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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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的幾乎滴血,“我、我自己、自己穿。”

看著恨不得要將自己埋進土中的鳳嵐,司蒼卿也不勉強,邊整理著自己的衣物,邊回想著剛才的一切——明明他原本只是想親吻而已,卻不想……

那種激烈的感覺,便是情(HX)欲嗎?

果然,食色性也!此生的自己,也會有這樣的體驗了啊!

若不是剛才被人忽然打斷,恐怕……想到此,司蒼卿眉頭微微皺了下,這種事他沒做過,剛才只是憑著心裏的欲(HX)望,但後面該如何做,他根本不知道!

“主子,”衣物整理好了的鳳嵐,看著若有所思的司蒼卿,輕聲地喚了聲,“他們怕是等了很久了……”

畢竟,秋屏天對於主子的計劃很重要,還是不要太怠慢了。

“嗯。”不再多想,司蒼卿掀開車簾,“一起去看看吧!”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下午開完題,今天精神很放松,白天一直在睡覺,所以現在才更,汗!

殺伐決斷始革新(中)

車攆搖搖晃晃,偌大的空間裏,三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伴奏著劈啪地算盤聲。

“秋屏天,”冷淡的聲音忽然響起,撥著算盤之人聞言擡頭,卻見司蒼卿將手中的折子遞過來,“這是本宮幾日來擬的計劃,你且看看。”

那日,這秋屏天半路攔道,只說是也要去京城巡查商鋪,便欲同路,又道不太會騎馬,硬是與他同坐一攆,也不懼於司蒼卿的身份。

當然,司蒼卿也不在乎,既然對方也要去京城,這也好,便幹脆在這幾日裏,將興商的計劃概要地擬了出來,好讓對方早點熟悉,做好安排。

迅速地掃了幾眼折子,秋屏天便收了起來,臉上微微帶笑,“殿下這樣便將如此重要之事告訴秋某,難道不怕秋某洩露了出去嗎?”

可要知道,他是無所不營生的秋記東家,手下的密探暗地裏做過不少買賣消息的行為。若是別國之人買了此等消息,蒼寰損失可就大了。

司蒼卿滿不在乎,“用人不疑。”

當然,他沒有說的是,他用人的前提先是“疑人不用”,像秋屏天這樣的商人,他是個絕對的理性人,斷不會做那種短視之事。

微微楞了下,秋屏天便失笑,眸色柔和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這種傲然的氣魄,真真地令人折服不已啊,自己又何必這樣將商場的一套再用在對方身上呢?不管自己的心思多麽曲曲折折,司蒼卿都是了然心底的樣子,似乎這世上沒有瞞得了他的事情。

到底該說,是他還不夠有城府,還是司蒼卿太聰明了?

“殿下英明,是秋某心胸狹窄了。”秋屏天淺笑,手指在銀色小算盤上無意識地撥弄著,話題轉開,語氣欣賞地道:“殿下,那日你當眾斬了貪官陳久凡,著實大快人心。”

那日,他也在圍觀的人群中,仰視著這位太子殿下的風采,也才終於能夠體會到人們嘴裏所說的那些評價,冷酷、果斷、精明。那人語氣平淡地說著激勵的話語,是如此地令人血液沸騰,就連他也不禁幾分動容。

“只是,”秋屏天話鋒一轉,“斬了陳久凡,不是少了個人證嗎?”他也知道,司蒼卿的最終目的是在鏟除秦家,築堤之案陳久凡不過是受人操縱的小小傀儡之一罷了。

“無礙。”

挑挑眉,秋屏天了然,他怎能忘了這位殿下的手段與性子。從懷間抽出一本賬簿,秋屏天意味深長地笑道:“殿下,秋某攔道,其實還是為了這個。”

“這只是眾多賬簿中的一本。”

翻完秋屏天給的賬簿,司蒼卿緊緊地凝視著對方,心中幾分驚異——這賬冊裏記錄的,都是大大小小官員的骯臟勾當。他知道秋屏天密探遍天下,卻不想,如此厲害,雖然朝堂上的事情查得不夠仔細,但在民間的動靜俱是清清楚楚。

“如何?”沒有錯過司蒼卿眼中一閃而逝的訝然,秋屏天笑得胸有成竹,“不知是不是能幫上殿下?”

他手上的罪證,足以鏟除大部分貪官汙吏了。

司蒼卿微微揚眉,其實他在意的並不是這個罪證,既然他決定開始整肅百官,自是將證據查得仔細,他在意的是……

“本宮要你的密探,代價你說。”

司蒼卿直接開口說出心中所想,對方的密探與自己手中的影衛,剛好可以互補。他手上的影衛雖然很厲害,但也有不足,其一在於影衛主要監控朝堂,民間與江湖的還是不夠力量;其二,便是在別國的勢力太弱,而秋屏天的密探遍布三國,雖然難以打探他人朝堂之事,但足矣。

楞了下,秋屏天笑得燦然,眉眼間是神采飛揚,“殿下,那可是秋某的家底啊!”雖說經商的手段重要,但首在於清楚各路消息,那些密探便是決定了他的商業發展計劃所在。

“你依然可以使用,”司蒼卿淡淡地看著秋屏天,“只要替我監控三國的民間動靜便可,有重要的消息告知本宮便可。”

秋屏天腦子飛速運轉,眨眼的功夫,唇角上揚起,“秋某既然現在是為殿下效勞,自是聽命行事,但這樁與殿下合作的買賣,秋某總覺得虧了,如此不符秋某做事的原則。”

商人,怎可能做虧本的買賣?就是不虧本的買賣,也要盡可能多賺。

“本宮說了,代價你出。”司蒼卿毫不在意地回道。

“那秋某要的代價,殿下要是出不起呢?”秋屏天犀利地提出反問。

“若本宮出不起,你為何要提出。”司蒼卿說話絲毫不拐彎,就目前情勢看,秋屏天很明顯有意願,既如此,又何必提那些他給不了的代價?

微惱了下,秋屏天很快便平覆心底的波動,笑得有些無奈,在這個殿下面前,怎麽總是吃癟呢?遂開門見山,道:“我要殿下答應我兩個條件!”

“好。”司蒼卿不假思索地答應。

“你……”秋屏天楞了下,本想說你不問是什麽條件,遂放棄了,想也知道,這太子殿下定說,‘若本宮做不到,你又何必提’。

“那麽,”秋屏天直接說出第一個條件,“殿下開始實行興商舉措之時,秋某希望殿下不要束縛我的行為與決定。”既然要興商,他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想受諸多束縛。

“可以。”司蒼卿明白這種想法,正如當初答應監國時,自己對皇帝所提出的要求。所謂術業有專攻,他相信秋屏天對興商的才幹。

“第二個條件,”秋屏天微微沈吟了下,一時竟想不出,畢竟他最大的興趣便是賺錢,他最不缺的也是錢,故而……

“第二條件,秋某暫時想不出,可否先保留?”

“好。”司蒼卿依舊爽快。

“那麽……”秋屏天嫣然一笑,平凡無奇的五官霎時多了些味道,“待秋某擬下契約,望殿下莫要反悔。”

“我司蒼卿,從不反悔。”

◇蒼◇寰◇七◇宮◇

慶豐二十七年,時太子司蒼卿,殺佞臣、除秦家、改朝制、設監察,開始了蒼寰國前所未有的革新之舉。

朝堂上,群臣跪拜著久別三個月的太子殿下,心中些許發怵。

太子殿下在昭陽城對著天下百姓立誓鏟除貪官汙吏的事情,已經傳遍了蒼寰上下。築堤一案,陳久凡被當眾處斬,而眾人皆知,此案牽涉之廣……

太子回朝當天,便令禦林軍查抄了幾個重臣的府邸,那刑部之首曲千秋被司蒼卿親手送進天牢,即時便宣布刑部侍郎莫之言為新任尚書。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群臣的喚聲久久地回蕩在蒼龍殿,卻沒有像以往般聽到冷淡的‘起吧’之聲,如此,想到之前司蒼卿的舉動,不少人心底俱是惶惶。

正在大殿上一片死寂的時候,司蒼卿忽然開口:“禮部侍郎吳猛、兵書尚書秦南東……”逐一地叫出了十幾人名字,道:“慶豐十八年,禮部侍郎吳猛為流縣縣令之時,勾結當時兩江巡按秦南東與津縣縣令,私扣朝廷修護南江河堤之款資,導致河堤修築不牢,遠不如預期,更是致使此次南江水患中河堤潰決,殃及百姓千萬,死傷無數。”

又陸陸續續續地細數著這些官員的條條罪狀,最終……

“爾等之舉,欺君罔上,陷我天子於不義之境,是為不忠不德;身為朝廷命官,民之父母,卻枉顧生死,欺壓愚昧百姓,是為不仁不義。所謂罪惡昭彰、喪盡天良,不過爾等之行。”司蒼卿眼神冷冽,逐一掃視著跪了一地的官員,和那正欲求情的國舅爺及其攀附的官員們,道:“今日本宮便革了你們的官職!來人,將這些貪官汙吏給本宮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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