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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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頓時覺得房間涼颼颼的,一股寒意自背脊爬上脖頸。

呂四爺微微冷笑:“年輕人不要故弄玄虛,我年輕的時候也跟人下過墓,什麽場面沒見過,可從來沒聽說有什麽陰間來的電話。”

蘇介被他一說,脾氣也上來了:“不信拉倒,我也沒強迫你聽。”

這個房間裏的人來自五湖四海,各有身手,只是因為這裏可能存在的古跡而被江秀敏集結在一起,自然不可能合作無間。

就在他們拌嘴的時候,電話突然中斷,餘下一片忙音,提示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江秀敏看向蕭闌。

“之前沒有過這種情況,一般是我們這邊先掛掉的。”蕭闌把電話收起來,打了個呵欠。“大美人兒,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就寢吧?”

這個人怎麽一開口就不正經,江秀敏瞪了他一眼,才道:“這樣吧,大家到這裏也都累了,明天休息一天,後天早上出發如何?”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也都沒什麽繼續聊天的興致,便都散了各自回去休息。

蕭闌回到房間就忙不疊撲向不太柔軟的床鋪,在上面打了個滾,差點把阿毛壓扁,它還以為蕭闌想陪它玩,興奮得嘰嘰亂叫,使勁用腦袋去拱蕭闌的臉。

“小黑,你有沒有覺得他們那些人挺古怪的?”

蕭闌開了一袋葵花籽,一顆接一顆地餵著阿毛,順便打開電視,這裏的臺不多,按來按去就那麽兩三個,其中一個還在播《情深深雨蒙蒙》,裏頭的男女正激烈爭論到底是誰更無情更殘酷更無理取鬧的問題。

“嗯。”

“很多人在聽到那個鬼電話之後,都表現出一副意外和驚恐的樣子,但我註意到那個叫李青的,反應卻很平靜。”

“嗯。”

“要不我們不跟他們一起走,偷偷跟在他們後面好了,到時候可以坐享其成順便讓他們當我們的炮灰,你說我是不是挺缺德的?”

“嗯。”

“小黑,你是豬嗎?”蕭闌津津有味地盯著電視上那對男女歇斯底裏的對吼,頭也不擡。

“……”片刻之後,烏雲壓頂,他來不及反應,人已經被壓在身下。

賀淵脫去了上衣,剩下一條黑色長褲,精壯上身赤裸著,修長而健碩,一張俊美而冷淡的容顏近在咫尺,能迫得人透不過氣來。

“你喜歡被豬操?”低沈的語調帶了一絲欲望的沙啞,被經驗教訓過很多次的阿毛直覺危險逼近,毛球般的身體一滾,滾到床角被子下面,亮晶晶而懵懂的眼神在自家兩個大人身上來回移動。

蕭闌幹笑:“小黑,黑黑,黑大爺,我剛才什麽也……唔!”

話沒說完,對方的手已經從拉開的褲鏈裏摸了進去,一把擒住柔軟的器官。

“……你你你強暴良家婦男!”蕭闌倒抽了口氣,淚眼汪汪地指控,雙手想要反抗,卻快不過賀淵。

他只不過張嘴念了幾句,原本蓋在枕頭上的枕巾就已經將他的雙手牢牢縛在床頭。

褲子也輕易地被褪下來,衣服則被脫了一半,半掛在臂彎上,露出胸前兩點淡色兩點,任人把玩蹂躪。

“小黑,不……啊!”他驚喘一聲,雙腿被大大張開,已經被玩弄得半勃起的器官卻被一條橡皮筋綁住根部,始作俑者的表情是溫柔帶笑的,動作卻毫不留情。

“你看,”

賀淵低聲說著,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空礦泉水瓶往墻上丟去,咚的一聲,聲音不大,但隔了幾秒,墻壁另外一邊卻猛地被拍了幾下,隨之傳來呂四爺的叱罵:“還讓不讓人睡了!”

賀淵看著因為欲望被強行禁錮而呈現迷茫表情的俊雅青年,微微一笑,在他耳邊呢喃:“忍住了,太大聲的話,我不介意讓別人過來圍觀春宮戲的。”

說完,低下頭,張口含住對方前端已經沁出淚珠,呼喊著要求撫慰的寶貝。

口腔裏的溫度要高於空氣中的溫度,所以當溫熱柔軟的腔壁裹住欲望,舌頭一邊靈活地撥弄著前端薄薄一層皮肉,偏偏還要冒著隔音效果太差,隔壁隨時能聽見的危險,那種刺激,無疑讓感官更上一層,舌尖每一個打旋,牙齒每一次輕咬,都能讓蕭闌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然而系綁在根部的橡皮筋,根本不會讓他輕易地釋放,每每快到天堂的時候,對方一個動作,就又將他打回地獄。

“嗯……小黑……嗯啊……”他忍不住微微仰起頭,無意識地把胸膛拱起來,那模樣像是在任人隨意采擷,賀淵自然不會客氣,手一邊輕輕擰著,如同褻玩著一朵花蕊。

“舒服?”

“呃……啊……”蕭闌半睜開眼,神色茫然,眼角潮紅,不住地喘氣。

此時的他,雙手被縛,維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雙腿間的器官和後面更為隱秘的地方,都毫無遮蔽地暴露在柔和的燈光下,如同待價而沽的人偶,散發著淫蕩誘人的氣息。

賀淵親了親他的臉頰,對自己的傑作頗為滿意。

如果不是剛才胖子敲門,中途打斷好事,他也沒註意到這裏的隔音效果太差,但是凡事都有好的一面,不是嗎?

“嗯……小黑……”蕭闌眨了眨眼,想要眨掉眼角的濕潤,不料額頭上的汗水滑下來,劃過眼角,視線卻顯得越發模糊。

“很想要?”手指沾了前端的液體,好整以暇地慢慢刺入後方,輕輕拓開,深一點,再深一點,指尖不時地按到穴心裏最刺激的那一點,這具被玩弄著的軀體就像應激反應似的顫了一下。

“松……松開橡皮……嗯……”

“不行。”賀淵勾唇,抽出手指。“他可以讓你獲得更多的快樂。”

取而代之的是粗碩如刃的火熱,毫無間隙地填滿。

蕭闌幾不可抑制地要呻吟出聲,又死死忍住,鼻息粗重,胸口不住地起伏。

賀淵卻已經開始律動。

淺淺地抽出,又狠狠地刺入,這樣的節奏幾欲令人瘋狂。

昏黃的燈光照在兩具交纏的軀體上,房間裏飄散著若有似無的麝香味。

胖子他們怎麽也猜想不到,薄薄的一墻之隔,上演著這樣活色生香的一幕。

將近一個小時的折騰,賀淵終於解開束縛,讓蕭闌痛快地釋放出來,後者甚至連起身去洗澡的力氣也沒有,頭歪在枕頭上,不一會兒便沈沈睡去。

睡到半夜,蕭闌醒了過來,周圍一片漆黑,隨即感覺旁邊有人起身,床鋪跟著一輕。

他睜開眼,看見賀淵的背影走向房門。

“小黑?”他揉揉眼,迷迷糊糊道。

對方沒有回答,旋開把手,走了出去。

蕭闌一下子清醒過來,坐起來隨手撈起一件衣服穿上,尾隨出去。

夜晚的招待所靜悄悄的,旁邊幾個房間沒有一點動靜,其他人仿佛都睡死了,賀淵在前面不快不慢地走著,甚至沒有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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