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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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女生吧?”想到寧次曾經對他那一系列技術純熟的吻啊、抱啊,佐助將回答默認為“YES”,“那你應該知道怎麽讓一個人聽自己的話吧?”說到這裏,佐助已經不僅僅是簡單地找借口了,而是真真切切地求教。鼬對他的治療經常有所抵觸,他想找到解決的辦法啊。

看到佐助認真的表情,寧次不由產生一個猜想:“你難道就是因為你說的某個人,所以離村的?”

“嗯。”佐助利落地點頭。

寧次看著佐助,沈默不語。這個遲鈍的家夥居然會為了某個人離村,足以說明他喜歡對方遠遠勝過真相什麽的吧。

“你很在意他?”寧次又問。

“啊。”佐助點頭。

在寧次看來,佐助這無疑是在宣告對那個人的愛意了。寧次微微蹙眉:佐助會有喜歡的人,這一點他完全沒想到。事已至此,那他該怎麽做呢?祝福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永結同心?這種事他做不來。他斜睨著佐助,心想要不要先打暈佐助再拖走,別的以後再說——這一套多虧小李,他做的已經很熟練了。

正在佐助屏息以待、寧次猶疑不決的當口,一陣輕風拂過,兩個感知敏銳的人同時看向到場的第三人。

“哥?”佐助又驚又喜。手術已經結束了嗎?

“嗯,用查克拉催生了眼部死去的細胞,我的眼睛好多了。”鼬溫柔地看向佐助,然後犀利的目光直逼寧次,紅色的寫輪眼躍躍欲試:“你們這是?”

寧次看著鼬攬著佐助的那只手,青筋也慢慢從眼周蔓延:白眼!

額,這緊繃的氣氛算什麽狀況?佐助不安地來回看。哥,不能眼睛剛治療過就馬上實驗療效!還有寧次,雖然知道你看到強者就會想與之一戰,但瞳術交流會以後再開好不好?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人?”寧次無視鼬,旁若無人地問佐助。

“啊,嗯。”佐助楞了一下,明白寧次在問什麽後,點點頭。然後他轉頭拉拉鼬懇切地說:“哥……”術後就亂用眼,會降低效果的啊。

這個時候還惦記著偏袒外人啊?鼬微瞇眼,誤解了佐助的良苦用心,看向正在釋放冷空氣的寧次:“我不管你是誰,但是請你明確,佐助是我的私有物,僅僅是我的。請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鼬拋下私有物宣言,然後攔腰抱起佐助,殺氣騰騰地離開了。

鼬一連跑出十幾裏,佐助掙紮著想下來,但被鼬狠狠地一瞪後就再也不敢動彈了。

直到跑到郊外,鼬才放下佐助。

“哥……”佐助惴惴不安地喚了一聲。鼬的臉色好可怕,莫非他看到鳴人畫的那些東西了?

“那個……”佐助還沒想清楚怎麽辯解,鼬的指頭就無情地戳上他的額頭。

果然被人垂涎自己的東西,這感覺很不爽啊。鼬神色冷冽。

“疼、疼,疼……”佐助閉著眼,連連叫喚。

“疼是嗎?”鼬的聲音冰涼如夜泉,佐助還沒來得及細想,一個柔柔的東西就觸上了他剛剛被戳的地方。

看著鼬在自己身上的投影逐漸遠去,佐助的大腦當機了。

“怎麽樣,疼得好點了吧?”鼬的唇揚起優美的弧度,看著呆楞的佐助,滿意地一笑。很好,這樣就沒法想別人了吧。大蛇丸還是有一點可取的——認定什麽就應該留下自己的記號。

佐助如夢如幻地擡手捂住被吻過的額頭,緋色慢慢爬上臉。鼬,才跟寧次見面不到五分鐘,你就COPY了他的厚顏嗎?

作者有話要說: 寧次不是正太了,氣勢也是水漲船高啊【抹口水(ˉ﹃ˉ)】但是鼬哥被刺激後的氣場,卻是更強烈【掩面】

這個應該算是有進展吧?吻上了誒~

46

46、44.有爭議的新任務 ...

兄弟倆剛出木葉不久,就收到佩恩的傳呼。於是佐助跟鼬買好雨具,踏上了回雨之國的路。

一路相安無事,只是鼬一本正經地強調重申私有物法則,把佐助搞得很無語。而且修訂後的法則裏,還明令禁止與某白眼狼接觸,方圓一裏內看到白眼生物,就必須遠離。一旦違反法則,鼬就會嚴苛地執行刑罰(刑罰請自行腦補)。

想到路上的這幾天,佐助捂著額頭,一向俊酷的臉不自然地微紅。

一進到山洞,他們受到熱烈的歡迎。有飛段和阿飛的飛撲,鬼鮫的打哈哈,迪達拉的炸彈也不甘寂寞。

迪達拉不滿地跟蠍抱怨:“我才把他們歡送走,怎麽又回來了?果然是歡送的力度不夠大嗎,……”蠍蠻橫地塞了一勺小南的料理到迪達拉的嘴裏,迪達拉最後“嗯”的尾音淹沒在翻白眼的無聲中,蠍的世界總算清凈了。

阿飛撲了個空,委屈地看著伏在佐助身上的飛段,小聲地碎碎念:“阿飛也想給後輩來個火一般的慰問啊,嗚嗚。”他這種“求安慰,求虎摸”的語氣驅散了所有人,只有佩恩認命地拉開自家BOSS,不讓他繼續丟人現眼。幸好沒有人知道他是自己BOSS,佩恩心有戚戚然地慶幸,如果所有成員都知道曉是在為這個抽風的家夥打工,集體罷工示威游行估計就在所難免了吧,到時候斑甩手不管,還得由他武力鎮壓。

角都趕緊在鼬醞釀完天照前,扯走正在邪神大人的肩上匯報思想工作的飛段。飛段,你匯報就匯報吧,還真會挑地方,怎麽就沒想到坐在佐助的大腿上?那樣可以死得更快。心裏雖然這樣想,但角都手下毫不含糊。像飛段這樣可回收利用的同伴很難找,被鼬毀了就太可惜了。

正好佩恩示意,兄弟倆就上前領取新任務。

“哥,我也要去!”

佐助看著不讓他跟隨的鼬,充分表露出被丟下的怨氣。憑什麽他不能去,鬼鮫就能去?

鬼鮫聳聳肩,表明自己也身不由己。佐助,放心,在鼬心中沒有誰的地位能跟你比,我也只是鼬幹不法勾當時便攜的工具箱而已,如果可以,我也想把戒指褪下來跟你換啊。

“這個任務很簡單,佐助,你沒必要跟去。”鼬的語氣和善,但還是拒絕了。

“監督你不濫用寫輪眼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我找兜有事啊。”佐助著急。

鼬瞇眼:“那就更不要想去了。”才跟日向那小子分別不到幾天,你就移情別戀了?這“辭舊迎新”得也太有效率了吧?

原來,佩恩聽說大蛇丸的身體已經快不行了,所以委派朱南前去取回曉之空戒,手段不限,過程不拘,充分保有成員自由發揮的餘地。

接到這個任務,正中鼬下懷,他早就想把那條覬覦佐助身體的蛇處以極刑了。既然佩恩說手段不限,鼬就打算真情大放送一回,最起碼全套月讀洗禮是少不了了。這樣的場面,當然佐助不去會好一點。但他沒料到的是,佐助想要一探蛇窟也有他的用意。

“飛段,幫我掩護一下!”見和談無果,佐助出其不意地往門外硬闖。

“好嘞,邪神大人,包在我身上!”飛段揮著鐮刀,幹勁十足地應聲。

而這邊更是管教有方了,鼬只用一個眼神,鬼鮫就乖乖出動。

於是那邊是史上最為壯觀的神獸與忠犬(?)之間的對決,這邊是兄弟倆的對峙。

“哥,你不讓我跟去,我就去跟阿飛說明我來曉的目的哦。”佐助使出以前屢戰屢勝的絕招。

但這一次,鼬很鎮定地淺笑:“你不會去的。你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中,因為為了我,你是不會死的。”雖然不像佐助那樣明察秋毫,但相處久了,鼬對佐助也有了不少了解,比如對真相的追求,又比如對自己的執著。

佐助語塞,硬是哼了一聲:“哥,你現在可以阻攔我,但你走後呢,不怕我跑了嗎?怎麽,打算現在就把我綁起來嗎?”佐助單手插腰,因憤憤臉色氣紅。綁起來也沒用,當年跟著基德,他也學了不少逃生術。

“你只需要好好睡一覺……”鼬看著佐助,聲音變得平緩而有煽動性,黑色的眼睛不知何時充盈著紅色,魅惑而妖異,那仿佛是一個吞噬光線的黑洞,看著它,你無法把視線移開。

佐助的意識有些渙散,但他果斷地抓住最後一絲清醒,掏出一把苦無紮進大腿。

“嘶——”疼痛襲來,佐助倒抽口氣,但神志也終於恢覆清明。

“佐助,你在幹嗎?”鼬解除了寫輪眼,撕了一角衣服,緊鎖著眉為佐助包紮。

“還不都是你逼的。居然對我用寫輪眼……哼,”佐助低哼,傲然昂頭,“你以為自虐只是飛段的特權嗎?”

鼬嘆氣。怎麽對別人百試不爽的招數放在佐助身上就無效呢?剛剛那招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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