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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阿西吧我得天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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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風清,又恰人也團圓,終於回了家,季青當晚睡得很是早。

可季青是睡得香甜,白蛇卻不,當晚翻來覆去,到底抱了枕頭被子就跑來季青旁邊躺下。

但方才躺下了,聽著她均勻綿長的呼吸,白蛇又覺好奇,捂了微微發紅的臉看她,“小青睡得好香~”

看她睡得好,她也高興。

於是,季青便是在白蛇這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目光裏醒來的。

一睜眼,入目的便是那璀璨的眸,月光照著她的臉,格外的柔和,白蛇整個人雙手撐床,在她的正上方,目光灼灼看著自己。

季青被她嚇得眼皮一跳,剛想說什麽,就聽她哎呦一聲,反是給自己的突然睜眼給嚇著,手一抖,沒支撐住,頓時從俯臥撐的姿勢跌下來,季青忙腦袋往旁邊一側,白蛇直給磕上旁邊枕頭上去了。

“嗚嗚嗚,我的鼻子都被撞扁了!”

頓時慶幸自己幸好躲得快,季青幹咳兩聲推她坐起,伸手去揉她磕紅的鼻子,“可沒呢,還好看,沒扁沒扁。”

白蛇便嘟嘴,伸手去揉臉,眼眶微微濕潤看她,“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喏,你摸,”季青笑,拉過她的手去摸鼻子,“是的吧?”

“幸好幸好。”白蛇停了淚意,松了口氣。

覺著她或有些疼,季青在指尖加入些妖力,緩解她的不適,“怎麽就突然來我房了?”

覺得好受許多,聽她這麽問,白蛇頓時有些窘迫了,手指攪著被子,弱弱道,“我想你了。”

“我可又跑不了,不是吃晚飯還說了那麽久話呢?”季青無奈,食指刮她的鼻子。

“可我就是想你了嘛。”白蛇紅了臉撒嬌道,這會兒卻是比上一句理直氣壯多了。

“看這枕頭都拿來了,是不準備回去了?”季青瞅著旁邊的枕被,故作嚴肅。

小雞啄米似的急忙點頭,“嘻嘻,小青你答應了就好。”

“恩?我何時答應了?”季青挑眉,輕敲她一下腦門。

“你在心裏答應了嘛~我都聽到啦。”給她大大一個熊抱,白蛇不依不饒。

倒是給她小心翼翼的緊張樣子逗笑,“真是鬼靈精。”

“才不是呢,我是妖~”知曉她這般算是默認,白蛇將腦袋擱在她肩上,笑得眼睛都只剩一條縫兒。

單從聲音裏都能聽出她的高興,季青拍拍她的背,“哪,睡這兒可得聽我的了啊。躺下,閉眼。”

乖巧松了手,白蛇笑得合不攏嘴,躺下拿被子遮掉自己的嘴,又開始看著季青。

真是跟個小丫頭一樣,季青想,看她躺好,方才自己躺下,“可別笑得睡不著了,那可就不好看了啊。”

“哪有~小青說過我不論怎麽樣,在你眼裏都是最好看的呢~”她說著,又看向季青,覺著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哎呀,第一次和小青睡在一起呢。

“伶牙俐齒。”言語寵溺,季青雖沒白蛇那樣的心跳加速,不過心情倒是越發愉悅許多。

而閉眼半晌,卻仿佛還能聽見那人的低笑聲,季青擡眸,故作生氣道,“再不睡,罰你明日不能吃飯。”

方才還睜著眼看著季青的白蛇聞言頓時拿被子將整個人都遮蓋起來,裝出輕微的呼嚕聲企圖蒙混過關。

季青好笑,轉了身去,想她也該安分了,這才放心睡去。

夜,還很長,白蛇掀開被子,繼續偷看季青,覺著怎也看不夠。

至於她睡著?那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一夜好眠。

第二日,季青是比白蛇早醒的,輕手輕腳起了床,看那人還在夢中微微勾了唇角,不由好心情的洗漱了去做早飯。

季青小火熬的綠豆粥,又出門買了包子,回來便見那邊白蛇已是聞著香醒來了,正搬了小板凳在小爐前扇火,看她回來,頓時亮了眼睛看季青,一臉的求誇獎。

舉起手上給提著的早點,季青笑道,“獎勵你的,快去洗臉。”

“小青總是能買到最好吃的~”白蛇歡呼,放下蒲扇就去洗漱。

季青將早點放到桌上,再去撿,便聽那邊房間傳來白蛇一聲驚叫。

“哎呀!小青我得天花啦!”

怎聽怎覺著這話裏邊有興奮。季青無奈,按理說,她們非人,體質更好,是不可能得天花的。

“想得天花啦?”彎腰撿起被她隨手放在地上的蒲扇,季青算算時間,覺著粥該是熬好了,揮手熄火。

“沒有沒有,我真得了~”白蛇從裏屋興奮的出來,一把抱住正在拍著扇子上莫須有的灰的季青,將臉湊近,嘟囔道,“你看你看,這麽大!可不是天花~”

看來是她錯了,白蛇不是興奮,是異常高興啊。季青看她手指指著的那顆痘痘,給了她一個板栗,“昨晚可是晚睡了?”

“小青你怎麽知道?”白蛇瞪眼,捂了嘴,心道原來晚睡便會得天花,那不是那些病人都早睡就好了!白白浪費了那麽多妖力!

“想啥呢,這啊,叫痘痘,可不是天花。”看她一臉煞有其事,季青搖搖她的肩。

“啊......不是天花呀。”尾音拖得長長,白蛇頓時興致低了許多。

“可不是,你便沒發現和天花有些不相同?”季青扶額,可又偏生覺得她可愛。

“你這麽說也是哎,”白蛇思索一下天花那些病人樣子,恍然,“我還當因著我不是人所以有不一樣呢。”

“快去洗臉,把頭發都梳好了,我盛粥給你,今天給你買了你愛的三丁包。”

吸吸鼻子,白蛇補道,“還有你愛的豆腐包。”

“是呢,你鼻子可最靈。”季青笑,捏捏她的鼻子。

“那是。都是小青教的好~”一臉的洋洋自得。

“那你還不快去洗漱?再不去可得冷了,就沒那麽好吃了。”季青佯怒催她。

聽她又催促,白蛇這方松了手,一步一回望地走了去洗臉,仿佛在向她控訴她不讓自己陪著的怨念。

季青好笑,忙揮手催她,看她進屋了,方才轉過身子去將白瓷碗拿來,盛了滿滿兩碗,再給她的加了滿滿一勺糖,方才拿去桌上候她。

再多加糖,白蛇是喜歡了,可她牙喜不喜歡,那可就是個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了,這篇文被我寫得超級種田(っ///c) ,那些年,那些季青與白蛇的家長裏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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