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關燈
回到這邊。

章志恒越想越不甘心, 霎時咬牙切齒道, “藍明舟簡直欺人太甚,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算了, 我一定要寫信給藍家,讓藍家那邊狠狠打壓他,然後我在後頭找機會弄死他。”

池震被章志恒弄得頭都大了,“章家主, 藍家是曾說過讓我們對付藍明舟,可藍明舟到底是藍家的人,要是我們真把藍明舟給弄死,這藍家說不定會找我們算賬。”

魯文濤也幫腔道, “是啊章家主,藍家是厲害,可我們到底不是藍家的人。”

“……”

章志恒沈默了。

與此同時,章志恒失去的理智也漸漸回籠,沒在像方才那樣非要將藍明舟置於死地,而是開始思考起池,魯兩家家主的話。

別看章志恒這麽狂,他能坐上章家家主這個位置絕不是什麽幸運。

“好, 我可以不弄死藍明舟。”章志恒終於聽了進去, 但這並不代表章志恒會輕拿輕放, “不過……我要藍明舟這輩子都要是個不良於行的人。”

按大夏律例, 不良於行的人, 不能在繼續當官。

章志恒這一決定,無疑是想要從另一個方向,對藍明舟趕盡殺絕。

“章家主這一主意妙極。”池震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做的話,我們既可以出一口惡氣,也能讓藍家看到我們誠意。”

魯文濤也點頭道,“我也同意,藍明舟那小子,早就該/受/點教訓。”

不稍片刻。

章,池,魯三家的家主便商量好怎麽去對付藍明舟。

只是,有些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人意料。

“大人,老爺他們真的不在裏面,裏面有的都是府裏的重要東西,您真的不能進去,大人……大人……”

門外。

那一陣陣隱約焦急的叫喚聲,瞬間引起了三人的主意。

魯文濤率先反應過來,凝重道,“莫不是外面有事發生?”

章志恒不以為然道,“不可能,這裏是章府,誰敢在我的地方撒野。”

“不對,章家主外面真的有聲音,好像是有人闖進章府了。”池震一直都有主意外頭隱約傳來的聲音,隨著聲音的逐漸清晰,更是聽出了對對方來者不善。

“什麽?我去看看,要是真有人闖進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章志恒本就因藍明舟之事餘怒未消,現在又有人突然闖進來,真真是徹底激起章志恒好不容易消減下來的憤怒。

砰。

章志恒大步流星的走向房門的方向,一把將房門打開,厲聲道,“是誰在我們章府撒野?呃……你們是……”

章志恒沒料到闖進來的是士兵,當場楞住了。

“呵。”陶亦初冷笑一聲,“這不就這裏出來了,來人,給我將這三個人都抓住。”

章志恒還以為能想上次那樣脫險,傲慢的威脅道,“我沒犯事,你憑什麽抓我?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把你帶來的人全都帶走,小心我告你私闖民宅。”

“隨便你怎麽告。”

陶亦初可不會理會章志恒的話,當場就自己上來將章志恒給逮住了。

與章志恒在一起密謀的池震,魯文濤也不能幸免於難,紛紛被與陶亦初一同前來的士兵給抓住。

“我們是藍家那邊的人,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幫藍明舟那小子,就不怕得罪藍家?”章志恒見自己被抓,頓時慌神了,直接對著陶亦初就說自己的靠山是藍家。

只是這根本沒用。

要是旁人聽到章志恒這番話,或許會被嚇住,但陶亦初可是顧如霜那邊的人,要是真怕藍家才有鬼了。

“立刻帶走。”

陶亦初一聲令下,章,池,魯三家家主就被強硬的帶走。

章志恒不是這麽容易認命的人,一路上各種威逼利誘的招數全都出來了,就是想要說服陶亦初放了自己。

奈何。

陶亦初就是不理,也不堵住章志恒的嘴,任由在章志恒這麽說了一路,不過,陶亦初似乎知道章志恒的毛病,在池震,魯文濤沒看到的情況下,狠狠灌了章志恒一壺酒。

因為陶亦初暗中調查過,喝了酒的章志恒,不但很容易醉,膽子更是比尋常時候要更大,也容易說出不該說的話。

糟了,這些話可不能說啊。

“章家主,要不說了,不要在說了。”

池震與魯文濤見章志恒把他們之前害藍明舟的話都說了出來,連忙驚恐的勸說章志恒,可章志恒卻如同著了魔似的,根本就聽不進去。

這下子。

章志恒的話,不止池震,魯文濤他們聽到,也不止陶亦初,以及他手下的士兵知道,就連在他們身邊經過的百姓也都聽到了。

章志恒這些話的時候,有些是沒經過腦子的,一不小心就將不該說的說了出來。

聽到章志恒說話的百姓,面色頓時沈了下。

不一會兒。

章志恒汙蔑藍明舟的事,就在柱州城內快速傳開。

頓時讓那些被欺騙了的百姓們愧疚,而那些白天還朝藍明舟丟石頭的百姓,更是悔不當初。

“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帶我們究竟想做什麽?”

除了醉酒的章志恒,池震,魯文濤二人很快就註意到陶亦初帶他們來的地方,並非衙門。

陶亦初不答反問,“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們不是很清楚?”

“哈哈哈哈……這裏不就是砍頭的地方……”章志恒雖然被陶亦初灌醉,但還是認出了他們在什麽地方。

“你……”

早就在這裏等著藍明舟,猛然打斷道,“章志恒,池震,魯文濤,你們三人勾結京城裏的貴人,擡高鹽價,後又出言汙蔑本官,甚至還打起賑災糧食的主意,意圖偷龍轉鳳之罪,已經證據確鑿,你們還不快快認罪。”

“我們什麽都沒做,有什麽好認罪?”

“藍明舟,你這麽誣陷我們這些良民,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池震,魯文濤二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否認。

開玩笑。

這些罪名疊加起來,可是殺頭的大罪,他們要是傻了才會承認。

不過他們算漏了一個人,那人便是章志恒。

章志恒喝醉了也是狠,池震,魯文濤二人才把話說完,章志恒就跟著說反駁的話,“池家主,魯家主,這裏就我們三人,你們胡說什麽,藍明舟那小子就是……”

“章志恒,你給我閉嘴。”

池震忍不住了,霎時大聲呵斥章志恒。

池震,魯文濤因著離章志恒有點距離,所以壓根聞不到章志恒身上酒臭味。至於二人為何沒發現章志恒喝醉,就跟章志恒那不同尋常的醉酒模樣有關了。

章志恒其人每每醉酒,行為都如正常人一樣,而且章志恒自己也知道自己這毛病,所以從未在他們二人面前喝過酒。

自然而然的,兩人都沒有見過章志恒醉酒後的模樣,又何談看出來。

“池震你敢這麽大聲跟我說話?”章志恒還在發酒瘋,乍聽到池震這番話,火氣就上來了,想要不管不顧的沖向池震,給池震一頓爆打。

陶亦初早將章志恒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再者,抓住章志恒的人是他,他怎可能給機會章志恒掙脫。

“都給本官住口。”藍明舟見章志恒已經將自己,與池,魯兩家家主所犯下的事都說了出來,當場厲聲宣布道,“章志恒,池震,魯文濤在柱州作惡多端,判斬立決。”

“藍明舟,你只是區區縣令,沒資格直接處死我們。”

池震懂些律法,知道縣令做出死/刑判決後,還要上報上一級的知府,知府核實確有此事後再下發文書,才可以處死一個人。

“這是七皇子的命令。”

藍明舟當場拿出贏淵的令牌。

池震頓時傻住了。

七皇子??他沒有聽錯吧?藍明舟剛剛是說了七皇子?

魯文濤也被震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投效的藍家是淳貴妃的母家,背後的靠山自然是淳貴妃。而那七皇子的背後之人,卻是當今的皇後顧如霜,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來人,立刻行刑。”

藍明舟會這麽果決,是因為很清楚現在不將他們處決,等他們緩過氣來要在這麽對付他們就難了。

“藍大人,您做得好,他們這些害人的家夥就該死。”

“藍大人,快點處死他們。”

“都是你們,這一切都是你們搞的鬼,你們根本不配為人。”

旁邊圍觀這一切的百姓們越來越多。

這些年。

章,池,魯家做下的惡事不比柱州前任縣令陳滿舟少,平/日/裏之所以敢怒不敢言全是因為生存的命脈被他們把持住,這會兒見他們被抓住,百姓們自然不會再忍氣吞聲。

“是,大人。”

負責行刑的點了點頭,立刻開始行刑。

“不……不要殺我……我把家裏的銀子全都給……唔……”

池震話還沒說完就第一個被砍下腦袋。

緊接著,被處決的還有魯文濤,章志恒。

隨著他們的死去,百姓們喜極而泣的大喊起來。

“各位百姓,除了處決他們,我還讓你們見另一個人。”藍明舟猛滴拍了拍手,被五花大綁的陳滿舟當即被士兵押了上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