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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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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朝臣,怎可以是離了朕,便無法作為之人?柳意,朕離宮的日子,朝事由你處理,若遇難事,可以尋求太皇與前丞相的幫助。”

“主子,”鳳嵐也開口,“戰場上,刀槍無眼……”

“嵐,”司蒼卿打斷他的話語,“宮中之事交由你。”

鳳嵐神色為難,“可是……”

“你們不用勸說,”司蒼卿站起身,決定道,“朕決心已定。”

藏在洛門關的那個人,不是安平就可以對付得了的!

布陣嗎?

司蒼卿眼神冰冷,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的陣法更厲害!

禦駕親征踏敵疆(上)

“哈哈哈!”

一陣狂笑回蕩在大殿內,眾人被嚇了一跳,俱是不解地看向上位之人。

待到那人漸漸緩下笑,一個儒雅的青年起身問道:“不知殿下,因何事而樂?”

承天逸噙著笑,炯炯地看著對方,“文書啊,本殿給你個絕佳的建功立業的機會,你可敢接受?”

文書臉色大喜,遂走到大殿中央,單膝跪下,“末將但憑殿下吩咐!”

“好!文書,近日嚴加操練你文軍營的將士,十日後,趕赴邊城韶關。”

“韶關?”文書微微疑惑。

“有何異議嗎?”承天逸看著眾人俱是不解的神色,笑得越發地深沈。

“殿下,”文書尋思了下,小心地開口,“韶關是我國與廣宇國的邊界……”他們兩國向來友好,如今,承天逸更是與對方結盟……

“司蒼卿,送了本殿一份大禮啊!”

什麽意思?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承天逸挑挑眉,掃視眾人,“司蒼卿派人來信,說願與本殿分享那廣宇之地,你們說,這不是大禮,還是什麽?”

全場轟然,立刻有人叫道:“那怎麽可能?我們這些年來早就與廣宇國達成了協議。”

倒是文書,斟酌了半晌,試探地問道:“殿下的意思,是要征伐廣宇國了?”

承天逸嗤笑一聲,“若非本殿的許諾,那宇文睿敢這般大張旗鼓地侵犯蒼寰國嗎?與司蒼卿比,他還是太嫩。”

眾人沈默,這背信棄義之舉,怕會落下難聽的罵名。

仰首喝下一盅酒,承天逸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笑得輕淺,“文書,你可敢擔下此重任?”

“末將領命!”

“我們就等著吧,看那司蒼卿如何攻破洛門關。文書,洛門關一破,你便率大軍征伐廣宇國東部七府。”

皇城外,兩千禦林軍整齊地站立,看向前方祭臺上一身戎裝的司蒼卿。

按照蒼寰軍禮,出征前,都要進行宣誓與祭祀。司蒼卿站在高臺上,看著面前莊嚴整肅的兩千軍士,遠處是濟濟的圍觀百姓。他按照禮法,拿起一盅清酒,緩緩地灑在祭臺前,遂揚聲說道:

“廣宇國不仁不義,侵犯我國,毀我蒼寰百姓家園,屠我蒼寰百姓性命,血海深仇不可不報!今朕在此宣誓,踏平廣宇,以慰蒼寰英魂!”

“踏平廣宇,慰我英魂!踏平廣宇,慰我英魂!”

司蒼卿的話剛落,兩千軍士手持長矛,齊聲叫喊,聲音震懾天地。圍觀的百姓,也熱血沸騰,跟著揮舞起拳頭叫喝起來。

司蒼卿看向鳳嵐、司蒼絕天等人,“朝中之事,就交給你們了。”

遂翻身上馬,揚起馬鞭,踏上了出征之路。兩千軍士,遂步履整齊地跟上,有條不紊地小跑著前進。

蓮京城外十裏處,十萬大軍正在等候著司蒼卿的到來。

司蒼卿的軍隊日夜趕程,約莫小半個月的功夫,已經到達天山山脈腳下,不過二日,便可到達邊城。

“什麽聲音?”走在最前面的新軍營葉樓將軍眉頭微皺,望向不遠處的河流,一個簡樸的烏篷船停泊在那裏。

一切看似尋常,除卻那略帶激昂的清透琴音,正是從那烏篷船傳出。

“小易,前去打探一番。”此一行,可是他們的皇帝親自出征,容不得半點差錯。那被稱作小易的副將,遂下馬,便要上前,卻聽得身後傳來急速的馬蹄聲。

“易副將且回來!”禦林軍副統領對著小易叫喚了聲,遂看向葉樓將軍,“皇上的旨意,不用理會。”

“可是……”葉樓有些為難地看向那烏篷船,這荒郊野外,忽然出現這麽一個烏篷船,總是有幾分詭異。

副統領調轉馬頭,解釋了句,“是皇上的故人。”

恍然大悟,葉樓不再追問,覆一揮手,對著眾人說道:“加快速度,今夜到達清水鎮。”

一身白衣鎧甲的司蒼卿騎在馬上,在經過烏篷船之時,稍稍放慢了速度,聽著耳邊那激揚錚錚的曲調,這是軍中將士們常唱的破敵曲。他微偏頭,眼神淡淡地看向烏篷船,那小小的船上,仿若無人般,輕巧地隨風輕擺著,獨自地停泊在這荒寂的野渡上。

斂下眼,司蒼卿調轉視線,遙望著遠處的青山,猛地甩起馬鞭,加快速度朝前奔去,不再回頭。

十多萬人的大軍,花了好一會的時間,才終於漸漸遠去,伴著耳邊那蕩氣回腸的琴音。

同一首曲調,一直反覆地在這荒寂的郊野飄轉,飛遠。

直到郁郁的黑山吞噬了大半個太陽,烏篷船的草簾,被人自裏面掀開,一個絕美脫塵的男子手中走了出來,他抱著一把暗紫色的瑤琴,站立在船首,眺望著大軍離去的方向。

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久久地流連在這昏沈的夜色裏。

天都黑了下來,天碧依舊站在那裏,低低地自語:“卿兒,早日凱旋!”

身後,一個黑衣人悄然出現,“大少爺,天晚了,再不回去,便來不及了。”

天碧輕聲應了聲,遂又忽然問道:“天央,還有什麽消息傳來嗎?”

◇蒼◇寰◇七◇宮◇

“沒有。”

“這樣啊,”天碧淡淡地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小心翼翼,抱著瑤琴上了岸,又再次看向大軍消失的方向,微微悵然。

一年多了,他竟然還清楚的記得那個如今已是蒼寰國皇帝的青年,那人的一言一行都仿若近在眼前,卻又遙不可及……是因為,自己把他當成了弟弟吧,就像天央一般。

前不久,影告訴他,司蒼卿要禦駕親征,他便日日守在這大軍必經之路。雖不能和那人見面,但也可以以曲表心,為他送上一程。

戰場上刀槍無眼,他只希望,那冷峻又帶著點點溫暖的青年,可以平安歸來。

應該可以吧,天碧淡淡地笑了笑,那人是那麽地厲害呢!

司蒼卿的大軍,終於在一個黃昏趕到了廣宇國洛門關三十裏開外的地方,那裏駐紮著安平將軍的四十萬大軍。

甫一到軍營,司蒼卿還沒有下馬,已經列隊站好的將士們俱是下跪行禮。

司蒼卿淡淡地說了聲“起吧”之後,他的目光落到了最前面的洛水先鋒身上,“安平呢?”

聞言,洛水有些敬畏地回道:“回,回皇上,安平元帥,他受傷了……”

微微皺了下眉頭,司蒼卿遂下馬,大步朝著軍營走去,一邊冷聲道:“洛水,仔細地給朕說來!”

征西大軍的主帳內,司蒼卿默然地坐在上位,聽著洛水等人的解釋。

第二次攻城不成,受到重創的大軍退後三十裏,正在籌劃著第三次進攻的時候,軍中許多將士忽然一病不起。後來軍醫診斷,他們都是中了一種叫做沈香的蠱。

安平將軍與洛水的哥哥洛山也不幸中蠱。

司蒼卿靜靜地看著桌上平鋪著的地形圖,半晌才開口:“沈香可否有解?”

“回皇上的話,”洛水憂心忡忡,“軍醫說沈香雖可解,但得要上數月的功夫……”到那時,怕早就貽誤了戰機。

沈默了下,司蒼卿喚了聲,“湘。”安平與中蠱的幾位將軍,於此次征討非常重要,他不能幹等著他們慢慢好轉。

鳳湘自帳外進來,俯首等著司蒼卿的指令。

“你速去找醫神傳人,讓他開個能快速解開沈香蠱的方子。”

聞言,鳳湘領命便離了去。

洛水有些慚愧,猶豫地開口:“現在軍中將士人心惶惶,洛水不才,無法做出任何舉動。懇請皇上指示!”

司蒼卿頭也沒擡地說了句,“此事不怪你。”自他知道安平在洛門關被陣法所困,就知道此次的對手不簡單。

安平是當年三十四親衛之一,在安排他進軍中之前,司蒼卿曾親自教導過他,授予了他一些行兵布陣之術,而安平天資聰穎,是個天生的將軍,故而一般的陣法是難不倒他。這也是司蒼卿決定讓他率兵出征的主要原因。

如今……

從袖間掏出一個折子,司蒼卿淡漠地看著幾位將軍,道:“明天開始,按照朕說的方法,就地練兵,給你們十天時間!”

折子裏,是司蒼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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