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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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冷。”佐助理所應當地說著,然後霸道地單手圈住鼬,將身體緊靠上後者。水之國的秋冬很冷,而人體是最溫暖也是最便攜的取暖器。

“不用……”鼬還沒說完“不用了”,佐助的手腳就纏上了他的,熱量在兩人之間傳遞。佐助點頭認同:“嗯,沒錯,不用跟自己的弟弟客氣。”

或許是因為正值年少體旺的關系,佐助的身體很暖和,遠比鼬暖和。融融的暖意從兩人接觸的地方,蔓延到鼬身上,一點點擴散又逐漸消融,但很快會有新的熱量補充上來。佐助近在咫尺的鼻息,沐浴後淡淡的清香,源源不斷的暖意慢慢浸染了鼬,然後一步步向他向來平穩的心挺進。漸漸的,鼬的心跳開始變得慌亂。

鼬身子一僵,刻意忽略了身體裏莫名的躁動,低啞著說:“佐助,你最近沒搞什麽古怪的科研吧?”比如測試成年男子的自制力有多大?

佐助仰頭看著鼬。他的眼睛漆黑純粹,看過去裏面寫滿了——“不解”。

對於這樣的佐助,鼬能責怪什麽呢。他只能挫敗地說:“睡吧。”然後為佐助蓋嚴了被子。

佐助最近有些憂心忡忡。

為了鼬的健康,他經常幫鼬藥浴按摩、暖暖被窩,鼬剛開始都會配合,但每次到中途鼬總會扶額表現出無力的癥狀,而當他額貼額幫鼬測體溫時,鼬的病情就會加重。

佐助很擔心。雖然每次與鼬近距離地接觸,他也會有些不習慣,但那是太接近別人的正常反應,屬於正常範疇。而鼬那麽嚴重的狀況,實在是難以理解。

或許,是時候該去造訪一下五代火影?佐助看著地圖上幾乎游遍的國度,點著上面的火之國沈思。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一輩子”的承諾,對於佐助而言,算是告白了吧XD。

這趟路程其實還有一個別名,就是“鳴人風流債發現之旅”:伊那裏,我愛羅(在下每次寫手稿,都會把“愛”寫成“受”--我受羅,嘖),卡卡西……鳴人,你就自由地NP吧,誰叫你是原著的主角,而在下又覺得愧對你呢。

PS.小悅,你想看的同床共枕在下寫了哦~^^

再PS.呼籲肉的各位,淡定點,靈與肉的結合很重要啊,如果鼬哥貿然突進,佐助跑去找寧次哭訴怎麽辦,投入寧次的懷抱怎麽辦,被寧次趁虛而入怎麽辦?【攤手】所以,循序漸進是關鍵~(突然覺得那樣好像也很美好,汗)

43

43、41.衣錦還鄉 ...

“這不是錯覺!”綱手捶了一拳桌子,桌子震了震,靜音連忙拿文件壓穩顫抖的桌子。她譴責地看著綱手:“火影大人,找借口推脫工作是不對的。”

“靜音,你!”綱手氣得說不出話。怎麽就沒有人相信我的直覺呢?她負氣地環胸。

今天,鳴人沒有來要求有難度的任務,長老團的老頑固們沒有慣例地吹毛求疵,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在賭坊贏了一大筆錢,而且越是想脫手越是贏得多。一下子積攢了這麽多幸運,強烈的有種好事快到頭的感覺啊。綱手很不安,但她也說不出什麽所以然。

算了,不去想了,只要九尾還好好地呆在鳴人肚子裏,不可能會有什麽比九尾襲村更危險的事吧。綱手自我安慰。

此時,郊外有兩人在對峙。

佐助端著一張面癱臉,看不出什麽表情,但生硬的語氣隱隱有著暴走前的征兆:“哥,我們這次是要潛回木葉,所以暫時忘記曉的高調吧。”

鼬的神情如往常般高深莫測,他斂著下頜,淡定地說:“我沒有高調。”

“那這是什麽?”佐助指著沿途丟棄的一堆穿丸子的竹簽,激動得難以自持,“你是在給木葉的忍者留下追蹤的記號嗎?”

鼬神色不解地問:“不是你說難得回一趟木葉,特許我開戒麽?”

佐助單手插腰,氣勢更為咄咄逼人:“就算我允許你吃甜食,也不是這種吃法啊。看你的勢頭,是不是還想多分出幾個分.身來,幫你解憂啊?——不準說‘是’!‘原來如此’也不行!”看著鼬臉上細微的恍然大悟的表情,佐助徹底暴走。這個哥哥,遇到喜歡的東西時,那種執著還真是讓人火大。

鼬無奈地嘆氣。佐助,你是不會理解一個禁欲太久的甜食愛好者,到達甜食聖地的那種心情的。而且,你最近做的那些事,讓哥哥我很需要途徑發洩啊。憋著容易內傷,這可是當初你說的。

“佐助,”相比弟弟的激動,鼬顯得很冷靜,“你吼得太響了。”

佐助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啞口無言。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鼬,憤懣地拉上兜帽隱到樹蔭中。

身為叛忍中的VIP,鼬隱匿的能力想當然鮮有敵手。佐助的潛行是鼬親手教的,自然也是出類拔萃。於是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火影樓,悄無聲息地放倒幾個暗部後,隱藏在火影辦公室的天花板上。

辦公室裏只有一個金發的女人在低頭批閱文件,時不時還大力拍在桌上,抱怨些什麽。仔細去聽,話題離不開“混蛋,怎麽這麽多文件要看”、“這個議題也太為難人了吧,難道要我擲骰子決定嗎”、“靜音,放我出去吧,否則我主動讓位給鳴人咯!這不是威脅”等等。

鼬有些微妙地看著這個女人,暗自猜測“不會真的是那位大人吧……”。而佐助倒是不受幹擾地打量著這個女人。

女性。豐滿。蠻力。最重要的是坐在火影的位子上。特征核對無誤,這應該就是那個被稱為“綱手姬”的五代火影吧。

佐助按了按鼬的手,示意鼬留在這裏,由他下去交涉,然後他縱身一躍,跳下了橫梁。

“你是誰?”感受到有人入侵的氣息,綱手迅捷地擡頭,戒備地打量著眼前純黑的少年。

“宇智波佐助。”佐助坦然地任由綱手打量幾秒,然後在桌上按照一定的節奏,用指節敲打桌面。這是他在木葉時,為暗部改良過的摩斯密碼,應該足以驗明真身吧。

綱手聽著那意為“宇智波佐助”的暗號,表情變得放松不少,豪爽地笑著:“啊,你就是伊魯卡和鳴人整天念個不停、日向家的小子三天兩頭來暗示我去找的宇智波佐助?”綱手大力地拍著佐助的肩,讓佐助覺得自己往地裏陷了幾公分,“讓這麽多人惦記,小子,你行的啊。”

佐助為肩上那泰山壓頂的重量齜了齜牙,勉強地回以微笑。他怎麽不知道他的影響那麽大?就算鳴人和寧次還記掛著他的剩餘價值,伊魯卡又算怎麽回事?

“言歸正傳,”綱手神色一正,“你現在不是應該在曉嗎,怎麽會回到木葉?還有,橫梁上的那位,來到木葉有何貴幹?”本來梁上有兩個暗部,現在想必已經被處理了。但宇智波佐助從上面下來後,上面還有一個人的氣息,那麽這肯定是他的同伴了。

“那是我的兄長——宇智波鼬。”佐助輕描淡寫地點出鼬的身份,然後盯著綱手。果不其然,綱手的神色為之一震。作為火影,不可能不知道宇智波滅族的真相。

“那你們這次前來……”心念百轉,無數種可怕的可能躍上心頭,綱手謹慎地問。

“是來求醫的。”佐助微笑。

“啊?”佐助輕快的回答讓綱手的慎重一下子顯得滑稽。本來她還準備迎接“曉要襲擊木葉”之類的壞消息,來印證她今天的預感呢。誰料回答居然這麽和諧,讓她一下子接受不能。

綱手定了定心神,試探地問:“那麽,求醫的是你還是……你哥哥?”綱手看看眼前又看看上面,思索著如果是佐助來求醫,或許可以讓那個相思成疾的弟子來醫治。如果成功促成這份姻緣,既可以把佐助的心綁在木葉,又可以緩解小櫻的相思之苦,最重要的是可以把她從小櫻越來越成氣候的鐵拳中解放出來,呵呵,真是一舉三得~不過她有點搞不懂小櫻,明明最想帶回佐助的是她,但力推寧次去帶回佐助的也是她,難道小櫻不想親自追回佐助嗎?現在的小姑娘,心思真是難猜。

“是鼬。”佐助看了看上面,鼬心領神會,唰然而落。

就是這個纖瘦的少年,肩負著層層重壓嗎?綱手有些唏噓,但醫生的本能很快讓她進入了狀態。“現在能開始檢查嗎?”看到鼬不做聲,綱手問向監護人佐助。

“嗯。”跟鼬視線相接後,佐助點頭。

“寫輪眼使用過度,查克拉經常透支,再加上長時間風餐露宿,再這樣下去,就算是六道仙人也得躺進墳墓裏。”綱手不客氣地用文件砸上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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