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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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式各樣的物件,大多是供人欣賞把玩的珍寶古董什麽的。

目光掃到一旁,在看到那帶著滄桑之色的古玉時,司蒼卿微微頓了下,想起許久前,他答應過要送鳳嵐一件玉佩之事。但一直都沒有遇到合適的,故而一直未能實現承諾。

司蒼卿悄然走上前,拿著玉佩細細地把玩了起來。

“這位公子好眼光。”冷清的店內,除了司蒼卿和秋屏天,便沒有其他的客人了,那店老板精明得緊,一眼看出司蒼卿出身定是不凡,遂殷勤地迎上前。

“這一對玉佩我要了。”司蒼卿迅速打斷老板的話,這是一對龍鳳玉佩,淡雅的色調,簡單的線條,古樸雅致,很對他的心。

“好嘞!”老板喜笑顏開,“客官請稍等,我這就給您包起來。”

秋屏天湊上前,稍有奇怪,“卿弟,你怎麽想起買玉佩來了?”

“我答應過嵐。”

答案似乎並不出乎意外,秋屏天淡淡地“哦”了聲後,又轉身徑自打量起店內擺設的物件,此時,又聽見司蒼卿的聲音響起,“這個也要。”

秋屏天好奇地偏頭看去,見那店老板眉開眼笑,手裏正拿著一個白玉小算盤,“公子有眼力,這個羊脂白玉算盤可是件古物,是用上佳的羊脂玉琢磨而成……”

老板絮絮叨叨的話沒有聽進去,秋屏天微怔,看著司蒼卿,有些不確定是否如他所想的那般,問:“卿弟,為何……”

司蒼卿淡淡地看著他,“適合你。”所以,便順手買下來也無所謂。

老板反應極快,將那白玉算盤送到秋屏天手上,他楞楞地接過,觸手是細膩的質感,冰涼中帶著絲絲的溫潤……

秋屏天遂緩緩地低下頭,低垂著眼瞼,遮住了眼中的情緒,手上則是細細地摩挲著小算盤。

“走吧!”司蒼卿打斷他的冥想。

秋屏天忙跟上司蒼卿的腳步,回去的路上,他非常安靜,似乎在很認真地想著什麽問題,一直沒有說話,不時若有所思地盯著司蒼卿。

有些習慣於對方這樣奇怪的目光,司蒼卿也懶得追究。

在洛門關又待了三天,安平將軍和其他中蠱的將士們俱是陸續地醒了過來。天碧的藥方很見效,解開沈香蠱,沒多久他們便慢慢恢覆過來。

安平一醒,司蒼卿便沒有再在洛門關多做停留,征西大軍按照之前的部署,兵分兩路,分別自南、自西朝著廣宇國的腹地征討。

司蒼卿及跟隨的兩千禦林軍,則是隨著征西大軍的主力,朝著京城的方向,一路南下。

不到半年的時間,司蒼卿親率大軍攻破廣宇國的皇城,活捉廣宇皇帝宇文睿,而這次率兵侵犯蒼寰的德文親王宇文風淳在大軍攻破京城、皇宮焚毀之時,失去了蹤影。

期間,秋屏天一直來往於兩國之間,親自監督押送軍糧之事宜。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卷還有戰爭,此處就簡單寫寫,下章天央小受就能出場。

今天玩了一下午祖瑪,一關也沒有闖過,郁悶~~~~~~~~~

分霸天下盟約時(上)

廣宇國皇宮,烈火沖天、濃煙滾滾。

遠處,司蒼卿負手站立,靜靜地看著那焚燒中的皇宮,不管周圍,那一片混亂,廣宇國潰敗的將士、蒼寰征西大軍以及逃竄的眾人。

“皇上,”安平翻身下馬,對司蒼卿行了個禮,“京城已經被我大軍控制住了,宇文睿在冷宮裏被我將士活捉。但……”

安平話語微頓,“宇文風淳卻不知所蹤。”

司蒼卿輕輕點頭,“很好。”

宇文風淳詭計多端,讓他給逃脫了,並不出人意料。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算宇文風淳逃走,也無妨。過去,他無法作為,以後,更是如此。

司蒼卿不再看那焚毀的宮殿,揮袖而去。自今天起,這個世界上,便不再有廣宇這個國家了。

駐紮在城外的軍營裏,司蒼卿拿出一疊折子,交給了已經按吩咐前來接管廣宇的眾官員,“這是朕擬的一些事宜,這廣宇八鎮,就交給你們了。莫要辜負了朕的信任。”

“微臣遵旨。”

司蒼卿又看向安平,“鴻承國那邊情況如何?”

“啟稟皇上,鴻承大軍占領了廣宇的東南幾座城池,如今大軍正朝著京城這邊趕來,不出幾日,便可到達。”

“嗯,兩方的交涉,就交予你等了。”

廣宇國京城外,流民奔走、滿目淒愴。喬裝後的宇文風淳,回頭看向皇宮處的濃煙,滿臉悲憤,咬牙切齒地說道:“承天逸、司蒼卿,我宇文風淳在此起誓,今日所受之辱,他日我定全部還予你等!”

“王爺,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一個白衣人悄然上前,對他如是說著。眼前的混亂與慘淡,似乎都沒有進入此人的眼中,他的眼神只是一片無風無瀾的死寂。

話音未落,宇文風淳甩手給了白衣人一記耳光,將所有的憤怒都發到對方身上,“狗奴才,你以為你是誰,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什麽武功蓋世,聰慧絕頂……”

“我皇家養了你二十年,如今,就得了這個結果!”宇文風淳眼中是刻骨的恨意,“武功、布陣,你樣樣不如人,害我廣宇戰敗亡了國!”

那人,神情木然,眼神空洞,對於對方的辱罵半絲不受影響,只是沈默著。

極盡惡毒地罵完之後,宇文風淳大笑起來,笑得淚水也流出來了,身形不穩,擡手指著皇宮的方向,癲狂地說著,“皇兄啊皇兄,今天是我拖累了你,廣宇也是因我而亡。我愧對皇家列祖列宗,更是愧對於你,讓你背上了亡國之名……”

他喃喃地反覆念著,“你放心吧,我不會就這麽放棄的。那些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血色夕陽裏,一人癲狂地哭笑,一人死寂地靜立,直到黑夜吞噬了他們。

“皇上在裏面嗎?”司蒼卿的營帳外,秋屏天溫聲問向侍衛。

“回秋大人的話,皇上在小憩。”

“我進去看看。”秋屏天對對方一笑,便徑自走了進去。那侍衛似乎很習慣了,並未有任何的阻止。

一走進,秋屏天便看到了一副美人春睡圖,不由得停住了腳步,站在營帳門口,默默地凝視著榻上側躺著的司蒼卿。

這南方的夏天有些熱,司蒼卿不再如過去半年那樣總是穿著白色的鎧甲,此時他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銀色衾衣,有些淩亂地散在榻上,微敞開的衣襟,隱約可看見練武之人的結實胸膛……

秋屏天輕步走到司蒼卿塌前,坐到一旁,仔細地打量著沈睡中的司蒼卿。

緊閉著的眼瞼下,是燭火的搖影投下的點點陰暗。平時冷硬英俊的面容,此時顯得平易近人,甚至帶著絲絲柔和,那一點淚痣,看著秋屏天的眼中,讓他莫名地覺得風情無限。

司蒼卿一直安靜地躺著,似乎沒有醒來的跡象。秋屏天微微一嘆,這些日子,他太累了吧!眸色柔和地凝瞅著對方,秋屏天不由得起了幾分心疼。

端詳了半晌,秋屏天起身,正要離去之時,忽然身形微頓了下。

背對著司蒼卿,秋屏天的眼中流光四溢,幾分興奮、幾分……算計。覆又回頭,俯下-身,他的臉緩緩地貼近對方,嘴角是無限擴大的笑意,隨後……

唇,貼上了一片柔軟。

沒有任何停留,秋屏天迅速地離開了司蒼卿的唇,滿面笑意地撫著自己的嘴,遂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看著落下的簾帳掩著那人堅決的背影,司蒼卿的眼中升起淡淡的迷惑。

帳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了。司蒼卿依舊躺著,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緩緩地伸手,摸上自己的嘴唇。

秋屏天,為什麽要親他?在他的認知裏,只有情-人之間才會親吻,而他們,並不是情-人,不是嗎?

這些天,他確實有些疲累。所以剛才那人進來後,他依舊假睡著,反正,秋屏天來找他,往往都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只是漫無邊際地聊著天、說說話,更或者,什麽也不做,看著他辦公。

秋屏天靠近,他也沒多想,對方的行為在他看來總是莫名其妙。反正他清楚,秋屏天沒有任何惡意。

只是,司蒼卿真的沒有料到,會有這個點到為止的單方面親吻。

◇蒼◇寰◇七◇宮◇

“文書見過蒼帝陛下。”

大帳內,司蒼卿靜坐首位,對著躬身行禮的人淡淡地應了聲,“賜座。”

文書道謝之後,坐下,擡頭看向司蒼卿,“陛下,今天文書前來拜見陛下,實乃受吾皇所托,邀請您南下做客一趟,共商天下大計。”

司蒼卿冷淡地說了聲,“天下大計,與朕何幹!”

文書楞了楞,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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