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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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一章有肉但是純潔的肉體,沒有第八個字母,所以小紅鎖不要找上我啊!!——好了,祈禱完畢。於是鼬哥動了凡心,不對,鼬哥又不是七仙女,不能用凡心來形容……【糾結】

寧次,你終於接過蛇叔的大旗,徹底淪為路人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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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是金子總會發光 ...

鼬將之前的心悸都歸功於溫泉,沒錯,都是那些水汽惹的禍,害的他一時神志不清。然而就算再自欺欺人,但不可否認,鼬還是察覺到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對於佐助,心底的某些感情早就發生了微妙的轉變,這種轉變讓他難以應對,因此他變得稍許有些沈默。相較之下,鬼鮫倒是活躍得讓人想到夏天裏拍不死的蒼蠅。

“佐助,我們來打一場!”或許因為沒有在雷之國大開殺戒的關系,所以急需發洩戰鬥欲望,鬼鮫屢屢找上佐助。

又是這句話。佐助扶額,他跟這句話有不解之緣嗎?本來以為擺脫了寧次的魔爪,沒想到又入了這個鯊魚的狩獵範圍。想要打架鬥毆,立正左轉去木葉吧,雙份的濃眉白牙在那兒等著你!

佐助原本認為鬼鮫只是想發洩而已,但在與之交手幾次後佐助感覺有些不對,於是這一天他趁鼬不在,攔住鬼鮫問:“你是在試探我?”

沒錯,鬼鮫每次進攻看似野蠻,但其實未下狠勁,反倒是像在測試他的各項能力——查克拉量,敏捷度,反應力,結印速度。

“被看出來啦。”鬼鮫托了托鮫肌,滿不在乎地說,“我是在考察你,看到底值不值得把鼬托付給你。”

“托付?”佐助懷疑自己聽錯了。鬼鮫,你為什麽一副女方家長的腔調,更重要的是,你是鼬的家長嗎?

鬼鮫點頭。他跟鼬搭檔已經很久了,第一次看到鼬這麽在乎一個人,在乎到非君不娶的地步。眼看鼬就要吊死在這棵樹上,出於搭檔多年的情誼,他怎麽也要幫鼬把把關。至於對方是男生,而且還是鼬的弟弟?拜托,叛忍還會在乎這麽點小事嗎?或者說,這才是叛忍的格調!鬼鮫繼續說:“沒事的,我們那兒的新娘課程就是這樣,由對方家長鑒定女孩的武力值。”

新娘課程不是應該考些插花什麽的嗎?當然,因為水之國比較混亂,所以對女孩要求比較高這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麽他是新娘?就算要假設,他也是新郎的角色好不好?不對,他在想什麽啊,爭這個有什麽意義,不如想想怎麽教導小南烹飪鯊魚吧。佐助磨牙。

“總之,考察合格,鼬就交給你了。”鬼鮫揮揮手,大步流星地離開。

佐助楞了一下,抄起手邊的一個杯具一腳踢過去。你要打,今天就奉陪到底!

隨著佐助參與任務的次數增多,眾人漸漸發現佐助的價值。什麽翻譯啊,旅游指南啊,情報搜集啊,在佐助身上都得到了最完美的結合,真正實現了“佐助在手,萬事無憂”。除了廚藝令人崩潰點,佐助還真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之必備啊。

“你父母當時怎麽沒有‘量產’啊,再多來幾個你弟弟這樣的孩子,我都可以安心地去炒房了。”角都開著不是玩笑的玩笑。

鼬對此表示沈默。佐助這樣的孩子,絕對是世間僅有的絕版吧。

而對此唯一有怨言的大概就是絕了。絕最近覺得自己的飯碗有點吃緊,因為角都看向他的眼神裏總是充滿控訴,控訴的內容很明確:你這個吃白飯的情報人員,還不如別人的一個拖油瓶!的確,絕每次都得親臨現場耳聞目睹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麽,而佐助則能通過一點點線索就還原事實真相,有時候甚至不用去實地考察,就可以做到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

鑒於佐助的便利多用,曉裏常常出現以下場景:

“鼬,你弟弟我帶走了!”飛段拉著佐助離開,只為了讓佐助教他更刺激的自虐手段。

“鼬,你的語言翻譯機借我了。”蠍夾著佐助二話不說就走。

佐助被夾在蠍的胳膊下,嘴角有些抽搐:為什麽有種我是阿笠博士發明的多功能機器的感覺?他們倒還記得征詢鼬的意見,怎麽就沒人問我呢?

“因為你是鼬的所有物。”蠍突然開口。

誒誒,他剛剛什麽都沒說吧?蠍,你有讀心術嗎?

不過說歸說,佐助還是跟著這些叛忍出任務,他想或多或少阻撓一下他們大肆殺人。鼬知道佐助的所想,也就沒吭聲,但佐助明白,鼬的沈默就是對他最大的支持。

只是,佐助撐額,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他怎麽忘記“朽木不可雕”這個真理了?希望這群野蠻人突然開化,他果然是變傻了嗎?

佐助坐在基地裏的一角,獨自沈思:像他們這種把道德良知都拋開的人,對於各種說教自然是百毒不侵,反過來還會對規勸的人嗤之以鼻。看來尋常的勸誡不能對他們產生什麽影響,那麽他得另辟蹊徑了。

他幾步走到角都面前,敲了敲桌子,讓角都從賬本中擡眼看他。

“什麽事,小鬼頭?”角都一臉的不耐煩,他最討厭別人打斷他跟錢的約會了。

“角都,他們隨便殺人,你不管嗎?”佐助單手撐在桌上,側頭斜看角都,俯下的陰影罩在角都頭上,隱隱的氣勢讓人難以忽略。

“怎麽,宇智波的二少不忍心?”角都語氣裏滿滿的譏諷,準備讓佐助知難而退,不要打擾他跟錢的親熱。

“我是無所謂,”佐助偏頭聳肩,得心應手地扮演沒心沒肺的叛逆少年,“但是他們無緣無故地殺人,會增加身體維修費(蠍瞪了過來)和服裝縫補費(總是自虐到衣服日更的飛段翻了個白眼)吧?”

角都數錢的手指一頓。

佐助再接再厲:“還有,每一個死去的人都有可能是曉未來的雇主,這樣不管不顧地殺了真的好嗎?”

角都目露沈思。

“你不覺得,殺了平民也沒多大意思嗎?而且越是弱的人越需要忍者,就像大名總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一樣,殺了他們難道不是斷了自己的財路嗎?”

角都頓悟般的右手敲左手手心。見此情形,曉的幾個好鬥分子再也無法純粹旁觀了,開始騷動起來:不準殺人?怎麽不說不讓他們洗澡呢,反正不殺人他們一樣會渾身發癢。

佐助不慌不忙地補充:“如果想要練手的話去找那些惡霸好了。一來能稱霸一方一定實力不俗;二來,老大不是要統治世界嗎?這樣做,可是有助於樹立正面形象。”他就知道這些人以殺人為業,那他也只有這樣委婉地為平民爭取點太平日子了。

這下,連佩恩也睜開之前假寐的眼,重重疊疊的圈圈盯著佐助,好像在思索他的話。

“一折貴賓卡,拿著。”角都放下優惠卡,連之前點數的錢都來不及收就匆匆忙忙奔向佩恩,共商大事。

“哇,佐助好厲害,比前輩我更有前輩的風範呢!”阿飛好像發現了新大陸,繞著佐助誇張地轉圈。

聽到阿飛出聲,佩恩動作幾不可見地一顫。看來他意識到組織真正的老大還沒表態,他說什麽都是空談。

“誒誒,佐助怎麽變成兩個了?”阿飛繞得腳步不穩,語氣充滿困惑,“阿飛眼前好多圈圈啊,怎麽回事?呵呵,難道阿飛也有輪回眼嗎?”還沒說完,他就雙手一擺毫無征兆地倒向佐助。餵餵,阿飛,這種林黛玉式的投懷送抱真的跟你很不搭!

佩恩眼明手快地撈住阿飛,及時地保住了佐助“完璧之軀”。見狀,鼬這才解除鮮紅的寫輪眼,幾步上前拉著佐助快步離開。佩恩的眼睛不愧有那麽多道圈圈啊,就是有眼力見兒,如果阿飛真的撲倒佐助,洞穴鐵定崩塌,他們就等著睡露天吧。

角都也放松地舒了口氣——被阿飛壓一下肯定重傷,到時候算不算工傷、要不要賠償就難說了。

佐助回頭看到佩恩跟阿飛離開,點點頭:看來大小BOSS要開研討會了啊,但願能開出個圓滿的結果,就讓他拭目以待吧。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鼬哥就像那些被人【嗶——】完第二天清醒的良家婦女一樣,決定選擇性失憶。

再於是,其實鬼鮫給自己的定位是鼬的爸爸桑,在下也有點被他的想法雷到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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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跟青玉搭檔 ...

雖然不知道那天兩大BOSS會談的具體內容,但從結果來看,佐助獲得了階段性的勝利:曉開始偏向於承接剿滅不良勢力的任務,佩恩偶爾也狀似不經意地要求成員克制一點。這個結局雖然不能令佐助完全滿意,但也算小有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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