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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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奪不回匕首, 就輪到我攻擊了。”黎瑾不給刀疤漢子喘息的機會, 打掉刀疤漢子握匕首的右手, 緊接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匕首架在刀疤漢子的脖子上。

“海哥。”

刀疤漢子的手下紛紛傻眼, 不敢相信刀疤漢子竟然會敗給這麽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是的,不錯。

不但刀疤漢子,就連刀疤漢子的手下都認為黎瑾不過是個會點三腳貓功夫的書生,根本不值一提, 沒想成,對方竟然是只隱藏了爪子的老虎。

刀疤漢子瞪著黎瑾,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別亂動, 刀劍無眼,要是不小心錯手殺了你,就糟糕了。”黎瑾不緊不慢的說出這番話的同時,故意用匕首在刀疤漢子的脖子上,劃了一條血痕。

他們好厲害。

正被周雲廷保護著的大樹,看呆了,不時下意識的揉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黎瑾他們竟然能制服得了一直在他們村子裏橫行霸道的惡人。

周雲廷註意到大樹還醒著,未免大樹聽太多他不該知道的事, 周雲廷打暈了大樹。

刀疤漢子聽罷, 囂張的威脅道, “你敢?我家大人是皇子跟前的紅人, 你要是動了我, 就等於與皇子為敵。”

皇子?

黎瑾訝異的挑了下眉。

雖說黎瑾早就知道刀疤漢子的背後之人不簡單,卻沒想到居然是皇子。

“那位皇子?”

贏淵皺著眉詢問。

“呵。”刀疤漢子冷笑一聲,“這不是你們該知道的事,現在識相的快點放了我,然後自廢武功,向我磕頭認錯,我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命。”

其實這麽機密的事,以刀疤漢子的地位是不可能知道的,但一次偶然的機會,讓刀疤漢子聽到了他效力的那位大人與某位皇子的屬下有來往,刀疤漢子更橫行霸道了。雖還有按照原定計劃在他負責的那條村子中控制村子裏的水源,逼迫百姓們上交糧食,但同時,刀疤漢子也開始濫殺無辜,甚至強搶村子裏好看的女人以及雙兒,/日/子過得那是一個舒服。

換而言之,這些人手裏的人命可不少。

再者。

刀疤大漢說是說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但實際上眼裏早就存了要殺他們的心思,怎可能會放過他們。

“皇上愛民如子,皇子是皇上的兒子,怎可能明知柱州遭逢大難,還派你來做這等喪心病狂之事?汙蔑皇子可是死罪。”

呲。

黎瑾話聲剛一落下,就把匕首刺/入刀疤漢子左肩。

“不要殺我,我……我說的都是真的。”見黎瑾竟這麽毫不留情的把匕首刺到自己身上,刀疤漢子腿軟了,害怕了。

黎瑾聽罷,露/出一個如沐春風的微笑,“你連是哪位皇子都不知,還說是真話?不覺得很可笑?”

刀疤漢子被黎瑾的笑容嚇出來冷汗,下意識地將那位皇子的名字說了出來,“七皇子,大人投靠的是七皇子。”

七……七皇子????

一石激起千層浪。

黎瑾三人傻眼了。

七皇子,不就是跟他們一起贏淵嗎?

“胡說八道。”贏淵不悅的眉頭緊皺道,“我看你是活膩了,嫌命長。”

贏淵在皇宮的一舉一動,無時無刻都被各路的人監視,怎可能有機會發展宮外勢力,再說,要真有這股勢力,他自己怎麽完全不知道?

刀疤漢子驚恐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發誓,我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

黎瑾看出刀疤漢子說的是真話,頓時給了他一掌,將人打暈。

“阿淵,雲廷,我們打暈他們。”

“是,公子。”

“好。”

未免放虎歸山,贏淵與周雲廷按黎瑾的意思,將在場所有惡人打暈綁了起來,而後讓周雲廷去把馬車開過來,再在剛清醒過來的大樹的帶路下,將這些人全部運到刀疤漢子的住處。

期間。

許是刀疤大漢給村人們帶來恐懼太大,沒有一個村人敢出來,或者說,打從聽到外頭有打鬥聲,村人們都紛紛回家將大門鎖上,根本不敢出去,就怕殃及池魚。

“瑾哥,你們好厲害,竟然將他們都抓住。”

看著那些個還處於昏迷狀態的惡人,大樹眼裏全是崇拜。

雖然後半段大樹暈了過去,但大樹醒來看見滿地都是被綁著的惡人,哪裏會猜不到黎瑾他們打贏了惡人。

黎瑾吩咐大樹道,“大樹,你先去將我們抓住這些惡人的事告訴容夫郎,以免他們擔心。”

黎瑾讓周雲廷駕馬車過來這麽大動靜柳容他們以及村子裏的人不可能聽不到,才會讓大樹去告訴柳容他們。

“好,我這就過去。”

大樹猛地點點頭,就快步跑了出去。

“你不是早就醒了?裝暈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待大樹的身影消失,黎瑾冷不防勾起唇角,看向刀疤漢子。

因著刀疤漢子還有用,傷口已經被施維序臨時處理好。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刀疤漢子警惕的看向黎瑾。

尋常人聽到他說靠山是皇子,肯定會有很大的反應,但這個人的神情卻十分風輕雲淡,實在讓人不寒而粟 。

“這不重要。”黎瑾搖了下頭,“你口中的大人在什麽地方?跟你一樣假借惡霸之名,實際上在柱州各個村落暗中收集糧食的人還有多少?”

方才刀疤大漢等人還暈著的時候,黎瑾他們已經先一步檢查過刀疤大漢的房子,發現主臥床底下有個密道,隨即讓周雲廷去查看了下,赫然發現下面堆滿了糧食。

且密道深處還有一扇門,以防打/草/驚蛇,周雲廷打量了下那扇門,便上來與黎瑾報告自己所見。

刀疤大漢背部一僵,連聲否認道,“糧食?什麽糧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黎瑾沒理會刀疤大漢的裝傻充楞,斬釘截鐵的繼續道,“你否認得這麽快,是不是認為我們發現不了糧食就藏在你床底下的密道裏?”

聽到黎瑾竟然準確的說出糧食所藏的地方,刀疤漢子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大驚失色道,“你怎麽會知道?”

黎瑾輕笑一聲,“自然是你們之中有人告訴了我。”

“不可能。”刀疤大漢想也不想就怒道,“他們不可能有膽子背叛大人。”

“他不過是棄暗投明罷了,怎算得上背叛?”黎瑾說這番話的同時,有意無意的看向被綁在一起其他人。

頃刻間。

惡人們便起了內訌,在狗咬狗,試圖揪出背叛者。

“是你,是你出賣我們對不對?我就知道你是個養不熟的。”

“你背叛大人,就不怕大人清算?”

惡人們你一言我一言的將一個眾人一致以為是他背叛的人揪了出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被揪出來的人頓時欲哭無淚,他平/日/裏雖是個墻頭草,可從未想過要背叛啊。

“肯定是你。

這人無力的辯解,更是讓眾人一口咬定是他做的。

“你背叛大人,大人絕不會輕易放過你。”刀疤大漢似乎也相信了,冷漠的盯著那人,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這些人裏,刀疤大漢跟著那個大人的時間最長,自然比其他人更要清楚那個大人對背叛者的懲罰有多殘酷。

“你們也挺厲害的,我就隨便說說,你們就猜出來了。”黎瑾聳了聳肩,“雲廷,押著他跟我走。”

“是,公子。”

不等那人在說話,周雲廷已經先一步用布堵住那人的嘴。

“施大夫,剩下的人就交給你,不過你記住不能讓他們死了。”黎瑾留下這番話,就與贏淵,以及負責押送的周雲廷等人一同離開刀疤大漢所在的房間。

“是,公子只管包在我身上。”

施維序兩眼放光的註視在場的眾人,眼裏快速的閃過一抹精光。

施維序生平最喜歡的就是研究各種疫癥,以及適合作為研究載體的動作,這些作惡多端的人無疑就是最好的材料,不是嗎?

刀疤大漢被突然拿著瓶子,靠近他們的施維序嚇得舌頭打結,“你……你要做什麽……那什麽東西……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

被單獨帶到一間房的惡人,剛被周雲廷放下,就大喊道,“我根本沒有背叛,你們為什麽要陷害我?”

“有一點你要清楚,不是我說你背叛,而是他們認為你背叛。”

“……”

那人聽罷,噎住了。

是啊,在這種情況下,他即便能逃脫,也會被處以酷/刑,連死也是奢望。

為什麽他們要這樣對我,好,既然我註定躲不過,你們也要陪葬。

“你們想知道什麽?”他們這些人本來就沒有什麽是非觀念,因此被同伴誣陷成背叛者後,便打算與他們同歸於盡。

黎瑾直截了當道,“糧食的目的地。”

那人滿懷惡意道,“海哥會在特意的/日/子,帶上幾個兄弟,通過那扇門將糧食偷偷運出去,只要你們能說服得了海哥,自然能找到。”

那人也是絕,說完這番話就立刻咬/舌/自/盡。他可沒忘記自己落到這般田地除了他那些個好兄弟外,還有黎瑾他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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