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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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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陽見許晨光面色不善,很是奇怪。她哪裏想的一個大老總在關心她的私人生活呢!

夏暖陽猶豫片刻,恭敬地喊道:“許總。”

“嗯。”許晨光不冷不淡地應道。

“多謝許總給我放假。”夏暖陽一本正經地說,身體站得筆直:“我接下來會好好工作來報答許氏集團的。”

“這次去巴西,別給我出錯丟臉就好。”許晨光擡頭看她。

夏暖陽腿繃直,擡手敬了個軍禮:“收到命令。”

落地窗投下的陽光籠罩著的夏暖陽精神抖擻,許晨光看得有瞬間的恍惚,隨即他正色斥責道:“上班期間別給我插科打諢。”

夏暖陽忙收回手,暗罵自己得意忘形了,老實地點頭。

“下去吧。”許晨光看到她就煩,可是等到夏暖陽真的離開了,許晨光更煩了。這種莫名其妙的煩躁在夏暖陽差點被王剛強暴後到達了巔峰。他原以為會在夏暖陽放假的這段時間會好一些,所以他給夏暖陽的假期不僅僅是為了夏暖陽,也是為了緩解自己的情緒,沒想到一點用也沒有。

許晨光看了一會文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火無處發洩,憋得他差點罵臟話,只好又乖乖把該簽名的文件都簽了。過兩天去巴西,他得趕緊處理一些緊要的事務。

這麽一投入,讓許晨光渾身不舒服的煩躁總算是被甩到了身後。

只可惜,兩天後在飛機上和夏暖陽並排坐下時,隱隱約約的煩躁感又來了。

夏暖陽扒在飛機船舷朝外看,嘴巴長成了O字形,“天空好美,雲朵也好美啊,你看,那朵雲像不像一只小狗?”

許晨光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這是第一次坐飛機啊。

夏暖陽不是第一次坐飛機,而是每次坐飛機時都會被壯麗的山河以及無垠的天空給震撼到。這樣的美景是大自然的饋贈,每每都讓夏暖陽心生感動,想到就要去神秘的巴西了,想到熱情的桑巴舞以及巴西的特色文化,夏暖陽都按耐不住心情的激動,對這次出差充滿了向往。

下了飛機,夏暖陽看到有人拉著橫幅,用英語和漢語分別寫著“歡迎中國許氏集團來巴”。

許晨光以及夏暖陽一行人很快被註意到了,利達礦業集團負責接待來賓的金發女郎大步走來。巴西官方語言是葡萄牙語,但與外賓一起時,為了更好地溝通都會派出英語說得很好的人過來。

此時,那金發女郎就是用流利的英語一邊自我介紹一邊帶著許晨光這一行人上車。

“許先生能來,我們不勝榮幸。”金發女郎說了句文縐縐的中文,發音很奇怪,似乎是為了討好許晨光特意練習了這一句。

許晨光點點頭,不熱絡也不生疏。這應該是一個集團總裁最得體的表現,夏暖陽在一旁看著,暗暗為他叫好。畢竟是一個大公司的總裁,還是跨國前來,要是看了美女就暈頭轉向也太丟面了,他代表的是許氏集團,甚至身上還承受了中國公司這一概念,他在只是迎接的金發女郎面前保持必要的矜傲是應該的,太客氣會讓人說閑話,就算客氣,也是對和他處於同等地位的人客氣,比如利達礦業集團的管理層。

金發女郎也不在意,客客氣氣地將許晨光一行人接到等在機場外的幾輛豪車上。她坐在副駕駛,許晨光和夏暖陽以及宗睿坐在後座,其他人分批去了剩餘的車輛上。

車輛發動後,金發女郎繼續用英語說道:“席爾瓦先生讓我向你說聲抱歉,不能親自迎接,實在是因為最近利達礦業內部很忙,席爾瓦先生說了,希望許先生不要客氣,在巴西盡情玩個痛快,等他閑下來,一定盡地主之誼。”

席爾瓦先生就是利達礦業集團的最大控股人。

許晨光答道:“勞煩席爾瓦先生費心了。”

這是夏暖陽第一次聽到許晨光說英語,他的發音非常標準,聲線也好,說起英語來流利動聽,很讓人舒服。

夏暖陽靠在車窗邊,聽許晨光和金發女郎偶爾的對答,漸漸覺得睡意來上了。她上飛機前精神奕奕,不知道是水土不服還是身體不舒服,下了飛機精神倒蔫了,也沒心情看窗外的異國風情,就這麽一顛一顛的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叫醒他的死宗睿:“夏小姐,到酒店了。”

夏暖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許晨光和金發女郎在車外站在,似乎還說著什麽,許晨光看了車內的夏暖陽一眼,似乎是嫌棄夏暖陽麻煩。

夏暖陽一個激靈就徹底醒了,忙對宗睿說:“好的。”她拿起包,準備下車時,差點直接撲到地上去,幸好車外的許晨光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才免了她毀容之災。

“睡傻了?”許晨光說道。

他是用中文說的,金發女郎沒聽懂,只微笑著用英語詢問夏小姐怎麽樣了。

夏暖陽也懶得一個個回答,直接用大家都能聽懂的英語回答:“沒什麽事,只是睡多了,腳抽筋。”

金發女郎關心地問了幾句,確定夏暖陽不需要叫醫生後,才帶著許晨光一行人進入酒店。

這家酒店裝飾得金碧輝煌,很有檔次,幾乎是巴西境內最好的酒店了。

夏暖陽默默跟在後頭,眼睛前面卻在發花,渾身無力,她咬了咬牙才能勉強跟得上許晨光和金發女郎的腳步。

糟了。

夏暖陽心裏想,偏偏這時候身體不舒服,她以為是沒睡好,結果在車上睡了一覺反倒更嚴重了,整個身體就跟被錘子敲了一遍一樣軟綿無力,還說不上來的疼。如果不是化了妝,夏暖陽的臉色一定非常難看。

宗睿漸漸覺得夏暖陽走路姿勢不對,輕飄飄的,似乎隨時可能倒下去。宗睿上前一步,低聲問:“夏小姐,你怎麽了?”

夏暖陽搖搖頭說:“就是有點不舒服。”

宗睿看到前頭許晨光和金發女郎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也不好在這時候打斷他,“等我們入住了酒店,我去找個醫生來。”

“不用了。”夏暖陽氣若游絲,實際上她現在腦子全是漿糊,也沒聽清宗睿究竟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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