍上。
“咳咳。”
施維序覺得自己聽了些不該聽的話，頓時假裝咳嗽了下。
“呃……”
贏淵聽到施維序的咳嗽聲，總算意識到這裏除了他們，還有別人，當即收斂了下。
黎瑾從容不迫的看向施維序，“施太醫還有事？”
“是的。”施維序再次咳嗽了下，才言歸正傳道，“昨個兒皇上暗中派人過來找微臣，問了不少關於天花的事，還請黎世子跟秦王殿下早做準備。”
贏正景的性子如何，施維序早就領教過，所以，贏正景找人過來問天花時，施維序就知道這其中定有貓膩。
再說了。
別人不知道，不代表施維序不知道，那太醫院院首王全德，怕是已經死了。
至於如何死的，施維序覺得肯定與派他出京城辦事的贏正景有關，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贏正景要將王全德的死隱瞞下來。
“天花？”
黎瑾不禁皺了皺眉。
上輩子。
贏正景也是差不多這時候突然駕崩的，而且直到贏正景出殯，都沒有聽任何人提及過，甚至發生過於天花有關的事情。
贏淵的面色也漸漸變得凝重，“阿瑾，我覺得父皇此舉定有深意。”
“嗯。”黎瑾認同的點了下頭，“看來我們只能見步行事了。”
黎瑾他們雖然知道了贏正景問天花的事，但是皇宮到底是贏正景的地盤，他們又才回來京城沒多久，宮裏根本沒什麽根基，所以，想要探知贏正景此舉的真正意圖，根本就是難於登天。
施維序提醒道，“黎世子，秦王殿下，微臣覺得這件事可以跟皇後殿下提一提。”
施維序會這麽說，是跟顧如霜近段時間來的表現有關，畢竟一個能夠憑一己之力，穩住前朝後宮的雙子，絕不可能沒有自己的手段。
故而。
施維序才會覺得，要探聽贏正景心意的人，顧如霜是在合適不過的人選。
“不行。”
黎瑾與贏淵想也不想，就不約而同的拒絕了施維序的提議。
“呃……”施維序楞住了，似乎沒料到他們二人會拒絕得這麽快。
黎世子他們為什麽要拒絕？這明明就是最好的辦法啊？
黎瑾搖了下頭，率先開口道，“施太醫，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我們可以算計任何一個人，但唯獨皇後殿下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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