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無奈地聳肩：“真羨慕啊，可是我膽子慫，從小怕水，洗個澡都怕淹死。”

夏暖陽哈哈大笑，笑完了，夏暖陽才認真地問：“你怎麽了？垂頭喪氣的。”

說到這，許晴又怒了起來：“一些人啊，當初求我去采訪他們，報道他們，各種求。今天我不就不是總監了，居然還瞧不起我了，我讓他們到時候幫忙宣傳一下好好，結果一個個推三阻四的，還有的說什麽直言不諱，說我現在做一個APP根本沒有活路。這還算好了，你知道嗎，有些人都懶得搭理我，直接不回覆了。你說他們還是人嗎？”

夏暖陽輕輕地撇了下嘴角，有點生氣，但還是看得很開，安慰道：“這不就是創業的意義嗎？從一文不值到萬眾矚目。”

許晴重重點頭：“我先不拉黑他們，等我們成功了，我要一天發十條朋友圈，羨慕死他們！”

夏暖陽頓時樂了，對許晴的孩子氣真是沒辦法。兩人正玩笑間，許晴的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

推門而入的是王北北。

許晴有些驚訝，但還是沒有說話。

夏暖陽望了望兩人，偷偷一笑，說：“你來找我們市場總監啊？那我先出去。”

“不用！”

許晴和王北北不約而同地喊道。喊完，兩人尷尬地對視了一眼，許晴立即扭過頭說：“你還是咱們財務總監呢，一起聽聽看他想說什麽，這麽快就受不了工作，要辭職嗎？”

王北北也說道：“我有些關於‘好好’問題想說，夏小姐在就更好了。”

許晴卻覺得王北北是故意的，暗地裏瞪了他一眼。

沒想到王北北還真的是有話要說，表情很嚴肅的樣子。

王北北拿出手機說道：“我這幾天特意調查了一下市場，也下載了幾個專門針對女性的APP，看上去流量都不錯，但是我覺得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王北北有些猶豫，但還是說道，“這些APP似乎都流於庸俗和家長裏短了，甚至是惡俗。雖然也能生存下去，但我覺得如果我們做的事這樣的APP，那實在是得不償失了。”

王北北說著，打開手機的幾款APP，給許晴和夏暖陽看，這些都是女性居多的APP，發的帖子話題也都是關於女性的，但有些實在是不堪入目，很多無下限的自拍貼，上來訴苦必帶流著眼淚的自拍照，且還加上了美顏、PS，讓人同情不是，取笑也不是。

夏暖陽點點頭，說：“這個問題我和許晴其實也考慮過的，我們也怕我們全心全意做起來的APP變成這副樣子，即使有很多流量，能謀利，也絕不是我們想要的。”

“那你們有對策嗎？”王北北認真地問。看得出來，王北北加入“好好”後是非常用心的，他的手機菜單頁面好幾個女性APP，對於一個男生來說很不容易了，更被提他還真的研究了一下，發現了本質問題。王北北是在好好工作的，並不是來追女孩或者玩玩而已。

王北北問夏暖陽時候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棱角分明，帶著年輕人的特有的朝氣和認真。許晴裝作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睫毛一顫。

夏暖陽搖頭說：“我們沒有對策。因為我們做的是一個交流APP，那不管說什麽，只要不違背法律，都是註冊用戶的自由，我們無權幹涉、限制。但是。”

夏暖陽話鋒一轉，“雖然我們無法限制，但我們可以引導。而引導的最好時機就是一開始，我們要把整體基調定在健康向上與友好交流上。比如目前很火的一些社區，像豆瓣、知乎等，它們都有自己的特色，有非常火的人氣，而內容大部分都是精品。這主要是它們的主題基調已經定下來，吸引的是同道中人。我們‘好好’也可以走這個路子，剛推出的時候，就重點推一些精品帖子，我們審核過的，看過的，得到我們確定的那種帖子。可能這種，會流失一些用戶，但是沒關系，留下的都會是依賴期比較長的，她們會樂意留在‘好好’，看人分享或者自己分享，環境是美好的，自然就會吸引來美好的人。”

王北北眼睛發亮，似乎被夏暖陽的話給說服了，但還是難免有點憂慮：“要是控制不住呢？”

夏暖陽笑笑：“我們也想過這種可能，畢竟輿論是最難控制住的。如果控制不住，‘好好’變成了惡俗信息聚集的地方，那我們就把它下線。寧願不要，也不能看著‘好好’墮落。”

夏暖陽的話很輕，但莫名地充滿了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王北北微微抿住了唇，心潮竟然有點澎湃。 他來加入“好好”工作室，的確是為了許晴，之所以認真工作，一部分是為了許晴，一部分也是天性使然。但聽了夏暖陽的話，忽然就對“好好”這個APP有了別樣的信心。

許晴含著笑意看著夏暖陽，就是有這樣一個有底線有理想的好閨蜜，她才會萌生想要做“好好”的念頭，甚至結果已經沒那麽重要了。

他們都對“好好”充滿了信心，不是相信“好好”會賺錢大火的信心，而是它會承載很多女性最純真的夢想的信心。

王北北離開後，夏暖陽忽然朝許晴擠眉弄眼。

許晴本想裝作沒看到，但無奈夏暖陽存在感太強，許晴沒好氣地抓起辦工作上的一疊紙，佯裝要扔過去。

夏暖陽連忙舉雙手投降，笑道：“幹嘛？惱羞成怒？殺人滅口？”

“就是要滅口！”許晴咬牙，瞪眼，做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只可惜對夏暖陽沒有任何威脅力，笑夠了，夏暖陽認真問道：“誒，你和王北北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

“你別給我裝傻啊，有什麽話你還不能跟我說嗎？”

許晴攤手：“真的什麽都沒有，一切就跟你看到的一樣，該是怎樣就怎樣？”

夏暖陽關心地問道：“那你有想過以後怎麽辦嗎？看樣子，王北北對你還有感情，想挽回你啊。而且我看他，工作也挺認真的，沒你說的那麽不濟嘛。”

“呵呵。”許晴冷笑兩聲，表示不屑，把話頭轉回夏暖陽身上，“別說我了，說說你吧，你和許大總裁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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