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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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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章節



當這人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堅決留下莫清絕之時,他有一瞬間地自嘲——既然司蒼卿都不在乎,他這個外人又何必那麽焦心?!

只是行動先於思想,他也不知,為何一個氣怒之下,便甩出那一耳光。明明,他在經歷了諸多的事情之後,早就沒有磨滅了所有的自我。

臉頰處,一抹溫熱在流連。

承天央倏地停住滔滔不絕的話語,只是閉著眼,感受這人的溫柔——呵,其實他何必這麽焦急地解釋呢?敏銳如司蒼卿,縱是在情感上後知後覺,但到底還是能輕易地洞察人心啊!

“那麽,陛下還願意要這樣的我嗎?”

河畔是這人微有惆悵的問話,司蒼卿微感不喜,他從不知這人原來還是被那一段無謂的過往給束縛了。但……他回道:“要。”

無論怎樣的,他都願意要。

“呵呵,”笑得甜蜜,承天央輕輕地咬了下司蒼卿的耳垂,“陛下,他們幾人……有沒有說你,其實很會甜言蜜語?”

“……沒有。”司蒼卿瞄著這人,心下不解的是……這人似乎在剛剛還埋怨他沈悶不知趣吧?

承天央覆又出聲,溫熱的吐息噴在司蒼卿的耳處,“那……陛下還想我跟你走嗎?”

“嗯。”

眼睛瞇得彎彎的,承天央唇稍移開,輕輕地舔了下這人的鬢角,“那……我心中依舊不舒爽。所以啊,陛下要帶我走,可得要看你的誠意咯!”

“如何看誠意?”司蒼卿低聲問,卻被人在臉頰上輕咬了一口,於是止住了所有的疑問……這人想要做什麽,他便陪著。

唇暧昧地在對方臉上摩檫,承天央擡手撫上司蒼卿另一邊的臉頰,話語含糊不清,“上次打了你,很疼嗎?”

“不會。”司蒼卿抱著這人,站起身,朝屏風之後走去。

承天央整個人纏在對方身上,手指細致地摩挲著這人的臉,低聲嘆道:“陛下,我的脾氣是不是變得很壞了?很讓你討厭了?”

“不會。”

窗外,天還大亮著。此刻也不過是半下午,司蒼卿卻帶著這人一同靠躺到榻上。

“那以後,我要是再忍不住,又打了你……”

“無事。”

一邊漫不經心地回了聲,司蒼卿一只手已經探入了這人的衣內,掌心大力地揉搓這人滑膩的肌膚。

唇離開對方的臉,承天央眼神迷蒙,直勾勾地對上看司蒼卿越發深沈的眸,唇畔噙著一朵美麗的笑花,“陛下,你真好……我怕,我越來越舍不得離開你了!不若,我們現在就回蓮京吧?”

說著,這人便要起身,卻被人攬著了腰。司蒼卿淡聲道:“不急。”

“是嗎?”承天央低下眉,彎了彎唇,腿跟著移動了下,便跨在這人的身上,“真的不打算現在走嗎?”

耳邊是這人輕柔的話語,那柔韌的軀體同時在自己身上一點點的蹭著,司蒼卿緊箍著對方的手臂變得滾熱了起來。隨即一使力,便緊緊地與這人貼合在一起,他吻上了承天央地唇,火熱的舌些許急切地直闖進對方的嘴中。

室內的溫度,頓時高了幾許。

“陛下……”自令人喘息不過來的長吻中掙脫,承天央有些難耐地低吟了聲,“天氣熱……我們還是不要擠得這麽緊。”

司蒼卿的回答,便是扯開這人的衣衫,不緊不慢地為他褪去,“脫了……”吻上這人急欲離開的唇,“便不熱了。”

“……嗯哼,”壓抑不住的呻—吟了聲,承天央偏開頭,躲開了這人,喘息道:

“還是……熱呢!”

“再脫……”

又是一件衣服被隨意地丟出去,司蒼卿翻身壓倒這人,唇沿著對方的下顎游—移,來到他光—裸的胸前輕輕咬著。

“陛下……不熱嗎?”承天央使了個巧力,覆又翻身坐到對方的身上,手下也忙碌了起來,“我幫你脫吧!”

一邊嬉鬧般躲開司蒼卿的吻,一邊戲弄般的挑—逗著對方的欲—望,待將這人的衣物褪了幹凈,承天央嫵—媚一笑,“陛下,你說過都依我的哦……”

“所以,讓天央來服侍你吧!”

“……”

不待對方說話,他俯身咬上了這人的脖頸,細細地啃噬著,一路向下。

一手按住承天央的腰,司蒼卿另一手緩緩地向下移著。卻忽地被人給阻住了,他擡眼看向壓在身上的人,便見對方悠悠一笑。

承天央溫柔地說道:“陛下神勇,夜夜笙歌。天央還抱恙在身,恐不得……好好伺候您。”所以……

他自司蒼卿身上下來,慢慢地穿起衣服,沖對方嫣然一笑:“我去幫你把紫熙叫回來吧!”

無奈地望著那人華麗地轉身,款款地離去,司蒼卿遂閉上眼,深吸了口氣,運功壓下心底的躁動。

…………非凡電子論壇……藍澄澄的雲……手打

終卷第一:問情篇之七宮至尊 相思南國君莫語(五)

夕陽落照,壯麗的色彩於蒼青色的穹廬間塗鴉。

放眼望去,是廣闊的草原,一道清冷的灣水蜿蜒而去,跌宕著綺麗的霞光,消隱在天邊的叢林。

便見一前一後的兩匹駿馬如電疾馳,青年迎著落日,執鞭揚起,清脆的笑聲被晚風卷得悠長。一時間,溪流上水花迸濺到半空中,馬聲長嘶,尾鬢甩動。

“籲……”

身上的紅色騎裝早被水花打濕,承天央扯著韁繩,調轉馬頭,瞇著眼,笑聲飛揚,“陛下,我贏了哦!”

言語間,司蒼卿已騎馬來到了溪畔,沈靜地望著這人的笑眸和被水打濕的發。穩了穩馬匹,司蒼卿便翻身下來了。

回頭見承天央騎馬依舊停在水中央,他淡淡地開口,“下來歇息吧!”

這夏的傍晚,依舊是悶熱難耐,本不適來賽馬,無奈拗不過這人的執意。松開韁繩,司蒼卿跨步走到溪水邊,仰望著那人的笑顏。

抿了抿唇,承天央眸眼轉動了下,便扯了下韁繩,馬蹄向前踏了幾步,遂松開手。他沖司蒼卿一笑,便自馬北騰空一躍。

腳下運功,司蒼卿飛身一把接過這人跳下的身軀,隨後同落在岸旁。

無人看管的駿馬,撒了歡地跑遠。

倚在司蒼卿的懷裏,承天央側首望著這人的臉龐,唇角的弧度上揚起,輕聲道:“陛下,你流了好多汗。”說著擡手抹去這人臉頰處的汗水。

“無礙。”

“來洗一洗吧!”強拉著司蒼卿坐到草地上,承天央掏出布帕,在水裏搓了搓後,仔細地為司蒼卿擦拭了起來,“呵,在這個圍場賽馬很不錯吧?要是在春秋天,則更佳。”

隨意地應了聲,司蒼卿微傾下身,讓這人為自己擦臉,手臂習慣性地摟上對方的腰。

推了推這個人的胸膛,承天央瞪了一眼,“天氣這麽熱,摟摟抱抱作甚!”見司蒼卿毫無反應,只好無奈地隨他去了。這個人明明冷漠得緊,旁人幾尺之內不得靠近,偏生喜愛整天抱著自己的愛人不撒手。

他低著頭正搓洗著布帕,臉頰被人親了一下;

他給司蒼卿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漬,額頭被人親了一口。

他覆又偏過身洗著布帕,臉頰再次被人輕輕地吻著。

“陛下!”承天央幹脆停住手裏的動作,嗔怒地瞪著對方,“不要鬧了,好不好?”

“好。”

應了聲,司蒼卿便吻上了對方的嘴,扣在承天央腰間的手緩慢地揉動著。

好半晌才結束了這個吻,承天央虛軟地趴在這個人的懷裏,任由對方的造肆。感覺到司蒼卿的手掀開了自己的騎裝上衣,大力地搓著自己的腰部,不由莞爾。

側過頭在這人耳邊輕輕地咬了下,承天央低笑著問道:“陛下很想要嗎?”

呵,這也難怪向來冷情冷心的司蒼卿會有這般急躁的時候……可見,這些日子的“懲罰”確實很有成效。他承天央可是有仇必報,對於司蒼卿更不會手下留情。

就如同那一日在客棧一樣,承天央每每挑起對方的欲望後,總在千鈞一發的時刻以種種理由叫停。而司蒼卿,半是無奈,半是縱容。

這般放縱的結果,便是承天央越發的肆意妄為。

司蒼卿沒有回答對方的問話。他的自制力確實很強,然而連續四五次被人惡意挑起欲火而不得宣洩後,這般忍耐也變得異常地困難。

無力地附在這人的身上,承天央的氣息也紊亂了起來……其實這些日子的“懲罰”對於他自己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煎熬?中不過,早年經歷了那些齷齪的過往,讓他內心裏很排斥這種事情。

每每看到司蒼卿為不拂自己的願,而強自忍耐,他的心底便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悸動,比起肉欲來得更加滿足。所以,明明早就原諒了這人,他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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